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
巨剑的气势强不可挡,流转的蓝光吞吐不已,朝着天空的红柱迎了上去。
“砰!砰!砰!……”
天空顿时天光大作,将周围的衬托的一阵发暗。
蓝红之光就像是时空乱流一般,在天空一团团的纠缠在一起,从缝隙里泄射到地面的气流,登时将坚硬的石地击出了一个个的巨坑,低处的空气一片灰暗,到处飘荡的是粉尘和石头化成的粉屑。
地面上的弟子虽然受伤不少,但是脚步还是不忍离开,看着这平生难得一见的大战。可是不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两位教长只怕是……再看看周围那不堪的样子,他们的观看之心立马去了许多,开始四处躲避那飞来的灵力气旋。
有一几个受伤稍重的低修为弟子躲避不及,不幸的被气旋击中,身躯立马被强烈的气流撕拽成了碎片,一时间血雨飘洒,让空气里充上了几丝血腥,几丝死亡的味道。
其他弟子一看,心里登时腾腾腾的蹦跶个不停,更加卖力的躲避上空飞射而下的气旋。
“嘭!”
地面又被一团散泄下来的灵力击出了一个方圆数丈大小的巨坑。
“哗啦啦!!”
一颗长了数百年的巨树被两团纠缠的气流懒腰扭断,轰然一声砸在地上。
……
只见天空上蓝光红光大作,却是不见人影,两团光影闪闪光芒,就像是两团纠结在一起的云彩一般,只不过这云彩里面夹杂着巨大的杀伤力,看上去骇人至极。
白彤方镇子两人隐在光彩里面,此时已经不是拼的灵力了,红绫与飞剑下下都击在一起,两人都处于太玄大法的第七层顶端的境界,实力相当,倒也打的平分秋色。伴随着的气旋不断从其间迸射出去,两人都有灵力护体,自是对这些气流不屑一顾,可是玄道阁却是遭殃了。
地面早已被气流击打挤压的千疮百孔,亭台楼阁犹如被龙卷风席卷过似的,到处都是残瓦碎砖,花草树木更是大部分被连根拔起,就算是侥幸没有被连根拔起,也已经被气旋撕拽的枝叶全无,独剩下一节光秃秃的枝干插在地面。
而白彤和方镇子早已打起了火气,根本就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在他们的眼中就只剩下了对方,而唯一的念头就是把对方DD。
所以他们一来一往都是用的自己最应手威力最大的招式向对方招呼。
“砰!”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的身影立刻分了开来,只见此时两人身上的衣服很多地方已经破开。方镇子的头发已经松动,簪子歪歪的顶在头顶;白彤头上的发髻更是散了开来,就那么随意的披在头上。看两人恨不得吃了对方的表情,显然都是动了真火了。
方镇子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白彤,突然,他抽身后退几丈。
“白老六,你今天戳戳相逼,也怪不得我不念师门之情了。”
白彤用手抹了下脸,毫不客气的讥笑道:“说的可真好听!哼哼……方老七,我问你,这么多年你念过一次同门之情吗!”
方镇子也不再回话,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身子一正,单手轻背在背后,只见他缓缓将手中的红绫举了起来,双目闪着霍霍的光辉注视着,那红绫此时倒是没有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强大气势,看上去反而平平淡淡毫无凌厉之势。
白彤看到,神情立刻郑重了起来,这情形,只怕是方镇子用出了……
太玄大法进入第七层之后,便不是能用上下乘来衡量的了,修炼到第七层的人都会悟出一招属于自己的强大招式,那种招式,威力极大,用一句话来说,就是那种招式充满了毁灭。
白彤谨慎的盯着方镇子。突然,她身子后撤了几步,双手一松,飞剑直直的飞向了天空,然后悠然一转,剑柄向后,剑身超前平悬在她的头顶。
她的一脚前踏,躬起,身子马上压了下去;接着两手一张,身子仰起向后稍微弯曲,胸前的隆起看起来更加的耸立,整个身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线。
白彤的神色肃穆,眼睛里的光彩突然迷蒙起来,深深的注视着那脸正上方的剑身。
太玄门 26:邢堂(召唤票票,收藏,看到的兄弟支持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25 14:51:54 本章字数:3065
“住手!!!”
随着一声怒喝,几条身影如风一样定在了空中。
白彤方镇子两人顿时感觉心神一个震颤,接着便感觉头脑一阵清醒。
玄凌子,吴谭子,于同子,路为子,林韩子,苏穆子六人已经各自三人拦在两人面前。
“好!很好!你们很好啊!”
玄凌子气急而笑,接着脸色剧变,大声咆哮道:“你们怎么这么胡闹!难道你们还跟小孩子一般么!难道这就是你们身为一师之长该做的事么!你们看看,给我好好看看!祖宗留下的基业被你们毁成什么样了!”
白彤和方镇子不禁下意识的低头一看,不由同时吸了口凉气。
这……这还是玄道阁么!这是仿若仙境的太玄门该有的地方么!
