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浠水魔门安静了,没人再找他们的麻烦。
松阳魔门在回家路上却和峨眉派起了冲突,双方损伤弟子十余人,后来十余年间一直冲突不断。
而泰山弟子和武当弟子私下冲突,双方剑拔弩张,差点火拼,幸亏华山派就在附近,赶来调解。这在两派间已种下祸根。
唯独佛门不修内丹,置身事外。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又见爹娘】………
草生一行五人回到凤凰城。第一件事情,便是拜见父母亲。从离家开始,现在算来已十余年了。
徐元、刘二叔都不是修道人,不能住在凤凰山上。舒云安排余庆建的宅院还未完工,余庆只得临时在城里买了一四合院,正房让给了刘二叔一家,两边偏房住了徐元和辛天明。刘奶奶已经七十了,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刘二叔生有两子一女,大儿子刘云松现在京城河洛书院,女儿也八岁了。辛天明多了个事情,教孩子读书、练武。
草生和舒云恭恭敬敬的把徐元、玉芬按到太师椅上,跪下磕头。看到儿子都已经三十,媳妇有如此贤淑,老两口自然喜的合不拢嘴。
草生把圆融、猿王大哥、慕容雪儿一一介绍。这猿王大哥本是山野中人,和徐元、刘二叔倒是志趣相投,不停的说些山野趣闻,倒成了主角。
辛天明带着两美妾过来打招呼,草生忙站起来拱拱手:“辛管家辛苦了。”看一美妾手里抱着个刚满月的小孩,便随口一问:“辛管家,这是你的小孩?好像才出生不久啊。”
辛天明吃了一惊,尴尬的望着徐元。
徐元走过来,接过小孩对草生说:“你娘给你添了个妹妹,还没起名字呢。”
玉芬也有些尴尬:“嘿嘿,谁知道五十岁了,居然又怀了。”
草生忙抱过来,看着妹妹肥嘟嘟的小嘴:“老来添子,真是好福气,儿子常年在外奔波不能顾及家庭,有个妹妹可以照顾二老真是太好了。这名字嘛,还是姑姑你来。”
圆融笑呵呵的说:“五十添子,倒也是妙事一桩,我看就叫妙妙吧,徐妙妙,倒也是个别致的名字。”
草生抱着徐妙妙摇了摇,说:“妙妙好,妙妙乖,哥哥送个什么给你呢,嗯,有了,这个玉佩给你吧。”
草生这玉佩本是从那无名山谷里得来的,挂在身上,可以让自身的真元力昼夜不息的运转。后来,草生感觉自己对事物的领悟特别快,就想莫非这玉佩还有清明神智的功效?
舒云看着草生抱着妙妙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由得微微叹息,结婚已经数十年了,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下去,徐家可要断了香火了,得另谋打算啦。眼角瞟了瞟一边立着的慕容雪儿,这丫头倒是不小了,可就是不开窍,得想想办法,给他们创造个机会。
中午自然是一场欢宴,猿王大哥、徐元、刘二叔、辛天明都是热衷杯中物之人,谈的甚微融洽,他们三人都久居山野,对大海都很好奇,便相约明天出海打渔,好在有辛天明这个行家在。
草生回到白玉宫,安排弟子们相聚,将取得的内丹、元婴按各自的修为分配。紫玄府开宗立派以来,几位徒弟招收了一些弟子,更多的是主动上门投效的。很多人都是修了紫玄洞府的修炼基础,得到高人指点找寻来的。
草生也将他们分配到各弟子们下,并规定,无论谁门下弟子只要到了元婴期,均可入后山楼房修炼,可以拥有上品的战甲、武器、戒指,而金丹期的可以到仓库领用中品物件,真元期的只能用下品。草生这样安排也是考虑到个人的自保能力。
