“不是说杀不死吗?怎么会死?哪里出了问题?”
闻着血腥味,我发呆的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师叔只想表达一个要杀人的态度,刘君真死了会打破了诸葛老头和师叔的算计,此时还不是和道尊开战的时期。
第二百四十三章 诡异的情况
刘君的死发生在短暂的瞬间,王曼眼波荡漾的扶着树干,疯女人缩地上停止了动弹,谁也没想到刘君会死!
“别出声。”
王曼呼吸急促点燃一枚口香糖。猛吸了几口烟雾,快速的跑到神色惊恐的疯女人身边,捂住了那女人的嘴。那女人本能的挣扎,王曼说:“好好想想刘君死在你发簪上的后果。”
疯女人嘴角含着被刘君抽出来的血迹,神色迷茫的停止了挣扎,害怕的缩成了一坨。
很快,刘君的尸体大小便失禁,我顶着血腥味和臭味,掏出镇尸钱塞进他嘴里,咬破中指点在他的眉心,让他的魂魄暂时没办法离体。弄完这一切,我喘着粗气,说:“以他的气数。以他的武力值和不怕毒,根本不可能死在这里。”女介在号。
“在路上我给自己算过一卦,你不会来,我也不会见血。”王曼捂着女人的嘴,紧皱起了绣眉。吓的脸色苍白的女人,轻轻掰着王曼的手。等手松开,女人结巴的说:“这……这……只是个意外。”
“大明星别装了,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王曼单手按着地起身。捡起地上一些石头,围着尸体摆了一圈,看着我说:“刘君来镇鬼棺,不可能没算过凶吉”
盘着古代发誓。穿着运动服的女人,收起了惊慌害怕的表情,说:“我不懂玄学。事实是刘君已经死了,想办法处理后事才是正理。”
冷漠的盯着这个变化无常的女人,我说:“不弄清楚他为什么死?你认为瞒得住吗?他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刘君只是道尊的私生子,他是有父母的,母亲是厅官。父亲是搞电影的,关系在珠江三角洲牵扯的很深。
“你别吓坏大明星了,她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你身上。”
王曼蹲在旁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情绪暴躁的抬头看着我说:“算你的卦象次次都不一样,就算算的不准,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摇摆不定的卦象。”
“异数。”我想到了自己要改的命格。
集合天地人鬼神五势,术法代表天、蛊虫代表地、阴司烙印代表鬼、书狐代表神,这些都齐全了,那什么代表人?什么是人力?
天道之下人为王,人靠的不是体力而是智慧。毕竟命格触摸不到,或许无形的某一刻,我已经把命格改成了异数只是自己不知道。
蛊虫二转、县级无常,强化个人单兵实力,这只是能成为更强大的搅屎棍子,并不代表非常达到这样的标准。
“异常?”王曼吃惊的倒吸一口凉气,快速的抽出刘君脖子上的发簪,毒辣的对着大明星脖子戳去,还好大明星躲的快,只被刮破了白嫩的皮肤。
我赶紧捏住王曼的手腕,王曼嗜血的说:“杀了她,如果异数的命格传出去,你会成为业内公敌。拥有大气运的人碰到你也会产生意外,谁也不希望自己死的莫名其妙。”
大明星捂着脖子,谨慎的退出几米,说:“出卖你们对我没好处。”说着,她拿出手机丢到我们脚前,说:“里面有我的不雅照,如果传出去,我的星路会夭折。”
“这不够。面对死亡谁在乎名声呢?”王曼冷笑着,对我说:“你身上不是有蛊虫吗?给她下蛊。”
“不用了。”
我松开王曼的手腕,把手机踢向女明星。“我带尸体进原始森林,你们两想办法摆脱和刘君在一起的嫌疑,等我出来了再想办法。”
不等她们做出反应,我扛起尸体,往老林子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郑重的提醒:“王曼,人是我杀的。”
“嗯。”
王曼瞟了一眼女明星,轻轻点头算是答应。
扛着刘君在山里走了两个多小时,眼看要进老林子了,一群人抱着枪围上来,我丢下尸体,举起双手,脖子一疼幸福的晕了过去。
人棺只有两股大势力,一股属于诸葛,一股属于赵家,诸葛家不会打晕我,那就是赵家的人了。在杀了刘君的情况下,被赵家人抓住其实不算坏事。
敌人也是人脉,赵家是本省的王,说不定能借力打力呢!
醒来,我坐在舒服的沙发上,不怒而威的老头闻着茶香,说:“醒了?”
房间的装饰很简单,谈不上大气,与普通人家差不多,六七十岁的老头与赵文的额头很像,我说:“您老是?”
“你杀了我亲孙子,居然不知道他爷爷是谁?”老头放下茶杯,转动着手里的念珠,说:“两件事,第一,帮我去取一样东西。第二,回来后娶赵佳,当我孙女婿。那么刘君就死在赵家手上,不然,我把你交给道尊。”
面对老头的威胁,我痛苦的说:“好,一言为定。”
“爽快。”赵老头大笑的起身,用遥控打开电视,画面非常耍切┠们棺ノ依吹娜说哪源懦梢慌攀⒆牛尥返氖宓乖谂员弑刃蘼薜赜箍植馈�
关掉电视,老头说:“这是我的诚意,除了你我,只有棺材铺老板娘和被她带走的女人知道刘君事了。”叹息一声,他望着窗帘说:“不知道老板娘会不会杀人灭口呢?”
无毒不丈夫,这些都是他的人,真狠!
“您说,要取什么东西?”
