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一瞬,姬念淑作势要骂,鬼医却先道:“殿主醒了。”
尼玛的,她当然知道,否则他们怎么会让她“醒”过来!
姬念淑暗骂,却慌忙噌的一下跳起,狠狠的撞了刚才受了内伤的鬼医一下,冲向床边,管他不去死。
才坐下,龙展驰便睁开了眼,似乎第一眼,便看到了她,目光在她脸上定了一会儿,薄唇轻轻扯起,墨眸深处涌出笑意。
“啪”
姬念淑狠狠的拍开他抬起想要伸向她脸的手,虎爪一伸,揪住他的前襟绝对彪悍的一扯,将他上半身猛的一下提起,额头用力的撞上他的,凶巴巴大吼:“你装啊,装啊,怎么不装了?”
一系列行动一气呵成,真的把昏了几天的某只折腾了个头昏眼花金星闪闪,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
“好了好了,姬小姐,驰儿刚醒,你……”青伯也被姬念淑那凶猛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笑着劝道。
“你给我闭嘴——”姬念淑一声母狮狂哮,震得青伯面部肌肉不由自主抽搐,房顶瓦片都稀里哗啦落了几片,随即倏地瞪回爪下拎着的某只,一双星眸发红,竟然雾气氤氲,但声音还是绝对的气势磅礴:“你要死你直接去死啊,干嘛拖累我?害我当了五天五夜的傻瓜……”
M的,她使唤丫头似地服侍了他几天,生怕他忽然间就没气了,傻里吧唧的是不是伸手指到他鼻子底下叹,一生中没干过的蠢事这五天她算是干尽了,现在再不吼一吼发泄一下,她就要杀人了!
晕了半天,龙展驰终于回过神来了,最后那一句,也听得很清楚很真切,顾不得许多,手臂忽地一伸,倏地将她抱了个满怀……
门豪团总门情情豪。“砰——”
意料之外,他竟然承受不起她那微薄的重量,抱着她,整个摔回了床上。
青伯抿唇一笑,摆摆手示意鬼医随后跟上,悄悄出了房,留给两人一片宁静的空间。
“淑儿……”沙哑的声音倾尽深情,唤着怀里的人的名字,墨眸中满是对她的眷恋,恨不得将她整个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好累,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略显有些迷糊的声音传来,龙展驰怔了一下,微微松开她,又是一愣,而后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轻抚了两下她的发顶,龙展驰小心翼翼撑起身子,缓了一下劲,才将半身趴在他怀里,半身挂在床下,已经睡着的人抱上床,淡扫了一眼房内楼面上的洞,眸微眯,思云飞掠而过,注意力很快又回到缩在身边的人身上。
修长的指爱怜的轻刮过她挺俏的鼻,旋即引得睡梦中的人不悦的皱起了脸,淬不及防就一爪子刨了过来。
吃痛,龙展驰却反而笑得开怀,喉结滑动,咽喉发出低沉的压抑的低笑声,情不自禁倾身,吻落她的额,喃喃道:“不管是谁,我绝对不会让他伤你一根寒毛!”
