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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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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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发生这样的事,朝堂之上,自然是阴云密布。秦非墨几次大发雷霆,却都没有解决之法,以至于他一怒之下,勒令文武百官齐聚朝堂三日,若不想出解决之法,谁都不许出宫。

    就是在这样人心惶惶的日子里。锦言一人立于偌大的庭院之内。两个月前,秦非离差人让她搬出了原本的寝房,此刻的她未处于王府西苑,是极偏僻的地方,平日鲜少有人来往,而比之于那个按不见天日的寝房,好上千倍的是,西苑这里的沐雪园,虽然荒僻,可是,却无人看管,除了不许出这院子之外,秦非离并没有别的什么禁足的命令,故而,她每日都可往院中走动。而锦言闲来无事,更是在这沐雪园中种植了一片菜园子。

    是时令的菜,她每日浇水除草,才两个月,菜苗子已经长出好高,几乎已经成熟了。

    “王妃,您又在浇水了?”锦言手里提了一个水壶,只觉得今日这茼蒿又长高了些,闻言,她回过头去,正是每日给她送饭的王婆婆来了。

    她不会做饭,秦非离是知道的,好在,他虽然囚禁她,却并没有为难她,一日三餐从来都是按时送到,锦言闻言轻轻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发道:“是啊,闲来无事,倒不如找些事情来做,这样,日子才过得快些。”

    王婆婆叹息了一声,将饭菜摆放到石案上,是普通的菜式,两菜一汤,一荤两素,每日皆是如此。锦言走了过去在石桌旁坐下,就着王婆婆端来的水净了手,随即笑道:“婆婆,今日王府里有什么喜事吗?平日都是一荤两素,今日怎么变成一荤两素了?”

    王婆婆看了她一眼,再次叹息了一声,有些欲言又止。锦言咬了一口菜在嘴里,看她这副为难的模样,随即便放下碗筷,握住她的手道:“婆婆,我常日在这沐雪园,也无人与我说话,亏得你不嫌弃,每日三餐送饭来,总要与我聊上片刻,只是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吞吞吐吐的样子?你要是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左右也是无事,就当是你为我排遣寂寞也好。”

    王婆婆细看了她一眼,重重叹息一声,随即握住锦言的手道:“姑娘啊——”

    她时常喊她姑娘,每次聊到情浓时,便不喜欢喊她王妃,锦言对称呼上从来不在乎那么多,反倒她喊她姑娘,她倒更欢喜些,只见王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浮出一抹心疼来,看锦言眸光之中清澄如水,她忽而便拭了一下眼角,声音哽咽道:“前堂热闹得不行,只因这次淮江瘟疫,无人能解决圣上难题,王爷最终请缨愿接下此处瘟疫一事,皇上龙颜大悦,不但赏赐了他无数稀世珠宝,更是赏赐了二十个美人,王爷居然半点婉拒之心都没有,全都纳入了王府,现下……现下前院的丫头婆子们都在跟新入门的夫人们讨赏呢。”

    锦言怔了一怔,随即垂下眉目一笑:“婆婆,这不是什么大事。”

    王婆婆一怔,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有些怀疑的凝视着她:“姑娘觉得这不是大事?”

    锦言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扫了一眼桌上的两荤一素,不动声色的看向王婆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道:“婆婆,谢谢你为我着想。但自从我入了这沐雪园,外面的事便再与我无关了,他贵为一朝王爷,府内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妻子,三妻四妾向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又有什么值得伤心呢?更何况……”她环视了一眼空落落的院落,自她入住沐雪园以来,从来无任何人服饰她,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安安静静,偶尔的时候,王婆婆来送饭,她会缠着王婆婆教她如何炒菜,有事她也会偶然兴起,自己做两道菜邀请王婆婆共食,这样丰衣足食,却又与世无争的日子她已经很满足了。锦言接着道,“我虽然出不了这沐雪园,却早已习惯现在的日子,恬静平和,与世无争,也早已喜欢这样的日子,所以,婆婆根本无需为我难过。”

    王婆婆细细瞧她,终究是有些不相信,道:“可王爷从前待你那般好,你们二人举案齐眉,伉俪情深……”

    “婆婆也说是从前了。”锦言笑了笑,眉目落在院墙之外,“正因为那些美好只是从前,所以现在,我更无须难过。世间万物皆在变,更何况人呢?人得向前看,既然那些美好早已成为从前,我又何须庸人自扰?现在的我,是好好活在当下,过我自己的生活,与他,与秦王再无干系了。”

    王婆婆在心里轻叹口气,也不知锦言此话到底是真放下,还是自欺欺人的安慰,她伸出手来,在锦言手背上拍了怕:“但愿你能想通,其实,男人向来喜新厌旧,我们做女人的,只有心放宽,才好无忧无虑,你总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即便王爷现在这般对你,依然改变不了你的身份,你是太后钦赐的王妃,懿旨上门当户对,授予金册的秦王妃,不是秦王一句说废就能废的,更何况,你还有大将军的爹爹,当朝皇后姐姐,只要你一日不开口自废妃位,王爷便一日奈何不了你,即便是现在一时囚禁,总有一日,你还是会出去,就算不能与王爷重修于好,也无人可以撼动你的地位。”

    锦言点了点头,轻垂眉目笑道:“婆婆,我记下了。”

