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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腐烂的手臂像被泼了硫酸一样气化,只留下一根森森骨臂和让人反胃的腐水。手住还握着赵鱼儿的脚腕,她无动于衷的拿出一根细针,插进手指关键缝隙,那根弯曲的手指伸直了。
挨个把骨指扎到,骨指全部伸直,松开了她的脚腕。赵鱼儿捡起骨手,抬头伸过来说:“看什么呢这东西你要不要”
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淡定自若的灭虫子,翘骨头,拿着骨头架子当玩具,给人的发差不是一般的强。她不应该是坐在宝马里哭的吗我回过神说:“我又不养尸,要这晦气的东西做什么”
噗通一声水响,骨手被砸进河里,赵鱼儿脸色发白,跑到一边,流着眼泪鼻涕,大吐特吐起来。我又是一怔,走过去顺着她的背,语气古怪的说:“好点没”她移到一边,那纸巾擦干净嘴角,对漂亮的脸蛋进行一番处理,说:“好了,你们守灵的真恶心。”
我又是一呆,说:“这与守灵的有半毛钱关系”她说:“守灵不与尸体打交道”我被她这联想打败了,垂头丧气的说:“接下来听你的,想来你已经验证完了自己的猜测。”她傲娇的仰着下巴,说:“那是当然,这里本来是灵脉龙穴,被人用这几根柳树,以及埋在树底的尸体转移了穴眼。”
她转了一圈,指着柳树说:“穴眼被移动的地方种着同样的柳树,不过数量和形状与照片中的一样。咱们接下来去找柳树”我点了点头,她突然一巴掌抽在我脸上,我本能的一脚踹过去,把她踹进了河里。赵鱼儿在河里翻了几下,浑身湿漉漉的爬上来,说:“姓陈的我跟你没玩。”
白色大t恤和淡黄色的短裤沾水,紧贴在她身上,我吞了口唾沫,这才明白她为什么打我,因为之前她的裤子就泡进了河里,变成了半透明。我提着她的鞋子,跑出七八米远,说:“你先打我的,我这只是本能反应。你想要鞋子,就别找我麻烦。”
回去农庄的一段路很不好走,她吸着气说:“行,这笔账本小姐记住了。”我把鞋子丢过去,她穿上蝎子,走进麦田深处,喊:“你要是敢偷敢,那真不客气了。”
接近夏天,麦子已经有几十厘米高,我看着倒下去的一大片麦子,说:“你请问光明正大的看,小爷都不看。”
大概过了几分钟,那边突然传来赵鱼儿的惊呼,我赶紧冲过去,只见她穿着皱巴巴的裤子,坐在麦子上,手上拧着滴水的t恤,一只癞蛤蟆在她脚边鼓着嘴,她颤抖的转头,僵硬的开口说:“陈陈把它赶走,赶走”
她里面有穿,但这样子依旧够喷血了,我盯着地上的蛤蟆,古怪的说:“你养蛊的尸虫都不怕,居然怕蛤蟆”
“小时候我妈说我是天鹅,每次不肯吃饭,她都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赵佳抓了只放我书包反正天鹅是怕蛤蟆的。”这丫头真被吓到了,语无伦次的说着,脚边普通的蛤蟆跳到她小腿上,她瞪着眼珠子,哇的一下吓哭了,绷着两腿不敢动一下,生怕蛤蟆会咬她一样。我乘火打劫的说:“喊三夜哥哥,我就帮你把蛤蟆抓走。”
第七章 诡异风水开端
赵鱼儿还没完全吓傻,倔强的不肯喊哥哥。我玩着双臂看着,癞蛤蟆从小腿上方滑落到两腿中间,往前跳了一下。正巧蹦到紧夹的膝盖上,她吓的赶紧张开,眼看赖蛤蟆又要起跳,她乱挥着拧成麻花的t恤,闭着眼睛喊:“三夜哥哥”我笑着说:“干嘛啊”暗想:爸爸知道我这么坑她女儿,会不会打死我
蛤蟆往前爬了两步,赵鱼儿什么也顾不上,连连哀求。我走过去,按着蛤蟆把它抓在手里,塞进了口袋,走到旁边捡了块泥巴扔飞。说:“没事了。”赵鱼儿睁开眼睛,弹起身。抖开拧成麻花的t恤挡在胸前,谨慎的找了一会,确定蛤蟆不在了,她吐出一口长气,以极快的速度套上t恤,朝我冲过来,伸手敏捷的把我放倒在地,掰着我一条胳膊,用膝盖抵着我的脸,说:“陈三夜,你想怎么死”
