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怒,否则下场跟他们一样。这一下震惊了整个江湖,一直到现在再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件。
一般的江湖情仇,我们不去管它,自有政府管治,一旦有危及社会安全,损害众多百姓利益而官府不管或无力管治时,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这就是我们‘绿叶清风’的使命。”
讲完这些,众人听得是热血,想不到自己竟加入了如此光荣的大家庭,肩负重大历史使命,自己也能为社会做出一番贡献。
“这也是我们选弟子极为严格的原因,我们参与的都是大事,如不是具备非凡的智力,高强的身手,是无法完成我们应作的事情的,只能白白牺牲自己的生命。你们现在已成为高手,但只是从技能上说,从明天开始,你们就要学习生存能力,就会战胜比自己强大百倍的敌人。”
这几句总结,也给五人带来极大的震撼,他们刚刚冒出骄傲的苗头被浇灭了。
“爷爷,你有几个师兄?”苏小惠问出大家想问的问题:“乱世出英雄,你们这一辈一定有很多传奇,能讲给我们听吗?”
听了胡惠中刚才讲述“绿叶清风”的历史和宗旨,在清末及新中国成立这一段时间,一定有“绿叶清风”的身影,苏小惠才有此一问。
“这段历史,我明天讲给你们听。”胡惠中回答:“今天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待会儿,你们还要练功。”
他们练完内功后,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不仅仅是为要学新东西,而是在他们的内心中,隐隐约约感到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并且将给他们五人带来重大变化。
第二天吃完早饭,他们一行背着一些东西有说有笑地向外走去。村民们热情地和他们打着招呼,胡惠中早就对外宣称收了韩冬他们四人做干孙、干孙女,他们经常呆在胡惠中家里,就如一家人一般,村民们就习已为常了。
“做任何事情,特别是需要较长时间的事,要有一个准备期,这个时期就是别人的心理接纳期,让大家认为你做的事是非常正常的,你的目的就达到了。”在他开始这样做的时候,胡惠中对他们说道:“你们习武的事,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我们做的就是隐身人。”
他们也从胡惠中日常做事中学会了这些,做再大的事,都要从细节做起。“细节决定成败”,这也为他们日后的成功打下坚定的基础。
除了较重的物品要用绳索外,他们都能自己“飞”到洞口,进入里面。
来到洞中,胡惠中带着他们一起向祖师爷发誓:对绿叶清风的一切严守秘密,永不背叛,否则将遭受严厉的惩罚。
他们按照胡惠中的要求做了。
“今天,我告诉你们的事是我们最重要的机密,涉及到我们的过去、现在和将来,除此之外,还涉及到其他许多的人,事情非常重要,我才不得不按本门要求要你们发誓。当然,经过几年的观察,我了解你们的人品,知道你们都是善良,富有正义感的人,才决定将我们的情况告诉你们。也从现在开始,你们正式成为‘绿叶清风’的一员,如果你们不愿意,现在退出还可以,我们还是师徒。但退出的人不是‘绿叶清风’的成员。”
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出。
来到山顶,胡惠中招呼大家坐下:“现在,我就把我们这一辈的情况告诉你们,也就把‘绿叶清风’的历史责任移交到你们身上,你们现在虽然还小,但也到了知道本门情况的时候了。”
“这要从日本发动侵华战争说起……”胡惠中陷入回忆中,思绪回到二十世纪年代。
七七事变后,日本展开了全面侵略中国的大规模战斗,中国处于亡国边缘,1937年11月12日,日军攻占上海,然后向国民政府的首都南京进发,于12月12日占领南京。然后日军准备攻占武汉,国民政府也在紧张地准备武汉保卫战,许多进步组织,热血青年也都投入到了这抗击日本侵略保卫中华的爱国运动中。
在11月6号,胡惠中的大师兄潭振林带着二十多人的队伍,拉着装满木箱子的大马车,来到了胡惠中家中。
………【第二十章 准备出山】………
事先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再者潭振林也一直没有在胡惠中家中公开露面,这次突然出现还带着这么一个队伍,肯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村民们也好奇地围了上来。
潭振林见师傅胡立文和小师弟出来,连忙迎上去,对师傅说:“这位就是胡先生吧?”
见他并没有喊师傅,胡立文立刻会意:“就是老朽。不知先生到我这里有什么事?还有这些人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胡立文行过礼后,询问道。
“呵呵,总算到了。”潭振林说着,回过身:“弟兄们,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再不用担心了。”
“是这样,胡先生。”潭振林对着不解的胡立文说,也好象是说给围观的村民听:“你在武汉有个亲戚王先生吧?”
