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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互动,带来江汉运输业务的快速增长,增加了保障性货源,绿叶清风也节省了极大的一笔开支,给双方带来较好的经济收益,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黄灿的堂妹,也就是他叔父的小女儿黄舒雅,对胡惠中很欣赏,他叔父也同意女儿的看法,在黄灿的撮合下,胡惠中和黄舒雅感情日益加深,后来也得到胡惠中父亲的同意,黄家在武汉举行了隆重的订婚仪式,正式确立了他们的关系。
在这之前的两个月里,胡惠中挖出了江汉码头的内奸,此人确实和黄灿大伯的两个儿子有关联,但他们只是被这个内奸所利用,无意中透露出一些信息,他们并没有参与黄灿弟弟遇害的事件,同时他俩对这件事也不知情。
胡惠中从大局角度,劝说了黄灿,保下了他的两个堂弟,也没有告诉他大伯,怕他受不起这个打击,但是却通过一种他堂兄弟两人都能接受的方式告诉了他们这件事,让他俩羞愧难当,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纷纷表示先前只是受了那人的蒙骗,今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尽力为江汉运输贡献自己的力量。
江汉运输消除了内部隐患,胡惠中得心应手,使公司的业务快速扩充,得到较快的发展。
胡惠中与黄舒雅的订婚,使胡惠中溶入到了黄家之中,得到黄家上下人等的全力支持,使黄灿宣布胡惠中任江汉运输公司经理之事得以顺利通过。
此后数月,武汉战事吃紧,日军步步逼进,1938年9月,黄灿接到戴笠命令,特别行动小组在武汉就地潜伏,转入地下,所有公开露过面的人员撤离到重庆。
黄灿立刻进行布置,一百多人的特别行动小组只留下三十多人,分别安排在武汉不同部门。
胡惠中也是潜伏人员之一,他到武汉时间较短,虽参加了特别行动小组,但一直没有公开行动,同时在他参与特别行动小组的各项活动中,没跟留下潜伏的任何人员联系过,更未谋面,蒋委员长的任命也只停留在黄灿这一层面,并且他的公开身份是江汉运输公司的经理,让他留下,有利于以后工作的开展。
10月25日,中**队撤离武汉,10月26日日军占领了武汉,胡惠中和那些没走的武汉市民一样,躲在家中,足足三天,没有出门,武汉城里所有的商铺都停业了。
日军安顿下来后,组织商铺开业,学校复课,十多天后,才慢慢恢复过来,江汉码头也在胡惠中的安排下,最先恢复了营运,积极配合日军的某些工作。
为此,他背上了汉奸的骂名,但也赢来日本人的信任,使他的谍报工作进展顺利。至此,他和家人带着江汉运输公司,周旋于日伪之间,暗中领导着特别行动小组的潜伏人员和绿叶清风武汉分会的人员进行着抗日工作,直到日本投降。
讲到这里,时间已过了大半天。
胡杨他们都沉浸在胡惠中所讲的经历中,虽然他没有讲那些战斗及危险的细节,可他们还是能体会出来那些惊险。
“现在中国又进入了一个变革时期,各种文化冲突、各种社会因素,进步的、保守的各种势力,政府、各种黑恶团伙,固有的、新兴的各利益阶层等等,交织在一起,在推动着社会发展,这种发展对社会、对民众而言,是痛苦的。这就需要你们这些有为的青少年去努力,推动中国朝正确的方向前进,使中华民族强盛起来,这也是你们的责任所在,这样才能无愧于自己是中国人!”
“爷爷,听了你刚才讲的,我们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懂得了很多道理,我们一定会努力学习,无论是学文化还是学武术,使自己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为中华的振兴贡献自己的力量。”苏小惠说道。
“看到你们这么懂事理,我很高兴,也是我绿叶清风的希望。”胡惠中接着说道:“我今天所说的,都是绿叶清风的核心机密,你们不可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以及未来的没有加入绿叶清风的妻子或丈夫。”
“知道了,我们一定严守秘密。”他们异口同声回答。
“您那几位师兄呢?他们的情况怎样?”韩冬问。
“我们师兄弟一共四人,在抗日战争中分别为国共两党效力,都在国家安全战线上工作,大师兄谭振林在国民政府卫戍部工作,保护国家领导人的安全,后随国民党一起撤退到台湾。二师兄欧阳中强在**李克农将军手下工作,解放后进入了国家安全局。三师兄徐良才在国民党军统工作,也主要是从事安全保卫工作,抗日战争胜利前夕,奉命在重庆安家落户,执行一重要任务直到现在。
我在抗日战争期间,利用江汉运输公司总经理这个身份,与日军周旋,从事情报收集工作,我未加入国共任何一党,我的情报既向**提供,也向**的抗日军队提供,抗战胜利后,我专心经营江汉运输公司,解放军解放武汉前夕,由于我妻子即胡杨家族对**有些误解,胡杨的奶奶带着胡杨的二叔、姑姑,即我儿子胡晓平、女儿胡晓月和她娘家一起在黄灿的安排下,随国民党到了台湾,我接受大师兄的委托,执行一重要任务和胡杨的爸爸一块留下来。
我们一家也就被分割在海峡两岸,直到现在还从未联系过。”
………【第三十章 赵县长求援】………
“这几十年间,我们三师兄弟也没闲着,二师兄及他的子女领导着绿叶清风的外堂各分会,主要发展情报系统,目前已发展到世界上许多国家;三师兄带着他子女开办了一集团公司,目前集团业务很好;我负责内堂工作,为绿叶清风内堂培养下一代弟子,就是你们了,并协调绿叶清风内外堂工作,使绿叶清风正常发展。
但也由于历史的原因,我们绿叶清风被分割成两部分,一枝在台湾,就是胡杨的奶奶及我的大师兄;一枝在大陆,就是我和二师兄、三师兄了。希望我们能很快团聚,恢复历史原貌。”胡惠中述说道。
“爷爷,你们既有国民党的,又有**的,在国共两党的斗争中,你们是如何处理的?”胡杨问。
“国共两党的斗争,其实是在中国近代特殊的历史条件下,由于世界外部势力的介入,加上国共两党在立场、意识形态的不同而形成的国内战争,它是一种历史责任,也是历史发展的一种必然趋势,现在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发展,国共两党的关系也会因一‘焦点’而迈入一个全新的时期,这个‘焦点’就是台湾的回归,而这个‘焦点’也会使国共两党的认识越来越统一,两党重新走到中国这个大家庭只是个时间问题,它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胡惠中说道:“绿叶清风从不卷入任何朝代的政治斗争中去,但绿叶清风从诞生之日起就一直存在着,他以自己的方式运转、生存,他不受朝代更替,社会变化的影响,他主要目的是消除内乱,抵挡外来侵略者,让人民安居乐业。”
“这样说你们可能还不十分明白。”胡惠中话题一转说道。
他们五人同时点头:“既不参与任何政治斗争中去,那又为何加入国民党或**呢?”