早知道她会找麻烦,口袋里的蛤蟆慢慢爬出来,我余光艰难的向后瞟着说:“鱼儿,低头看看。”
蛤蟆钻出口袋,呱的一声跳开。赵鱼儿吓的一抖,我乘机手上用力,把她按在了地上,小臂横抵着她的喉咙,伸手抓住没跳开的蛤蟆。从她身上起来,提着提条蛤蟆腿,从向而下的接近她逐渐放大的瞳孔,说:“还要不要我死”夹低土才。
她连忙摇头,我说:“鉴于你有前科,我不相信你。”
正想着该怎么结束这场闹剧,听到远处有人用方言大喊大叫,拿着一根木棍朝我们这边冲来。我赶紧扔飞蛤蟆,提起地上的单反,挂在脖子上。一手拎着她的鞋袜,说:“你弄倒了别人麦子,找麻烦的来了。”
没了蛤蟆,赵鱼儿抖着鸡皮疙瘩起身,回头看着远处戴草帽的人骂骂咧咧的冲来,她光着脚丫子,迈开大步往前就冲。前面的麦子还长的好好的,被她这一踩又倒了一大条,人家种地很不容易,我摸出钱包也不知道掏出了几张,等追兵靠近,把钱丢在地上,跟在赵鱼儿屁股后面追了上去。
跑出三十几米,见追兵低头捡东西,我松了口气停下脚步,谁知道拿人提着棍子,喊着我听不懂的方言,再次追了上来。
一路夺命狂奔,眼看到了麦田尽头,跑在前面十几米的赵鱼儿突然不见了,我展开寻灵术加快脚步追过去,感觉有东西把我肩膀推了一下,往旁边竖立的好好的麦地踉跄两步,脚下踩空,噗通,掉进了一个黑乎乎的小洞里。
洞挺深,掉下来砸到的东西挺柔软,比空气垫子也不差,一点都不疼。眼前一片黑暗,我以为是赵鱼儿,手抹在上面入手冰凉,感觉滑滑的,又摸了几下,下面的东西动了动,随即看到两颗乒乓球大小的眼珠子,我顿时吓的魂飞天外。
蛇,不知道多大的蟒蛇。
我立刻走阴出体,洞内的黑暗消失,呈圆锥形的洞大概二三十米深,最粗的地方有电线杆那么粗的大蟒蛇,盘在洞底,尾巴缠着我弱小的身板,我刚要施展法术拍死它,大蛇吐着蛇信,松开我的身体,蛇嘴里发着丝丝声响。我指着自己,说:“你看的到我”
嘶嘶
就算我有蛇魂状态,这吐舌头的话我也听不懂,从骇人的蛇眼里,我算是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这蛇通人性。我拿着折扇,对着肉身指了指,又对着洞住人,神住在里面也得死,谁这么大的胆子
第八章 鱼儿说劫,凶局迷踪
三兽激烈的打斗接近尾声,狂蟒、蜈蚣、大蛤蟆三败俱伤,奄奄一息的爬回洞内,我好奇的走进蛇洞。大蟒蛇大半钻进窟窿,只留下一截尾巴在外面,我刚进三洞,大蟒蛇腾起尾巴缠着我,把我推出了山洞。
嗖的一声,大蟒蛇快速钻进了窟窿里,我暗骂这大蟒蛇不是东西,突然山摇地动,像发生小型地整一样,脚下的山晃了晃,轰隆。山石破碎,山洞倒塌。大蛇被埋在了里面。另外两个洞的情况也一样,埋的严严实实,我坐在地上,想到大蛇最后一推,有种莫名的感动。
地面停止晃动,一切尘埃落定,除了倒塌的三个洞,其余没什么变化。赵鱼儿慢慢走过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注视坍塌山洞良久,说:“如果它们不死,再此醒来必然成灵,这是灵劫。”我没听过这事,问:“灵劫”她白痴似的看我一眼,说:“蠃鳞毛羽昆这五类。若想成灵必然有灵劫。”
我想到书狐当初被爸爸赶走,它在山里遇到狼群差点死掉,这才成为能通阳的灵,还真是这样。不由得感叹:“还是当人好。”赵鱼儿诡异目光看过来,说:“人悟道之初有死劫。过不了那个坎,永远堵在悟道的门槛之外。”我拍着屁股后的灰尘起身,说:“还真不知道,我一开始就是道君,后来只是从走了一遍成道的路”琢磨着心劫,仔细回想,自己成为死婴,纠缠的亲情劫差点让我万劫不复。
