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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老弟,怎么切才好呢?请你说说看。”刘会长随即又问道。
他自然唯周志航马首是瞻了,他眼力那么地好,做出来的指示肯定是对的,刚才切的那块石头不就是明证吗,每一刀下去都精准无比,没有破坏一丝一毫的翡翠玉质。
周志航当下走近切石机两步,然后指着那块石头对刘会长说道:“刘会长,你叫他们从这地方切下去,切到底就是了。”
“哎,好的”刘会长赶忙点头答应着,说道,“我这就跟他们去说。”
“嗯,去吧。慢慢来,不用着急的。”周志航眯了眯眼说道。
“对,不着急。”刘会长好生应道,随后他就转过头去用缅甸语跟那两位解石师傅说了,传达石头主人周志航的意思。
“周兄看起来好像挺专业的样子啊”跟在周志航身后的胡温忽然暗想道。
周志航刚刚向刘会长交代相关情况的那一个过程,胡温都一直全神贯注留意着的,他见周志航在解石时态度认真,一丝不苟,心中便忍不住有所感叹了,隐隐地,他对周志航也有了几分佩服之情。
因为在解石的时候,通常情况,赌石的一方会表现得很紧张,坐立不安,而反常的是,周志航他却神色镇定自若,俨然是一副淡然的神态。
如果换做是胡温,他会自叹不如,只道自己肯定做不到这一点,好几万块钱买来的东西,没准几刀下去,血本无归,这种悲剧所带来的打击不小了吧。
赌石游历在地狱与天堂之间,一刀之差,一步之遥,要不赌涨要不就赌垮,一个字的差别而已。
胡温心思颤动之间,那两位师傅已经启动了切割机,飞速旋转的切割刀对准了周志航刚用黑色水笔画出来的那道线。
机器轰鸣声中,旁观群众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只聚精会神地注目盯着那切石的情况,生怕错过了其中任何一个细节一般。
陡然间,胡温只觉原本闹哄哄的四下里安静了下来,他心下里不免大吃一惊,当即下意识地掉头四处察看情形,当看到大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石头看时,他这一惊吃得可更加不小了。
“咦?”胡温暗自寻思道,“这么会是这样的呢?周兄那块石头就那么地受欢迎么?”
他这完全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赌石情景,大伙儿一心向着那块外表平平无奇的石头似的,仿佛都对它寄予了厚望。
对此,胡温等几个刚走过来的人实在是想不通啊,解一块小小的石头罢了,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
他会这么惊诧,是一叶遮目的缘故,倘使周志航一上场他们就在,那他们就绝对不会这么吃惊了。
“难道……”胡温暗暗地猜疑道,“难道周兄在这边赌石很有名气?”
可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一点,因为他心里明明白白,周志航这还是第一次来这仰光缅甸的翡翠公盘上参加赌石活动,别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认识他敬佩他。
胡温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块石头的第一刀就已经深深地切割下去了。
就在情况即将展现的那一刻,一干观众几乎屏住了呼吸,亟待着石头切面下掩藏的庐山真面目。
“啪”
一块石头被切落了下去,重重地跌到了地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哇——”
石头被切开的那一瞬间,众人惊呼声起,那显然是称赞的声音。
“不会吧?”
循着群众的惊叹声转头凝望过去,即刻映入眼帘的那一幕情景直叫胡温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骇异之色。
原来那块石头被刀子切开的地方显现出了一抹惊人的玉面,那块翡翠玉虽然不带绿色色质,但是质地莹润通透,竟是一块上等的翡翠玉。
“老坑玻璃种?”
待看清楚那块玉的底子表现时,胡温心下里更是惊异了,他自然鉴别得出来一块翡翠原石的质量好坏。
那么晶莹闪亮的一块翡翠玉石,那质地自是不用说了啊,属于上成品。
那一刀切开之后,不但胡温和刘会长等人,站在那里观看赌石的所有群众,也都惊奇不定,赞不绝口了。
这一时之间,场地上人声鼎沸,议论声不绝于耳,都在讨论那块翡翠玉石,还有赌石者周志航的奇人奇事。
“周老弟,石头这一刀切得可恰到好处啊竟然切出来了上好的翡翠玉那是玻璃一样的玉石啊虽然不带翡翠绿色,但是同样很珍贵了难得,实在是难得啊”刘会长啧啧赞叹道。
周志航笑而不语。
“周兄他胸有成竹,难道他早看好了?那他的眼力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胡温心中骇然地想道。
………【第240章最疯狂的翡翠赌石(二十八)】………
第240章最疯狂的翡翠赌石(二十八)
周志航那第二块石头也切了第一刀了,结果很是乐观,竟然一刀就切出来了一片漂亮的翡翠玉面,瞧质地那显然是一块上好的翡翠玉的表现,换而言之,他周志航这一刀又切涨了。
这个赌石的结果倒是在刘会长等一干旁观群众的意料之中,因为这之前他已经在一块翡翠毛料上创造了一个奇迹了,如此一来,众人无不对他的眼力深感佩服,所以如果说他在第二块石头上又大大地赌涨了,这一点儿都不让人感到意外,要是解垮了,那反而会使人难以接受的。
刘会长等许多人对周志航的赌石功夫极为信任,非常地看好他,刚刚到来的胡温那一批“湖南帮”的人一开始却是以一种十分平常的眼光看待他的,他们都压根儿没有想到,原来周志航他在赌石场上这么受人欢迎,备受瞩目。
