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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能看得出来酒井宏宇的嫌疑最大,帝丹的人都是沉默以对。
“你有证据证明你在案发时不在现场吗?”铃木园子问道。
酒井宏宇摇摇头,反问:“你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吗?”
听了这句话,帝丹高中方面的人已经把心提到嗓子眼儿里了,他们都不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恰恰相反,听了这句话,冰帝这面的人彻底放了心,因为这句话就表明,凶手真的是酒井宏宇。冰帝的骄傲,冰帝的荣誉,依然与“冰帝”这两个字同在!
“把你右手的食指拿去和武田春吉脸上的痕迹比对,在检查一下你食指里残留的血迹在和武田春吉的dna比对,恐怕很快就能检查出结果了。”铃木园子轻轻叹息,似乎也是为了酒井宏宇做出的选择,为了小仓奈姬逝去的生命,为了绫小路熏逝去的生命。
酒井宏宇依旧笑着,似乎被指人的凶手并不是他,只是道:“不错……不错……”
“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你在陷害武田春吉的同时,也把你自己供了出来——”
铃木园子的话这一次没有来得及说完,因为酒井宏宇发疯了。
酒井宏宇突然拿出那把染上鲜血的刀,疯狂的大笑:“哈哈,你们根本没有那么必要麻烦,因为这把刀就藏在我身上!”
说着,酒井宏宇向伊藤墨冲过去,一把劫持住了还软在地上不能动的伊藤墨,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疯狂:“就是因为小仓奈姬喜欢你,所以才不择手段要得到这个角色,她就是为了她这一份肮脏至极的爱情毁了我的小薰,甚至在小薰自杀之后,还不能够站出来把真实情况说明,让小薰在死后居然还有人不相信她的清白!”
嘶哑的声音如杜鹃啼血的凄厉,带着坠入黑暗的绝望!
“不——”众人大喊出声,警察也是来不及赶到!
大厅里这么多的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片血染的花渐渐在大理石地板上绽放……
星光洒满了大地,月亮不知是不是因为预知到了今天要发生的事情,躲在了云层里。
“哥哥,”柳生佑云因为自己头一次帮到亲人而感到兴奋,回家的路上化成一只好奇宝宝,“你究竟因为什么散步,就是在被怀疑的时候也不肯说出来?”
忍足侑士发现,今天就是他的倒霉日,因为,今天一天的苦笑都比以往要来得多。
“该不会是和哪个女生约会了吧?”柳生佑云七窍终于开了一窍,可惜,开错地方了。
忍足侑士恨不得直接把柳生佑云的嘴给堵上,只是用什么堵,这就有待考量了。
柳生佑云倒也不在意,没有回答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样,只要忍足侑士是他哥哥,剩下的什么也无所谓了。
“爱情就都是这样的吗?”在快到家的时候,柳生佑云突然又问了一句,“存在着背叛,存在着绝望,这样恶心的感情为什么好多人都想要去拥有呢?”甚至不惜为了她,付出了生命。
忍足侑士开始纠结,如何给自家弟弟正名这种情感。
柳生佑云也不给忍足侑士回答的机会,自语道:“我是绝对不会沾染上爱情的,那样的感情和亲情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忍足侑士蓦地停下了脚步,望着柳生佑云直奔家门的身影,挣扎和痛苦慢慢浮上比海水还幽蓝广阔的眼眸……
他刚刚甚至想,永远都不要告诉柳生佑云爱情的美好,这样,他就可以永远呆在柳生佑云的身边,以哥哥的名义……
而且,这样的念头一旦涌上来,怎么也消不掉,如一根丝线,死死地缠绕在忍足侑士的心脏,如影随形……
55坐在尊贵宝座上的王者
“你不去吗?”柳生佑云疑惑。
“只是东京都大赛而已,迹部会有自己的安排的。”忍足侑士笑着摸了摸柳生佑云的头——这个动作从第一次开始,便是再也没有最后一次。
柳生佑云早已换好冰帝的校服,当然里面是冰帝的运动衫,现在正坐在玄关处,传上运动鞋。
“那你做什么?”柳生佑云穿好鞋,还跺了跺脚,就好像是每一次出任务时要做的动作。
“我去见一个人。”忍足侑士回答,但没有说见的人是谁,反而说道:“你还记得伊藤墨吗?”
柳生佑云点点头,道:“半个月前的那个案子?提他做什么?”
“据说,他已经另结新欢了。”忍足侑士一字一句的道,可是说完这话,忍足侑士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那一份心思,已经在他的心里扎根了半个月之久,他,明明不想说的。
“哦。”
忍足侑士怔然,不是没想过柳生佑云的反应,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冷淡的反应。
“有问题吗?”柳生佑云歪歪头,不解的问。那一双眼睛,清澈至极,“那样夺过来的感情,即使是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坚持很久吧?”
