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墓之禁地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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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墓之禁地迷城- 第1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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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心里砰砰乱跳的看了他半天,那人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轻笑了下,就告诉我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戴着它,会对你不利。

    说完,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如果你想通了,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来找我。”然后就转身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名片,设计的很是精致,左上角是一个八卦,背面是一条金龙,中间写着:华夏古董行,潘海根。下面还有一个很普通的手机号码,只是,没有地址。

    我有些奇怪,却也没在意,心想,这次我应该是淘到宝了,他既然肯出十万块,就说明了这块玉的价值,只要他心里惦记,就一定还会来找我的。

    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生意人的小精明我还是看得透的,他刚才转身就走,分明是欲擒故纵,最后又说出对我不利的那句话来吓唬我,就是等我自己送上门,哼哼,我才没那么傻,天底下又不是就你一家识货。

    我沾沾自喜的把这块玉用红线挂在了胸前,然后就开始幻想着卖个大价钱,买个大房子,把乡下的父母接来,再拿一笔钱给师傅修大庙,再做个小生意,再不给人打工看人脸色了……

    谁知接连过了几天,却没有人再来找我,我有点纳闷,就故意戴着玉坠去古玩街转悠,可是半个月很快过去了,仍然没有人搭茬,只是偶尔有些人用怪异的眼神看我,当我的目光瞥过去的时候,却又立马转过了头。

    后来有一次,一个老头叫住了我,说后生,你这东西不要戴了,不好。我问他究竟怎么个不好,他又不肯说,只是不住摇头。

    我从小就是个不信邪的人,被师傅忽悠了那么多年,怎么会轻易上当,所以对于这些人的反应,我只当他们是故意的,这些玩古董的,什么花花肠子都有。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的生活开始出现了问题。

    先是工作出现了危机,接连几次谈判都崩了,原来的几个客户也跑了,我为了拉业绩,整天奔波,简直是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结果依然是两手空空。

    工作不顺,我愈发焦躁了起来,每天回到家,看着邻居家的猫狗都开始心烦,那些猫猫狗狗似乎也能感受到人的心情变化,楼下那只老猫见到我就跑,隔壁那条黄狗见到我就拼命的叫,我无语得很,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现在连畜生都看我不顺眼了?

    这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迷迷糊糊中,我似乎来到了一个朦胧的地方,远远的,一个白衣宫装女子静卧在一座玉台上,面容上笼着一层轻纱般的薄雾,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幕很美,我心中不禁好奇,便很想去看看她的容颜,但我们的距离虽只在咫尺之间,我走了半天,却像是原地踏步一般,无法向前看清她的样子。

    在我们之间,就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一道无法跨过的阻碍,我焦急的往前跑,但漫天起了轻雾,我跑动的越快,距离越远,终于那白衣女子隐没在轻雾中,消失不见了。

    我正着急,忽然身后有人拍我的肩膀,回头一看,却是那个白衣女子,长发遮住容颜,正垂手低头的站在我的身后……

    然后,我便猛然从梦中醒来,心头狂跳不止,抬头看,一缕月光投射在床前,我正独自躺在自己的小屋里,哪有什么白衣女子?

    但当我躺下想要继续睡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静静的站在面前。

    我失眠了。

    从那之后,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这样的一个梦,那白衣女子,时而静静的平卧在玉台上,轻纱遮面。时而站在我的面前,垂着头,白衣遮地,长发披肩,那身姿如绝世的美人,让人意动神摇,浮想联翩,但我却始终无法看见她的脸。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这究竟算是美梦还是噩梦,但为了避免长期失眠,我只好在睡前默念几遍小时候就背熟的佛经,然后才可以入睡。可即便这样,那个奇怪的梦境,也常常会在我精神松懈的时候,悄然来临。

    那梦中的白衣女子,就像与我有个不见不散的约会,她跟定了我。

    我变得精神萎靡起来,每天脑子里都昏昏沉沉,胡思乱想,丢三落四,常常一个人怔怔的发呆,后来居然出现了幻听,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轻轻低语。

    在这种状态下,我走路摔跤,说话颠倒,反应也比以前慢了许多,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说我是不是失恋了,我只能苦笑,老子压根就没恋过,哪来的失恋?

    终于,老板也无法忍耐了,他说,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如果还是拉不到客户,或者还是这种状态,就去领工资走人。

    我心里渐渐疑惑了起来,难道真的像那个人说的,这是个不祥之物?

    这种不安的心理,渐渐滋生了出来,我整天都在不安和焦虑中度过,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发现周围的同事都开始疏远我,见到我就像见了鬼,唯恐避之不及。

    我越发困惑,抓住平时和我关系最好的杨吉,问他们这都是什么意思,就算我被开除了,大家好歹朋友一场,不至于拿我当扫帚星吧?

