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苍寒生确实也太无礼了吧……
什么剑鬼,莫非他还自以为能在这里以一敌百我们个大掌门?
唉,今天可是还有手执三大名器之首—惊天剑的未央宫的洛兰宫主在场,她可是最看重秩序的啊……
而且听说她最近已经突破……
…………
心芷听到这些窃窃私语有些好奇的望着一旁一直沉默不语,只是一直紧紧盯着苍寒生的洛兰宫主姣好的侧脸……原来宫主在竟然这么有名,那么她会怎么做呢?她出手的话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吧……
但毕竟东道主沈凌天还没有说话,所以最后大家都望向沈凌天,看他作何反应,但沈凌天能走到这般地步也绝非是糊涂虫,定睛一看原来是当时就十分出名的游侠苍寒生之后还是按住了心头的火气,出言讥诮道“苍老弟,我这里可不是个不请自来的地方,你这般落魄模样毫无顾忌的闯入我的大殿,是完全不把我们这些门派放在眼里啊。”
这或许是沈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下一秒他的人头就已经在突然出现在他身旁的那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的苍寒生的手上,苍寒生紧闭着双眼,没人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想法。黑红色的血液顺着苍寒生的指缝缓缓淌下,滴落在地上竟似了一朵异常绚丽的血花,殷虹的血液趁得拇指上那枚荧绿色的扳指异常的显眼,诡异。
然后,整个大殿堕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沈凌天颓然得缓缓倒在首座椅上发出的声响,和地上渲染出的那一抹殷红扎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刚才还出言讥讽各大首座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更是小心的戒备着,生怕下一个身首分离的就是自己。
即使放眼整个中原,有勇气和胆量对沈出手的都寥寥无几,况且,特意选在这样的日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几乎快的难以看清的速度取下沈的首级,这个伫立在大殿之上的流浪剑客的目的和野心似乎显而易见,而且他那几乎让人颤抖的强大更是让人感到绝望,在场的首座也不乏得道的修行者,飞升在即,却被苍寒生在这里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甚至怀疑起自己的修行之道,难道他是神?
而苍寒生却只是抓起一旁酒坛,一边仰头豪饮,一边挥手示意各大门派的首座自行撤离,看来他的目标并不是在场的各大门派。
这种情况自然也没有人会愿意逗留,各大首座赶忙带人撤离。只是想趁乱逃走的空世教的教徒都会在下一个瞬间成为金色的墙或着柱子上的一片新红。没有人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也不知道为什么沈凌天会招惹这样的人物,因为再也没人会去追究了。
这个豪饮着,摇晃着,狂笑着的男人,以那样遗世独立的姿态站在那片他一手创造的废墟之国中,不断挥动象征着死亡的苍寒,偌大的宗门成了血海修罗之地。
心芷吓得紧紧抓着洛兰宫主的衣袍,几乎都快哭出声来,而洛兰宫主只是用宽大的袖袍遮住了心芷和心水的眼睛,心芷透过缝隙看到了洛兰宫主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懊悔,漆黑如墨眼眸里竟是泛起了亮亮的暖光,洛兰宫主哭了吗?
没来得及细想洛兰宫主就抱起她们轻踏一步,凌空而去,未出一言。
即使强如前任未央宫宫主的洛兰,在当时也只是和大部分人一样保持着沉默,迅速地离开。
这也是当时还只是个孩子的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高高在上的宫主没有遵从一直用生命恪守的信念维护这个。轮回中的秩序,出手阻止这一场血腥的杀戮。她是怕了吗?显然不是,洛兰以及她身边的惊天至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点杀气,也就是她根本没有要出手的想法!
她清楚的记得洛兰宫主的手指上也是有一个相似的蓝色的扳指的,她也知道洛兰宫主绝对和苍寒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绝对。
只是从此之后,那个盛极一时天下第一教空世教一蹶不振,而苍寒生在屠门事件之后也不知所踪,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他的传说在坊间竟是越传越神,几乎就成为了神的地步。
而那个荧绿色的扳指也被世人称为”刹魔戒“,预示着灾祸和恐惧,所幸当时随着苍寒生的隐匿一同消逝而去。直到近年相传又出现在了霍一指的手中,惹的人议论纷纷,这个霍一指是否得到了苍寒生的真传,可就是获得了神的力量。还好这个霍一指平时为人低调,也并没有惹出什么事端,这件事最终也就淡了下去。不料如今竟是在这里看到。她一直难解当时洛兰宫主的作为,那么今天是否要替宫主……一些惹人心烦的回忆和思绪窜入了脑中……
煞星现世,天下大乱。这是在她离宫前常夜颜背对着她说过的一句话,当时的不以为然,直到现在万佛堂佛断被盗事件,以及那个孩子身世谜题。一切似乎已经走入了轮回预定的轨道,这场不知终点的造化已经开始不可逆转的向前
…………
正文 第四章 夺剑
readx;“我知道自从我出现在华景城,你们的人就开始时刻的关注着我。但像你们这样的情报组织到底是知道了些,或者那常夜颜小子最近又要干些什么?”