“我在武汉是有个姓王的亲戚。”
“就是他托我把这些东西送到你们这儿保存,因为听说日军要进攻武汉,他说不能让他的家产被日本侵略者拿去,就送到你这儿保存,说你这儿安全,日本鬼子是攻不到这儿的,我第一次来,看到这儿情况,相信他说的话是对的。这是他的信。”
“是这样啊,没问题,我们村其他人也保管有不少外地亲戚的东西呢。”胡立文说。
“是啊,我们家都放有亲戚家的东西。”村民们听到胡立文的话后,随声附和道。
“我看看我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下次也送来让胡先生保管。”潭振林也跟着说道。
“不敢当,进屋休息吧。”
“不用,验货吧,我们还要赶路,在这战乱时期,我们早一点回去,家里人就少担心一会儿。”
“既然这样,就开始验收货物吧。”
潭振林念货单,胡立文验箱子。
“上等丝绸衣服二十件,一号箱。门店租赁合同及账本原件,二号箱。进口高级毛毯五条,三号箱……”
胡立文打开了木箱,一一查验,然后让他们抬进屋中摆放好,村民见不用帮忙,就散开回家了,只剩下一些小孩在一边玩耍。
胡立文待村民都走后,也不开箱了,但潭振林还是做够样子在那喊:“明清小说二十本,十号箱。……”一直喊到第二十六号箱:“所有货物交讫完毕,胡先生在回执上签名吧。”
胡立文签上名。
“事情忙完了,名位可以进屋歇会了。”
“不打扰了,我们人多,到了大点的镇上再休息吃饭,让兄弟们喝点茶吧,大家有些口渴了。”
胡立文招呼胡惠中的母亲给大家上茶,潭振林大声对他说:“胡先生,王先生还有一些话让我告诉你。”
说完,把他喊在一边小声说话,这时众人认为潭振林在交待王先生带给他的不能公开的话,。
“师傅,这些宝物都是从南京转移过来的。我在信上说得很清楚,我们是单线联系,没有我的信,如果有政府方面任何人来询问,都不要说出这件事。”
“难道还有其他人知道?”
“以防万一,我们保密工作应该做得非常好,先是军警押送出南京,走水路,然后在芜湖上岸,途中换了二批人,快到这里时,换上了这二十多人,这些人是我非常要好的一位兄弟的手下,与官方没有任何联系,因此没有问题。”
“途中的两批人怎样?”
“都是当地民工,也没问题。”
“这次从南京出来的货物分三批,大批的是博物院的文物,已经到了武汉,我这一批主要是文物、珍宝,三师弟带着一批数量巨大黄金,直达重庆。我和三师弟的货是几个头头的,上头叮嘱,要严格保密。因此,才没有动用官方力量,并且都是单线联系,要不是恰好三师弟接那一任务,我们是不会知道对方的情况的。”
“由此可以看出政府的**了,因为你俩是师兄,才知道对方一些情况,事情肯定不止这些,一定还有其他人,其他的财富在用其它的途径运送。”胡立文说道。
“有这个可能,但能动用我们的不多,我的上司只对委员长负责,并且叮嘱我,此事除他外,不得对任何人说起,我猜想,这批珠宝与蒋委员长有关,因为这批珠宝不是一般的文物,可以说是稀世珍宝,官方没有任何记载,都是民间的收藏品,一般人是弄不到的。”
“不说这了,我一定管好这批东西,我会把它送到仙住峰上,告诉你三师弟,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知道了,三师弟是重庆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对了,倒是小师弟惠中也大了,师父你让他出去了吗?”
“这事一了,我就让他到武汉去,你们就不要与他公开联系,暗中看着就是了,我要让他历练历练。”
“惠中的悟性好,一定能闯出名堂来。”
“毕竟是第一次出门,还在这混乱时期,到武汉告诉老王,我会让惠中找他的,其他人暂时不要露面。”
“好的,师父,还有事吗?我们走了。”徐潭振林看到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就问道。
“没有什么事了,你们走吧。”
晚上,胡立文与胡惠中进行了一次长谈。
“惠中,现在是你出去闯荡历练的时候了。”
“每次我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和几位师哥一样出去,您都说还到到时候,现在可以了?”胡惠中还有些不相信地问。
“是这样,今天你大师哥和我谈话中,建议你应该出去闯荡,我认为也可以了。”
一听说他真的可以出去闯荡江湖,胡惠中精神来了。
“我真的可以出去了?”
“是的,你可以出去了。”胡立文肯定地回答:“你的几位师哥都比你出去的早,现在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扎下了根,并有所成就。”
“他们一定做得很不错,不知他们现在都做些什么工作?”胡惠中问。
“这个你就不必问了,现在是非常时期,除你大师哥谭振林和三师哥徐良才成为同事而互相了解情况外,你大师哥、三师哥不知你二师哥欧阳中强的情况,你二师哥也不知你大师哥和三师哥两位的情况,以防出现差错。如果不是到了关键时刻,是不允许互相暴露彼此情况的。”
“我知道了。”
“因此,你出去也是靠自己,也只有自己努力,才能增长自己的能力。”
“我什么时候走?”胡惠中充满着向往。
“待帮我把这些东西运到仙住峰山去,过了春节后,你就可以走了。”
………【第二十一章 来到武汉】………
此后,近一个月,胡惠中帮胡立文把这些东西送到了仙住峰顶,这些东西都是胡立文包装好后,他俩利用早晚上山、赶集的时间或挑或扛,同时又买一些贵重的物品装入箱中,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做的。胡惠中也没问这些东西是什么,从他父亲兼师父胡立文小心地做这些事,感觉到这些东西不一般。
“还买这些东西干吗?”在第一次买东西时,胡惠中不解地问。
“假如有人突然发现家中二十多个箱子都空了的时候,会怎么想?”胡立文反问。
胡惠中被他的反问羞红了脸,平时,他考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