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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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冥- 第1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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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家全部都跑出了洞外,当我看到打斗的二人正是大师和瘸子的时候,我们都愣住了,我赶忙上前阻止,可被大师一把拦下,大师一个不注意便被瘸子放出的蛊蛇所伤。
  被蛇咬中的大师就和一滩泥一样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瘸子沙哑的说,“我是来给你们送人的,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对待我”。
  我赶忙跑到瘸子跟前,替大师道歉,让他给大师解毒,瘸子说其实咬伤大师的蛇没有毒,只是会让他睡几个小时而已。我一听,这样也好,反正大师也是好几天没睡觉了,正好让他放松一下。
  我好奇的问瘸子,“奇怪,你不是在木屋里照顾拉姆格多吗?怎么来这里了”?这时,瘸子朝后面招了招手,我这才注意到了原来瘸子身后老远的地方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拉姆格多。
  喀香丽娜也是一眼便认了出来,也许是分别的太久了,原本应该热情相拥的画面却变成了远距离的深情对视,好像他们都不敢相认了一样。
  喀香丽娜缓缓走了过去,而拉姆格多却显得一点也不主动,甚至对她还有几分闪躲之意,我想是因为拉姆格多认为自己做了对不起喀香丽娜的事情,所以没有脸见她了。但他却不知道喀香丽娜根本不在乎这些,分别了两年的情人,我们给他们留了他们自己空间,二人重逢的画面只能脑补了。
  我拖着睡的和死猪似的大师,我们大家除了喀香丽娜和拉姆格多二人之外都回到了山洞里,最感到疑惑的自然还是村长了,村长回洞就疑惑的对瘸子问到,“请问你是……”?
  我故意挑了挑眉毛,和瘸子站在一起,对村长以及全洞的村民说,“我现在向大家隆重的介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蛊王”。
  原以为大家都会很惊讶,但是现实是,全场鸦雀无声,一片寂静的连点唏嘘声都没有,村民们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也不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呢?连村长也是如此。
  我对村长说,“怎么?不相信吗”?村长摇了摇头说,“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瘸子笑了笑对我说到,“海川,算了吧,没人会相信的,大家都认为蛊王已经死了,但事实也是如此,我现在并不是什么蛊王了,只是一个喜欢养虫子的瘸子而已”。
  好吧,既然他放弃了蛊王这个身份,这也说明了他不想在为祸人间了,也许对他也是个新的开始吧。我问瘸子,“对了,你不是说拉姆格多需要好多天才能恢复吗?怎么现在就……”?
  瘸子笑了笑说到,“哈哈哈,没想到吧,起初我也以为是需要十天半个月,可后来我无意间发现原来银蝉蛊与金蝉蛊是相克的,于是我用金蝉蛊的蛊毒植入到拉姆格多的身上,然后他就突然醒了过来”。
  卧槽,原来这么狗血……要知道的话,就不用给拉姆格多喂那么恶心的东西了,如果被拉姆格多知道那碗令人抓狂的东西是我亲手喂他的,那我肯定会被深深的鄙视的。
  我无语的擦了擦汗,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我问村长,“你们村的圣物究竟是什么?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本章完)

   