直到那块石头切开了第一刀,那一刀过后,胡温他们惊诧不已,一个个顿时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石头上显露出来的莹润玉质。
在这个情况之下,胡温本人尤甚,他心中都为之震动了,要知道那块石头当时还是他看中的,本来很快就要和那位老板谈好价钱做完这笔生意了,可谁知道半路中杀出个程咬金,周志航以高出一万的价钱将那块石头买去了。
那时胡温也没怎么在意,不过他表面上没流露出什么情绪,可心下里其实还是和大伙儿一样的,认为周志航那做法不大明智,看样子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在赌石砍价上没丝毫的经验,那块石头赌输的几率比较大了。
要不是恰好撞上周志航在这场地上赌石,那么,胡温只怕是永远都不知道周志航的本事了,对方的底细敢情有这么深厚啊。
刚才在那石头第一刀切割开来之前,胡温对它也就抱着那么一点点好奇心理,那块翡翠毛料到底是他看过的,并有所喜欢,他也想知道其解石结果啊。
但是在他的心里希望并不是很大,就算解开之后能够从中取出来一块翡翠玉料,那也只会是很普通的一个种类,因为现如今在赌玉市场上,要想赌到冰种以及其以上品质的翡翠玉石,那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啊,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了。
然而,结果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那块石头不但解出来了一团玉石,而且那玉质赫然是顶级的种类,竟然正是价值不菲的玻璃种。
因此在亲眼看到那一幕真实无疑的情景的时候,那一刻可想而知胡温的心里面有多么地震惊了,他开始注意周志航这个人了,对于对方的赌石技巧,他重新审视了,心下里在不住地猜测着周志航的潜力。
周志航那一刀切下去之后,结果很精彩,观众热论四起,赞叹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周兄,恭喜了啊”
良久过后,胡温这才晃过神来,当即笑意盈盈地抱拳向周志航表示恭贺之情。
周志航也彬彬有礼地说道:“谢谢。胡兄,托你的福啊。”
胡温连忙摇头谦虚道:“那都是你自己眼力好的缘故。周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么那块石头切出来的玉面是上乘的玻璃种底子啊,这样的料子可是非常值钱的了,据说不经任何修饰的原石都是三四百万一公斤,你这块石头那一刀下去就净赚了起码几百万啊如果你不想冒险再解了,而把它当做半赌料出让的话,别说四百万,两百万是肯定买得起的了”
周志航眯了眯眼,微微一笑道:“翡翠玉的种地看上去倒不错的样子,是一块老坑玻璃种翡翠,但是可惜啊,玉石不带丝毫颜色,价值也就大打折扣了。”
周志航这话说的也是大实情了,行话有云,“色差一等,价差十倍”。
而对于高档次的翡翠来说,价差十倍恐怕还不止,例如,一粒50万元的翡翠戒面与一粒500万元的翡翠戒面,翡翠质量样式、大小、种水、瑕疵都是一等一的,无可挑剔,二者之间的价格差别关键在于绿色上的高低,而如何认识和区分翡翠绿色的各种差别是极为重要的,至少也要见过和经历过。
至于这块翡翠毛料内部所包含的翡翠玉的颜色,周志航早就探测到了,玻璃种不带绿色,这虽然让人感到遗憾,但是玉石底子纯净,也是一块极好的翡翠玉了,能值很多钱的。
“周兄,呵呵,你也太贪心了吧?”胡温笑呵呵地说道,“你运气太好了不瞒你说,我还从来没有从一块全蒙头料中赌到一块老坑玻璃种的翡翠了,最好的也只是一般的冰种翡翠玉。这一次,我真是嫉妒你了”
当然,他那仅仅是一句玩笑的话语,不过羡慕之心是很有的了,与此同时他心中还比较懊悔,只道自己当时候如果不放弃并追价下去的话,那石头未必就落在周志航手上了,而是被自己赌上手,最终解出一块顶级的翡翠玉石来,那该多好啊。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追悔不及了,而其实就算他那时加价与自己展开竞争,周志航也绝不会相让的。
总的说来,胡温不可能赢他,因为周志航早就通过右眼透视光芒看过那块石头里面的翡翠玉石分布状况了,对其了如指掌,除非胡温没有原则性地将价钱抬升到跟玉石的真是价钱不相符合,但这种情况不可能在一个理智的赌石商人身上发生,胡温他又不是什么挥金如土的大老板,他只是一个小赌小玩的人,讲究的是斤斤计较。
周志航笑吟吟地说道:“胡兄说的哪里话?让你见笑了。”
胡温可不敢笑话他,此时此刻,胡温已经对他是刮目相看了,再也不认为对方只是一个刚入行的菜鸟了,而只道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赌石高手,与专家有得一拼。
“周兄这一次可真是赚大发了啊”胡温心头很不安定地想道,“才区区六万块钱赌来的一块石头却能够切出带老坑玻璃种的翡翠玉石,这说出去恐怕是没几个人会相信啊,在这年头,捡这么大的一个漏,真是个神话了”
刚那一下,胡温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却给周志航带来了一个很有用的信息,那便是,胡温说那块石头现在至少能卖出两百万的高价,对此,周志航这之前自然是早已经估计过了,石头全盘解开,取出其中的翡翠玉来,能卖出的价钱也只不过一百来万吧,而胡温却说的两百万,相差不小了。
不过周志航也想得到了,如果将它以半赌石转让,那中间还有一个赌的空间,空间可大可小,如果买家多,或者遇上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