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生命中美好而温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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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生命中美好而温馨的事-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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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利斯,”父亲会说,“把地图拿来,我们来告诉你妈尼泊尔在哪里。”于是,全家人开始在地图上找出尼泊尔。
  类似的事情一再重复,直至全家每一个人都轮过了才算完。因此每次晚餐之后,我们都会增长六种诸如此类的知识。
  我们当时都是孩子,一点也觉察不出这种教育的妙处。我们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走出屋外,去跟那些教育水平不及我们的朋友一起玩喧闹的踢罐子游戏。
  如今回想起来,我才明白父亲给我们的是一种多么生动有力的教育。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全家人一同长进,分享经验,互相参与彼此的教育。而父亲通过观察我们,聆听我们的话,尊重我们提出的知识,肯定我们的价值和培养我们的自尊心,毫无疑问的是对我们影响最深的导师。
  我进大学后不久,便决定以教学为终身事业。在求学时期,我曾追随几位全国最著名的教育家学习。最后我完成教育,具备了丰富的理论、术语与技巧,但令我感到非常有趣的,是发现那些教授教导我的,正是父亲早就已经知道的东西——不断学习的价值。

第五卷:一屋子的爱和欢笑——家庭温情(32)
父亲知道,世上最奇妙的东西是人的学习能力,极小的知识点滴也可能对我们有益。“生命有涯,”他说,“而学海无涯。我们成为怎样的人,决定于我们所学到的东西。”
  父亲的办法使我终身受用不尽。如今,我每晚在就寝之前,都会听见父亲在说:“费利斯,你今天学到了什么?”
  有时候,我对我在这一天学到的东西可能连一件也想不起来。这时,尽管我一天工作得很累,我也会从床上爬起来,到书架上去找点新的东西。做完这件事之后,父亲和我便会安心休息,知道这一天没有白费。毕竟,谁也无法预料,知道尼泊尔的人口会在什么时候对你有用呢?
  26.梦中之屋和我的宠儿
  几乎失去索伦的这番经历,使我重新考虑我这个父亲在家庭中应起的作用。其实真正重要的并不是我能否为孩子们提供一个理想的居室,一个完美的游戏房,甚或是树林和溪流。他们需要的是我这个人。
  弗罗斯特?贝尔德
  在华盛顿的斯波凯恩,有一块松林和溪流环抱的地皮。一发现这个地方,我和妻子乔尹就觉得这是建造我们梦中之屋的理想之地。
  然而,这块地皮出价很高,远远超过了我这个哲学教授的支付能力。于是我开始白天在学校兼课,晚上到别处去赚外快。终于我们买下了这块地皮。有几次,我把小儿子索伦背在背袋里,带着他到我们未来的住处散步。
  接着那个令人神往的夏天到来了。我开始帮承包人建造我们的房子。挑选建材时,我总是说:“要最好的,我们打算在这儿过一辈子了。”这期间,我的脑子很少跟家人们完全呆在一起,而是不停地盘算着日趋上升的建房花费。
  终于,我们实现了4年来的愿望。乔迁那天,我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满足。
  可仅仅一个星期之后,由于卖不掉原来的房子我们就不得不搬出新居。
  乔尹说:“罗里斯特,我们没法拥有这所房屋了,还是把它卖掉吧。”
  内心深处,我明白她是对的。精美的布置,出色的设计,这都意味着新房子比旧房子更容易卖掉。我勉强同意了,但失望的心情让我很长时间郁郁寡欢。尽管我在宗教和哲学方面所作的研究应该教会我什么是真正重要的事情,这也是我要求我的学生们了解的,可是,我仍然情绪低落。
  第二年的4月份,我们一家随同我的岳父岳母到加州度假。一天,我们搭乘汽车去圣?朱安?凯匹斯特莱诺传教区游玩。
  4个大人轮换着带孩子们喂鸽子,参观卖纪念品的商店以及在修剪一新的草地上嬉戏。临上车时,我发现乔尹和别的孩子及两个老人在一起,但不见索伦。
  “索伦呢? ”我问。
  “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
  一阵恐怖袭上心头,我们意识到已有将近20分钟没见到他了。小索伦才22个月,可他好动。天哪,但愿他现在正在哪个地方,安然无恙!
  我们立即分头在这个5公顷大的传教区奔跑寻找。每遇上一个人,我就问:“你看见过这么高的一个小男孩了吗? ”我跑遍了后花园、房前屋后、商店内外。我开始害怕了。
  突然,我听到乔尹一声尖叫:“不! ”只见索伦四肢摊开躺在喷水池的边上。
  他浑身肿胀,气息奄奄。这情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烫着我的心。此刻,我感到生活再也无法跟以前一样了。
  一个妇女抱着索伦的头给他作口对口人工呼吸,一个男子在按压他的胸部。“他会没事吗?”我叫道,我害怕知道真相。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卷:一屋子的爱和欢笑——家庭温情(33)
“我们在尽力抢救。”那妇女说。乔尹瘫倒在地上,一遍遍地说:“怎么会这样!?”