第十一章 洞中逢尸
更新时间:2015…06…06 22:17:23  字数:3079 

当我提起村里的圣物时,村长的表情立刻发生了转变,他眼神犹豫不定的胡乱扫视着,好像是有意隐瞒着什么因此不想开口对我们说。
  我看了看村民们的表情,也是个个低着个头,好像都在替村长隐瞒着什么似得。我这会儿也比较着急,因为我想确认一下龙武抢走的到底是不是艾阳,这样就可以进一步的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我耐不住性子又问了遍村长,“村长,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村长皱了皱眉,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下了点决心的样子,说到,“唉……迟早也瞒不住,我还是说了吧,海川兄弟,其实……那不是本村的祖传圣物,事情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大概是四个多月前的一天,从山上的道观里下来一名受了伤的道士,那名道士刚到我们村里就晕倒了,我们村的几个村民发现了他,并打算救他来着,可是因为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我们也无是能为力,道士死后我们正打算要把这名道士埋了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身上有一块很大的黄金令牌,上面还刻着奇奇怪怪的花纹,用手摸上去十分的温热,甚至有时候还有些烫手,大家都说那是个好东西,于是我们就把这块金令牌留下了,并且当成了村里的圣物”。
  村长说完,还没等我说什么呢,大师突然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问村长,“我刚刚全都听见了,你说那块令牌是什么样的”?
  村长低着头,一副忏悔的表情说到,“那块金色令牌上面有一条金丝带,令牌正面刻有律令二字,背面则是玄天二字”。大师听到这里顿时精神了许多,大师眼神散乱自言自语的说到,“没错了,那是师父的玄天令,奇怪?玄天令是玄天教的掌门才有资格佩戴在身上的”。
  说到这里,大师几乎发了疯般的语气追问到村长,“那个道士长什么样子”?村长也是被大师的语气吓到了,先是一愣,然后弱弱的对大师说,“样子倒是记不太清了,不会看上去挺年轻的,穿着一身白色的道服”。
  大师听到村长这句话的时候,神情立刻迷茫了起来,嘴里念叨着,“不对……不是师父,师父为什么要把玄天令送出去”?
  大师正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周天过来插了一句,“也许是因为师父为了保护令牌呢”?大师却一口回绝了周天的这一说法,“不可能,那令牌只是玄天教历代掌门的象征,只是有一点驱鬼避凶的作用而已,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作用,师父为什么要保护它”?
  村长听到后反驳到,“大师啊,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块令牌很厉害的,只要把它放在一个地方,以那个地方为中心的方圆几百米就会十分的干燥,寸草不生,一滴雨水都积存不下来的”。
  说到这里,大师连连摇头,好像在否定着什么。这时,郑峰突然说到,“没错了,看来那就是艾阳”。大师看着郑峰,一脸诧异的问到,“怎么可能?那块令牌只是普通的一块辟邪的金令而已,绝对不会是艾阳的”。
  郑峰却摇了摇头说,“看来你还不了解艾阳是什么?艾阳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物体,它可以依附在任何东西上,甚至是人身上,也可以说艾阳只是一种属于纯阳的阵术能量,你师父应该是把艾阳封存在了玄天令牌上,所以令牌就会属于阳性,才会干燥炙热无比”。
  听郑峰这么一解释,大师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我们也是长了不少知识,但是奇怪的是,郑峰怎么会了解这么多呢?难道是听别人说的?好吧,不是管这个的时候,如果按阴阳的对称性来说,那么艾阴肯定也是一种属于纯阴的阵术能量。如果真的被龙武又找到了艾阴,最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但至少不会是好事。
  大师正在若有所思的低头思考郑峰刚刚所说的理论时,瘸子凑过来,问到,“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再帮帮你们啊”。大师却以冰冷的语气,很不友好的回绝了瘸子,“哼,用不着”。
  看样子大师和瘸子是结下过节了,大师也是够小气的,不就是刚刚在山洞外面没打过人家吗,大师又没受什么伤,为什么对人家这个态度,好歹他也是帮过我们好多忙的。
  我白了大师一眼,然后客客气气的对瘸子说到,“额……没事了,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命恐怕就交代在这了”。
  瘸子笑了笑说到,“哈哈哈……说什么客气话,好了,既然用不到我,那我也该走了”。说着,瘸子便转身一瘸一拐的朝洞外走去。我突然问了一声,“哎……你又要去哪啊”?
  瘸子并没有回过身,而是边朝洞外走边说到,“去哪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再成为蛊王为祸苗疆了”。
  这句看似开玩笑的一句话,完全可以彻底的体现出他洒脱的个性,也许他并不是脾气古怪,而是太长时间没有人跟他说过话了,也没有人愿意试着理解他,也没有人肯陪他,他性格才会变得这么怪癖吧?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我看着大师恶狠狠的眼神目送瘸子离开了山洞,感觉大师并不只是因为小气,看来大师和蛊王之间也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回头我打算再私问大师。
  瘸子刚刚离开了这里,喀香丽娜与拉姆格多二人便手牵着手一起走了进来,他俩的脸上都洋溢满了微笑,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喀香丽娜笑,也许这世上能让他们快乐的事情也只是如此了,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并带着大家的祝福快乐的生活。
  真心为他们二人祝福的时候,我却看了一眼我怀里千疮百孔奄奄一息的小可,一股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唉……我想也许我的一生永远都不会像常人那样生活了。
  这时,村长问了一声,“那个……海川兄弟啊,我们村里是不是没事了”?我点了点头说,“嗯,煞气已经全散了,你们回去把村北的那处缺口堵一下就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了”。
  村长立刻高兴了起来,“那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大家听到没有?我们又可以回村了”。一听说可以回村,洞里的所有村民都兴奋的站了起来,都在为此事欢呼着。
  我们几个也真心替村民们高兴,毕竟这次的事情也算是我们间接的惹出来的,小红,周天,大师和郑峰,当然还有我,都站在一起乐的合不拢嘴之时,一场新的意外再次的打破了这其乐融融的气氛。
  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从洞内深处传了出来,村民们包括我们都被这声嘶吼震的胸腔发颤,欢呼雀跃的场面瞬间化为了鸦雀无声,村民们个个都沉寂了下来。
  嘶吼声之后尾随而来的是一大股浓烈的尸气,这让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村民们都面面相觑,全场一片唏嘘。村长也是紧张了起来,直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了看大师和郑峰,他们也是皱着眉头没怎么说话,应该是在感受这浓厚的尸气后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为了村民们的安全考虑,我告诉村长赶紧将村民都疏散出去,出洞之后就立刻回村,一刻也不能逗留。村长显然也是被刚才那声嘶吼吓到了,开始赶紧的疏散了起来。
  大家按照村长和我们的指示井然有序一个不剩的都撤离了洞外,而我们几个仍然留在洞内,村长走的时候还不忘让我们小心点,别看村长胆子小,但心眼还算比较正的。
  大家全都撤离了山洞之后,硕大的山洞瞬间就空旷了许多,洞内的空间也显得无比宽敞,整个山洞的光线也不是很好,再加上人都走光之后,那种说不出来的阴森感瞬间就蔓延了开。
  虽然我身边又是大师又是郑峰的,周天虽然没什么太大用,但起码关键时刻也能顶顶场用了,即使是如此我仍然感觉到了一股恐惧感在心里积增着。
  我紧握的双手早已经被汗水湿润,要不是我怀里还抱着小可,不然我胳膊也不至于抖的这么厉害。大师和郑峰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周天就更不用提了,若不是小红在后面拎着他,周天现在估计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周天这货哆哆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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