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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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第2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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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言却很果决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记得很清楚的,你带我出去玩,看夕阳,和佟儿一起,我们一家三口一块儿的,你还跟我说了好多动人的话,我好感动,可是,后来,我好像是睡着了……”

    她有些懊恼的敲了敲脑袋,对面,秦非离的面色却猛然间变得苍白无比,他看着锦言,动了动唇,压低声音缓缓道:“锦言,你说的这些不是昨天的事情,那已经是前天的事了!”

    锦言怔了一怔,呆呆的看着他,随即,脸色也一点一点苍白了起来:“……可是,我的脑海里,唯一的昨天,却是你带我和佟儿出去的事情……”

    空气一瞬间凝滞了下来,两两想看;一切都明白了过来;甚至于;连佟儿被送走的事情;锦言都不再纠结了;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她:她忘记了昨天的事情;一整天;像是没有记忆一般;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意识到这一点;锦言从来没有惶恐过的心;在这一瞬间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她怎么会开始失忆?就在昨天,昨天生活过的一切,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仅仅只是睡了一觉,居然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眸中的恐惧和无助那么明显,秦非离看着,只觉心头猛烈的缩成一处,他猛然将锦言按在怀中,紧紧抱着她,伸出手来,不住的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道:“没事,一天而已,只是一天,也许明天醒来,你所有的一切又都记起来了呢?”

    他不停的安慰,像是说服自己,也像是说服她,内心惶恐到没有任何支点,他只能一点一点的将锦言拥紧,仿佛这样,才不会失去她,一切都从不曾发生过。

    锦言伏在他肩头,有些崩溃的眼泪狂掉,这是蛊毒恶化了吗?

    她会忘记越来越多的事情吗?会忘记佟儿吗?忘记秦非离,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会知道了,会这样吗?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流得更加的凶;就恍如;从此以后就真的再不记得自己是谁!

    秦非离分明觉出她的惶恐;急忙道:“别担心,我这就让楚绝给你看看。”

    说完,他急忙便朝外走去,再进来时,锦言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细细一看,她整个人犹如呆滞一般,怔在那里,细细看,分明还在掉眼泪。

    秦非离只好陪在她身侧,一直不停安慰,直到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直到,孟楚绝终于来了。

    他行色匆匆,额上有一层薄汗,进来时,只匆匆瞥了他们一眼,秦非离便吩咐道:“你给锦言把把脉,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孟楚绝也来不及去擦头上的汗,点了点头,正色坐到锦言身侧,将她的手放到桌上,用垫枕垫好,这才给她把起脉来。

    房间里,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住了,明明四处都放了冰桶,可是孟楚绝还是被闷得冷汗只冒。

    良久,他才收回手来,秦非离迫不及待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孟楚绝的眸光凝重的从锦言脸上掠过,停到秦非离身上时,这才如实道:“王妃开始失忆了,这便说明,身体里的蛊虫比想象中更加强大。从刚刚的脉象来看,那个南疆人种的那支蛊分明已经被秦王妃身体里原本的那支所吞噬。这样被反噬的情况,我昔日从来未曾听闻,为今之计,除了要尽快找到那个下蛊的人之外,还得让那南疆人将他下的那只蛊的残骸取出,否则,祸患更大。”

    “那我的失忆症呢?是怎么回事?”锦言紧接着追问。

    孟楚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秦非离一眼,最终,硬着头皮道:“这是蛊毒即将深入大脑的症状,它已经在破坏王妃的记忆了;只怕;很快;王妃会慢慢淡忘掉所有的事情;心智也会缓慢开始下降;直至如同新生婴儿,然后,蛊毒再开始侵蚀五脏六腑,到了五脏六腑,纵然有回天的本事,也是乏术了!”

    锦言呆呆的怔在那里,勉力扯了扯嘴角,却比哭还难看,孟楚绝此刻也找不出话来安慰她,只能是沉默的低下头去,不过片刻之后,他忽然想起什么,眼前一亮道:“蛊虫嗜血,或许有一种办法可以暂缓蛊虫侵蚀身体的速度。”

    秦非离微微一顿,急忙道:“是什么?”

    “血,用血喂养;活人的血来喂养!”
V168 更何况娘子在怀
    “活人的血?”秦非离微微一凝,显然这个说法太模糊,根本就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孟楚绝应了一声道,“没错,就是活人的血!”

    “师父曾经告诉过我,但凡是蛊,都有一种喜欢血液的本能,血能催蛊,也能引蛊,至少,它能暂缓蛊虫在身体里的进展速度。师父还说过,有些养蛊人甚至专门用自己的血液来培养蛊虫,所以,蛊虫喜血液,是它天生的本性,如果能用这个方法的话,或许能压制王妃体内的蛊虫,使它减缓速度,这样一来,王爷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寻取良方!”

    活人的血,库房里多的是,不都是从活人身上抽下来的么?

