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如果是跟宣传广告有关的,你就死心吧,我已经说过了是不会用你的构思的。”
“不是,我是想问你,那个……昨晚我喝醉了,是你送我离开的吗?”
逸枫没有回答,而是嘴边扯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这算是什么意思??也瞧不起人了!
“我知道是你,我身上的衣服粘着你的味道。”气不过被他嘲笑,铃兰话里多了几分无所畏惧的理直气壮。
不知道她记得多少,他故意模凌两可糊弄着说:“所以呢?”
“什么所以?你这算是回答了么?是想糊弄我吧!”
“单凭身上的气味就断定是我?你这说法会不会荒谬了。”
“别忘了我是香水调配师,我的鼻很灵。我很肯定就是你送我去酒店的。你别敢做不敢认。”
昨晚送她走的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没想到还能从身上的气味找到线!逸枫冷笑一声,不得不佩服她的狗鼻。“我真是小看你了,幸亏我没对你做什么,不然你还想去报警不成!”
“还说没做什么?我明明记得……”铃兰有点难为情地降低了声音,小脸不由地泛红,“我们……好像亲了一下……”
竟然把她的错记在他头上!也冤了!
逸枫倏地站起身来,激动地解释:“喂!那是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我的,我是受害者。”
“我喝多了你当然想把事情都摧在我身上!”
“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是你主动亲我的。”
“那么在酒店里呢?你是不是也该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
“我把你扔到酒店里就离开了,前后不到10分钟。没有经过,只有结果。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向酒店要录像视频。”
“真的?”铃兰半信半疑。
“拜托,我身边国姿天色的女人多的是,用得着对你这种平凡得在街上捉就一大把的女人感兴趣吗?!照照镜吧!”逸枫鄙夷地瞧了她一眼,嘲弄地笑了起来。
真可笑,贬低对方的同时不也在贬低自己吗?不知道当年是谁对“这种平凡的女人”情有独钟!
铃兰撇撇嘴,语音里带着强烈的不满,“不想让人误会的话干嘛不直接送我回家?”
“我……不知道你住哪。”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将脸别了过去。
把一个喝醉的女人送到男人的家里,岂不等于送羊入虎口吗!就算自己不吃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董言那家伙!
“问完了没有?花钱给你住酒店还啰啰嗦嗦的,不用干活啦?通知宣传组的相关人员,提早开会!”
怕她再问下去会露出马脚,逸枫连忙把她打发出去。
。。。
 ;。。。 ; ; 早上八点,手机闹钟准时响起来。
铃兰慵懒地翻过身,在枕边摸出手机,惯性地关掉。头痛得厉害,像要裂开来般,第一次宿醉就是特别难受。她用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喊道,“言,言我的头好痛,起不来了,你帮我泡杯浓茶给我醒醒酒好吗?”
言的房间就在她房间旁边,隔音很差,平时晚上咳几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他却很久都没回应。
“言?”铃兰奇怪地睁开惺忪的睡眼,这陌生的环境使她马上惊醒过来。
这是酒店?!!!
再看身旁无人,衣服齐整,她才松下一口气。可是昨晚的记忆完全断掉,玩游戏之后的事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到底是谁把她安置在酒店?认识的女同事只有韩美娜,但她们的关系称得上是天敌,再说她可能整晚都缠着王逸枫,哪有空理自己?至于男同事……撇除主管不说,谈得上相熟的只有林嘉佑和大卫,到底是谁呢?
来不及再想下去,脑袋又开始狂痛。
铃兰揉了揉脑门,无意中闻到衣袖上粘着一种香味。再仔细一闻,淡淡的,清新如露,又似曾相识,她努力地在茫茫的记忆中……记得在两年前,每次她跟逸枫靠得很近的时候,就会闻到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香味,那种香味正是跟这个一模一样!
难道是他?没可能没可能……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电话那一头传来言焦急的声音:“铃兰,你现在在哪儿?你昨晚怎么没回来了?”
“我……我在同事家里,女的。就是我昨晚喝了一点酒,他们不知道我住哪,就让我先住在一位女同事家里,你别担心,我没事。”
“好吧,如果下次再喝酒的话,叫我去接你,毕竟女孩喝酒都是不安全的。”
“嗯,我知道了。晚上再聊。”
挂了电话,铃兰沉沉叹了一口气,在回想起发生什么事之前,还是别生事端了。
…………
回到公司,同事们跟往常一样笑脸盈盈地跟她打招呼,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的,但总觉得今天他们的笑容里好像多了几分诡异。难道昨晚喝醉后出丑了?铃兰心里暗暗疑惑。都怪林嘉佑那家伙!要不是他硬拖她玩游戏,就不会喝醉了。
“铃兰,这是总裁今天的行程表,你做一下准备。”说着,大卫给她递来一张纸。
“好。”铃兰接过来粗略地看了一眼,“对了,昨晚我好像喝多了,发生什么都不记得,是你送我回去的吗?”
