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好老二啊,逮到机会就跟我摆谱是吧?不过仔细一想,他说的在理。然后又一想,不会吧,白礼这个娘们儿这么狠的心?然后我跟老二决定,晚上要跟白礼挑明喽,不能当冤大头,冤大头搞不好要变成替死鬼。
很快到了晚上,我跟老二在食堂见到了白礼。三人简单点了些菜,我当时就把话挑明了,我说:“白礼,咱们不能当冤大头。我知道,新人不招人待见,但是也不能让我俩给你去当炮灰啊。”
白礼笑了笑说:“就知道你们俩鬼精鬼精的,不能让你们当炮灰。这次我开金刀,组织允许找帮手,但我同样是新人,谁愿意帮我呢,所以只好找你们帮忙。这次帮了我,我一定记着,你俩不久肯定也得经历,到时候需要我的话我肯定帮忙。”
我跟老二对视一眼,我心说,这个老二,小人之心了吧。老二眼里还是有着疑惑,我装作没看见。
“好好好,咱们互相帮助才能走得更远。”我对白礼说。老二饭间一句话不说,我只好一刻不停地打圆场,说着一些俏皮话。饭后老二明显心里不舒服,但是又找不到反驳我的话,我对老二说:“咱们已经这样了,说不定哪天死了都不知道咋死的。所以,现在有机会就尽全力拼,别到时候说‘当初怎样怎样就好了’的话。”
老二点点头,表示同意,我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励。其实三个人里面就我心里最没底。
很快,十一国庆到了。十一长假的时候,我先是回了趟家,只用了两天时间。回家第一件事,我请老二他妈妈来家里吃了顿饭,核实两家人的记忆。还好,没有差异,经历了之前老二的事,我现在最怕的不是那些神秘的人和未知的危险,而是周围人的记忆跟我的出现差别。
第三天,我直接从家到了机场,来之前我已经跟老二约好了,直接去安徽汇合——因为白礼这次开金刀的地点就在安徽,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就近安排,搞得我们得纵跨大半个中国。
还好一路上什么状况都没有,我安全到达合肥骆岗机场(现在新机场好像叫新桥机场),然后又打了个车去火车站,老二昨天才动身,说是准备些东西。一会儿他跟白礼就要到合肥站。虽然有经费,但我和老二都是本着能省则省的态度,我赶时间所以直接飞了过来,老二跟白礼反而是坐火车过来的。
在出站口等到了老二和白礼,由于我们仨统一穿的制服(老二送我的那种校服),那款式还不像现在中国人穿的普遍款式,引来了火车站众人的侧目。三人赶紧去了火车站对面的客运站,买了去宿州萧县的车票。然后就一路颠簸,花了四个多小时我们仨才到萧县。上车之前我都还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现在好了,一下午都在车上颠,浑身快散架了,也没力气问了。
在萧县县城匆匆找了个旅馆住下,我问老二怎么跑这么远,老二说,任务地点都是不一样的,天南海北,要是有一天你被派到国外去了也不要惊讶。我说那到时候我他妈翻身一跃成出国公干的了,那敢情好,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公款消费。
老二说得了吧,我要有那一天那他肯定已经发达了,我说你个土鳖看不起人是吧,咱俩就比一比。
聊着聊着,我跟老二都开始恍惚起来,不知道是谁先不说话的,我俩都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礼就来敲门,我一边嘴里喊着“别进来没穿裤子呢”一边继续赖床。老二就不一样,立刻起床洗漱,穿戴整齐,然后对着我说:“两块啊两块,你咋这么懒呢?再不起来我可就把你一人丢在这小旅馆了。”
“好啦好啦,是不是丢下我去跟小女生聊人生啊?嘁!”我故作不屑,但是动作不停,一会儿的功夫就洗漱完毕,“打扮”好了。
我俩在楼下见到白礼,她说:“先吃饭吧,吃饭时候我来分配任务。”
吃饭的时候,白礼跟我们说了下行动目的和职能分配,说到了地方我跟老二负责警戒就行了,她会快速完成任务,然后到我俩警戒的地方跟我们汇合。我跟老二都表示没有异议。真是太好了,警戒,不让我俩直接参与进去就行。
自从成为了那些人的一员,我跟老二越来越信宿命,认为跟别人的事情牵扯的太多,就扯上了越来越深的孽,最后肯定会付出代价的。白礼的计划得到我跟老二的一致好评。
吃完饭,我们仨又坐上了中巴车,去了萧县一个叫黄口镇的地方。下了车白礼一路打听,我们仨来到了叫张寨村的村口。到了村子里面我们发现村里人不多,而且都是孩子和中老年人,估计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
白礼手里拿着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我们装作是来找人的远方亲戚,白礼带着我们来到了一所破败的院子前。这院子的院门都破了洞,门上有着一块生锈的牌子,上面是数字“96”。
“就这个。”白礼回头对我跟老二说道。我跟老二对视一眼,然后分立两边,跟两尊门神一样站在院门口警戒,主要就是负责白礼在里面的时候不要让人进去。幸好这院子是在村子靠后的地方,院子后面没有了别的人家,不然村里人发现我们私闯民宅还不把我们仨赶出去。
过了好久白礼才出来,蓬头垢面,看来里面灰尘不少。白礼看来累地不轻,我发现她的手是抖的。后来回到县城的宾馆,作为我俩帮忙的回报,白礼把她“开金刀”的遭遇跟我俩说了一遍,那……真不是一般的——额,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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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王二嫂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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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礼在我俩站院门口警戒后,一人进了院里的屋子,那屋子已经破败不堪,摇摇欲坠了,不过白礼还是得进去。扒开屋子门上的蜘蛛网,白礼一手护着头,防止房顶上掉下东西来砸着自己,一边注意脚下往里走着。
来到屋子中间的地方,白礼看了下屋里的摆设,只有一张木桌还立在地面上,其他什么椅子、画框、暖壶……通通歪倒在地上。白礼这一眼看过去,啥也没有啊,任务在哪?
