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震动传到严寒的双臂,差点没把他的双臂给震脱了窍,好在他暗暗抽了口气顶了下来,但是双臂却有点像不受控制了似的。
这一击之下,高下立判,明显是严寒不敌张安,并且他们之间的差距还不小。
张安虽然震怒,但是好在自持身份,在严寒支拙之下并没有再次发力,而是用一点柔劲缓缓向前逼着,他要一点点逼得这个小子认输为止……
严寒的膝盖越来弯曲的越很,慢慢便成了弓子步,双臂也颤抖的厉害起来,脸色更是涨得红紫,看起来吃力不小。
……眼看自己就要坚持不下去了,严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剧愤。
“张安!老子和你拼了!”
严寒大吼一声,牙齿一咬,突然将灵力加大,膝盖猛的直了起来,双手间顿时散发出了一团强烈的白光,犹如一个超大的电灯泡,那团白光顺着剑柄向上,就像是闪电一般,一刹那间便达到了两剑相接之处。
张安着实被吓了一跳,不是被严寒的灵力吓得,而是被他那一下大喝给吓到了。
他顿时也火了,这次严寒骂的他可不轻,指名道姓不说,还自称老子。张安一代修行之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泼皮的大骂过,自然是受不了。脸色一黑,心中对严寒可是恨到了极点,手上不再忍让,灵力一发,顿时飞剑之上红光大盛。
“嘣!轰隆~!”
一声震动的耳膜生疼的巨大崩裂之声炸开,随之又有一声沉闷的向乌雷一样发出。
一团团的乱流之光犹如火球术一般漫天飞舞。
四周像是刮过了一阵龙卷风一般,距离近的树木纷纷被这气流撕拽成了碎片,远处树木的枝叶也犹如被搓碎一般四处飘荡,空气满是碎屑的石块和昏黄的泥土。
严寒的身子像是被导弹带出去了一般,直直的射了出去,就连抛物线都没有,就那么横飞了出去,在空中洒下了一道血光。
至于他的飞剑,更是被那一下爆炸给震成了碎片,散落在空气里。
过了好一会儿乱流之气才算散尽,四周的情形才清晰的露了出来。
只见刚才两人所处之地已经成了一个方圆丈余的大坑,到处是一片狼藉,树枝树叶碎石土滓的粉屑到处都是,并且随着严寒飞出去的路径上,还有一道红色的血迹滑向远处,醒目至极。
张安在爆炸响起的一刻,已经抽身退了出去,此时看着眼前这一景象,竟然有些呆了,脸色白的犹如纸张,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开始从脸颊上留下来,嘴唇一个劲儿的颤抖。
接着反应过来后,他心里开始揣揣不安起来,看这情形,那小子只怕不死都难了。
“如果这小子死了,只怕我……”
张安突然有些害怕起来,如果那小子真的死了,那自己只怕也得跟着……
他连忙四处看了一下,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急促的奔跑而去。
飞剑他是绝对不敢驾驭的,刚才这么大的声势,只怕已经把人给惊来了,自己驾着飞剑而去,定然会在空中被抓个现行。
那一下爆炸,让严寒顿时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全身传来,连念头还没有动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个地方有些偏僻,虽然处在太玄门的中间方位,但是这个树林不小,方圆十几里地,其间又没有路,所以平时很少有人走。就是要过,弟子们平时也都是驾剑而过的。
刚才那一声巨响,像炸雷一样滚向四方。
听到的弟子都是心头一震,不由的想,“这是谁?能弄出这样的声响看来修为不低啊!”
几位教长都是一愣,不由都有些惊讶,太玄门里对弟子比试是有严格规定的,都是同门,怕出手重了有伤和气,所以一直以来倒也没有因为动手出过什么大乱子,但是刚才这一声巨响,怕不是……
“出乱子了!”
几个教长同时这样想着,各自神情一整便向巨响之处凌空而去……
犹如风一样的七条身影由动到静,突然就定在了树林的上方,可谓是神奇到了极点。
从天空向下看,只见树林的中央空出了片五丈大小的圆形,地面上还有一个大坑,就像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巨大物体给砸到了一般。
七人看了之后,脸上都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他们心中最不舒服的其实并不是把树林弄的这么糟糕,而是……发现这样的事情,现场却没有个人!
无疑,人肯定是跑了。
苏穆子道:“究竟是哪个弟子?可真是大胆!”
于同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唉!这些小子真是胡闹啊!”
方镇子在空中御气看了几周,有些恨恨的朝几人道:“也不知道是哪一阁的弟子?竟然如此目无法纪!打完架竟然连人都跑了,这在咱们太玄门以前只怕还没有发生过吧!抓出来了一定要重罚不可!”
他这话一说,另外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古怪起来。
七人其实都有些担忧,心里俱是想着可别是自己的门下才好,不然,这脸面可就丢大了。
路为子沉吟一会儿,抚摸了下胡须道:“咱们光在这里说终究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赶紧下去看看再做商定才好!”
七人俱是点头,然后白彤率先向下飞了下去,其余六人也纷纷跟下。
其实,七人中最担心的就是白彤了,经过这一年的观察,严寒的性子她可是了解不少,这个弟子啊!那脾气可着实是让人有些不敢恭维……至于其他六人,虽然抱着同样的担心,可是却没有白彤的浓了,毕竟门下弟子的脾性他们还是比较了解的,都还算比较稳妥,没事找事的可以说是没有。
太玄门 23:伤(求票,藏)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25 14:51:54 本章字数:2761
白彤最先落地,环顾一周。
突然,她愣住了,接着嘴角开始有些抽搐。
只见地上松动的土堆里,一片泛着蓝光的金属露出一角,很微弱……可就这一点点的蓝光,已经让白彤明白了一切。
那是严寒飞剑的残片!