  不到一分钟,救护人员赶到了,给索伦装上了救生用具,并把他送往医院。
  一个医疗小组开始对他施行手术,主刀的是一个“近期溺水”方面的专家。
  “他怎么样了?”我不停地问。
  “还活着,”其中一个护士说,“可很危险,要看接下去的24小时了。”她善意地看着我,又说:“即使救活了,脑子也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您必须作好思想准备。”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西部医疗中心急救室见到的儿子会是这副样子:他身上接了数不清的管子,赤裸的身躯显得特别小;他的头顶旋进了一个血压探测仪,顶端有一个蝶形螺母;一盏闪烁的红灯连接在他的手指上。他看上去像个外星人。
  最初24小时,索伦挺过来,接下去的48个小时,我们一直守护在他的身边。他的体温超过了105华氏度,我们给他唱他最喜欢的催眠曲,希望给昏迷中的他带去抚慰。
  “你们俩该休息一会儿了。”我们的医生坚持说。于是,我和乔尹开车出去兜兜风,一路说着话。
  “除了索伦的事以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告诉她,“听说在遭受这样的不幸之后,可能会导致有的夫妇分手。我可不能失去你。”
  “不管发生什么,”她说,“都不会拆散我们。我们对索伦的爱源自我们相互的爱。”
  我要听的正是这话。于是我们又哭又笑地追忆着逝去的时光,诉说自己是如何挚爱我们顽皮的儿子。
  “你可相信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一直对失去那幢房子耿耿于怀?”我说,“可要是我们回到家里看见的只是空荡荡的卧房,新房子又有什么用处呢?”
  尽管索伦还在昏迷之中,这些谈话仍给我们带来了一丝宁静。那些天,我们不断得到来自亲友和陌生人的支持,感觉到他们的祈祷产生的力量。
  接下去的几天,有4个人来探望索伦。首先来的是发现索伦溺水的那个传教区的巡回医生。“那天我一大早就来了。我站在喷水池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说,“那是因为我看见了索伦穿着的网球鞋的鞋底露在水面上。此后,我便是凭着天性和所接受的训练行事了。”
  不久,给索伦做口对口人工呼吸的那位妇女来了。“我受过救护训练,”她告诉我们,“刚见到他时,脉搏已经找不到了。但后颈微弱的颤动告诉我他还在努力呼吸。”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如果发现索伦的人缺少医务知识,如果他们很快就放弃了抢救,情况会是怎么个样子啊!
  接着,两位救护人员也来了。他们说,平时他们驻守在离传教区10多分钟路程以外的地方,那天正好到离传教区一个街区的地方办点事,就在那时,接到了求救电话。
  我们记得医生说过,索伦存活全在于得到及时正确的抢救。因此,他们所讲述的一切使我们深为感动。
  第3天,电话铃叫醒了我,“快起来,”乔尹叫道,“索伦醒了!”我到的时候只见他慢慢地蠕动着身躯,揉着眼睛。几小时后,他恢复了知觉。可他还会是那个曾经带给我们家庭无限快乐的小男孩子吗?
  几天后,乔尹怀抱索伦坐在那里,我手里拿着一个球。他试图去抓那个球,口里叫着:“球!”我几乎不能相信!接着他指指一杯苏打水。我插上吸管给他,他开始对着水吹泡泡。他笑了——虚弱无力的笑,然而这的确是我们的索伦!我们又是哭又是笑,医生和护士们也是一样的激动。
  几个星期后,索伦就在家里到处乱跑了,还像往常一样,边拍球边喋喋不休。他那种无法无天的调皮劲儿,使我们感到生活馈赠给了我们一个奇迹。
  几乎失去索伦的这番经历,使我重新考虑我这个父亲在家庭中应起的作用。其实真正重要的并不是我能否为孩子们提供一个理想的居室,一个完美的游戏房,甚或是树林和溪流。他们需要的是我这个人。
  最近,我又开车回到我的梦中之屋,灿烂的阳光正透过那52扇窗户照射进来,的确,这是个美妙的场所,但我再也不会自寻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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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女教师的47个吻——师生情谊(1)
一旦你发现一个孩子的自我意念开始增强,你会看到他在学习领域有丰硕的成果,但更重要的是,你会看到一个孩子开始懂得喜爱生活。
  ——韦恩?戴尔
  1.我是个老师
  约翰?史拉德
  我是个老师。
  我主要的职责是为学生解惑。
  我曾扮演许多其他角色。
  如同苏格拉底鼓励学生尽量发问,以激发新的想法。
  如同安?苏利文透过指尖,将世界的奥妙讯息传达到海伦?凯勒手里。
  如同伊索和安徒生,借由无数的故事来向学生阐述真理。
  如同玛瓦柯林斯,我坚决主张每个孩童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
  如同黑人教育家贝休恩女士,我也有一股创办学校、教育少数民族的热忱,即使是用水果箱当课桌。
  历史上有许多大名鼎鼎的人物也都是教育家……布克?华盛顿、佛陀、孔子、爱默生、里奥?巴斯卡里亚、摩西和耶稣。
  也许有些学生无法想起我的长相和姓名,但我相信在他们记忆中会有一位在讲台上比划手脚、努力讲课的老师。
  我曾多次受邀参加以前学生的婚礼,望着他们娶得娇妻,或是觅得如意郎君,我常喜极而泣。他们若喜获儿子,喝满月酒也少不了我一份。然而我也曾参加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场面,见到自己的学生英年早逝,内心实在唏嘘不已。
  在学校的一天,我不但是个教书的,还得身兼演员、朋友、医护人员、教练、心理医生、代理父母、推销员、信仰守护者、政客,有时还要借学生钱,替他们找失物。
  除了天文地理、数学公式、文法、故事和书等知识外,我实在没有别的东西可教给学生,因为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课程是学习了解自己,而这不是坐在教室里听课就能学到的。
  我的工作呈两极化,上课时,我必须扯着嗓子说话;下课后,我必须静心聆听学生的倾诉;而我最大的安慰莫过于我的付出获得学生的回馈。
  我像个寻宝者,但我想挖掘的并非物质上的财富,而是想从学生身上发现到因挫败而被埋藏的潜能,并且不断寻找新的机会,让他们能发挥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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