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你已经很影响明扬哥的工作了。为了你,他居然推了一个重要客户!你这个狐狸精!”
景之璇这时才明白这人真是冲她来的。
如果没有刚才明扬的解释,这个时候一定非常不安。
可想到他之前说的话,正是因为有明扬那样的领导,才能把公司办得如此出色。所以,她很心安理得地笑了。
“客户推了并不代表丢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正因为他对员工的一片心意,反而让人更敬佩,愿意与我们公司合作呢?”
卓美铃看着她,眼里一片厌恶,她说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太下贱了!”
景之璇错愕,一副下巴快要掉下来的神情。
说道:“不可能吧?目测您老人家也有二十好几,这么多年竟然连镜子都没有照过?太可惜了。如果照过,一定会发现,这世上原来有比我不要脸千百万倍的人存在!”
“别以为会耍嘴皮子就能讨明扬哥喜欢。像你这样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连个背后支撑的身家也没有,你以为明扬哥会真的喜欢你?”卓美铃盯着她看,那眼神刀一样的锋利。
“我想你搞错了吧,我从来没想过要他喜欢。”景之璇白了她一眼。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女人,自己抓不住的,就往别人身上扣罪名。
她身材、相貌不说多好,也不至于卓美铃说的那般不堪,这女人典型就是嫉妒。
“没有能力的男人才靠女人。卓小姐,这里不欢迎你。”明扬拿了饭盒走进来,态度极其冷淡。
不是生气于卓美铃的闯入,而是景之璇的那句“我从来没想过要他喜欢”,原来他在她心里,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
“明扬哥……”卓美铃上前,自动忽略了他的话,委屈地将自己的脸伸向他,“你看,这女人居然打我。”
明扬望向她的脸,果然有红红的两个巴掌印。
一瞬间,他怒了,转头看向景之璇。
卓美铃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心里终于舒服了些。
再怎么说,她与明扬认识十多年了,现在自己被这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女人打,他一定会帮自己讨回公道的吧?
正想着,就只觉得一只大掌盖了下来,那力道直接将她打得跌倒在地,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脸上红辣辣的疼得厉害。卓美铃不可置信地看着打她的男人。
从来,她只觉得他温润如水、淡雅如菊;从来,她只看到他不骄不躁、处事不惊。在她的记忆里面,明扬一直不喜欢她、排斥她,可却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最多就是视而不见。没想到……
 ;。。。 ; ; 打完这通电话,她便躺倒在床上等待。
身体的疼痛容不得她去思考那么多。只是没有她想的那么久,好像也就一两分钟时间就有人上来。
是房东找来的人,看到她这么难受赶紧送往医院。
等景之璇醒来的时候,是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和一片纯净的白色天地。她侧了头,看到边上坐着的男人,他正出神望向窗外。
那里白色的木槿开得正艳,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景之璇起身,惊动了一旁坐着的男人。
“你好些没有?”明扬回过神,问道。
景之璇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她伸出舌头轻舔,润了润干燥的唇。
明扬赶紧递了杯水过来,递给她关切地说道:“先喝了吧。饿不饿,想吃什么?”
景之璇摸了摸扁平的肚子,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就只吃了一包泡面。现在目测是中午,饿是肯定的了。
她不好意思向别人提要求,就说道:“随便吧。”
突然又想起明扬今天应该飞国外了,景之璇张了口问道:“明总。你今天要出差的。对不起,是我耽误了你。”
明扬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我已经把行程往后推了。”
景之璇开始不安,忐忑道:“明总,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公司很人性化,员工生命大于利益。如果什么都事事以钱为先,那这个企业离倒闭也就不远了。”明扬起身,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淡淡地回。
“那确实也是。”景之璇了然。
对管理公司她并不在行,但潜意识里对明扬的话她没有一点怀疑。
明扬点头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公司若出现人心不稳会导致员工频繁变动,造成相当大的影响。
如果领导将员工安全和生命看作第一位,那么会很快获得群众基础。人员稳定,企业也随之稳步发展。”
他镇定自若,把自己对她的好解释得滴水不漏。
“好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打饭。”明扬上前,为她掖了掖被角,这才离开病房。
他才刚走,一道身影就闯了进来。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卓美铃眼里直冒火。
昨天,她悄悄打听到明扬的行程,得知他今天要飞m国,便准备悄悄跟他一起。想着这么一来,两人便有独处的机会了。
没想到到了机场才发现他并没有来,调看了一早上的监控,才得知他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个接替她职位的女人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她上前几步,一个巴掌就拍了过去。
景之璇毫无防备,她的注意力都没有在门口,连来人是谁也没看清就挨了一巴掌。
顿时,脸颊红肿一片。
这个时候,景之璇火了,小宇宙瞬间爆发。
明扬不可能送她来疯人院,那么这个女人在这里发的什么疯?不客气的起身,“啪啪”的回了她两巴掌。
“你、你居然敢打我?”卓美铃捂了脸,不敢相信地问。
“我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我们应该不认识吧?你凭什么打我?”景之璇怒。
她生来就有些好强,加上现在一个人了,更需要自己保护自己。当然不会让其他人欺负。
 ;。。。 ; ; 谭必凯喘了粗气恶狠狠地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吼道:“明总,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是怕输吗?”