赵鱼儿看我的眼神更诡异了,我被看的全身不自在,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她摇着头说:“悟道之初有死劫。破道前有人劫和天劫,圣奶奶四十岁成道,没过几年人劫降临,与诸葛老头分开,之后她宝贝孙子出事了,愤恨之下去找诸葛老头,两人差点同归于尽。人劫走了大半最后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捅破,只知道诸葛老头和你都是关键,怎么破人劫圣奶奶也不知道。”
我已经半步破道了,两劫怎么一劫都没碰到还是过去了不知道,又或者是还没发生关乎到生命安全,我郑重的请教:“人劫怎么说天劫怎么说”赵鱼儿思索半天,说:“与任何人接触都可能触发人劫,人劫到来好像一根筋接错了,会不由自主的量成生死危机。”等了会,她又说:“圣奶奶没讲天劫,只提到两个字,宿命。”
宿命两字好像一道晴天霹雳,让我呆若木鸡。陈三夜的宿命如果是五棺,那么白二皇子的宿命是什么不可能恢复大秦,整一次秦皇扫吧
想到这个我惊的一跳半米,呢喃着:“秦皇扫,恢复大秦龙脉。”业内七分,七雄争霸,不正是暗合这个局,让五棺一统业内,这不是找死吗
想不通,我不再多想,天劫很简单的放下了,而人劫两个字在我脑中留恋不散,好像扎根了一样,总惦记着这事。冥冥中自有天意,赵鱼儿谈劫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人劫的门,因果起,人劫至,到底劫开何处我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它要来了。
惦记着人劫,我像入魔了一样,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弄醒昏迷的蔡警察,用杀鬼匕首抵着他的脖子,问:“你怎么到这的怎么遇到的蛤蟆”刚清醒的蔡警察见我满眼狠色,发抖的说:“我掉进鱼塘,好像被水草缠着,然后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在一个洞里,旁边趴着一只大蛤蟆,我慌不择路的沿着通道跑就跑进了山洞这三只怪物是国家机密我懂我不会说的不会造成社会恐慌”
他胡言乱语的扯了一堆,我舔着锋利的刀锋,说:“这匕首能切割魂魄,上面沾了剧毒,被割一下不仅身体会死,魂魄也会跟着受损”蔡警察牙关打颤,又尿了一裤子,裆部渗出一堆水迹。这不能怪他胆小,先见到三只庞然大物,又被疑是特殊行动组的人拿匕首威胁,还能说话,已经算胆大的了。
我偷偷在鞋底摸出一丝泥巴,捏开他的嘴,把泥巴塞进他嘴里,弄得吞下去,说:“我不相信你,如果你整出什么幺蛾子,先从内脏开始慢慢溃烂,但不会一命呜呼,等耐脏烂的差不多,血肉才开始腐烂,直到你看得到自己的肋骨才会幸福的死去。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等你变成鬼,鬼魂会慢慢流逝,缓慢的消散于天地之间。”蔡警察又吓晕了。
赵鱼儿有些不忍,说:“这样不好吧他只是普通人。”我冷漠的瞪回去,说:“胸大无脑,你见到大蜈蚣,它对你很友善吗老子如果不表现出法术威压,已经被大蟒蛇吞了。就凭他的啤酒肚,蛤蟆就把他当队友热情的招待”赵鱼儿被骂的愤恨而走,我弄醒蔡警察,踹了他大腿一脚,说:“跟上。”
下山途中,鱼儿像谁欠她钱似的走在前面,不过并未忘记正事,注意着山势的情况。我落在后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