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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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第2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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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罢便拍了拍手,立刻出来四个鬼王府的人,秦轩手掌一挥,他们立刻上前,前后左右,分明抓住李念娘的胳膊和腿,竟直接就这样抬着她,往院子外走去。

    薛护法一直候在外面等着,此刻,看到李念娘这么出来,当即吓了一跳。

    那四人,似乎是提前得了秦轩得命令了,一看到他,便将李念娘往他身前一丢,薛护法急忙手忙脚乱的接住,这才没让李念娘摔到地上。

    他是真心疼,上下左右,细细的将李念娘一打量,柔声道:“哪里伤着没有?”

    李念娘一肚子气没发泄完,此刻见他呆头呆脑的样子,顷刻便一掌拍了出去,恼怒道:“你怎么不进去,害得我……”

    她摸了摸脚尖,那几个脚趾头就跟断了一样,都说十指连心,怎能不痛?

    薛护法竟半点没有生气的样子,急忙给她道歉,同时,抱进了她,往马车而去。

    说是相送,却没有半个人来送她,无非给了他们一辆马车。

    薛护法亲自带了李念娘,一路绝尘而起。

    *

    两个时辰过去,所有的人,毒气尽散。

    宫人们收拾满地血迹尸体的同时,各个脸上神色凝重无比。

    听说是当今皇后联合涵王温将军一起想要篡权夺位,那皇后还因为得罪人,被化得满目血淋淋。

    而眼下,三人皆被扣入天牢之中,文武大臣眼下也全都聚集在御书房,与皇帝一起商议如何处置这些人。

    “臣以为,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皇后等人明知如此,却还行谋逆之事,罪无可恕,当处于极刑!”

    “是啊,皇上,尤其是这涵王,居然屡教不改,皇上都已经放过他一次了,他还做这样背叛皇上的事情,按律,就该赐死罪!”

    “可皇上,涵王毕竟是皇上的兄弟,先皇在位,主张皇子们相互扶持,皇上如果真的下达杀令,只怕,天下人会以另类眼光看皇上!”

    “张大人,这就是你的呃不是了,谋逆就该诛九族,岂可姑息?”

    “涵王总是皇亲国戚,如何诛九族?难道你想连皇上也一并带进去?”

    争论声此起彼伏,秦非墨越听,脸色越沉,到最后直接一挥手,拍在了御案上道:“都给朕闭嘴!”

    他冷眸看着这一群饭桶,总是在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个表现得这么无能起来,他心中气急,干脆便道:“都不必说了,朕自有主意。”

    有了这句话,百官这才停了最,秦非离挥了挥手,一旁的张礼急忙上前道:“跪安吧。”

    众朝臣三呼万岁,这才起身,缓步离去。

    秦非离待他们一走,便直接站起身来,有些烦躁的在殿内走来走去。

    张礼跟在一旁,使力的煽动水分车,以希望给房间减去一些热度,同时,眼睛追随这秦非墨的身形,察言观色。

    “安排几个人,给朕盯着鬼王府,秦王和秦王妃进出的行踪都要给朕监视住,还有另外人的奇怪主动,尤其是进出的大件物品,都要给朕看仔细了,一有情况,立刻来报。”

    张礼领命下去,片刻之后,便安排妥当,再回来,却发觉秦非离已经不在御书房内,他急忙朝外走去,这才看到,他独自一人,站在一颗花树下,静静的看着满树花朵,怔怔出神。

    张礼没敢上前打扰,安静的候在一旁,心下却不知怎么,忽而就生出一分悲哀来。

    天子之位,固然是让人趋之若鹜,但是,高处不胜寒,坐上这个宝座的那日开始,便注定,那人此生只会是孤家寡人一个。

    昔日,他本以为环妃能为皇上排忧解难,至少,皇上与她在一起时,笑得比平日多许多,还有雅意公主,可是……他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得到的越多,便证明失去的越多,秦非墨能安稳到了今日,他便同意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如,秦王妃。

    他常常看看到秦非墨一人独自黯然神伤,但凡听到什么关于秦王妃的事情,那一日的精神状态便绝对不会好,像是一种执念,越陷越深,以至于到了最后,无可自拔。

    好在,环妃的出现,让他总算从那股忧愁之中,抽出了些,只是,环妃去后,他沉默的时间便愈发多了,很多时候,一个愣神便是大半个时辰,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但他只是一个宦官,只能看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而这些心底的孤寂愁闷,皇上可能就要这么压上一辈子了吧?
V194 一报还一报(一更3000+)
    锦言服了解药回到鬼王府,便又睡了一觉,四女得知这一役安然无恙,自然是放下心来,尤其是平凡,得知秦轩毫发无损,差点喜极而泣,锦言只是略略跟她们讲过一番宫里的事情,便觉得疲倦至极,四女看她疲惫,也就没有再缠着她,服侍她再次睡了一觉。

    这一觉,锦言睡得很沉,几乎是这几个月来最踏实的一次,醒来的时候,房间内有很淡的光芒,是夜明珠的光辉,并不通明,却给她从未有过的舒适之感。

    身子方一动,她立刻便察觉到了手上的异样,一转头,正见了秦非离坐在你*前,紧握着她的手,凝着如水眸光注视着她,见她醒来,眸色更加温柔。

    “饿不饿?我让厨房备了吃的,现在让人送进来?”

