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奎像一堵墙似的砸了过来,我只能闪身避开,随后就见张野奔着我冲了过来,双眼中露出凶光,浑身冒着黑气,简直就跟恶鬼一般,我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心一横,抡起古玉就要拼了,就在这时安萨黎也冲了上去,一脚蹬在张野身上,但张野却是纹丝没动,转身就和安萨黎打在了一起。
这恶鬼凶悍无比,安萨黎也不是他的对手,两人斗了几个回合,安萨黎就渐渐处于了下风,而且这里还有个要命的地方,张野只是被附体,安萨黎又不能对他下死手,但张野却不管那么多,胳膊抡起来呼呼挂风,一边嗷嗷嚎叫着,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每一招都是奔着致命处招呼。
老潘在一旁急的不行,已经掏出了枪,但也没法打,想想又收了起来,索性冲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张野,同时对我喊道:“别愣着,快,用古玉砸他!”
我的确是有点呆住了,老潘一喊才反应过来,冲上去就要动手,但张野这时凶狂得很,身子一挣就把老潘甩飞,然后不顾命的扑过来,张开大嘴,恶狠狠的奔着我的手咬了过来。
我这古玉刚抡起来,就见张野眼睛都红了,那模样凶恶得像是完全变了个人,我这一下子砸下去,就算能砸到他,但也肯定要被他咬到手,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被张野一脑袋撞翻在地,古玉也不小心脱手掉在地上,我心里顿时就慌了,正要去捡,就见张野的大嘴里闪着寒光,已经奔着我的喉咙咬了下来!
“啊。。。。。。”
我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伸手就去拦挡,张野却毫不迟疑,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一下咬的够狠,顿时一股剧痛几乎入骨,我简直都要以为自己这只手废了,就在这时,头顶一道寒光闪过,张野松开口跳到一旁,嘴角满是鲜血,对着我们不断桀桀怪笑起来。
原来却是何小晨在关键时刻劈出一剑,我忙翻身爬了起来,再去摸那古玉,却发现上面拴着的红绳居然已经断了。
完了,这回不能当流星锤用了,我顿时就傻眼了,何小晨冲了过来,短剑一摆,对我喊道:“你傻了是不是,这恶鬼显然怕利器,你那宝剑留着干嘛的?”
我这才恍然想了起来,那把天罡宝剑一直在我的背包里,于是忙把背包拽过来,刷的一下从里面抽出天罡宝剑,和何小晨一左一右奔着那恶鬼逼近了过去。
那恶鬼似乎真的怕利器,当即开始缓缓后退,安萨黎和老潘在后面堵住他的退路,手中也已经各自抽出了匕首。
看来这种情况下,想要不让张野受伤而制服这恶鬼,已经不可能了,我握紧了天罡宝剑,再上一步,紧盯着张野,心想待会往他身上哪里砍才不致命呢?
张野在那里不断低吼怪叫,眼睛里闪着说暮旃猓鋈簧硇我欢甲盼易魇朴耍倚睦镉械阃煌宦姨夤丶笨桃膊荒艿袅醋樱餍砸话谔祛副#然烁黾苁疲吆鹊溃骸按蟮ǘ窆恚裉煳揖腿媚阍谡馓祛副O禄攴善巧ⅲ妹矗 �
我这其实纯粹给自己壮胆,举起天罡宝剑就要砍,但张野正往上冲,听我这一喊却顿住了脚步,抬头看了看我手中的天罡宝剑,忽然就是一愣,旋即对我大喊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天罡宝剑?!”
我也愣了下,随即又摆了个姿势喝道:“哼,怕了吧,想你这小小恶鬼也不过如此,在袁家的天罡宝剑面前,还敢放肆么,还不快快跪下受死!”
谁知我这话刚喊完,就见张野急退两步,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咚咚磕头,口中连声称:“原来是国师驾到,小道无知冒犯,死罪死罪。。。。。。”
他这话一说,我顿时就惊呆了,这简直是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转,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跟我们拼命,这怎么转眼间,我就成了国师了?
旁边几个人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的都是:这是怎么一回子事?
我半晌没说话,那附身张野的恶鬼还在不住磕头,我看了一眼手中的天罡宝剑,忽然就明白了过来,我这宝剑应该就是当年袁天罡所用,所以这恶鬼一见了天罡宝剑,就误以为我是袁天罡驾到了。
不过他这眼神也够烂的,袁天罡就算活着也一千多岁了,能是我这模样么?
我一摆宝剑,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不快从那人身上出来,否则我剑下无情!”
这恶鬼连连应声,忽然一道青气从张野头顶冒出,眼看着张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似乎清醒了过来,但随即又扑通一下昏倒了过去。
那恶鬼瞬间已经化作人形,却是个穿着青衣道袍的中年道士,看起来还颇为秀雅,他跪在地上,口中说道:“小道俗家姓李,道号逍遥,是胡神仙的弟子,奉命在此看守,已经千载,不想今日遇到国师降临,小道先前不识,冒犯之处,国师勿怪,国师勿怪。。。。。。”
老潘和安萨黎都走了过来,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个化作道士的恶鬼,我也是一阵无语,这位的道号倒是够响亮,李逍遥,不过他说的胡神仙,又是谁呢?
“你说的胡神仙,是哪一位?”我收起了天罡宝剑,握在手里,看着他问道,这李逍遥是有问必答,回答道:“胡神仙,就是为大周武皇帝炼丹制药,并制金简的真人胡超。。。。。。”
啊哟,我一听他的话,脑海里瞬间就想起来武则天金简上的内容。。。。。。
“上言大周国主武曌好乐真道长生神仙,谨诣中岳嵩高山门,投金简一通,乞三官九府除武曌罪名,太岁庚子七月甲申朔七日甲寅小使臣胡超稽首再拜谨奏。”
胡超,那不就是武则天金简上面的那个胡超吗?