飞剑是当初白彤送的,她对这飞剑自然再熟悉不过,哪怕是变成粉末,她也分辨的出来。
白彤心里一凛。
“飞剑都成这样子了,那人……”
她想罢,又焦急的览观一周,这才发现,一道已经开始泛黑的血迹洒向远处……
她看到的同时已经向血迹的那头飘了过去……只见血迹的尽头,一个浑身上下凌乱不堪的人躺在那里,身上的衣服千疮百孔不说,还有几处被蓝色的飞剑残片扎着,处处裸露的皮肤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的污浊,脸色苍白的可怕,微张的嘴角更是有一股股的鲜血还在不断流出……
这个人不是严寒还能是谁!
白彤没看到人时心中只是有些忐忑和担心,这一看到人便是巨怒。
她脸色扭曲着,虽然不算狰狞,但是那冰冷的气息已经让人望而生寒。然后她飞快的将严寒给抱了起来,轻轻的用手一探鼻息,不由大出了一口气,总算还有一丝气息,心中不由的安定了一点。
其他几位教长也纷纷而至,看到这一景象,不由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白彤轻轻用手揽着严寒,看了几人一眼,其中在方镇子的脸上略微停留了一下。
然后她冷哼一声,带起严寒飘然而起,抛下一句话便即刻离去了,严寒的伤可是不敢耽搁了。
“诸位师兄弟,不管我这弟子再怎么顽劣,这番伤他也是不对,如果是你们那位门下的弟子所谓,可得给我个交代,不然……哼!别念我不顾同门之情。”
这话可是火气十足,让几位教长听得心里着实一寒。
他们可是知道白彤对这个弟子多么要紧的,虽然严寒平时确实顽劣,但是几位教长见了也是当作不见,人家师傅都没说什么,那里轮到自己插嘴管的。
毕竟……白彤是个女人,谁也不想没事找事,想想方镇子的状况就更加不敢管了。
方镇子讥笑了一声道:“这个泼女人,也忒放肆了一些,当着众位师兄的面竟然说出这么没有礼数话!”
当看到被伤的人是严寒,方镇子的心里着实有那么丝快意。
“哼!如果是你的弟子这样子,只怕你比她更加……”
路为子话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严寒这个弟子虽然顽劣,可是礼数还是很到位的,每次去玄仁阁找刘忠的时候,只要碰见路为子都是一口一句师伯,叫的可很是亲切,让路为子对他也颇有好感。
方镇子一听,脸色变了几下没有吭声。
几位教长沉默了一会儿,吴谭子叹了一声道:“罢了罢了,大家回去查问一下各自的弟子,等有了结果在做商讨。”说完他又摇了摇头才魏然而去。
其他几人相互看了几眼,也都随之飞身离开。
白彤将严寒带回玄凤阁,着实把烟儿碧儿几位弟子吓了一大跳。心中都担忧不已,看师傅的脸色,只怕这次师弟的伤轻不了了。
正堂里面,白彤脸色沉重的向几位弟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要为你们师弟疗伤。”
几位弟子躬身退去,当到了门口的时候。烟儿突然回过了头,忧心的看着白彤道:“师傅,师弟的伤打紧吗?!”
白彤叹道:“你且下去吧!等我查看过了在告诉你。”
“是,师傅。”烟儿又看了两眼严寒,蹙着眉离去了。
白彤看着狼狈的严寒,两手一抬,一圈圈蓝光出现两手之间,晶莹圆润。就将往严寒身上按时,却又兀自顿住了。
“唉!你这个顽劣的孩子呀,几时才能让人安心。”
她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了犹豫,但是最终牙一咬,双手轻按在了严寒的背上。
一点点蓝光放射出美丽的光芒,就像是一颗璀璨的蓝宝石,散发着无限的美。
蓝光顺着白彤的双手,缓缓的注进了严寒的身体。
严寒这次受伤着实不轻,由于张安的灵力过于强大,震的他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了位。
太玄灵力显现出了一副萎靡的状态,看上去病恹恹的。幸好的是,这伤几乎是全身性的,四肢百骸里面的落雁灵力也不能幸免,不然,这是铁定要出来捣乱不可。
其实,如果没有这落雁灵力隐藏在四肢百骸的话,凭严寒这血肉之躯,在那第六层太玄灵力之下,只怕已经成为了残肢碎肉。
体内胸中不停旋转的太玄灵力此时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霍亮,显得有些盈盈弱弱,跟风中残烛似的,仿佛稍微有一力量一扑,就会熄灭一样。
对于严寒体内的情况,白彤自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就像是亲眼看到了一般。她将自己的灵力抽丝剥离,化成一道细细的丝状,缓缓的注进那白色的漩涡之内,不缓不急,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将那烛光给扑灭了。
在她的蓝色灵力通过四肢百骸之时,顺便有一丝力量分离了出来,化作一波蒙蒙的细雨飘洒在那黑色之上,那黑色正是落雁灵力,它得到蓝色灵力的滋润,顿时开始生长壮大了起来。
落雁大法并不排斥太玄大法,之所以出现和严寒体内太玄灵力的抗争,是因为他的太玄大法修炼出来的灵力是白色的,和落雁灵力的性质相反。而白彤的灵力却是蓝色的,并不与落雁灵力相斥……要不然,上次烟儿的灵力也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进入了。
正堂之外,几个女孩俱是有些焦急的站在那里。
她们对这个师弟可是关心的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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