    杨吉讷讷的说,不是大家故意这样的,而是、而是你的身上,有一股很难闻的气味。

    我愣了,很难闻的气味?这不可能吧,我住的地方虽然简陋,好歹我也经常洗澡,怎么会……

    我提起鼻子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却什么异样都没有,我怒了,抓着杨吉吼:“你小子糊弄我,我身上哪有什么怪味?”

    杨吉愁眉苦脸的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那股怪味就像、就像,死人身上的气味……”

    我呆住了,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死人身上的气味?

    杨吉对我说:“你还是回去好好看看,家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吧。”

    不对劲的东西?我点了点头,心头掠过了一丝不安。

    这天回到家,我什么都没做,立刻就在屋子里翻了起来,但是找了半天,似乎一切都是正常的,我本来就没多少东西,无非一些衣物零用,我检查了几次,都好端端的,没什么问题。

    不过当我最后检查到床的时候,刚掀起被子,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我睡的床,是那种老式的木床,房东留下来的,此时这木床上面,已经长满了霉斑,就连床腿上面,也已经出现了斑斑的霉痕,正在向着地板蔓延。

    挪开床,那墙壁的四周,如同被水浸泡一般,也是霉斑密布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屋子居然已经如此发霉严重,难怪最近总觉得周围凉森森的。

    可是,这霉斑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我记得上个月前整理床铺,这床还是好好的。

    一丝寒气悄悄爬上背后,我忽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玉坠,还有那个古董商人潘海根,所说的话。

    难道是它?

    我清晰的记得,这半个多月以来,我睡觉的时候,这玉坠就放在床头。

    我又想起来,自从我得到那玉坠之后,貌似就一直麻烦不断,倒霉不止。

    这东西恐怕不能留了。

    ……

    第二天一早,我本想去找潘海根,把这玉卖给他,然后拿了钱马上换个地方住,可没想到老板一个电话,把我叫去参加一个什么业务会,结果后来又是吃吃喝喝,弄到很晚才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脚步匆匆,心里盘算着明天一定要去找潘海根,好歹也要把这块玉处理了。

    我一边想着心事,刚拐过街角胡同,忽然听到背后有急促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人猛的拽住我的手腕,一股大力猛的传来,我就被掀翻在地。

    “抢劫?!”

    这是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可我们这一片地方,看着跟贫民窟似的,在这里走路的人,身上通常不会超过两百块钱,居然连这都不放过?

    我正想挣扎,那人力气却大得很,我刚一拳打了过去,就被那人翻腕抓住,再次按倒,然后,一把扯开了我的衣服……

    我靠,难道……是劫色?

    我的胸前一凉,就已经走光了,那人动作迅速得很,一把扯断我胸前的玉坠,随手给了我太阳穴一拳,打的我眼冒金星,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随后,我恍惚中见到寒光一闪,那人似乎拔出了一把刀,恶狠狠地奔着我胸前捅来!
 第二章 大庙
    我们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照旧每天在庙里玩闹,如果真的像师傅说的,这大庙镇压着老河沟里面的冤魂邪祟,那他这全无本事的酒肉和尚,岂不早就完蛋大吉了?

    只是后来有一天,又发生了一件怪事,让我们对师傅才有了新的认识。

    那天刚好是七月十四,庙里来了一个藏传佛教的和尚,还带着一个长长的喇叭,师傅让我们在庙里地上撒了很多白米,然后和那个和尚进了大殿,不让我们去看那和尚,也不许我们出门,天黑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在大殿里面开始念经。

    那时正是夏天,农村的夜晚很安静,我们三个小孩子出于好奇,就在师傅他们开始念经的时候,偷偷的爬上了房顶,听着大殿里的诵经,忽然大殿里传来了低沉的喇叭声,庙里便起了一股股的小旋风,白天我们洒在地上的那些白米,居然在旋风里一点点的消失了。

    这件事之后,我们才发现师傅似乎也有点本事,就缠着师傅问,师傅没法,就告诉我们,那人是我们的师叔,而七月十四是中元鬼节,他们是在超度徘徊在这个世界上的亡灵。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么?大庙之下,真是镇压着许多冤魂邪祟么?我们问师傅,师傅却模棱两可的说,鬼由心生,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心里整天想着鬼,鬼就会来找你,如果你见到鬼也不怕,那无论什么样的冤鬼邪祟也拿你无可奈何。

    我一直想不通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又过了几年,庙里有一次修缮大门,工人们正在干活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很吓人的事。

    那是一个很面生的老太太,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上去就到处咬人,抓人,就跟疯了一样,还把自己抓的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嚷嚷着说什么自己是条白蛇,来找他们算账之类的话,具体的已经记不清了,反正当时场面血淋淋的,十几个人都控制不住她。

    当时师傅闻讯跑出去一看,二话没说,一巴掌就拍了过去,那老太太口吐鲜血,扑通跪倒在大庙门前,师傅伸手一指,喊了声:上去。那老太太就从庙门的台阶下面,直接就蹦到庙门里去了。

    当时是我亲眼所见,那台阶差不多有15阶那么高,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没费劲就跳上去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跳上去之后老太太还要闹,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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