*************
雅公主善心感天,她带药带大夫一来,血炎城忽发的“瘟疫”就化解了……
消息一阵风似地吹过炎之国,百姓无处不如此津津乐道着,直夸拓跋雅仙子下凡慈悲心肠,为救平凡百姓,居然肯屈尊降贵冒险与受“瘟疫”感染的一干平民百姓同生共死,等等等等。
当然,也有人为此事而雷霆震怒,比如,计划失败的某皇……
156 司徒家上位
() 既然姬御轩在血炎城是子虚乌有的事,龙展驰一行人自然也不会多加停留,休息了两日,封城令解除,他们也就收拾包裹起程回皇城外的别院,本来天下之大何处都可去,但姬念淑说,她住那里还挺舒服,而那里离皇城近,虽然危险,但消息却也最多最杂,总而言之经过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回别院,利大于弊。(请记住我
当然,她是另有目的,而龙展驰,全听她的。
为了让连着几天没休息好的姬念淑不要太过劳累,龙展驰还特地的雇了两辆马车,一辆兜着某个死老头,还有一辆,自然是方便让他对她那啥那啥。
一路优哉游哉,慢慢回,反正找人也不是必须他这个“夜店店主”亲力亲为不可,已经派了人出去打探消息,一有风吹草动,他们赶去就是了。
虽然是冬天,但一路风光依然让人陶醉,只是,某个死老头不要时不时冒出来大煞风景,更好。
那死老头和鬼医在龙展驰身上动的手脚,姬念淑是没有全程看清啦,不过,她可以断定了,他们是在龙展驰的身体里植入了一种罕见的蛊虫,而究竟是哪一种,有什么作用有什么副作用,她也一时没搞清楚。
没搞清楚,自然不能胡乱下手,否则不成功便成仁,一不小心,她把那只狐狸弄死了怎么办?她可不会什么起死回生之术,没把握的事,还是少做为妙,等那个呆瓜来了再说,指不定,他知道。
剑…梅顾剑人人…。天更冷了,隐隐有种准备要下雪的迹象。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棉被,龙展驰还是将姬念淑抱在怀里,让她以最舒服的姿势依靠着他,再在她身上盖一层软被,直暖到她热。
不过还好,这样靠着感觉还不坏,她也就没拒绝了,马车里晃来晃去,稀里糊涂,日子也就这么过了,某只觉得眨眼间,自己又回到了那间没有名字的别院。
姬念淑确实吃了不少苦,但她某方面,却早已经被宠坏了,于是对于龙展驰恨不得把她捧上天的荣宠,她麻木的已经木有虾米特别滴感觉,一切就那么理所当然,只是,回到别院,看到某张寒风中抽搐的脸,她浑身的邪恶因子就忍不住抖擞着得瑟起来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个房门也召唤人力车(某帅的背),只要能气歪某人的,她清一色通杀,全干,反正寒风中抽搐抓狂的那个人,不是她,她爽歪歪的过她的日子玩她的雪,不被任何骚扰的,寒冬过得红红火火。
而另一边……
某人也过得很火,一肚子火。
“小叔公,这几天你到底去哪里了?真的没有跟姬小姐碰上面?别说谎,我可是闻到了,你回来那天,身上一股女人的香……”某只狐狸扫着大尾巴,笑眯眯的问。
笔尖,重重戳在眼看就要完成的画上,画中某位美丽的公主的画像眨眼间变成了独眼龙,饱满整齐的笔尖被戳成烂扫把状,某人额角的青筋,犹如天空的闪电,一冒就是一串串。
笔一甩,嘶嘶嘶嘶……
某位美女公主的画像一下子又变成了万片纸屑。
某人咚咚咚的跨大步往外走,出门时还不忘狠狠甩了下门发泄,转眼间不见了。
诸葛斌眨眨眼:“怪了怪了,谁这么大的威力,让小叔公气了三天还没气饱?”
今天,某些人而言大喜的日子。
还留在皇城养伤的司徒家族长司徒鸿明联合赛上的伤都痊愈了,而炎皇为擂台一战而鼓了月余的气似乎也消了,下旨,司徒家正式取缔姬氏炎之国武贵末系的地位,荣登武贵之一,本是皇家封赏的姬氏驿站挂上了司徒家的家徽,转眼间变成了司徒驿站。
一时间,上门贺喜的人,潮涌般,留守姬氏驿站的姬氏子弟,走也得罪人,留也丢脸面,尴尬至极。
司徒家上皇城,原本是凑热闹的,却没想到姬氏连连出事,反而让他们喜从天降,突兀的就那么升格了武贵,因为先前担心炎皇痛失爱女而迁怒于他们,所以他们也不敢贸然做任何贸然的举动,如今可好,大批道贺的人涌上门来,虽然风光了,但招待起来还真是让司徒鸿明很是为难。
而幸好,他请到了醉生梦死的舞姬和琴师助阵。
醉生梦死是青楼,所有人都知道,但,醉生梦死也不是一般的青楼,道上的人也都清楚。
在醉生梦死,只要你出得起价,你就能买到你想要的东西,生理上的宣泄满足自然不在话下,而更重要的是,这里,还出售消息,很多某些人花了一辈子也查不到找不出的线索,这里,都可以买得到,当然,前提是你出得起价!