    如果情况真的这么简单,那这一切根本就不是难事。

    说干就干。

    苏绵绵安排人将库房里同血型的血都单独提到一处,供锦言使用,而另一边,孟楚绝则去宫里找寻那本关于蛊毒记载的孤本,只要寻找对了方法,或许锦言就真的有救了。

    他连夜啃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第二日清明,总算寻到了些眉目。

    锦言本想熬过这这*,这样,或许到了明天,她就不会失忆了,可是熬到了后来,却到底是熬不住了,靠在秦非离身上睡了过去。

    秦非离将她抱到*上安置好,因为自己昨夜本也是*未眠,所以,这会儿身体也实在疲乏,他跟着锦言小睡了片刻,殊不知,这一觉竟然双双睡到了清晨。

    天还未亮,殿内一室温香。

    熏香炉里的香应该是被添加过一次,是凝神的香料,淡淡的,很好闻,怀中的锦言睡得安实,虽然眼下那片乌青还在,但此刻沉睡之中,面容却是一片恬静。

    他看得心头发软,伸出手来,抚摸上她安静的侧脸,轻轻摩擦,往日这样,锦言是从不会醒的,可是今日,锦言却忽而睁开了眼睛,眸中只片刻的朦胧之后,一片清明,随即,探过身来,在他唇角吻了下道:“早。”

    她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过,在看到秦非离的那一眼,已被所有惊喜冲淡,难得有一日清晨醒来,他竟然还未去早朝,锦言喜欢这样相拥而眠,清晨醒来,相视而笑的场景。

    本来只是一个早安吻,她心中却忽而生出眷恋来,*在他的唇上,不肯下来。

    完全由她掌控主动的吻,片刻之后,便被他夺取了主动。

    悬于她的身体上方,秦非离的呼吸有些沉重,锦言面色酡红的伸出手来缠上他的腰,他的眸色骤然间晶晶亮亮的,随即再不做等待,低头吻了下去。

    早间运动,自然是贪婪之极,秦非离有使不完的劲,锦言被折腾得不行,连连求饶,他这才几个大动作,将双双送至顶峰。

    身体出了一层密汗,锦言浑身失了力气,窝在他胸口,有些起不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我总觉得有些稀里糊涂的,好似记不清从前的事情一样。”

    秦非离拥着她的手一顿,垂下眸光看她,锦言纠结愁闷的眸光就这么闯进他的眸底,他微微一顿,才道:“早上起来,思路不够清明很正常,等会儿就能想起来了。”

    锦言不觉有它,应了一声,看向墙角的刻漏,顿时惊坐起来道:“哎呀,你快,上朝要迟到了!”

    秦非离却没有去看刻漏,反而将眸光落在她的身前,他火辣的眸光看得锦言莫名其妙,她不由得低头,这才惊呼了一声,面红耳赤的急忙拖了被子将自己捂好,可是,她拉被子的动作显然过于猛烈,再加上她整个人往后退,原本盖在秦非离身上的锦被便被她尽数拖走,露出他裸露的身体,尤其是某个太明显的地方。

    锦言忙的别过脸,脸上烧得更凶,秦非离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样子,连日来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减去了不少。

    他也不动,并不觉得被她看见有什么,淡定的朝她伸出手道:“过来。”

    锦言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又是脸上一烫,忙的低了头,抱了被子,要往他身上盖,秦非离却在这时候骤然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她拖着自己身前,倾身压下:“盖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他的眸光往她身上一扫,瞧得她越发的面红耳赤起来。

    锦言恼羞的要把他推起来,他却适时的伸出手来,钳制住了她的双手,放到头顶,锦言不由得脸色涨红的压低了嗓音:“秦非离,别闹!你上朝要迟到了!”

    “怕什么?”他略略挑了挑眉道,“日日那么勤快作甚,反倒叫人瞧出刻意,随意一些,韬光养晦,反而更好。更何况……”他瞧了瞧眼前的秀色可餐,她酡红着脸,眸光闪烁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他便越发留恋不已,“娘子在怀。”

    他低声一句,已经俯低身来,再次吻住她。

    一整个清晨都在厮磨中过去,二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待梳洗妥当出来的时候,锦言这才发觉门外竟然站了一堆人,四女、秦轩、孟楚绝,当他们二人一同出来时,四女的眸光好不自在,倒是孟楚绝一人颇为沉静,只是,那带笑的眼神,还是叫锦言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想起刚刚自己被逼得忍不住时的声音,耳根子都烫得厉害,忍不住便偷偷抬起头看了秦非离一眼,可是这厮却淡定非常,半点尴尬的神态都无,气定神闲的让众人进去。

    锦言在他身侧,等一众人往里走去,不由得伸出手来掐了他一下,秦非离顺势就伸出手,将她拳头握住,锦言挣了挣,没挣脱,这才道:“今日怎么这般热闹,连师父都来了?什么日子啊?”

    秦非离原本是嘴角含笑的,闻言,嘴角的笑容一顿,眸色生出些许黯然来。他随即低下头来,耐心道,“你忘记了?你生病了,楚绝是来给你瞧病的。”

    锦言怔了一怔,眸中露出些许茫然来:“有吗?”

    秦非离的眸光变得异常黑漆,他捉住锦言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一下:“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忘记了很正常,我们先让楚绝瞧过再说?”

    他这么一说,锦言脸上又流露出一抹释然来,不过,还是有迷茫沉溺在眸中,挥之不散。

    她跟着秦非离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敲了敲脑袋:“真是笨死了,这样的事儿居然也能忘。”

    她是暗自嘀咕的话,可秦非离却分明听到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掩下的眸光内一片沉寂,让人瞧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里殿,孟楚绝重新给她把过脉之后,便在一旁刷刷的写了起来。

    锦言隐约有些印象,是觉得自己病了,可是,却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顺势就伸出手来,有些奇怪的探向了自己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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