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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故事,秦烈脸上的恶意转为了敬佩,黄泉老人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岚仙子是拜月宗的太上长老,到了星尊修为就来到域外战场,再也没出去过。其实在这里的很多人都一样,见识到了这里的残酷之后,我们更要鉴定信念留在这里!因为我们一退,战火就要蔓延到我们得星辰大陆上去,那三族可不是善类,各个都是喝人血的家伙,谁露出疲态,立刻就会遭到三家联手的针对。”从徐敢当的口中,域外战场这个概念在秦烈心里越发清晰。
“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何能卧床死在儿女的陪伴中?”秦烈心有所感,说道。
“说得好!兄弟你是个好样的,你以后的成就一定比师兄高!师兄这辈子也就是星将,不过知足了,能多杀几个魔族,给父老乡亲们报仇雪恨。”徐敢当大声叫好,粗嗓门把林中鸟雀都惊飞了不少。
“师兄过谦了。”秦烈微微一笑。
说着笑着,众人回到了营地,营地周围是泥土坯胎搭建的建议城墙,弓箭手,刀盾兵,长枪兵都在校场操练,尘土飞扬,汗水挥洒。
有放哨的,也有巡逻的,徐敢当他们就是巡逻的,他卸下衣甲,领着秦烈和苏翩翩去登记。在域外战场的南域人接近十万,偶有没登记的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只是徐敢当的副手一直觉得秦烈他们很蹊跷,悄悄离开队伍,去上报上司了。
“好了,这就是你们俩的身份铭牌,兄弟,委屈你了,以你的星将修为,只能当我麾下一小卒,太屈才了。”徐敢当有些替秦烈感到惋惜。
“没事的,我对这些不看重,对了,徐师兄,我有些想念师门的人,而且在南域还有些事不得不做,我该怎样才能离开域外战场?我并没有避战的意思,如果域外战场有需要,身为人族的一员,我随时都愿意为我的种族效力。”秦烈生怕徐敢当误会,特意追加解释了一句。
“这个,兄弟,不瞒你说,到了星将,都算是域外战场的中坚力量,想离开很难,第一,要通过上头申请,第二,还要过万灵谷,这万灵谷可不是什么善地,这是太上长老为了考核武者特意建立的一处小世界,据说,到了星尊级,能过去的都不足百分之一,只要你能过去,就说明你的实力和你的潜力都让几位长老觉得如果你能够安全成长对人族的好处最大,才能离开。至于星将,千百年来,没有一人能在星将级就离开域外战场的。”
“是吗?我倒想尝试一下,不过不是现在,要是星将一重我都过得去,那我也太他娘的天才了。”秦烈对自己的资质和实力都很有信心,但不是盲目自大。
“哈哈,兄弟你真会说笑,走,今天师兄请客,同门相见,理应痛饮一场,不醉不归啊!”徐敢当说着,就拉着秦烈他们往酒肆走。
“师兄跟你说,这的酒和南域的可大不一样!酿酒的材质和技术都是雅克托星,木宿星,魔域和星辰大陆的集合体,我敢说,出了域外战场,星辰大陆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酒!”徐敢当正说着,他得副手领着一人来到他们的身前,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专门为了等候秦烈他们。
“老徐,你也是老人了,营地的规矩你不会不知道,今天为何带陌生人回营?”那人一脸厉色,一看就是军法官一类的鹰派角色。
“秦大人,他们俩都是我的同门,星云宗人,不是奸细。”徐敢当连忙挡在秦烈他们身前,摆手说道。
“你若是能分辨的清谁是奸细,谁不是,你现在应该坐的就是我的位置。让开,我要带走他们”那人冷哼一声,讥讽道。
“秦川!你敢!”徐敢当急了,秦烈的星云指他看在眼里,这绝对不可能是假的,一定是他想要公报私仇!虽然徐敢当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瞎了你的狗眼了,徐敢当,你还包庇他们,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这是什么!”军法官秦川也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砸在一脸愤怒的徐敢当脸上。
徐敢当一脸疑惑的把脸上的那张纸揭开,看了一眼,顿时惊的长大嘴巴。而就在徐敢当身后的秦烈自然也把这张纸上的内容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一张通缉令,毫无疑问,魔族发的,通缉魔王秦烈!
通缉令画的很传神,栩栩如生,秦烈和通缉令上的样子,一模一样!连神态都刻画进去了。
“来人,给我围住这个魔族奸细。”徐敢当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得副手气的火冒三丈,指着秦烈一声大吼。
“我们不是奸细!”苏翩翩大声辩解着,但是一听到魔族就热血上头眼睛发红的大兵们显然是听不进去的,长枪利剑直指秦烈。
“翩翩,省点力气吧,别喊了。魔族通缉我,现在连人族也容不下我了吗?我一心为人,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秦烈低着头,他的心已经寒了,他得善念,在恶念的侵袭下不做反抗,选择了接受恶念。
秦烈的恶念是经过恶念之心洗礼过的,极致邪恶,一旦激发,秦烈的恶,比波旬都丝毫不弱。
秦烈的皮肤,逐渐呈现出了暗红的色泽,他的双眸,变得漆黑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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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夺魂!