收录水妖门的八个人在余庆的调度下,很是兢兢业业,负起了管家和护观的责任。这样一来,余庆倒也轻松多了,有更多的时间进行自身的修炼。
草生忙着指导弟子们修炼经脉,而舒云则开始挖坑。
………【第一百二十四章 枪法之道】………
舒云找到雪儿,说:“那日看你和草生双枪合璧,威力大增,只是配合不够默契。我想看看你的枪法,看是不是可以找出一种两人都能用的,再把这套枪法融合到相守阵里,把两人阵法改为三人阵法。”
雪儿听她这样一说,就在白玉宫的院落里把自己所学的枪法一套一套的施展出来,草生在一边看她舞枪,而舒云则参详阵法的变化。
草生的枪法本无招,那日在太平湖畔也不过是悟出了虚实相间的变化,现在系统的看雪儿舞枪,便觉得这些招式无用的太多。忍不住,就拿了两根木棍,以棍带枪,与雪儿拆解。
雪儿本是天真烂漫之人,但对武艺一途却有武痴的味道,见草生屡屡找出枪法的破绽,倒也不恼,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之周旋。一开始,一套枪法能被草生找出十几个破绽,雪儿就不断的改变,想出应对之策,慢慢的,破绽也来越少,雪儿在枪法上的领悟也越来越高。一套枪法开始演练的时候,雪儿基本处于守势,到后期也能做到攻守平衡。
日久天长,十几套枪法拆解下来,雪儿对草生的畏惧之心也淡了许多,加之舒云有意识的调和,雪儿甚至有时还敢戏弄一下草生。
这一番枪法演练倒使草生的枪法境界上了一个层次,自己原来认定的无招胜有招是枪法的最高境界,现在发现如果是大家修为差不多,这一枪制敌确实能发挥出来,但是很多时候碰到的都是比自己修为高的,交手中偶尔出现的破绽很快即被对手掩盖过去。这古人留下的枪法套路确有可借鉴的地方,比如这套路中诱敌深入,别人以为是破绽,实际上是个诱饵,自己便上了雪儿几次当。还有防御的招式、攻防转换的招式都是过去自己没想到的。
这日,正是炎夏季节,演练**枪法,这套枪法里暗含阵法,共四十八个招式,一一拆解下来,三人均汗流浃背。舒云便说:“草生,给你个献殷勤的机会,去凤凰泉打点水来,我们洗洗,那泉水里还有我昨天冰镇的西瓜,也带一个来。”
草生拱拱手,说:“得令,非常愿意为两位大小姐效劳。”正待离去,雪儿在后面叫着:“哎,姐夫,顺便麻烦你,叫于妈把我的衣服也送过来。”
雪儿和圆融住在前面一个楼房,于妈是仆人,负责他们生活起居的。
一会儿,草生回来,把水到进木桶,把衣服递给雪儿,说:“于妈正忙着,让我带来了。”
这下雪儿闹了个大红脸,虽说她对男女之间有点懵懵懂懂,但这衣服最上面里放着自己的内衣,让个大男人拿过来还是挺害臊的。
草生本来没在意,心里一直把雪儿当着小孩子,见她害臊自己也不好意思,忙说:我去让他们给你们弄点热水,便逃了出去。
舒云抿嘴一笑。
三人梳洗完毕,便在门口假山的亭子里吃冰镇西瓜。舒云说,这段时间大家都很辛苦,明天不如出海玩玩,休息一下。听说猿王大哥他们最近捕鱼挺上瘾的。或许还能在海上碰着。
这雪儿一听游玩便来劲了:我们也去捕鱼,然后找个沙滩烧烤一番,好久没尽兴玩过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人海岛】………
第二天一大早,草生还没起来,就听到雪儿唧唧喳喳的声音从院子里一直响到楼上,看到舒云在梳妆,忙问:“姐夫呢?”舒云微笑着呶呶嘴说:“这懒鬼还睡着,你去揪他耳朵,叫他起来。”雪儿也不避讳,径直跑到卧房,大叫大嚷道:“姐夫,快起来,姐姐让我揪你耳朵了。”
草生忙一骨碌爬起身来,他知道:这小姨子这段时间混熟了,她是真敢拧他耳朵。
