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挡路了,您把招牌往里移一点就好。”我说的实话,中年人却不信,皱着眉头说:“你真要闹?”
我压低声音,只用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自我介绍一下,四家镇陈庄陈三夜。如果我真要闹,就说你店子里闹脏东西,保证没人敢来你这住店,比踢你的招牌简单的多。”
“在县医院门口杀人,强拆四家镇的陈”中年人本能的把话说了一半,赶紧拿出烟递过来一根,说:“误会,误会。今早是我家那口子开的店门,把招牌放过了一点陈先生,您这是找旅馆。”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老子什么时候在县医院门口杀过人了?妈的。
“嗯。”
我接过烟点上,自顾的推开玻璃门,进店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打开背包把白狐放出来。小狐狸钻出背包,站在沙发上左看右看,我指着沙发前的玻璃茶几,说:“这叫玻璃茶几,你站的是沙发。”指着柜台,说:“那叫柜台,桌子上放的黑色长方形的东西叫计算器,黄色的是招财猫。”
店子里也就一个柜台,一张茶几,一条沙发,以及上楼的楼梯。
小狐狸人性化的随着我的指点,眼底流露出认真记忆的神色。中年人差点被吓的软趴在地上,好不容易定住神,不打自招的说:“陈先生,我只是想让人进巷子就看到我家招牌,这才往前挪了一点。”
“别人的招牌都在屋檐下,你家的占着人行道在外面,招牌明显一点,要住店的肯定先看到你家,这个差别很大,你知道吗?”我舒服的抽了口烟,无所谓的说:“你拦截了这条巷子所有住宿店子的风水,这是因,我正巧要住店,看到你这家很牛逼,于是踹了招牌,这就是截人家风水的果。”
这些都是事实,中年男人却被神神叨叨的话吓的一愣一愣,赶紧保证以后再不当出头鸟了。
“行,来一间比较舒服的房间,嗯,两张床的。”我说。中年人的余光瞟了一眼黛儿,如逢大赦的连忙答应。我说:“出门没带钱,你就当行善布施吧!”
中年男人松了好大一口气,拿了一串钥匙把我们领上了二楼,说:“陈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提。”说完,他礼貌的客套几句,离开了房间。
“老板,您打劫他,他反而松了口气?这人够奇怪的。”黛儿装着不懂,故意拍马屁。我笑着说:“人心不都这样,陈三夜操蛋的名声在外,我不坑他,他反而会担心我做出什么事。我住房不出钱,他自然能把心放进肚子里。这只是小惩大诫,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我住一两天他也没损失什么,所以我住的心安理得,干这种事切忌不能拿别人的东西。”
第五十九章 斗法开端 (加更)
?±22222房间不大,一个电视机,两张白色的床铺和一个洗澡间。
“黛儿换你洗澡了。”
我洗完舒服的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洗澡间。白狐在两张床上跳来跳去,黛儿拿着衣服进去了,我疲惫的躺到床上,掀开被子盖上,白狐借着盖上被子的瞬间钻进被窝。
“你身上怎么一尘不染?”巨序沟技。
瞟了白狐一眼,我刚闭上眼睛,发现它雪白的毛发和爪子上异常干净,随意的疑惑一声。白狐唧唧叫了两声,钻进被子用爪子在我肚子上写:打听女儿家的事情很不道德。
莞尔一笑,我没再好奇,闭上眼睛就疲惫的睡着了。
一觉睡了一天一夜,肚子饿的咕噜叫,我才清醒过来。黛儿穿着衣服,盘膝坐在旁边床上逗狐狸,她发现我醒来。穿着拖鞋下穿,打开塑料袋,说:“老板,您总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这顿饭我们就自己开吃了。”
根据窗外的阳光判断应该是上午。我饿得发虚的起身,解决完洗刷和私人问题,端起装饭的大碗,拿起来就吃。
一汤碗饭和两菜一汤被我吃完,我才打着饱嗝,问:“菜饭那来的?”
