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尸体,或是被事先施过法的尸体,既能以依附其内,亦可记忆归魂魄所有,其尸体能像常人般存活的法术,称其为借尸还魂术”。
“而移魂术则比借尸还魂更高一层次,施法者必须先要找到合适的人选,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施展移魂术的,但我却不知道合适人选的必要条件究竟符合什么样的要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移魂术是施法者有目的而为之,将人的身体作为灵魂暂时的载体,需要时可将其魂魄随意取出,因此移魂术更加的险恶”。
郑峰说了一大套,我脑袋晕晕的,虽然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我可以听出这所谓的移魂术是有违天道的邪恶法术。大师的神情惊奇无比,忙说到,“你的意思是……这小子其实是个载体?真正的他已经在十年前就死了”?
郑峰点了点头说到,“对,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现在我们主要弄明白他们要这小子的魂魄究竟何用”?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点了,感情我活了十年一直是个死人,这个认知简直丧心病狂,大师说我之所以能像正常人一样有正常的生命机制,也全是靠施法者的支持。
大师问到,“刚才这小子发疯的时候,你跟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郑峰说,“我怀疑海川的那一个被取代的魂是阴间十殿阎罗其中的一位所幻化,以至于为什么会不愿意回到阴间,这就不得而知了”。
大师惊讶的到,“这小子的魂魄怎么可能会是……”。大师话说到这里突然就适可而止了,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大师顿了顿,继续道,“怪不得……这小子每次发狂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极阴之气,原来是阴界大神级人物的力量”。
好吧,听到这里我的脑袋不是一般的凌乱,有点太能扯了吧,搞来搞去的,我成了和阎罗王平起平坐之人了。这个超乎想象的结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虽然一时间无法确认我体内的究竟是哪位阴神,但我觉得这件事也和龙武脱不了关系,龙武他们这么迫切的想抓到我,看样子并不是对我感兴趣,而是对我体内的阴冥之力感兴趣。
试想一下,如果被龙武得到这么强大的力量的话,后果可不是谁都可以预料的。这样一来,我就更不能落入龙武之手了。
我对大家说到,“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龙武肯定还会来骚扰的,我们得尽快加紧脚步了”。大家点点头,大师说,“好,等小可醒来后我们就立刻出发”。
这时,一声清脆的猫叫插进了我们的谈话中,我一听,这猫叫是我在熟悉不过的,我立刻回头看相门口,果然是小可,不过还是没有变回人形。
我赶忙跑过去,一把抱起小可,走到大师身边,问到,“奇怪,小可都醒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化人形”?大师无奈的说,“之前我都讲了,小可的内丹受损过于严重,因此还是需要修复的时间,虽然身体已无大碍,但内力还是得修养一段时日”。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在我怀里毛茸茸的小可,虽然不能变回人形,但此时仍可以萌动十足,让人看了一种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没办法,由于时间紧迫,我们也顾不得小可化没化形,我们此时都必须得赶路了。抱着小可和大家一同前行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我身上,这也算是我回馈小可的,一开始就是小可背了我三四天,如今换做了我,我也会不顾劳累,担当此任的。
好吧,这么说的确不太公平,毕竟小可现在是只猫,和当初小可背着我一个人相比,我的确还是占了不少便宜,而且这里离苗疆也是不足半小时的车程。废话不多说,我们结了房费,之后打了辆车,直奔主题。由于节省财力,我们只打了一辆车,虽说拥挤,但好歹勉强可以行驶。
为了避免与交警擦火说我超载行驶,我们还特地挑了个较为偏僻的山路,毕竟安全系数相对高嘛。别说,云南这边的气候果然以湿润著称,连天阴雨绵绵,虽下的不大,但一下就是好些时日,我们走的这条山路也是湿漉漉的,当我们行驶过一段绕山路后,山间的景色尽收我们的眼底。
这高山绝岭之中,谁曾想到会藏有一片绿林盆地,山路转瞬间变为林间小路,道路两侧的绿树茂盛到了视线完全无法穿透的境地。
此时,我们的车还未到目的地却已经停了下来,据说前面的道路车辆根本无法通过,这里的林子受到当地部门的保护,不能作为开辟路径。
因此,我们被迫下车。付了车钱后,我们对于剩下的路只能步行,但是此刻天色渐晚,泥泞的林间小路衬托出云南苗疆湿润温热的气候,在夕阳的映衬下,整片绿林的枝叶挂上了金色,在加上当地气候温润,一草一木上的水珠都金晃晃的,就好像成千上万的金豆在我们周围闪耀。
此美景也是云南独特的地形气候形成的,在别的地方一般可见不到。就在我们看风景看的深醉其中其中之时,大师的一句“不好”,彻底破坏了怡然自得的情趣。
紧张的气氛立刻蔓延开来,我问大师怎么回事?大师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我们带到附近较为茂密的丛林中露头窥探。
我们相继躲好后,数秒的时间里,由远及近,仿佛听到了谁在谈话,随着谈话声渐行渐近,我们终于看清了谈话者的面容。
只见两位身穿苗族传统服饰的男子,边说话边从我们刚刚经过的道路走过。看方向,目测与我们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因为前方就一条路,想去别的地方也不大可能了。
待那两个人渐行渐远后,我们几个人才从林中出来。周天白了大师一眼,说到,“我说你干嘛这么紧张,搞得好像我们偷鸡摸狗似的,不就是两个苗人吗”?