听到从别人口中直接说出的名字,心芷还是不经意的皱了皱眉。
但还是被这个精明的老头发现了";你很在意这个名字。";
“老头子你有问题快问。”心芷本就有些心烦意乱,这个扳指的出现绝对不会预示着好事。
何安朔现在应该好好的待在茶楼里吧,虽然知道应该是这样但竟然开始莫名的担心起来。
洛心芷突然有些后悔就这样将何安朔一个人留在客栈,毕竟还被自己封印了内力。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咳咳,佛断被盗一事你们知道是何人所为么?”黑影的黑气似乎稀薄了起来,应该是时间快到了。
“果然和我们的目的一样。但是毕竟不一样,我们代表着秩序,在一切还可以挽回之前,对于破坏秩序的一切都应该想办法让他回到原来的轨迹。而你,难道这次就连与世无争的桑国也要来趟这个浑水么。”心芷冷哼道。
“算了。真是无聊的秩序,无聊的谈话,老夫倒也也无心争斗,解药我可以给你,不过关于桑国,你还是不要管太多的好,老夫还有要事去做,就不陪你们玩了。”黑影突然迅速的变淡,在月光下消失无踪。
唉……心芷本想去查出本体位置,但一想到那个荧绿色的扳指,仿佛心魔一样,让人心悸。
随着霍一指黑影的消失,一个小药瓶也是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多说一句,那个阵法挺不错的,但对老夫没什么用,赶紧撤了吧,这样凶恶的大阵对你们年轻人身体可不好。”那远处传来的声音终于是回归正常的越来越淡。
屋檐上的三人本是一紧的心头也是顿时松了一口气,逸握着莫伤,对着虚空画出一串繁复的符咒,随后一剑指入地面,金光一闪后,便是解开了大阵。
在回去的路上,心芷不断的问自己,苍寒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这个霍一指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迷雾似乎在探索中越来越走向深处,而她也不知道她的前进方向是否走向真相。
而华景城的另一边,夜晚黝黑的古巷中只有残垣断壁,细长而漫布的藤萝爬出墙头悄悄的窥视着这个世界,薄雾中仿佛沉睡着一个魇魔,整个世界静的出奇。
我怎么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既然心芷他们不在这,那么就应该回去了吧,虽然这么想着可是何安朔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疑惑中竟然带着这莫名的紧张感,但是越紧张也就越好奇,脚步也就丝毫没有慢下来。
“叮叮叮……叮叮叮……”声音?突然一串似有似无的银器碰撞的声音传来,却越传越远。
女人?是幻听吗?何安朔立刻循着声音提步追去,即使没有宵禁,这样的时间地点,出现一个全身首饰的女人也绝对不正常!但那就像招魂的魔音,明明知道可能是陷阱,还是催的人奋不顾身。
虽是在破旧的迷宫一样的巷子,但是在皎暇的月光映照下前进得出乎意料的顺利,他很快就追上了那个身影。但按身高来看,追上的并不是什么女人,而应该是一个年纪大概十岁左右的的古灵精怪的少女,她发髻上那摇晃个不停的是,步摇?随着少女的步伐,步摇上的坠饰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那大概就是声音的源头了吧。
而且他发现这少女虽然是一袭黄色轻纱,但全身上下叮叮当当的挂的玉状挂饰不下十几处,其中更是不乏成色极好的软玉墨城,而即使是京都有钱人家的少女出门也不可能戴有这么多饰品。况且这里是地处偏僻的西郊古城,民风是十分传统的,要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一个富家千金简直是天方夜谭……想到这里,何安朔突然就有些后悔了,这个少女看似一幅天真烂漫人畜无害的样子,说不定是哪个老不死的幻化的呢,不过要是不是,自己岂不是要……
少女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个表情突然阴晴不定的少年,还没等他开口,突然就笑的灿烂无比,奶声奶气的问道:“哥哥是来陪我玩的吗。”
何安朔被她这突然一转头吓的不轻,看着她那副还挂着两个甜甜的酒窝看似无邪的笑脸,心里暗暗嘀咕,女孩子家家哪有这么不怕生的。
但他还是决定先装傻:";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啊,不回家吗,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少女疑惑的摇了摇头,“可我已经到了呀。”
站在这空旷的街巷上,加上那本就残败的木亭开始咿呀咿呀的响起来,何安朔突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少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物,他是猎物,无路可逃,何安朔脸色煞白的说,“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身后的清魄剑似乎感受到了何安朔心中的异动,开始在剑鞘中不安的摇晃起来。
少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面冠如玉的十六的少年,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何安朔身后的清魄剑上。清魄是一把早已通灵的神器,可以识主。然而在少女的目光的注视在,清魄竟然像被抓住的猎物一样开始猛烈地挣扎,差点要脱出剑鞘,颤抖着和剑鞘碰撞着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何安朔心里一紧,这个女孩果然有问题,“你到底是谁!”
而少女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眼睛突然泛起了了淡淡的紫色的光芒,她身上的玉饰也似乎活了一样全部都齐刷刷地指向清魄剑,在月光的洗礼下,少女整个身体就像被荧光所覆盖,加上紫色的双眸,整个画面美轮美奂。
但何安朔没有时间感叹,只见少女小手轻轻一提,清魄就直接唰的一下飞了出来,悬停在两个人的中间,左摇右晃的样子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何安朔额头上冷汗噌噌噌的冒出,他明显的感觉到他和清魄那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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