忍足侑士忽然笑了笑,这里面全是自嘲的意思。没错,带着恶意的感情注定了是没有好下场的。
“小云应该过去了吧,否则迹部生气,哥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忍足侑士戏谑的道。
柳生佑云恨恨地瞪了忍足侑士一眼,这半个月来,虽然身体也有训练到,可是他也体会到了迹部的恐怖,不知道和谁学的,那么喜欢罚人跑步,即使是他,训练完之后,基本上都是被忍足侑士背着回家的。
忍足侑士看着柳生佑云离开的背影,也收拾收拾,来到了一家高级的法国餐厅,他要去见得不是别人,就是那一天死去的第二个人的朋友。
“忍足君很准时。”楠木明凯坐在靠窗的第三张桌子旁,虽然穿着很是正规,还是掩饰不住一身的疲倦之气,那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是笑着,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哭。
“彼此彼此。”忍足侑士一躬身,优雅的入座,道:“真是没想到楠木君会在这个时候约我出来。”
楠木明凯也是还了一礼,重新落座,此番更是收起了笑容:“我只是想知道忍足君那个时候出去,是真的自己想出去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忍足侑士挑眉,在外人面前,忍足侑士从来都是贵公子。
“我想先请忍足君回答我。”楠木明凯脸色严肃。不知道人还以为对面的人是他的生死大敌。
忍足侑士的手摩挲起桌子来,如果迹部景吾在这里,就知道自家的军师肯定又是在思考着什么想不通的问题了,只听忍足侑士道:“是的,是我自己想出去走一走,却恰好给酒井会长背了黑锅。”
楠木明凯却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意思:“我想说的是,宏宇他没有想过让谁替他顶罪。”
忍足侑士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也是没变,这个时候,忍足侑士知道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果然,楠木明凯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忍足君不信我的话,我只能说一句话。”
忍足侑士的眼睛盯着楠木明凯的眼睛,而楠木明凯的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盘子。
“这个杀人计划根本不是宏宇想出来的。”楠木明凯语气缓慢,里面还带着仇恨。
“酒井会长不是蠢人。”忍足侑士道。
楠木明凯笑了,就如同刚刚见面的时候,可是,这一次,眼泪从那双疲倦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可是他是傻瓜,天下第一的傻瓜。”
忍足侑士的眼睛微微一眯,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道:“你,喜欢酒井会长?”
“是。”楠木明凯第一次在人前承认了感情,却也是太晚太迟。
“觉得很恶心吗?”楠木明凯笑着流泪:“我也觉得自己很恶心,但我没有办法,为了留在他身边,我只能做朋友,看着他喜欢一个女生,直到他丢了性命。”
“你是想说你是整件事情的策划人吗?”良久,忍足侑士问出了这一句话。
“不!”楠木明凯突然越过桌子,一把揪住了忍足侑士的衣襟,狠狠地道:“你根本不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会害酒井会长。”忍足侑士轻描淡写的抽出衣襟,微微一笑。
没错,深爱一个人,只会更加的为对方着想,绝对不会以爱为名,做出伤害爱人的事情。
而忍足侑士更不会拿别人的情感开玩笑,也不会拿别人的痛苦当做快乐:“这也不恶心。”
楠木明凯一怔,呆呆看着忍足侑士,忽然大笑着回到座位:“没想到,传闻中风流多情的关西公子居然也会爱上一个人。”
更没错,只有遇见爱情的人才会懂得这样的情感。
忍足侑士露出苦笑:“恐怕不是什么关西公子,而是一匹狼吧。”
楠木明凯此时更是拍掌笑道:“忍足君果然有自知之明。”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让忍足侑士来的目的,忘记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所以,楠木君应该放心,谁要是招惹到狼,就要做好被狼咬的准备。”忍足侑士理了理自己的
衣服,忽而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只不过自己是揍人的那个。
“那我就先走了。”楠木明凯说完,便站起身来,行了一礼,准备离开。
“你知道酒井会长杀人吗?”忍足侑士忽然开口。
这一句话要是被向日岳人听到,肯定是要跳起来说忍足侑士说的是废话了,现在谁不知道酒井宏宇就是杀人凶手。幸好,楠木明凯不是向日岳人,他只是身体微微一僵,什么话也没有说,看都没有看忍足侑士一眼就离开了。
其实,这一句话在楠木明凯看来也是废话,他当然不知道,否则他现在还有可能在安慰着失去喜欢的人的酒井宏宇了,否则他现在也不会面对着忍足侑士了。
忍足侑士也知道这句话也是废话,可是,他偏偏还是问了出来,只因为他想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而他,忍足侑士,能对柳生佑云做到什么地步。
早上的阳光只要不是阴天,都显得很耀眼。
忍足侑士用完楠木明凯帮他点的早餐,眼睛眯着望向天空中的太阳,平光的眼镜上面肆意流淌着阳光,可是反馈给天空的却是一道冷光。
冰帝,学生会,网球部,谁会和迹部景吾争锋呢?
迹部景吾当然不会知道忍足侑士这边的事情,他现在正带着自家的跟班,拽拽的尅Я粒褂辛釉圃诙┒即笕幕岢∧亍�
柳生佑云眨眨眼睛,问道:“迹部,正选怎么就来了三个?”
“哼,我一个人就够了。”回答柳生佑云的不是迹部景吾,而是尅Я粒骸拔冶Vざ种又诰酝杲岫允帧!�
“佑云,你也热身一下,今天五场比赛,你两场,尅 !奔2烤拔岫杂趯‘户亮的话不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对手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