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事,一切都好。
“Elena…”他们目光交错,她被那团绿色的火焰紧紧抓住了。她不自觉的向他移动,却被他的大笑打断了。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他说。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鞋子和牛仔裤上沾满了红色的泥巴,并且看上去还像是要弄脏她身上其他的地方。她的夹克也撕破了,里面的填充物翻了出来。她绝对可以想的到自己的脸上肯定脏脏的,而且头发也胡乱地绕在一起。Elena Gilbert; 像Robert E。 Lee般时尚无暇,现在只是一团糟。
“我喜欢。”Stefan说,然后轮到她嘲笑他了。
门开的时候他们仍在笑着。Elena警惕地停止了,猛地拉上她的高领毛衣,环视着房间里有没有留下可以出卖他们的蛛丝马迹。Stefan坐得更直了一些,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怕医生的了。”她说。
Stefan 看起来惊慌失措了一会,然后说道,“这是一种童年时代的恐惧症。”他尴尬地说,然后看了看一边的Elena; 她紧张地笑了小,然后轻轻地点点头。“不论如何,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需要看医生。”
“为什么不让我检查一下呢?你的心跳还算正常。事实上,心跳很慢,对运动员来说都算慢的。我觉得你体温不是很低,但是你还是在发抖。我们来测下体温吧。”
“不用了,我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必要。”Stefan声音很低,也很冷静。Elena听过他曾经用过这样的嗓音说话,她也知道他正在试图做什么,但是Mary根本看也不看。
“请张嘴。”
“来,让我来。”Elena迅速从手里拿过Mary的体温计。
不知怎么的,她测体温的时候,不小心让这支小小的玻璃管滑脱了,它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变成了一地小玻璃渣。哎呀,对不起!
“没关系的,”Stefan说,“我感觉自己好多了,而且正在逐渐暖和起来。”
Mary看了看一地上,然后环视了一下像是被洗劫过的房间。“好吧,”她说,然后把手搭在了臀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Stefan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没什么大事,Flowers太太真不是个好管家。”他说着,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
Elena想笑,但是她看到Mary已经笑了起来。这个大女孩儿面部扭曲,把胳膊环绕在胸前。“好吧,我猜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她说,“很明显,你没什么大问题,我也不用让你去医院了。但是我还是强烈建议你明天去做个检查。”
“谢谢。”Stefan说道,而且Elena注意到,他并没有表示赞同。
“Elena; 你看起来倒是需要一个医生,”Bonnie说道,“你看起来苍白得跟鬼魂没什么区别。”
“我只是太累了,”Elena说,“今天时间过得太漫长了。”
“我建议你现在赶紧回家,上床,然后躺在被窝里,”Mary说,“你不贫血吧?”
Elena克制住了想默默自己脸的冲动。她看起来这么苍白吗?“不,我只是太累了,”她重复道,“如果Stefan没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再见,好好照顾自己。”Elena抱他的时候大声说道。她同时在他耳边问,“你怎么不在Mary身上用你的法力呢?”
“我用了,”他冷酷地说,“或者至少我努力了,我可能还是太虚弱了,但是别担心,会好起来的。”
“当然会,”Elena说,但是她的胃突然翻滚了一下。“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待着吗?万一……”
“我会好起来的。你才是那个不该一个人待着的人。”Stefan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很急迫。“Elena;我没有机会警告你。你说Damon在Fell教堂里是正确的。”
“我知道。是他对你做了这些,不是吗?”Elena没有提到她曾经去找过他。
“我不记得了。但是他很危险。今晚让Bonnie和Meredith陪着你,Elena。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你要保证不能邀请任何一个陌生人进你家。”
“我们会直接上床睡觉的。”Elena保证道,并且对他笑了笑。“我们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
“一定要保证这样。”他的语气没有一丝轻率,她缓缓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Stefan。我们会小心的。”
“好。”他们相互亲吻,只是嘴唇轻轻地碰了碰,但是他们紧握的双手却很不情愿分开。“跟其他人说声‘谢谢’。”他说。
“我会的。”
他们五个人在房子外面又聚到了一起。Matt主动提出要送Mary回家,这样Bonnie和Meredith就可以陪Elena一起回家。Mary还是对今晚发生的一切表示怀疑,Elena一点也不怪她。但是她也不能思考了,她太累了。
“他对你们大家说‘谢谢’,”Matt离开后,她才想起来。
“他…不客气,”Bonnie说,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Meredith为她打开车门。
Meredith什么也没说。自从留下Elena和Stefan一起之后,Meredith就变得非常安静。
Bonnie突然笑了起来。“有件事忘了,”她说,“预言。”
“关于桥的。你们说是我说的那个。好吧,你们都去了那座桥,而死神也并没有在那里等着。可能你们没有听懂那些话吧。”
“好吧,那么…也许是另外一座桥,或者…嗯…”Bonnie 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外套里,闭上了眼睛,甚至都不想把话说完。
但是Elena的脑子里却都是她说的那些话,或者…另一个时间。
