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超义闻声,怒笑不得,对赵宝强恨道:“老赵啊!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这可是小人报仇,就地眼前呀。要不,我们哥俩再走一个?”
“来就来,东风吹,战鼓擂,酒席之上谁怕谁!”赵宝强豪气道。(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随意处 失口露隐秘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刘超义与赵宝强两人,真可谓酒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喝得兴起,在酒桌上顿时旁若无人,猜拳、打棒子,把那助酒兴的十八般武艺,尽皆抖了出来,幺五喝六的耍弄起来,只吼得黄丽捂住耳朵,对他们大声喝斥道:“好了,好了,太阳都快落山了,你们还在那里只管喝,客人也不顾,店也不管了吗?”
两人一听,看了看时间,果然已近3时,只得涨红着脸,暂时平息下来。这时,朱道明见大伙已酒醉饭饱,匆匆下楼付了餐费,再上得楼来,对大家招呼一声,众人穿好衣服,意欲未尽地出得丰华酒店。
待朱道明把那大奔开了过来,刘超义迎上前去,率先打开车门,对三位女士嘻声笑道:“来时送你们,回去带我们。你们女同胞,饭后只当散散步、消消食,让我们也来感受感受这豪车的滋味。”说着,一把拧过赵宝强,把他塞进车里。随后,再唤大声唤过我老表,把他也招呼进去,拍了拍朱道明的肩膀,对他嘻笑一声,说要让他上路。朱道明一见,无奈地嫌意对女士们笑笑,启动车辆,载着三人向卖声驰去。
路上,我老表突然醒悟过来,拍了拍车靠自怨道:“哎呀,刚才一时兴起,只顾自己快活,倒把小杨给忘了。”朱道明闻声,指了指挡风玻璃下的饭盒,安慰道:“放心吧,黎哥,吴东梅早准备好了。”我老表伸头一看,不觉摇了摇头,满脸愧惭道:“还是东梅细心。该想到的,她都想到了。”
“她呀,一回家乡。情绪好了,人也精神了。万事也想得周全了。”朱道明目视着前方,清神涣发地慨叹道。
椅子还没坐热,一溜烟功夫,车子便来到卖场。待车子停稳,大伙都已跳下车来,赵宝强恋恋不舍地把宽大的臀部,在坐椅上来回蹭了蹭,才不情不愿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嘴里不停念叨道:“豪车就是豪车,坐着比在家里的床上躺着还舒服,真是享受。”我老表从朱道明手中接过饭盒,进到店里,见小杨无精打采的样子,赶紧把饭递了过去,那小杨一见,双手捧过,伏在桌上,便狼吞虎咽起来。
“怎么样。饭菜还合口吗?”赵宝强借着酒劲,来到小杨身边,大声问道。
小杨头也不抬。含着满口的饭菜,嘟哝道:“赵大哥,你就别在这里饱汉不知饱汉饥地打趣我了,你看看,都什么时间了,我早饿得前胸贴了后背,哪还品得出味来?没听说饥不择食呀,我都快饭死了。”刘超义见小杨副狼狈的样子,哈哈一笑。指着赵宝强道:“要怪就怪你这个赵大哥,酒量又不行。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今儿没灌醉他算便宜他了。”赵宝强闻言。犟嘴道:“超义老弟,别的不敢说比你强,要说这喝酒,你还真嫩得点,不信,我们下次好好比试比试。”
刘超义闻声,眼睛一瞪道:“啥子,你还不服周?要不,我们现在就把酒买来,好好见个高低。”说完,就要出门。刚一转身,正好与黄丽撞个满怀。只见黄丽二话不说,杏目圆睁,对他迎头就是一掌,把他推得跌跌撞撞扶着椅子坐下。“刘超义,莫非你今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刚才让你尽尽兴,是看在大伙的情面上,没有说你。这下倒好,还越喝越来劲了?难道你忘了自己的猪头,想二进宫不成。若进了医院,再没人理会你了。”刘超义见黄丽手指着自己,一阵厉声数落,瞬时偃旗息鼓下来,从兜里掏出香烟,自顾叨上,怔怔地望着黄丽,再不敢吱声。
赵宝强掩嘴一笑,偷偷溜进自家店里。正在得意,那李春华早偷偷摸了上来,从背后一把拧住他的耳朵,俏声道:“老赵,又是你惹的事!我就晓得,这酒一入得你的肚子里,你就做不出啥子好事来。还要再比高低,现在还比不比了?”赵宝强眦牙裂嘴地歪斜着身子,一把拂开李春华的手,跳身躲得开去,远远对李春华叫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可以在众人之下,拧自家男人的耳朵,太不成体统了。”李春华一见,大声嚷道:“啥子君子不君子的,你们男人是君子,我们这此小女子,就是个小人,咋了?”