    他声音也满是*溺,说话的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来,抚了抚她的发,锦言几乎都要溺进他眸中了,闻言,也就没有起身,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确实有些饿,近来她一直食欲不振,现在,也不知是不是服用了解药的缘故,整个身子都清了起来,肚子也就突然变得特别饿了。

    秦非离点了点头,起身到外间吩咐了几句,进来时,手里竟端了一个水盆,一副要亲自给她梳洗的架势。

    锦言也没有拒绝,反正这样的事,他也并不止做过一次。

    任由他提自己穿上鞋,扶她起身,然后洗漱、梳头,他的动作已经是娴熟之极,锦言看着,竟也觉得赏心悦目。

    她痴痴的笑了起来,秦非离给她插好了最后一枚簪子,见此番情景,不由得低下身子来,从她整个身后拥住了她:“锦言……”

    他吻住她的耳垂,轻声一叹,“总算是一切都走向结束了,我可以好好陪你,陪着女儿,真好。”

    “是啊!”锦言被痒到了,咯咯笑着,回过神来,勾住了他的脖子,笑意盈盈,“所以,我们得赶紧跟 ;女儿汇合!”

    秦非离点了点头,这时,门外有人轻唤,秦非离随即应了一声“进来”,便牵起锦言的手,拉着她出去,外头餐桌上,已经放好的膳食。

    锦言是真的饿了,坐上去便开吃,秦非离在她身侧,时不时给她布菜,相反,自己吃得并不多。

    锦言总算是吃饱喝足,秦非离随即也跟着放下筷子,凝着锦言道:“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吗?”

    锦言点了点头,可是随即,神色又凝了凝,眸中有些黯然道:“你让人帮忙打听一下宫里现在的情况,我爹……到底被判了什么罪!”

    想起温恒,她不由得深吸口气,谋逆确实是大罪,而且,罪无可恕,爹爹这般铤而走险,根本就是拿自己的命来换温歌吟的觉悟,只可惜,温歌吟却似他一片苦心如尘土,不仅不觉悟,还连累他走上绝路。

    锦言有些抑制不住的红了眼眶,秦非离见了,眸色暗沉,伸出手来,捏住她的手指,安慰道:“皇上暂时并未下旨,不过,谋逆确实罪行不轻,如若皇上能饶温氏一命的话,极大的可能是被流放。”

    “流……”放?锦言心中更痛,爹爹已经那么大岁数了,还有宋倾城,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如果,温恒流放的话,她必定也会同去,这样一来,岂不同样是一条死路?

    眼见着锦言难过至极,秦非离忙的将她拥进怀里,细细宽慰道:“或许,皇上会从轻发落也说不定,温将军毕竟为北宇立下过汗马功劳,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兢兢业业,皇上如果能看在你的面子上,或许,会从轻发落也说不一定。”

    “我的面子?”锦言抬起头,眼泪分明还横在眼眶里,秦非离见了,心下蓦的一涩,他点了点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秦非墨对锦言,分明还有那份情,从始至终,都未散去。

    “一切,只希望皇上能网开一面了。”他终究没有将秦非墨对她的情细说出来,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

    李念娘下手太狠,苏绵绵虽然接手了,却深觉棘手,根本就应付不来,锦言原本已经准备跟秦非离就寝了,那一头,苏绵绵却在外头求见,得知有一个病人已经生命垂危的时候,锦言看向秦非离,秦非离这才解释道:“终究,我娘眼下已经没有性命之忧,她将她折磨至此,也算是报了这么多年的仇了。她毕竟是皇上的母亲,冤冤相报,只怕我们永远也走不了,而今,既然已经决定要永远远离,就该与北宇皇室没有任何瓜葛,所以,我打算将太后还给皇上。”

    锦言听了,良久无言,不过,却不得不承认,秦非离的这个法子,的确是最可行的法子。

    如果宁寰儿真的死在他们手里,秦非墨可能会善罢甘休吗?

    一国之君,堂堂天子,自然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他怎么可能不去计较这份仇恨?如果宁寰儿真的死了,他可能会迫于当下国势,暂时放过他们,但是以后呢?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秦非离若真要同她一起退隐,势必会放下鬼王府,没有了鬼王府,他又拿什么同一国之君斗?

    到时候,他们不可能有安稳的日子。

    所以,想要安慰,唯有他后退一步。

    锦言终究是没有想到,秦非离竟然会为了他们的以后,退让至此,看向他的眸光,忍不住又有些发红。

    秦非离捏住她的手,浅浅一笑道:“不必考虑我,比起与你的将来,放弃,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越这么说,她心里越是心疼。

    锦言忍不住抱住他,竟也没有忌讳苏绵绵在场,苏绵绵眼见此般情形,便悄无声息地退至门口,合下石门,静静在门外候着。

    锦言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道:“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保她一命。”

    “好。”秦非离应了一声,细细的去吻她的眉她的眼,吻尽所有的泪水,他才道,“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我们就走,不告诉任何人我们的去处,就安然隐居避世。”

    锦言含着泪水点点头,被他吻住唇,所有的话都被尽吞入腹中。

    *

    那是鬼王府临时搭建起来的手术台,虽然不够方便,但也勉强能凑合。

    台上的血人,赫然便是宁寰儿。

    锦言只看了一眼,便已经惊到说不出话来。

    她全身上下都是伤,一张脸更是处处血痕,手脚筋全被挑断,苏绵绵解释说,她用过麻沸散,所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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