地上狼藉不堪,就像一片废墟。
到处都是残砖碎瓦,大大小小的石块,断裂的木头柱子,树木破碎的枝干,坑坑洼洼的地面,空气里面四处飘荡的烟尘……
在那些凌乱的缝隙里面,许多的身影在里面颤颤微微的穿梭……他们走着的同时还不停的看着天空,这些都是玄道阁的弟子,他们的心中此时惊惊乍乍,一个个担惊受怕的样子……
如果仔细观看,还可以发现杂乱的废墟里面,还有一条条挂着布片的胳臂,大腿以及红红白白的内脏散落其中,上面已经被鲜血浸透,显得极其惨烈。
唯一还有些模样的就是正堂了,不过也已经岌岌可危,屋顶的砖瓦四处散落,大堂前的红柱子也有两根倒塌着,不过好在,它还支撑着没有倒下。
方镇子的双眼一瞬间充满了血红的颜色,圆溜溜的瞪的可怕,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死死的抓在了一起。
“白彤!我给你没完!”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红绫化作一道红光朝白彤击去。玄道阁可是他的根子,如今毁成了这幅模样不说,弟子也死伤了数人,怕他就是个得道高僧也是忍耐不下。
“放肆!!!”
玄凌子一声大喝,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的气息迎向红绫,两一相接,青气一阵流转,红绫悠然一下便飘落在了他的手中。
方镇子一看,立刻怒吼着身子一扑朝白彤凶了过去。
玄凌子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嘴唇都在一个劲儿的颤动。
苏穆子和林韩子赶忙将方镇子的身子给拦抱了下来。
“师弟师弟,别冲动,别冲动,万事好商量,这件事相信掌教师兄自有计较。”
“你们别拦着我,这恶女人把我的玄道阁毁成这样,我怎能不冲动!我能不冲动吗!”
方镇子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身子挣扎着向白彤扑。
本来白彤看到下面的一番场景后,心里已经有些理屈了。可是一听方镇子嘴里的恶女人三个字冒出来,顿时安奈不住。
“方小儿,你还冲动,老娘我还冲动呢!玄道阁毁成这样是有我的责任,但是就没有你的责任了吗!”
“你!”
方镇子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成了猪肝色,这个恶女人上门滋事,竟然还这般有理,实在是让人不能容忍。
“我今天非……”
“住嘴!”
玄凌子终于忍不住了,脸色面容变换几下,大手一挥道:“把他们两个带回邢堂去,这件事如果不弄出个分晓,你们都难逃其咎!”
众人一听,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邢堂是一个秘密部门,只有教长以上的人才有权利知道,里面是由数位太玄门不出世的长老掌管。
别小瞧这个邢堂,那可是太玄门最高的权利机构!权利比掌教都大。
凡是被带进邢堂的人,大多都是犯了重大错误的人,最近三百年来,已经没有人再进过邢堂了。如果不是玄凌子此时提起,只怕都已经被几人所遗忘了。
方镇子和白彤一听,怒气忽然一下就全没了,剩下的就是惊愕。
邢堂。
其实是一个不大的房屋,里面分有几件隔间,正屋之内,烛台上的蜡烛盈盈弱弱,那淡黄的灯芯放出微微的光芒。
玄凌子和七位教长站在正中,他们的前面,是四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们脸上的皮肤跟树皮似的;颧骨隆起,眼窝很深,眼球在窝内突起成了半圆;鼻骨高悬,鼻尖处的鼻息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那嘴唇更是只剩下了两片薄肉。
玄凌子恭敬的将看到的事情阐述了一遍。
可是,几位老者似乎是睡着了一般,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嘴里更是连一个字都没有崩出来,看起来,他们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但是几人丝毫没有一丝不耐,态度更是越发的恭敬起来。
玄凌子恭了下身,然后又让白彤和方镇子把今天的事情说给长老听。
白彤和方镇子虽然记恨对方,但是还是一丝不差的说了出来,虽然在玄凌子的身前他们敢撒泼,但是在长老面前,他们却是不敢放肆的。
当他们两人说完之后,又是一阵沉默,静的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随着时间的流失,白彤和方镇子的心里越发的忐忑起来。
这时,一个长老的眼睛突然张了开来,那鼓胀的眼睛虽然看起来老弱不堪,但是睁开后却是不一样,里面精光闪闪,散发着智慧和深长的味道。
“嗯!本来你们小辈的事情我们是不愿再管了,但是念在你们这么恳求的份上,我们就再做一下长辈的事情吧!”
玄凌子赶紧再次恭了下身,恭敬道:“请长老下示。”
那长老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方镇子的门下伤白彤的门下弟子在先,是为不对;白彤上门滋事在后,也是不对;可是白彤上门滋事失了分寸却最是不对。
嗯!将玄道阁闹成那样子,还死了的几个弟子是吧!唉!作为一阁之长,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这体面可就失的大了;再加上身为师长,如果让弟子看了心中该如何想?!罪责可是着实不轻啊!
以咱们太玄门的规矩,教长如果犯了这样的错误,不但要革去教长一职,而且还要面壁三年以示惩戒。嗯!念在你是一心为徒的份上,这面壁三年就免了吧。
至于方镇子,你虽然是被动出手,但是难道你不知道下面就是玄道阁吗!那番大动肝火的不顾一切,也算是大过一件。按照太玄门的规矩,应该卸去教长一职改为代教长,嗯!为了公平,你这三年面壁就不用免了。”
这个长老说完眼睛就又闭上了,就像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几人的脸色都是难堪到了极点。当然,最难堪的要数白彤,听到革去教长一职几个字时脑子一炸,愣住了,接着就是头脑一片发懵,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难堪的就是教长玄凌子了,他没想到,这个长老轻苗苗的几句话,白彤这个教长的职位就这么丢了,心中不由的想。“我把两个师弟妹带到邢堂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至于方镇子,听到白彤被革去教长一职时着实有些心惊肉跳,但是长老的话一说完他的心就又活了回来。轻瞟了几眼面色苍白的白彤,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代教长?只不过说起来是降职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变,还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