大师摇了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在苗疆道观里待的时间虽长,可没出来几回,也不曾知道苗疆一带的危险性,在苗族中,可能随便挑几个人都会巫蛊之术”。
周天半信半疑的到,“至于吗?真有这么邪乎”?郑峰也说到,“没错,从现在开始,我们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万分小心,因为从此刻起,我们进入了一个巫蛊降头纵横是世界”。(本章完)
第三十九章 奇怪的苗家女
更新时间:2015…05…21 23:45:29 字数:3867
就这样,我们经过郑峰的告诫以后,警惕性也更高不少了,我们延着林间小路继续前行,不知我们走了有多久,大家也都已经筋疲力尽,天也不知不觉的黑了。
原本黄昏的美丽景色也换了个样,此时的林间小路不在祥和宁静,阴暗的土路,黑树环绕,这阴风瑟瑟的画面总是那么似曾相识,这让我想起了魔鬼林。
这种压抑感不仅仅只有我感受的到,除了大师和郑峰这两个人之外,其他人也都和我一样,走一步看三看,时刻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
这里的月光也不是那么皎洁,好像很无力一般,感觉亮度完全没有我以前见过的月亮明亮,虽然这可能只是我的心里作用,但是这种压迫感绝对是我最熟悉的,也是我最不喜欢的。
天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黑到了可怕的程度,此时的月亮才起到了一星半点的作用,尽管如此,我们前方的道路还是一眼望不到头。
这究竟走到啥时候是个头啊?就在我感慨万千之时,一声凄厉的呼叫从一侧的林间传来,这声音一听便知分明就是妹子的声音。
大家伙同时被声音引起了注意,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可这林子枝繁叶茂的,也完全看不见什么。大师和郑峰对视了一眼,感到一阵疑惑,周天眼睛瞪的老大,说到,“这是啥声音?我们会不会是遇到什么类似鬼打墙的幻术了吧”?
大师并没有回答周天的话,而是眉头一皱,稍加思索了一番,说到,“要不我们去看看吧”?这话是对郑峰问的,在我们之中,就大师和郑峰有得商量,如果郑峰同意了,那大师也是义无反顾,如果郑峰不同意事情,那么我们就得从长计议。
郑峰也是皱眉思索了一番,然后模棱两可的回应大师,“去看看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怕……”。话说到这里,郑峰自动顿住了,不用说完我们也知道郑峰是啥意思,其实这确实是很难抉择,既不想中计,又不想见死不救,这两全其美的买卖上哪找?
大师和郑峰这下都顿住了,我各白了大师和郑峰一眼,说到,“你们干嘛这么犹犹豫豫的,要去就赶紧去,否则待会儿人都该挂了”。
周天这胆小鬼横插了一句,“川子,这万一要是个陷阱,我问你,谁担当?我看我们还是尽量别多管闲事了,以前的那些教训受的还不够吗”?
仔细想想周天说的也不无道理,大师和郑峰也是迷茫了,经周天这么一搅和,他们也有所认同,随即便招呼大家继续赶路。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呼救声不绝于耳,并且越发的凄惨,我实在是于心不忍了,于是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眼那被林子挡的严严实实声音来源。
最终还是正义感取胜了,我抱着小可打算独自去看看,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坐视不理啊。也许正是我太善良了,才会有这么多的磨难,但这就是命,我江海川的命。
我抱着小可朝林子里快步走去,大师见我此举动后,便喊到,“小子,你去哪?快回来”。我头也不回边走边回应到,“你们要是不想帮忙就算了,总之没确认是陷阱的之前,那么我就不会见死不救”。
周天气的大骂,“你他妈傻啊你,你自己死了不要紧,还想连累大家伙儿”?我又回应到,“我说过,你们跟不跟过来由你们自己选择,我又没逼你们”。
这时,小红突然一阵碎步跑了过来,对我点头示意说到,“川哥,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我支持你,他们不敢去,我陪你去”。
我停下脚步,看着小红说到,“小红,很高兴你能和我想的一样,但是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陷阱,如果万一真的有诈,我可没能力保护你,你还是留在大师他们身边吧”。大师和郑峰无奈的走过来,说到,“小子,算是服了你了,好吧,咱们一起去吧”。
我对大师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则乐开了花,就知道这招肯定可以骗大师过去看看的,不过我也确实想过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有一半是想去救人,另一半则是满足好奇心。
周天不情愿的跟在身后,我们几人一起穿过茂密的丛林,到了一处树木较为稀松的林子里,这才看清楚呼救者的面容,感情还真是个妹子,而且还是苗族少女,此时正在一棵树下被几只小鬼纠缠。
那几只小鬼还真是下流,愣是把这少女的苗服撕的破破烂烂的,看样子这几只也是色鬼道儿上的。还没等大师和郑峰发话,周天这货就大喊一声,“放开那只妹子,让我来”。
周天随即便冲了过去,这会儿也不怕有陷阱了。那几个小鬼听到周天的叫喊,这才注意到了我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后,抬头看了看我们,然后很不屑的语气说,“呦,你们几个不怕死的,知道我们是什么不”?
周天大骂到,“你们这几个不要脸的色鬼,信不信我抽你们”?那几只小鬼一听,顿时便来了兴致,说到,“原来你知道我们是鬼,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怕我们”。
我一听,原来是刚刚出道的新鬼,如果是老鬼的话,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