一只猫头鹰鸣叫了一声,Meredith 也同时启动了车子。
第五章
11月2日,星期六
亲爱的日记:
今天早上醒来,我觉得特别奇怪。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一方面,我感到很虚弱,我试着站起来的时候浑身的肌肉都不能支撑我。但是另一方面,我觉得很…。。高兴。很舒服,而且很放松。就好像是我正漂浮在闪着金光的床上,我甚至不在乎我是不是还能动。然后我想起了Stefan,我想起床,但是姑姑Judith又把我推回床上。她说Bonnie和Meredith几个小时以前就走了,我睡得太死她们都叫不醒我。她还说我需要好好休息。
所以我就在这儿了。Judith姑姑把电视给我抬进来了,但是我根本不想看电视。我宁愿就躺在这写日记,或者就躺在这儿。
我还在期盼Stefan的电话。他告诉我他会给我打电话的。或者也许他没有告诉过我。我记不得了。如果他真的来电话了,我一定要
11月3日,星期天(晚上10:30)
我刚刚读了我昨天的日记,然后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啊?一句话我都没有说完,然后现在我根本不记得我想要说什么了。我也没有任何关于新日记的解释。我昨天一定是穿越到什么地方去了。
好吧,不管怎样,这就算是我新日记的一个官方声明吧。我在药店买了这本崭新的笔记本。它不如那个本子漂亮,但是它将来一定会和它一样的。我已经放弃了再找到那本旧日记本了。不管是谁偷了那本日记都不会再把它送回来了。但是当我想起别人在阅读它,阅读我所有对Stefan细微的感觉,我都想把他们杀了。当然,同时我自己也要羞死过去了。我不是说自己对Stefan的感觉让我很羞愧,但是这是隐私啊。而且那里是记录了很多事情的嘛,比如我们接吻的方法啦,他怎么抱我啦,我知道他肯定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当然了,有关他的秘密我是没有写进日记里面的,因为在那本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当我发现了以后,我才真正地了解他,然后我们走到一起了,终于真真正正地走到一起了。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的一部分。我感到我好像一辈子都在等着他的到来。
也许,考虑到他是什么的时候,你会觉得我爱上他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可能会变得很暴力,而且我也知道他身体里有一部分东西是令他难以启齿的。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对我暴力起来,而且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他有很深的负罪感,而且他内心也受到很大的伤害。我想平复他内心的伤痕。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是很高兴他现在很安全。我今天去他寄宿的家了,警察昨天去过了。Stefan还是很虚弱,也不能用他的力量摆脱他们,但是他们没有逮捕他或者起诉他。他们只是问了些问题而已。Stefan说他们很友好,但是这点让我很怀疑。所有的问题最终都指向一点,那就是:老人在桥下被袭击的那晚你在哪里?Vickie Bennett在破教堂被袭击的时候,还有Tanner先生在学校被杀的夜晚你都在哪里?
我和Stefan讨论了这些问题,也还有其他的一些。和他重新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尽管他看起来依旧很苍白而且很疲惫。他还是想不起来星期二晚上是怎么度过的,但是大部分还是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星期二晚上送我回家之后,他去找了Damon,他们争吵起来。最后Stefan便在那口井里奄奄一息了。笨蛋也能猜到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还是没有告诉Stefan星期五早上去墓地找过Damon。我想可能明天告诉他更合适吧。我知道他会很沮丧,特别是听到Damon对我说了些什么之后。
好吧,就到这儿了。我累了。这本日记我会把它好好藏起来的,原因再明显不过了。
Elena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日记上的最后一行字,然后加了上去:
另外,我在想我们新的欧洲史的老师到底是谁呢?
她合上日记把它放在床垫下,然后关上了灯。
Elena在走廊走着,周围的气氛很是诡异。平日在学校里,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总是会跟她打招呼,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听到一声接一声的“Hi; Elena”,但是今天她目光所接触到的眼神总是偷偷溜走,人们突然变得专注起自己手头的工作因而总是背对着她。一整天都是这种情况。
她在欧洲史的教室门口停了下来。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学生了,在黑板前站着一个陌生人。他看起来和学生一个样。他头发是棕黄色的,有点长,身体和运动员一般健壮。他在黑板上写了“Alaric K。 Saltzman。” 他转过身的时候,Elena看到他脸上还挂着大男孩的笑容。
Elena在教室坐了下来,其他同学也都陆续进了教室,他一直都这么微笑着。Stefan也在他们中间爱你,他坐在Elena旁边的时候,他们的四目相接,但是并没有说话。没有人说话,整个教室都是一片沉默。
最后两个进教室的是Caroline Forbes和Tyler Smallwood。 他们一起走进教室,Elena很不喜欢Caroline脸上的表情。她太了解那种猫一样的微笑和那双绿色的窄窄的眼睛了。Tyler英俊,或者说是丰满的脸上更是熠熠生辉。他眼睛下面被Stefan拳头砸出来的淤青也几乎看不出来了。
“好吧,那我们开始,为什么不把桌子都拼成一个圆圈呢?”
Elena的注意力又被教室前的陌生人吸引了过去,他依然面带微笑。
“来吧,我们把桌子拼成一个圆圈。这样的话,我们说话的时候就都能看到彼此的脸了。”他说。
大家安静地照做了。那个陌生人并没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