醉生梦死在江湖上的位置很微妙,让无数人又爱又恨又惧。
爱,是因为醉生梦死的服务水准绝对顶尖。
恨,是因为指不定哪天自己的*就被醉生梦死挖走转手卖给了自己的仇敌。
惧,是因为举凡跟醉生梦死过不去的,不是全家神秘死绝,就是莫名其妙疯光,宛如受到诅咒一般,绝对没有好下场。
没有人敢因为醉生梦死的“门面”是青楼而小看了它,也从来没人知道醉生梦死的幕后老板是什么人,心虚,胆怯,惧怕,各种原因,导致大部分的人都愿意洒下大把银子跟醉生梦死维系着微妙的友好关系。
撇开以上不说,就光说醉生梦死的舞姬和琴师,就绝对是炎之国最顶尖的,绝对不比皇家的差哪去,能请到他们出场表演,那也是需要几分面子的,说白了,他们不差钱,不是阿猫阿狗五六七想请就请得动的。
司徒鸿明也是没招,这场面总不能跟其它几贵借啊,抱着姑且试一试的心态,却没想到,居然真让他请到了。好吧,那惊人的价格也让他心剜了个洞似地痛了好一阵,不过为了面子,他是彻底的豁出去了,再者,别人都请不到,他却请到了,这不是很微妙吗?
说不定,醉生梦死的幕后老板,有什么想要跟他司徒家合作也不一定……
157 木自觉的人
() 曲子如同流畅而优美的江水般缓缓流动,台上的舞姬如同空中快乐飞舞的仙子,飘散着飞翔着,四下朦胧氤氲的烛火映衬下,让在场所有人有一种落入幻境的痴迷感。(请记住我
台下,诸葛晏始终蹙眉紧盯着台上微扬的轻纱后,那抹修长的白色身影,墨眸思绪连连。
“怎么了?”一旁的诸葛斌探头挨近诸葛晏,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瞥了一眼,低声问:“看到熟人了?”
“……不……”顿了一会儿,诸葛晏才摇摇头道,低头端起酒杯,浅饮一口,眸,却忍不住的又再瞥向轻纱后那抹白影身上。为什么他感觉在这个人的音律跟淑儿……那么像?
“我还以为你连醉生梦死的人都认识。”诸葛斌白了他一眼,偏首,余光却又再度流转于他,和那轻纱后的白影之间,一丝狐疑飞掠。叔公真的跟轻纱后的人不认识?
这时,曲调陡然一变,台上舞姬犹如听到某种指令一般,翩翩向中心靠拢,巧笑嫣然拂袖扭摆了几个优美的姿势,而后犹如莲花绽放,中心,赫然出现了一抹鹅黄身姿。
舞衣的款式与其他舞姬的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
她一袭鹅黄舞衣,衬得身姿玲珑婀娜,虽然轻纱掩脸看不清容貌,但露在外的那一双水眸却分外勾人,眸光流转间,随着乐声舞姿时而剔透时而妖媚,伴着臂间轻烟般飘渺妖娆的轻纱飘带,举手投足,勾着令人着迷的梦幻……
鹅黄身影的出现,立即让台上其他舞姬暗然失色了。
诸葛晏手中的酒杯哐一下就掉了,满目错愕,怔怔的瞪着台上突兀出现的那抹鹅黄身影。
与他坐的最近的诸葛斌自然发现了他失态的举动,目光疑惑的又在他与那鹅黄身影间流转。这个,明显认识的!
“她……她不是……”
“她是璃歌笑!”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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