踩着厚厚的一层灰尘,白礼在屋里搜索起来,把倒在地上的东西全搬到墙角去,方便她查看脚下。好在白礼早上来之前换了一套衣服,要是还穿着校服估计校服就挂了。
东西搬走之后,地面倒是有了一点整洁的样子,白礼在地面上挪动着,跺着脚。果然,在靠近屋子左侧山墙的地上发现了异样,脚跺上去不是沉闷的声音,底下下明显是空的。白礼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什么趁手的工具,就从地面上拿起一根棍子,看着像是锄头把那样的棍子。
往上墙根上杵了几下,发现这墙几乎粉了,一戳就直往下掉渣。白礼三下五除二给墙根开了个刀,顺着地面把墙往里挖了五六公分,然后棍子插进去,用力往外别……总之就是费老大劲了,结果还是没能把地面撬开。白礼气得在地面上使劲跺脚,当时应该是自己弄出的声音太大,没有听见,白礼后来跟我们说,她脚一停就听到了好像木板不堪重负的**,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一空,人就掉了下去。
这一下可把白礼吓地够呛,还好底下空间不高,没有摔着,但是白礼呛了一鼻子灰,咳了好久才好受了些。借着上面的光,白礼打量了一下这下面的空间——一人多高,两米不到的样子,底下这一层地面是水泥的,白礼只能看到两米左右的景象,再远就是黑的,看不清楚。白礼感觉这地下室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南方十月份的温度还是很宜人的,但这地下室明显不属于“宜人”一列,白礼身上一阵凉。
摸了摸身上,什么照明的东西也没带,白礼突然想起来,好像还有个东西能用,她摸了摸上衣口袋,掏出那支笔来。刚拿出来,笔杆上就露出一个小孔,白礼看见里面是发出荧光的液体,就着荧光观察着地下室。
其实荧光黑暗中最多也只能照到身前一步的地方,但是白礼就是看到了四五步远的地方有着一张床,床是铁架床,很像医院里用的那种,床上盖着白色破旧的床单。白礼描述的时候说:“当时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眼睛出毛病了,原本什么都看不见的地下突然像x光扫描一样呈现在眼前。”白礼向前来到床边,能够明显分辨出来床上有人,白礼胆子大,上去把白色床单一掀……白礼说她当时是吓得叫了的,但是张嘴没能没发出声音。
床上躺着一个人,不过白礼见到的时候她正张大着嘴,面部干瘪,眼睛是两个空洞。那尸体呈现一种干尸的状态,皮肤已经氧化,很像橘子皮。白礼看了几眼就看不下去,太肆恕K植蹲鸥巧洗驳ィㄎ也滤笔焙芸赡芤丫拍蚩阕恿耍桌裾兆糯埠竺娴目占洌徊揭徊脚补ァ�
来到这地下空间的后方,白礼推测她已经走到了屋子后面地下的部分,这后面堆着一些箱子和旧衣服等杂物,都落了一层灰,地上还有一捆一捆的干了的植物叶子,白礼不知道这些是干啥用的,直接略过。正小心翼翼走着,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人的笑声,明显是冷笑,只有两个音节——“哼哼”。白礼这回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被吓到,一声不吭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逼过去。
离得近了,白礼发现那是一个靠在椅子上的人,两鬓头发有些苍白,眼窝深陷,眉骨十分突出,看起来起码比实际年龄大十岁。白礼还没开口询问,那人说:“怎么,等不及了?”
这人没头没脑地问,白礼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根据自己的猜测试探着回了一句:“既然你不愿意帮我们,那我们也只有做最坏的打算了。”
没想到那人听了表情并没有变化,白礼心想,没说漏嘴。
“我早就知道你们这群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没想到这么点时间也等不起。不过我也根本没想过要把自己的研究交给你们,不然也不会藏到这里了,哈哈哈——”
“你不要执迷不悟,交给我们是最好的选择。”白礼继续打酱油似的打探道。
“是吗?”那人说着,嘴角一扯,然后拿出了个圆珠笔样的东西,不过比圆珠笔要短,很像电影里的炸弹引爆器。白礼不知道他要干嘛,也不敢上前,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我心想,要真是炸弹你早死一百回了。
白礼继续说,那人手里拿着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对白礼说道:“你们最喜欢用的手段,呵呵。”说完,那人把遥控器对着自己一按,只见那人一阵抽搐,然后就晕了过去,脑袋耷拉在椅子背上。
白礼着实吓了一跳,那人抽搐地十分厉害,像是被电了一样。那人没了动静之后,白礼走过一探他的鼻息,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拿着手里的笔对着那人脖子轻轻一戳,等了半分钟,再看那人,已经没了呼吸。白礼又摸了摸那人脖子,确认他死了之后在四周又找了找,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准备上去了。
白礼一回头,天,身后不知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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