芳菲、吴东梅在旁一见,觉得二人一庄一谐,甚是有趣,禁不住拥在一道,哈哈笑了起来。
嬉闹过后,不一会,卖场平静下来。朱道明掏出香烟,对大众逐个递过一支,近到我老表身边,对他悄声说道:“黎哥,瞅现在没什么事,不如我们一道到你家紫竹林去看看,你觉得怎么样?”正在我老表迟疑间,声音传到坐在一侧的刘超义耳中,他迷糊的双眼一瞪,像是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神色一晃,顿时来了精神。他蹑脚过来,对朱道明好奇地问道:“你们刚才说啥子来着,啥子紫竹林?”朱道明自觉失言,尴尬地望了望我老表,见再无法隐瞒,便简短地对他叙说了一些原委。这刘超义听完,一脸不解地走上前去,定定地看着我老表,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随即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吼道:“好你个老黎,难怪这段时间神神秘秘,原来竟瞒着我们做起这等事来。若是道明不说,你想瞒到我们啥子时候?老实交待,那紫竹林现在何处?今天。你一定得带我去看看。”
我老表见事情漏了底,只得惭言道:“这事还八字没一撇,以后的情况如何,谁也不好预料,所以,就没有告诉大家。”
“不管这事成与不成,就凭你这段时间的良苦用心,我们都体会到了,既然你已对那里倾注了心力。不论结果怎样,我们都得跟你一道去看看。走,我跟你们一道去。”刘超义拉了我老表,唤着朱道明,高声嚷道。
朱道明见此情景,好不自愧,对我老表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我老表见朱道明有意前往,只得随了刘超义,出门上得车去。那赵宝强一见,岂甘落后,绕过李春华,跟在三人身后,嬉笑着挤进车去。
路上,见众人兴致勃勃,我老表低声把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对刘超义、赵宝强交待一番,随后道:“这事,本来只有道明知道,现在你们二人既然已经清楚,还望不要外传,其中缘由,你们也懂。像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人多嘴杂,搬弄出啥子是非来,到时就不好收拾了。”朱道明听我老表说完,心里愈是对自己的一时冲动,感到深深的自责。
刘超义望了一眼赵宝强,信誓旦旦道:“老黎办事向来周密,老赵,你可记住了,没事我们千万不可外传。”
赵宝强见大家神色凝重,酒已醒了一半,对我老表、朱道明频频点头应道:“你们放心,这件事,我赵宝强一定替你们守口如瓶,绝不轻易外传。”(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归龙潭 陪巡紫竹林
数十里的路程,须臾之间,便迅速抵达。来到龙潭镇,朱道明早被这古色古香的山间小镇的景色迷住,坐在车上不住啧啧赞叹:“难怪黎哥聪敏过人,原来自小生活在这个如诗如画在仙境当中。若是以常人的眼光看,这里有山有水,钟灵毓秀,确实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呀。”
大奔在镇上缓缓行走,引来镇上众人驻足观望。自打建镇以来,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气派的豪车来过小镇,望着车身泛出幽幽的亮光,无声无息地在街头滑动,有的人低头窥探车里的坐客;有的人小心快步避让,唯恐与车体出现擦碰,都禁不住投来惊艳羡慕的眼光。
我老表听朱道明如此盛赞乡里,眼望窗外,惭愧道:“龙潭镇的确是个好地方,只是我自从读书走出这里,一直漂泊在外,行踪难定。如今混成这副浮萍一般的模样,哪里还谈得上聪敏?哎,道明,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可是一事无成啊!”说完,见车很快穿过镇中心,赶紧用手向左一指,朱道明便把车驰去镇外,来到镇郊。
出得小镇,满目清翠便迎面而来,车行颠簸不到数百米地,一堵红砖高墙便耸立在路边。我老表一见,对朱道明示意一下。待车停稳,我老表打开车门,率先下得车来,满目沧桑地望了望那面高墙,慢慢走了过去。
朱道明、刘超义、赵宝强跟在我老表身后,来到大门前,等我老表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向面一看,不觉一时愕然。只见里面荒蒿遍野,荆棘丛生,哪里有什么紫竹?我老表见大伙止步不前。欣然一笑道:“你们可能不知道,昔日这里。可是紫竹繁茂,一片欣欣向荣,黎家的万般风光,都源自于此。”
“所以,你就费尽心机,把这里要了回来,可它现在却是一片无用之地呀?”刘超义大惑不解地问道。
那刚从昏睡中乍然苏醒过来的赵宝强,趔趄着一双罗圈腿。进到院中,见围墙内圈着一块偌大的空地,眼睛顿时一亮。听刘超义一说,大不以为然道:“超义,你这话说得我不爱听,这人呀,少了啥子都行,唯独不能没有土地,更何况这是黎老板家的祖上之地,拿回来理所应当。俗话说得好啊:卖屋不富。置地不穷!只要有地在手,再穷也穷不到哪里去。所以呀,现在看来。它虽然只是一片荒地,谁知道它以后给黎老板带来怎样一番的财富呢。”说完,张开双腿,便向草丛深处迈去。
朱道明听赵宝强一说,觉得不无道理,对我老表点头道:“黎哥,这就是你所说黎家紫竹林旧址。”见我老表默首点头,他拉过我老表,小声问道:“你是说。你已经对这里的竹根,采取什么补救措施了?”我老表见朱道明问得迫切。犹豫片刻,低声道:“道明。不瞒你说,在惊蛰之前,我找到了紫竹根系,用血浆对它做了浇灌。可直到今日,却并不见它有任何反应。这段时间,我总在担忧,这紫竹要是能重新复活,可能希望渺小。如此一来,真是要愧对令尊父母了。”
朱道明见我老表神色凝重,不由一把握住我老表的手,安慰道:“黎哥,我父母那里,你尽可以放心,他们对黎家一直心怀敬意。只是你这收回竹林之后,若不能充分利用,岂不是太可惜了。”见朱道明体恤之情溢于言表,我老表心里甚是感动,拉着朱道明的手,对他如此这般轻声耳语一番,那朱道明脸上顿时现出喜悦之色。他用力拍了拍我老表的手背,惊声道:“黎哥果然是黎家,如此一来,即使紫竹不能再生,有了这些,也足可让你平慰今生了。”
我老表见朱道明一时间激动起来,一把将他按捺住,悄声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可再向外间泄露,不然被他人知晓,必将招来纷乱,到那时就不好收拾了。切记,切记!”朱道明闻言,扭头看了看刘超义、赵宝强,想到来时的情景,不禁露出丝丝愧色道:“黎哥,有了刚才的教训,小弟再不敢造次了。”
那刘超义在院中站了一会,见我老表与朱道明躲在一处,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