我的天,居然在这里遇见他的徒弟了,而且还是个千年老鬼!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古碑鬼影
天色越来越黑了,为了不被人怀疑,我们在玉皇顶的一座亭子里坐下,假装一边看日落,一边聊天。
趁着这个时间,老潘对我讲了关于袁天罡和李淳风墓的故事。
这两个人的墓很有意思,老潘说,他曾经去过西安的少陵原,那里有座杜公祠,是纪念诗人杜甫的祠堂,而这少陵原其实就是一片黄土坡,在黄土坡的上面就有两座相距不远的唐代名人之墓,一位是唐朝太史令李淳风,另一位便是唐朝风水国师袁天罡。
说到少陵原,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是哪里,但要提起白鹿原,听说过的人一定很多,这少陵原和白鹿原,还有神禾原,乐游原,古时并列为长安四大名原,至于少陵原一词的来历,乃是因为汉宣帝的皇后葬在此地,因其比汉宣帝的陵墓略小,又叫小陵,古代“少”和“小”通用,故而得名“少陵”。
这两位赫赫有名的人物,袁天罡和李淳风,都葬在这里,两座墓相距有三里多,中间是一个大湾,建有一座寺庙,叫做牛头寺。这两座墓的形状也很相似,都像两个凸起的大馒头一般,但李淳风的墓在南,早已被盗掘,而袁天罡的墓在北,至今依然完好无损。
这两人既是师徒,又是好友,都是了不起的一代风水大师,通晓堪舆神术,所以同时选择在一个风水宝地下葬,也是可以理解,但既然同在一个地方安葬,墓之境遇却为何大相径庭,一人被盗掘毁坏,一人却安然无恙呢?
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而且先得从他们两人为自己选墓说起。
传说武则天当政之时,丞相李淳风与国师袁天罡各自要为自己选择一块墓地,却碰巧选中了同一个地方,于是先来到这里的袁天罡,便在地下埋了一枚铜钱做记号。
不久之后,李淳风也来到了这里,相中了这里的风水,于是在地上插了一枚金针做记号。
后来两人遇在一起,提起此事,挖出记号一看,李淳风的金针竟刚好插在袁天罡的铜钱孔之中。
这两人都是当代大师,见此情况哈哈一笑,并没有争执,而是各自后退三里,分别修建了自己的墓地。
这就是两人陵墓的典故,当然也有民间传说,这故事是两人一起为武则天选择皇陵的时候发生的,但不管怎样,这故事都反映出了两人的本事不相上下。
但后来李淳风临终之际,袁天罡前往探视,李淳风预言说:我死后数百年,墓将被盗,而你之墓,则可久保无患矣。
袁天罡问其原因,李淳风说:我当丞相,积怨甚重,必累及身后。而你为国师,一向消灾解难,积功累德,故可保无患矣!
后来果然如李淳风所言,如今李淳风的墓门户洞开,游人也可下墓“参观”,墓穴中更是空空如也,所有遗物早已荡然无存。而不远处的袁天罡墓则一冢黄土,青草萋萋,完好无损。
究其原因,有守墓者曾说,袁天罡墓所在之地,历代都是兵营,所以无人敢盗掘,后来解放以后,也是军事重地,闲人免进,甚至坟头还安装过一个雷达。
后来军队撤走,地方政府又在袁天罡墓安了一个报警器,属于国家保护设施,因此至今无人敢动,于是这袁天罡的墓就这么幸存了下来。
这两位一代大师,同时选中一块墓地,安葬于此,身后命运却截然相反,我听了老潘这故事之后,不由感慨,许多人都迷信风水一说,认为只要阴宅风水好,就能享受福荫,可这两个人葬在一处,为何命运不同?
一人被盗,一人完好,这是偶然还是必然?
古人常说“一坟二房三八字”,把选墓排在第一位置,却不知墓址再好,不修功德,不积善行,早晚也是报应临头,否则那些大奸大恶之人,如果只是墓选的好,那就后代万事都好,天理何存;天道何公?
正如李淳风所言,他为丞相,必然要做一些积怨之事,这是有损阴德的,而袁天罡身为国师,一向为人消灾解难,积功累德,自然有天道护佑,甚至千年后,都有人保护他的陵墓。
故事讲到这里,何小晨也来了兴致,她说前几年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气功组织,不知怎么测出了袁天罡墓一带,有一股很强的特殊气场,就在那附近建了两座房子,一群人在那里采气练功,结果后来被查封,房子拆掉,人也抓起来了。
我们听的一阵无语,纷纷摇头吐舌,正好这时候天也完全黑了下来,起身看看周围,游人都已经散了,连半个鬼影子都看不见了。
于是我们当即开始准备行动,挖掘登封台!
按照先前的计划,我们要在这登封台采用无声爆破,先是用工具把地上的石板和台子上的石头间缝隙扩大,然后何小晨把生石灰撒在里面,再往里倒水,眼看着那生石灰就开始冒泡,体积开始膨胀,但过了一会就停住了,再看那石板,并没多大反应。
老潘说,这缝隙扩大的太小,不足以涨开地上的石板,于是又重新返工,几个人叮叮当当的折腾了半天,才总算起了作用,眼看着那石板渐渐的松动,大奎拿过一个撬杠,用力一扳,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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