明扬停顿几秒,头也不回地说道:“鼬鼠要与狮子决战,狮子果断地拒绝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如果它答应,鼬鼠就可以得到曾与狮子比武的殊荣;而狮子呢,以后所有的动物都会耻笑它竟和鼬鼠打架。”
谭必凯一听这话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想说什么可是别人已经走远了。
明扬就这么走着,感觉身边人的沉默他在心里叹气。无论什么事他都可以替她出头。可唯独感情,他帮不了她。只得眼睁睁见她伤心。
尽管她的眼里不见一滴泪,可那一点点的湿润却如春的细雨般无声打在他的心上。
“景秘书。”明扬停了下来,他正色道,“我希望你能尽快调整自己的心态,你这样子我很担心会影响工作。”
他很不喜欢看她为另一个男人伤神的样子。即使那两人已经什么关系没有,即使明明知道受伤的是她。可他仍控制不住想要发火的冲…动。
景之璇收住脚步,低头道:“明总,我不会让自己的私事影响工作的,我一向公私分明。”
“如此最好。对了。明天起我要出国一趟,过几天才能回来。你就留在公司,具体事务由王秘书指示。”
明扬说完,已经先行一步上了自己停在路边的车,重重关上车门呼啸而去。
景之璇看着手里的袋子,没想到她人生中第一次得到戒指是以为样的方式。收起来放在包里,然后去了附近一家典当行。
她现在很需要钱,这些暂时当在这里,她相信很快可以赎回来的。
回到租住的小屋,景之璇烧了水泡好面。
吃过之后开始将先前堆积起来的脏衣服洗了。才洗到一半,她就觉得自己的胃在隐隐作疼。
咬牙坚持将所有衣服洗完后,这时的她已经冷汗涔涔。
勾着腰身一步步往床上挪,景之璇只疼痛感越来越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缓解。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为脆弱。望着清冷的小屋,她开始怀念起有父母在的日子。
拿出电话,田静的手机关机,怎么也无法接通。景之璇这才觉得悲凉。
几年时光,自己的所有时间、精力都付在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以致身边没有几个谈得来的朋友。临到这样的需要安慰的关头,都找不到一个能陪她说说话的人。
捂着肚子,景之璇将电话薄翻了个遍,这时,明扬的名字落入她眼帘。
不知为何,停留在那一个页面上她竟然无法再转开。景之璇犹豫地手指一直在屏幕上来回摩挲。可是,她怎么好意思打扰到他呢?
额头上的一滴汗悄无声息滴入眼睛,与还在眼眶里打着转的泪水混在一起,有些涩。
随着胃的越来越痛,景之璇只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她都不知什么时候就按下了那个号码。
听到电话接通,听到对面动听的男声,景之璇只觉一阵委屈瞬间冲上心头。她用虚弱的声音求救着:“明总。我生病了,好难受……”
 ;。。。 ; ; 明扬没有接。
她不在意,可是他在意,非常非常在意。所以她失去的,他会帮她一点点讨回来,谁欺负了她,他就百倍回击过去。
“你是我的秘书,打狗还得看主人是不是?”明扬的眼里平静无波,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袋子淡淡开口。
景之璇拿了东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明扬的那句“打狗还得看主人”让她嘴角抽动,她家总裁还真是……有趣。
虽然有时候他的嘴毒了一点,可是她却并不反感。相反的,有时还会觉得很亲切。
景之璇几步跟了出去,谁知才出门就遇到后面赶来的谭必凯。
他站在那里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再看着景之璇,那眼神不言而喻。
“景之璇,你不就是嫌我穷吗?是不是你攀上高枝就以为自己变凤凰了?”谭必凯的眼中有怒火,像是她背叛了他似的。
景之璇盯着他不着声,和谭必凯彻底撕破脸皮之后,他就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了。
她很想骂回去,可是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看了身边人的样子,明扬只觉得心里像被人挖去了块似的疼。
他攥了拳头,面无表情地说道:“谭先生,请不要把自身存在的问题推给穷。比钱你丢人;比内在,你搞不好更丢人。如果你脑子不好使,建议去看看医生。讳疾忌医可不好。”
“明总,你不就仗着出身比我好吗?”谭必凯对他嗤之以鼻。他不承认明扬比他强,从来就不想承认。
明扬没有转身,对于他的这句只觉好笑,背对着他云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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