“你看,我说的什么,这个人就是奸细!”徐敢当的副手越发得意了,仿佛自己的形象一下高大起来,隐藏多深的魔族都瞒不过他的火眼金睛,如果不是他及时拆穿了秦烈的真实面目后果不堪设想。
“少说两句话你会不会死?大人,您听我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徐敢当沉默了一会,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眼睛,星云指不会骗人,那就是掌教一脉的功法没错。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可争辩的!弓箭手,放箭!”秦川一声令下,箭矢如飞蝗,遮天蔽日。
秦烈长出一口气,他不想解释,他解释不清楚也懒得解释,我一直都是我,是人族背叛了我而不是我背叛人族。
他的皮肤越发红的滚烫,乱发丛生,两根锋锐欲刺穿天际的魔教初显峥嵘。
“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是魔人,那我今天,就是魔人!”秦烈看了看身旁的苏翩翩,嘴唇翕动两下,没有发出声音,他说的是,对不起。因为今天,他要乱来一次了!
“破!”变身成魔的秦烈仰天一声怒吼,声波滚滚如潮,天空上笔直落向他的箭矢都像是喝醉了一样左摇右摆,最后从木质箭杆开始,一直米分碎到精铁剑尖!天空上,仿佛下了一场木屑之雨。
这就是魔王的神威!一声怒吼,万箭难侵。
余音绕梁,四野震动,修为稍差的魔徒被震的鼻口出血,眼冒金星,当即失去了战斗力。
“何人敢在我人族营地放肆!”秦烈这一闹终于惊动了营地内的管事者,一名星王足踏祥云凌空而起,悬浮在秦烈头顶处,一尊星辰虚影围着他的腰间旋转,哪怕是太阳的光辉都无法掩盖星辰的光芒。
不愧是星王!魔王秦烈杀过不少,星王还是头一个!他眼中的黑暗越发深邃了,汹涌的魔气在他眼中盘旋,浓郁得似要喷出来。
“没人,能站在我的头顶让我仰视,去死吧!”秦烈一声魔笑,抱起苏翩翩一飞冲天,锐利的魔角刺破空气,罗睺的破魔之甲在恶念之力的催动下再次浮现在他得体表。
红莲天舞有灵,自动飞到他的手上,就连莫测都在秦烈心底暗叹一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秦烈吵醒。他有信心,和秦烈一起对抗这个世界,既然人族容不下他,那就索性,助秦烈一臂之力!恶念之心的力量全力迸发出来,再配合破魔之甲,红莲天舞。此时的秦烈,就算星主来,他都敢一战。
那名星王心一哆嗦,这是什么强人啊!怎么会给他的心理压力像是面对几位太上长老一样,太恐怖了!
“邪恶是我存在的方式,作恶就是存在的意义!甘美的鲜血,灌满我的喉咙吧!”秦烈心中魔念以深,越是这样,恶念之心的力量就越能得到发挥,此时的秦烈,强的一塌糊涂!
“斩!”也不需要动用什么花哨的武技,秦烈一剑断空,拉出一道极长的剑光。
“庚金之甲!五芒闪!”营地的星王吓傻了,两个最强的保命技能同时施展出来,他的体表,套上了一层璀璨的金甲,金甲上明光大方,刺眼的金芒让人的眼睛短时间内竟不能视物。
秦烈眼中的黑色魔气在金光的照耀下依旧黑的深沉,随便你耍什么杂技!我这一剑,就要杀你!
红莲天舞带着惊世的霸气,一剑斩落!那人身上的金甲没能抵挡住一瞬,就爆碎成了无数道金光。
“我命休矣!”太快,太强,来不及抵抗,那星王心念一片空白,只想到这四个字,然后,闭上眼睛等死。
但是疼痛感却始终没有传来,星王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赤练长剑还悬在自己头顶,而秦烈正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你们杀不死我,连阿修都杀不死我,你们也做不到!”秦烈傲视下方的人类,孤高的说了这一句。
“是吗?他们杀不掉你,不知道我能不能办到,秦烈,好久不见了。”一个娇滴滴的女生突然在不远处的响起,秦烈抬头一看,一袭紫色长袍映入眼帘。
她婀娜的身材让秦烈记忆犹新,不需要看她的脸,秦烈就知道是谁来了。
“林梦,你来得倒是够快,怎么,哥的魅力让你难以抵抗?”秦烈冷笑调戏着,忽然他得脸上有些抽筋,这话一出口,苏翩翩就在他腰间的软肉上又掐又扭。
“将死之人,还逞口舌之利!把恶念之心和杀戮之骨交出来!”林梦的声音透过脸上的赤金面具传出来。
“小妞,我说你怎么一年四季都戴着个面具啊,是不是长得丑不好意思见人啊,没关系,反正这里都是人族,我们对丑的忍耐度很高的。”秦烈根本不接话茬。
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林梦的表情,但秦烈知道她的脸色一定是阴沉的,全世界女人都一样,说她丑都会生气。
大敌当前,这名星王秦烈也没空杀了,随手往地下一掼,那倒霉的星王直接被砸进地下十几米,鲜血和泥土在他得胸前混合成了血泥,上面还不断落土下来,一个土块刚好落入他大口呼吸的口中,惨的一塌糊涂。
人族营地里的士兵有些心虚,尤其是之前威风凛凛的副队长和秦川,吓得像是雪中的小兽一样直哆嗦。这人怎么这么强啊!营地的首领被一招击败,那他对面那个让他都不得不认真对待的女子该有多厉害?
“我和你父亲也打过交道,你应该叫我叔叔,咱们两家都有亲戚了,你还这么穷追不舍,说不过去啊。”
“滚!”秦烈的伶牙俐齿让不善言语的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大喝一声,她伸手一抓,在虚空中拿出一根水晶法杖。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