“衣服给你准备好了,换上之后跟我去江城。有位老友的女儿突然病重,洋医没办法,你们业内人也没手段。”老头摸着下巴,看着床上的中山服笑着说:“谁医好那女娃的病,老友会拿出珍藏多年的玉女图相赠,我要那幅画。”
“玉女图?”我傻眼了。
“难道我就不行?”赵老头开着玩笑,随后解释:“听说画的是明末清初的名妓陈圆圆,老头就不能一睹“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美人了?”
空玉玺!
我立刻想到了这茬,这也能解释得通,老家伙会什么肯付出如此代价了。
赵家这类强豪已经强了好几代人,早已经成了本省的无冕之王,但风水轮流转,想保持赵家多延绵一些年,必须找东西镇压气数。
抢五棺是夺气数,找玉玺是镇气数,这并不矛盾。
“您就肯定我一定能把病治好?”我走到床边,开大叠合整齐的中山装,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出去等。老家伙盯着老子的屁股,说:“完不成第一件事,整个天机都会知道你杀了刘君,让诸葛羽和天机打仗呗。”
“这个老变态。”
我感觉菊花一紧,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暗骂着换起了衣服。
江城地处龙腹,距离本省非常遥远,当初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非让我报这个城市的大学,等知道陈家祖上是给陈友谅守风水局的,算明白了爸爸的用意。
陈友谅故居在江城的直辖县,沔阳,不知道多少前年沔阳应该是云梦泽的湖区,绕着哪儿寻找,说不定能找到当初残破的风水局的线索。当然机会非常缥缈,如果那么简单找到朱元璋就不会屠杀洞庭湖南北了。
跟着赵老头坐飞机到达江城机场是晚上九点多钟,直接被接机的人载到了靠近长江的一个小区。
大桥下的老街几年都没什么变化,路过所谓的黄鹤楼更是一肚子气,我上大学的时候被坑了几十块门票,李白、孟浩然诗句中的霸气毛都没感受到一根,唯一的收获是一身臭汗。
车停在楼下,赵老头说:“我有要紧事要办,你明天去江那边的坟山找我,叫扁担山。”说着,他下车独自离开了。
司机礼貌的带我上楼,三室两厅的房子很简单,闻气味,这屋子应该很久没人住了,一个眉心有颗大志的老头弄清楚我的来意,指着紧闭的房间,说:“我丫头在屋里,您自己进去。”
以赵老头的身份,他不该一个人蹦出来晃荡,他这个“朋友”也古怪,我被握着把柄,老实的扭开房门,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啃着薯片,津津有味的打着游戏,对着耳机喊:“老娘信了你的邪,不会打就别入队……”
这精神头,哪像是有病?要是的样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咳嗽两声,说:“你好。”
“别吵,下完背背山的本子就给让把脉。”女孩头也不回的盯着电脑,薯片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咬的咔嚓响。
第二百四十四章 皇命病
等小姑娘打完游戏,她取下耳机,甩着沙宣短发,伸出细嫩的胳膊。说:“来,来,把脉。怎么不早说你是帅哥?是帅哥,我就不让你等这么久了。”
老子在旁边站了快一个小时,你眼睛长脚底板了?
我暗骂着,不动声色的说:“我不是中医。你坐到床上,我看看眼、耳、口、鼻、心。”小姑娘身上没有阴气,应该不属于我的业务范围,不过关乎自己的生死,必须要小心谨慎。
打扮清爽不失潮流的小姑娘挺乖的,坐床上弹了两下,听话的张嘴:“啊!”
我仔细研究一会,让她仰脸。看了看鼻孔,又让她偏头,看耳朵,最后扒开眼皮看了一下,也没发现她体内有阴湿的表象,我说:“把上衣脱了。”
“莫闹。”小姑娘像受惊的小兔子紧抱着胸脯。一副别太过份的样子。我点着自己的心口,说:“对你的小笼包没兴趣,要看的是檀中穴。这个位置。”
“说谁小呢?”
小姑娘嘀咕着解开纽扣,我用指尖按了一下檀中穴,她缩了缩眉毛,扭着腰。“痒。”
如果五脏出问题。眼、耳、口、鼻、心会有反应。别的病看不出来,起码沾上阴湿,我能看出来,然而她却和正常人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赵老爷子贵人事忙,哪有时间忽悠我玩?
“你行不行?”小姑娘虚掩着衣服,歪在床上。说:“你是第十六个给我看病的江湖郎中,不过你最诚实,说自己不会医术,也没说些鬼都不懂的东西,还装半天样子,最后还是没办法。”
如果是正常事件,我马上掉头就走,偏偏这次情况特殊,我走就是死。
“你不用伤脑筋,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都逃不过一死,死就死呗。”小姑娘苦涩的安慰着我,嘭的一声倒在床上,甩掉拖鞋说:“你会完游戏吗?我睡一会,你帮我练级。”
这姑娘性格大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应该是有恃无恐。
“你有什么病?”
我还不想死,抱着最后的希望问。
她睁开眼睛,说:“看来你真不是医生,居然现在才想起这个?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十六岁生日一过,只要下雨我就会晕倒,然后自然睡着就呼吸变弱。前面给我算命的都批过八字,挺正常的……”
“你是不是左撇子?你路过坟头是不是总遇到香炉破裂?拜祖宗牌位,牌位会倒,嗯,现在都是挂照片,是不是相框会破裂?”我激动的一股脑说了很多,见小姑娘挺迷茫的,我着急的提醒:“你自己好好想想,不一定是这些特定得事情,我的意思是,你遇鬼鬼哭,拜神神倒,总之你路过的地方,只要有神啊鬼的,都会出现异常。”
小姑娘看着天花板仔细回忆着,说:“贴对联,我感觉很正,别人看着是歪的算不算?”
“算。新桃换旧符是辟邪,对联的内容是祈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