“我和小狐狸吃了三顿,一共用了一百二十块,这都是我的私房钱,您记得要还。”黛儿赶紧解释。
“不是坑别人的就好。”我拍着脑门说:“你们还没吃吧?”
“老板,您还真是个饭桶。”黛儿以娇笑的语气骂着。狐狸瞪了她一眼,一头钻进了背包,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黛儿已经把衣服洗了。连带鞋子也洗干净晒干了,我坐了一会背起装小狐狸的背包,与守店子的中年人唠叨几句,走出店门时,我说:“招牌别再摆过度了。”
老板连声答应,我感谢一声,琢磨着怎么接近生病的那人。
根据鬼妈提供的消息,养五行鬼的田七迷了镇上一个五行缺金的男子,男子每天昏昏欲睡,身体快速虚弱,医院根本查不出病情。随时都可能一病呜呼。
男子家人到处求仙拜佛,出高价请到了害人的田七。现在田七正在“医治”男子。
“男子命理缺金,订婚未娶的媳妇是命里多土,正好土生金,补齐男子的八字。”
想到鬼妈信息中的这一条,我停住脚步,心里有了主意,转头对黛儿说:“你还有钱吧?请我上网呗?”
“好。”
黛儿乖巧的什么都没有问,带我进了一家网吧,在网吧看了一整天的猫和老鼠,等到旁晚,我拍了拍专注收索新闻的黛儿,说:“肚子饿了吧?我请你吃宵夜。”
“知道,您请客,我出钱。”黛儿放下戴在头上的耳机,拉开椅子起身。我说:“你错了,这次我请客。”
生病男子合了八字,订过婚的女人家是摆夜市卖烧烤的,那女人帮着父母做生意呢!
天黑没多久,正街拐角,一对中老年夫妻在两米多宽的小店内忙里忙外,店里和店外一共摆了七八张不大的小桌,只有三张桌子是空的。
我在一张顺风的桌前坐下,长方形木桌虽然有些旧,但是很干净,拿着本子和笔的年轻女人过来,拿着毛巾擦了又擦,才示意黛儿坐下,微笑着说:“看您挺面生的,第一次来吧?”
“嗯,是第一次来。”我说。身材微胖,脸蛋还算过得去得女人,麻利的对屋里喊:“妈,给弄一份小田螺尝尝。”不等我说话,她对我们说:“您第一次来,这是送的,我爸的招牌手艺。”
等田螺上来,我吃了一颗,味道真不错,女人在旁边以平和语气,介绍着拿手的东西,随后爽朗的报出一些东西的价格,说:“我说的这些比别家贵五毛钱,因为有些调料需要费很大的功夫,主要是进价有些贵。别的都一样”
仔细打量这个女人,我脑子里立刻蹦出了四个字:烧烤西施。
难怪她家生意这么好,人家会做事啊!
叫了一件啤酒,招牌烧烤来了一份,我狂吃海喝到差不多,喊:“妹子。”
忙里忙外的女人对我这边点了点头,给别人弄好东西,赶紧走过来,说:“您还需要什么?”
“那个,我没带钱,能不能赊账?”我尴尬的抓着后脑勺。女人迟疑一会,大方的开着玩笑说:“就给您记账吧!不过,我们这种小本生意,您可别一走了之再也不来了。”
我草,这次真遇到大神了。
本来我准备闹点事,算出她家一些事情吓唬人,最后再说出她未婚夫昏睡的情况,从她这里打开缺口,去帮男子医病的。没想到她这么大方,这桌子东西真的不少了。
“老板,傻眼了吧?”黛儿咯咯发笑,说:“春枝妹妹,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呃,你们认识?”我真傻眼了。黛儿说:“我昨晚就来吃过。虎丘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发生点特殊的鸡皮小事很快就能传开。您把人家招牌踹了,这事可是街坊们昨晚的热门话题,来吃烧烤的人会不讲这事?我沾您的光,昨晚就被人认出来了。”
“你早说啊?害老子看了一天的猫和老鼠,不然老子直接让你引荐了。”我愤恨的说着,黛儿说:“你又没说您要干嘛?我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肥虫,怎么知道您想做什么?”