“这就是特殊历史条件下的特殊选择,以服务于党派来服务于国家,从而达到服务于社会的目的,这并没违背绿叶清风的宗旨,谁是进步的力量,谁能为民众着想,我们绿叶清风就去帮助谁,而不分什么党派。就象你们并不是**员,也不是政府工作人员,却积极参与**领导下的、政府组织的打狼战斗,去消除仙水镇几股黑恶势力,还仙水镇居民一个安全环境。你们作了这些本是**执政的政府应该作的事,难道就是违背了绿叶清风的宗旨或立场?”
“我们明白了。”余明嘴快,抢着说了出来:“谁能代表中华民族,谁能让中华民族强盛,能让人民安居乐业,人民就会支持他,拥护他,我们绿叶清风是人民中的一员,自然也就做这样的事,与加入或不加入党派没有关系。”
“对,正是这样,从绿叶清风创建一千多年来,中国不知更换了多少朝代,但我们绿叶清风始终还是一样。”胡惠中说道。
春节过后,正月初八这天,村主任通知胡惠中,李书记让他到镇里去。
“不是昨天才见过吗?有什么急事?”胡惠中有些疑问,昨天李书记到他们这里走了一趟,也算是给大家拜年见个面。
虽说有疑问,胡惠中还是立刻动身到镇里去了。
“赵书记,你怎么到镇里来了?”胡惠中一到接待室,原书记赵国雄迎上来。
“想老朋友了,就过来看看。”他笑着回答。
“现在当县长了,工作比这里要忙吧?”坐下后,胡惠中问。
“都一样,事是要多一点,如果想偷懒,比在这当书记还要闲一些。”赵书记回答,接着他话题一转:“听说我走后,你当起了李书记的顾问?”
“什么顾问,这是李书记看得起我,给我一个头衔,其实我也没作什么事。”
“也不要谦虚了,这里的事李书记可都告诉了我。”
“正是这样,胡大叔这个顾问很出色,指出了许多我们在工作中没注意到的问题,使我们避免了很多损失,这些事我都报告给老书记了。”
“我一个老头子,不就是闲来没事,不值一提。”
接着赵国雄问起了其它事,又叙述了自己到天宝县后的情况,把天宝县的县情进行了简单介绍。
说到高兴处,大家都哈哈大笑,在外人看来,就象是朋友一样,并没有县长与下属、与老百姓的隔阂。
“虽说天宝人口有五六十万,是一个县,但我看仙水镇要不了三年,其经济发展就要超过天宝县。由于贫困,导致天宝民风不正,黑社会势力极其猖狂,社会治安状况极差,官员自甘堕落,不思进取。”赵国雄说到天宝县情后,最后这样总结道。
“你到那里当县长,不就可扭转那里的局面,振兴天宝吗?”胡惠中说。
“你不知道,我在那边是孤掌难鸣,我去报到的第一天,县委书记就和我谈话,说天宝情况较为特殊,让我做事稳着点,不要凭着年轻气盛而做错事,当时我觉得很奇怪,书记一见面,怎么和我说这个?好像我到天宝会闯祸似的,问他为什么,他就不说了,后来通过一个月的了解,我明白了县委书记的话。”赵国雄说道:“但我不想在天宝白转一趟,我还想在那开创一个全新的局面。”
“好!”胡惠中听到个他这样说,不由得叫了一声好:“这样才是百姓的好官,再说你才三十多岁,应该有所作为。”
“我的难处就在这里,我想干一番事,却没人支持我。”赵国雄接着说:“我到仙水镇,是向你来求援的。”
“向我求援?”胡惠中心中一愣,想了一番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他装糊涂:“我一个百姓,能帮你什么忙?”
胡惠中自解放后,几十年来没有出头露面,年前是为了培训几个孩子,才与仙水镇政府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