    王婆婆点了点头,又瞧了她一眼才道:“你先慢慢吃吧,今日新夫人入府上,厨房那边缺人手,我不能离开太久,等晚间歇息了,我再来取。”

    锦言点了点头:“婆婆快去吧,不必管我。”

    王婆婆这才点了点头起身,临行前回头看了一眼,见锦言已经拿起筷子,开始进食,她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可却就在她走后,刚刚还将筷子送入口中的锦言,动作忽而就停了下来,她怔怔看了片刻面前的两菜一汤,忽而便放下碗筷,进了屋。

    ……

    果然是府里有喜事,到了晚间,前堂的热闹,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尤为明显,锦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睡不着,起身披上了外袍,出了房门。

    院子里,一轮孤月悬于头顶,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将整个院子照得通亮。

    门口的两名护卫极其称职的站在那里,即便是在这深夜之中,也依旧精神饱满,不见丝毫困顿之意。

    秦非离的人果然尽忠职守,就连两个护卫也这么尽忠尽职,训练有素,起码,锦言从未见过他们偷懒过一时片刻,即便是她半夜起身,也能看见那两名护卫笔直的立在门口,比两尊门神更像门神。

    看来,秦非离对她这位囚禁的夫人,倒是颇为在意,起码,是很看重她的身份的。

    想想婆婆的话也对,她是大将军之女,皇后的妹妹,又有太后懿旨赐的婚事,秦非离怎么可能敢大意?

    锦言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只听得前院阵阵笑声入耳,她忽而便烦躁的跺了一下脚,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转头进了屋子。

    这样欢庆,大肆操办纳妾之礼,秦非离这是为了做戏给秦非墨看,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魄力十足,实际上只是一个流连花丛,贪恋美色不成器的王爷吗?他果然做事留几分余力在,知道风头过盛,秦非墨必除之而后快,所以,讨了一个能亲近黎民百姓的好差事,同时又表露出一副沉溺美色的不成大器的模样来,一箭双雕,果然是极好的对策。

    他能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病愈的身体展露与人前,想来必然有十足的把握为自己在朝廷立稳脚跟的同时,又让秦非墨歇下心房,只可惜,秦非墨也不是省油的角色,这一场夺位之战,也不知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锦言在烛台前怔坐了良久,后来只觉腿脚都麻了,这才想起来,该去睡了。

    可就是在她起身的时候,她竟听得一丝轻叹声从门外传来,锦言吓了一跳,急忙吹灭蜡烛,快步来到自己的枕头底下,抽出秦非离曾经给她的那把匕首,同时摸了一包防身的药粉入袖中,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向门口。却听得门外同时传入一道声音道:“别藏了,我知道你还醒着。”

    这声音……好熟悉!

    锦言一时竟未听出是谁的声音,她苦思冥想,脑中忽而灵光一现,顿时讶然不已。

    她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是李念娘的!秦非离的母亲李念娘的!只是,她怎么会来了?

    院子外是有护卫在的,护卫应该是秦非离的人,可是李念娘却出现在此,秦非离知道吗?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锦言随即又暗叹自己的愚昧。现在的秦非离,早已不是做戏时的秦非离,他没必要处处维护自己,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李念娘应该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否则,秦非离也不可能任由她进来。

    ………

    有点事,来不及写,等下半夜补更。
V049 逃跑(一更,补更一千,月票加更两千)
    但即便这么想着;因为过往的经历;锦言放不下戒心;将匕首送入袖中;同时握紧了药包;这才抬手;开了门。

    月色正浓,她一身轻装,外袍也只是披在身上,并没有穿上,这倒更像是临时起身一般,而院子里的石桌下,李念娘正独身一人坐着,锦言下意识看向门口,那两名护卫却已经不在。她顿时心下一突,原本前进的脚步便立在那里,戒备的看向李念娘。

    李念娘顷刻便笑了,她还是风华正茂的模样,少女的面容,笑起来时俏丽可爱,娇媚无双。只是出口的声音到底出卖了她:“你不必怕我,你放心,我今夜来并不是为了杀你,而今的你,已经没有让我下手的必要,因为非离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

    她抬头看向锦言,几月未见;她似乎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下巴尖细;这便使得眼睛愈发的大了起来。依然是那双清澄如水的眸子,月光下容颜清丽脱俗,即便是如今这等几乎可以说是落魄的样子,她却半点狼狈的样子都不见,甚至连一丝卑怯的心态也无,看向她的眸光恬静淡然,且在这样一个大喜的夜晚,不见她眼睛有任何红肿的痕迹,分明是从不曾哭过,李念娘难免诧异。

    他们曾经不是爱到接近死去活来吗?怎么而今自己深爱的夫君纳了那么多女子为妾,且是在这洞房花烛的晚上,她却半分死去活来的样子都没有?还这般安之若素,难道曾经,是自己看走眼了?

    锦言闻言,微微一笑,淡然看向她:“所以,锦言此般,让夫人失望了是吗?夫人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将锦言迷倒,却又让我意识清醒,诱出秦非离说出那等绝情的话来,不就是为了让我死心?而非离再次醒来之后,面目全非,只怕也有夫人在一侧暗中相助的功劳吧?你教会他那么多有关于我昔日如何诱使他为我迷失心智的话,你觉得,他会对我留情?既然是不留情的人,我又为何要伤心难过?”

    “本以为是个没有心窍,半点世情也不知的丫头,却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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