与黛儿打了几句嘴仗,我直接说:“我能医好你未婚夫,但是需要你在中间搭桥。”
“您真能医好?”女人给她爹妈大声招呼,走过来自顾的咬开一瓶啤酒喝完,打着酒嗝,不确定的发问。我说:“第一天发病,睡了一天一夜没起来,醒来后感冒一次,病好后,第一天睡十二个小时,第二天睡十四个小时,到第五天睡二十二个小时,一直到现在。”
不等春枝开口,我咬着味道很好的鸡抓,含糊不清的说:“这些已经发生,只要留心都可以查到。问题是我不收钱,不要任何好处,所以你不必怀疑我的动机。”顿了顿,接着说:“这只是表面症状,他还害怕金光闪闪的东西,见到镜子ズ铁勺ズ菜刀等等只要属金,偏金,寓意里带金的东西都害怕。”
春枝又彪悍的咬开一瓶啤酒喝完,说:“我们刚订婚,他就出了事,都说是被我克的。”看样子,她委屈的想哭,却强忍着没哭出来。
“你八字多土,他命里生金,你也不是克夫命,怎么可能相克。”我冷哼一声,说:“等会我磨一把剪刀,你偷偷放进男子的枕头底下,保证他明天不再嗜睡。”
思考良久,春枝点了点头,咬牙说:“县里很多人都知道陈先生是能人,但是您的人品”
听到她的顾及,我挑起黛儿的下巴,对春枝说:“我喜欢这样的。你太胖,脸蛋也不行,我对你没想法。”
坏名声已经打出来了,就得承担后果。我这话虽然伤人,但确实最直接的方法。春枝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苦笑两声,说:“我怎么相信您不是打别的主意?”
“我要找田七麻烦,也就是给你未婚夫治病的那个神棍。”我说。
又聊了几句,春枝带我们到了她家,她按我的要求找了一把剪刀,活着的大公鸡,以及香ズ裱ズ黄纸和磨刀石。
用她找来的东西做好准备工作,我捏着鸡嘴,割断大公鸡的脖子,放了半碗血,把写着他未婚妻八字的黄纸点燃丢进血碗里。
黛儿认真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春枝胆怯的缩着身子。我把带血的碗放到一边对春枝说:“你们定过婚,公鸡血里烧了他的八字代表他。你割破中指放一点在碗里代表你,我要用你们的血磨剪刀,这样的剪刀能破外邪。”
当然,我没说磨剪刀的法子才最最要,那是屠鬼的。用他们的血磨,只是为了防止伤害男子的生魂。
夜色下,装血的瓷碗看着特别耍嫫畔感〉募γ突浦缴胀甑牟性股狭艘徊闵衩厣剩褐τ我撇欢ǖ目醋叛耄胂煲裁蛔龀鼍龆ā�
第六十章 邪恶之名
°·′′′′′寒流从背脊升起,我冷的哆嗦。
“王曼。”
我一声大喝,王曼从惊恐状态回神。我拉着她进屋,不带任何情绪对门外说:“家宅有私。非请勿入。”
嘭!
关上大门,我吐出一口长气。
“为什么要躲着土地爷?”王曼搓着冰凉的手,对着手心哈气。我说:“那不是土地爷。没人开坛请神,天地正神是不会主动来找人的。我两次请鬼差都是在灵堂前,灵堂也是神坛的一种。”
“那?外面是?”王曼问。我说:“鬼,敢冒充土地爷的鬼。”
没过一会,两个女人换好衣服出来,新娘红着眼睛。“陈先生,我们走吧。”
她们不知道外面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