铃兰知道不是他,只是故意试探他。因为大卫每天都是用有檀木香味的古龙水,跟她身上粘到的那种香味不一样。
大卫却抿嘴一笑,“不是我,我也喝多了,连谁抬我回家都不清楚呢。”
“喔,是吗?那一定是林嘉佑了,回头我得好好请他吃一顿。”
“当然不是他,他早就喝得烂醉趴在地上挖都不起来。”
“你有没有印象是谁送我走的呢?没别的意思,就想好好跟那个人说声谢谢。”
跟她扯上关系的除了总裁还能有谁?只是昨晚的事由不得从别人口里说出来,除非是总裁自己愿意说。大卫还是抿嘴一笑,不敢多说,“当时大家玩的那么疯,真的没留意到你什么时候走的。”
她一面失落地说:“没关系,那我去忙了。”
她静下心来,慢慢地回忆,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在眼前浮现。转瓶,提问题,喝酒,好像……还有一个亲吻。
对,在朦胧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但又飘渺得像是一场梦,让人分辨不清。如果是真的,以他风流的个性不可能只亲一下就没了下。难道还有其他想不起来的事??不行!得好好找他问清楚!
。。。
 ;。。。 ; ; 尝美食,红酒,旁边还有几位年青的同事围在一起谈笑风生,渐渐地,铃兰也融入了这热闹的气氛当中。
“不如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带着几分醉意,同事提出玩把酒瓶转几圈停下后瓶口向着谁就谁说句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的游戏。
“不好吧,玩得那么疯,主管会不喜欢的。”
“他在忙着讨好高层人员,哪有空管我们这些小的。来来来,快把桌清一清,大家各就各位,刺激的游戏马上开始喽!”
开始只是他们七人玩,后来逸枫、大卫、主管和韩美娜也凑进来。那时铃兰已喝了几杯,脸色泛红,醉意朦胧,没有留意到逸枫凑进来而且还坐在自己的对面!
瓶又开始转了起来。
大家的目光跟着瓶口停下的方向望向逸枫,活跃的气氛一下沉闷下来。跟他开玩笑不就等于摸老虎的屁股吗!
“怎么了?不敢跟我玩?放轻松点,现在是下班时间。”逸枫笑着往椅背上一靠,“我选真心话,开始吧。”
半醉的林嘉佑当了先锋,“好,那我问你,你喜欢的女人当中,有没有人拒绝过你呀?”
逸枫坐直身,深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阴森的光芒。
“有可能吗?”声音低沉得让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是我问你,怎么你还反问我拉?”林嘉佑不知死活地接着说。
“兄弟,喝多了,上厕所吧!不去就要尿裤了。”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旁边两位男同事硬拉他出去,免得说多错多。
“哎呀,怎么这么久还不到我呢。”大卫连忙上场缓缓气氛,把瓶转起来。
晕黄的灯光下,瓶飞快地转动着。
慢慢地……它的速减慢了,有点吃力地转动着,最后竟在铃兰面前停住了。
大卫直冒冷汗,偷偷把眼角余光瞄向逸枫,他脸上却摆着一副“逮到机会”的模样。按游戏规则,应该是上一任被瓶选中的人来提问这一任的人。
“段铃兰,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回来??”
铃兰一手托着脑袋,晕晕的,但还是清楚地听到他的问题。为什么要回来?她疲倦地闭了闭眼睛,那些恶心的画面倾刻间涌到眼前,浓浓的哀伤和剧烈的剌痛缠绕在心头。她二话不说,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在问你话呢!少给我装醉!”逸枫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铃兰抬头,迷离的目光斜睨了他一眼,“要你管!”然后又把杯满满地倒上。
逸枫一手把杯按住,“你说还是不说?”
“不说!”
“那你的意思是选择大冒险了是不是?好,你找一个丑八怪亲一口,这局就当算了,不然,你就乖乖的给我说!”
“亲就亲,你以为我不敢呀?反正在法国天天跟人打招呼都是亲脸蛋的,就当是打个招呼算了。”铃兰睁开朦胧的眼睛往众人脸上一扫,指了指坐在逸枫旁边的寿星说,“喂,主管,最丑的就是你吧!过来给我亲一下。”
主管马上像炸毛了似的,“我这叫俊朗!喝多了你!”
在场的人无一不掩口大笑。
“我都没嫌你又老又丑,你还别扭什么?你不过来,我自己过去了。”铃兰东歪西斜地站起身来,这……怎么是歪的?她揉了揉眼睛,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如羽毛般轻柔的吻。
全场目瞪口呆的。
主管倒是一面失望,“呀,你不是说要亲我的吗?怎么……”
怎么……竟然亲着了王逸枫!!!!
。。。
 ;。。。 ; ; 铃兰带着礼物来到主管说的会所,被邀请的同事们差不多都来齐了,各自端着红酒在闲聊。她把目光往众人脸上扫了一遍,烁烁地落在王逸枫身上。
他傲慢地坐在紫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而主管就站在他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
“主管,生日快乐。”铃兰走过去,双手递上一个深蓝色的小盒。
你客气了。”他一边说,一边笑着打开了盒。当他看到盒里面是一条普通领带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了。攀上了总裁这棵摇钱树,居然那么抠门送条破领带!还以为最底限也送只名牌手表呢!
“因为时间急,没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