三人到了海边,海水已开始退潮,三人便捡了会贝壳,那雪儿看到什么都大惊小怪,捡到个鱼虾就好像是捡到宝一样。
草生去拾了一堆枯柴,就在沙滩上烧了一锅贝壳汤,又把小鱼小虾串起来,在火上烤熟递给他们。这让他回想起多年前在山谷生活的情景,不同的是,现在有两美人相伴,一个活泼一个斯文,感觉已大大不一样了。
雪儿一口气喝了两碗汤,吃了八串鱼虾和海螺肉还意犹未尽。用非常佩服的眼光打量着草生:“姐夫,你还有这一手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肚量。”
舒云便跟她回忆起当年他们隐居在太平湖畔和栖霞岛的事,说的雪儿羡慕不已,只恨生不逢时。
烧烤完毕,三人便划着舢板,看到远处有只小岛,便以此为目标划过去。慢慢的离开岸边越来越远,风浪也大了些,小船也颠簸起来。雪儿开始还安稳,时间长了就坐不住了,一会拿点水果给草生送过去,一会又跑过去帮草生摇一回橹。小船正好遇到一个较大的浪头,舒云看雪儿正站起来,悄悄地用脚晃了下船,这雪儿一个立足不稳,竟一下扑到了草生的怀里,草生也是没防备,一下来了个脸对脸。
草生松开橹想要扶起雪儿,船却失去了控制,两人一骨碌的滚到了海里。这雪儿不会水,在海里扑腾了几下,喝了好几口海水。草生见势也顾不得许多,忙游过去搂住了雪儿的腰,雪儿受了惊吓,就势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环上了他的腰。
游到舢板边,草生把雪儿放下去,一抬头,看到舒云的嘴角一股似笑非笑的味道,这草生挺尴尬:低声地说:“嫂溺叔援手,事急且从权,嘿嘿。”
这雪儿吐了几口海水,脸红的像火烧云一般,也不说话,就趴在船沿上,埋下头,好似肚子里有吐不完的海水。
这舒云看着两人尴尬的样子,一时心花怒放,船上就剩下她一个人的声音:哇,鱼群,好大的鱼群啊。哇,飞鱼,快看飞鱼。哇,海岛到了。
到了海岛,草生找了块岩石,系上小船。
舒云命令草生,去找找看这岛上有没有淡水,有没有人烟,雪儿要换衣服,你离远点。
草生看雪儿的脸刚刚正常点,听到这话,又是一朵红云升起。忙御起疾电,一溜烟的飞走了。
绕海岛飞了一圈,一个人都没看到,倒是岛中间看到了一个不大的湖泊,还是淡水湖,估计是周围的树林茂密,雨水冲刷而成。怕雪儿还在梳洗,就在树林里掏了不少海鸟蛋,这也不用生火,往沙滩上一埋,不用半个时辰全熟了。
把海鸟蛋装好回去的时候,舒云和小雪正坐在林荫下面休息,舒云看见他就说:我和小雪商量了,这地方不错,四面环海,树林茂密,不如我们就在树上搭建俩个木屋,住上一阵。把阵法和枪法弄出眉目来再回去。
草生不愿扫他们的兴,说:“我随便,听你们安排。”
舒云又说:“那这样,草生你弄木头搭屋,雪儿打下手,我回去拿点绳子什么的,再顺便告诉他们一声”。
雪儿突然感觉单独和草生呆在一起很恐惧,慌乱地说:“姐姐,我俩一起去。”
舒云说:“这点小事要两个人干吗,你留下帮忙,递个东西什么的也方便。”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两心相许】………
舒云本来想给他俩创造机会,可雪儿坚决不愿意单独和草生呆在一起。舒云无奈,只好说:“那这样,你回去拿东西,我们在这儿等你。”
雪儿离开后,舒云盯着草生,看的他心里发毛。他故作镇静的说:“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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