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托夫勒尼的整个说明,郭爸爸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一直都激动的说着:“谢谢、谢谢……”仿佛再没有其它的言语可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了。
“好了,郭先生,你们先准备一下吧!明天天一黑我就给梁湘月动手术,但记得手术前十二小时不能进食,她的身体多拖一天就会多一分危险,知道吗?”托夫勒尼出声制止了郭爸爸没完没了的谢谢。
郭爸爸止住了说谢谢,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的将我拉到一边严肃的说:“阳蕾,为什么一直以来没有希望治愈的月儿,现在会突然之间可以动手术了?”
不愧是我最初认识的老狐狸,这么快就想到了不妥之处,不过现在的郭爸爸应该不会再与我为敌了吧?!
“郭伯父,你应该知道先前所有血族都在找的那样东西在我手里吧?!我只需要将……”于是我将救月儿所需要解决的难题都告诉了郭爸爸,同时也包括了如何解决那些难题。
郭爸爸听到后,感激的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阳蕾,这样月儿既可以活下去也不用成为吸血鬼了,谢谢……”
天呐!又来了,我翻了翻白眼,不过还好,因为及时有道声音插了进来说:“喂,老头,放开姐姐的手,不然我不帮忙救你女儿了。”
我转头看着发出声音的沙血,发现他一直死死的瞪着郭爸爸握着我的手,眉头紧皱着,而郭爸爸也放开我的手说:“不好意思,冒犯了。”
冲着郭爸爸摇了摇头,我能理解他刚刚的动作仅仅只是为了表示感谢而已,是沙血太过小题大做了,我走到沙血的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对郭爸爸说:“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放学后再来陪月儿,但是你记住李医生的话,手术前十二小时不能进食。”
说完,我拉起沙血的手根托夫勒尼大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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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月儿动手术的时间,月儿已经进入手术室进行麻醉了,不一会儿,托夫勒尼走了出来,取下口罩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在对我行礼打招呼,只是因为在人前不好做得太过明显。
之后他拉起沙血的手说道:“走吧!我们该进去了!”
他们的进去后,手术室的指示灯亮起,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坐在椅子上徒自担心着,担心的不是月儿,因为我相信有托夫勒尼和沙血在,她绝对不会有事,即使是死神也无法由他们手里夺走月儿的灵魂。
现在我担心的是沙血,现在的他在我看来,有血、有肉,还会赖在我的怀里像个孩子般的撒娇,其实我真的很怕他会变回那不能动、不能说的石头,在这时,伯尔勒尼与修顿勒尼也出现在了医院,显然他们也是同样担心沙血吧?!虽然现在的沙血会淘气、偶尔还会故意的惹麻烦,但说到底,他们也认识近万年了,不是吗?
而郭爸爸、郭湘怡却是在来回的踱着步,似乎心里不安的感觉被提到了最高点。
第5卷 第33章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手术室的指示灯总算是熄灭了,而在里面负责协助托夫勒尼进行手术的几位护士则是互相讨论着的由手术室走了出来,对郭爸爸以及郭湘怡冲上去的动作和欲言的表情置之不理,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一样。
我知道,托夫勒尼一定消除了她们对这次手术的部分记忆,毕竟普通人不可能在看到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体内后,还能那么冷静的进行手术的。
过了一会儿,托夫勒尼才由手术室走了出来,取下口罩,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后才对郭爸爸和郭湘怡说:“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被移送到加护病房了,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关键期,只要这期间她的身体不对这颗新的心脏产生排斥,那么转移到普通病房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后,她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了。”
当托夫勒尼的话说完后,郭爸爸和郭湘怡就像是一个正准备行刑的死刑犯突然被宣判获得缓刑的时候一样,他们此刻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相互间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从心底里笑了,这就是所谓的血缘亲情吧?不过我应该是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我的父母是不会老、不会死的僵尸和吸血鬼。
只是还有沙血呢?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来到托夫勒尼的面前,有些忐忑的低声问道:“沙血现在怎么样?他…应该没事吧?!”
托夫勒尼摇摇头微笑着说:“沙血现在还在梁湘月的身体内,他必须要陪伴着梁湘月直到过了这关键期的二十四小时,不过在手术结束前,属下与沙血对过话,他那时还是比较精神的,属下想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小姐请放心,二十四小时后一定还您一个四肢健全的沙血。”
呼……既然托夫勒尼这样说的话,我就彻底放心了,看来沙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于是我笑了笑的点点头,托夫勒尼便又说道:“那么属下先去忙手术的后续工作了,属下告退。”说完后微微欠身便转身离去了。
在托夫勒尼走后,郭爸爸走了过来,跪在我的面前说:“阳蕾,谢谢你、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儿不可能继续健康的活下去,今后如果有需要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我郭康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我发现自己最近经常扶人起来,那到底是自己变得强大了,还是仅仅只是别人看得起我而已呢?又或者只是我自视甚高?
但我还是扶起郭爸爸语重心长的说道:“郭伯父,我不需要您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只是月儿还小,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父母给她的爱,虽然我不知道您的妻子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您能给月儿父爱不是吗?而我,除了希望您多抽出时间来陪月儿外,也不要再帮血族做事了,不然您就真的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言语间,我仿佛褪去了以往的独善其身、褪去了对情感的青涩,因为我也同样经历了失去朋友的痛苦。
郭爸爸却是黯然的摇了摇头说:“已经来不及了,我早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了,其实早在知道他们不可能救月儿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要罢手,可是他们却说如果我不继续为他们做事的话,他们会直接将我那间酒楼的员工统统咬死,中间也包括我和湘怡、月儿,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因为那是我的报应,可是我不能不在乎酒楼那些员工还有我两个女儿的命啊!”
是啊!血族对人类最是残忍,更何况是这种想要背叛自己的人类?如果不是我与眼前的几个人类相处过,也算得上是朋友,否则我同样不可能理会他们的死活,毕竟地球上什么都不多,就是人最多,死了也只不过是减少一些破坏大自然的人而已。
既然不能让郭爸爸收手,那么不如就让他反过来帮我吧?!最起码一开始想对我不利的莉米丽就是与他一起的,不是吗?
“郭伯父,现在如果您已经不能收手的话,那么我想麻烦您告诉我,当我第一次通过魔幻门上去时,您怎么会知道莉米丽已经陷入了永久沉睡呢?记得陷入沉睡的莉米丽和其他一起来的几只吸血鬼都被阿里亚送到了Cappadocians族的亲王弗兰里欧。德。伊斯凡手里了,您不应该会知道这件事的才对。”我提出了一直在心底的疑问,这个问题总是梗在心里,问了感觉像是在怀疑弗兰里欧什么,可是不问却又觉得心里不舒服。
郭爸爸迟疑了一下,最后才看了看四周的附在我耳边说:“其实你说的那位亲王也算是六楼的常客,这些年来我知道的就已经不下二十次了,只是他走的时候却没有像其他吸血鬼一样满身的血腥味出来,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上六楼去做什么的,至于你说的莉米丽的事,自然就是由他嘴里知道的了。”
我顿时呆在了原地,我的脑子里现在只是重复着一句话:弗兰里欧是魔幻门的常客、弗兰里欧是魔幻门的常客……而且他上去不是享用食物,那么是上去做什么?记得第一次进去魔幻门随后就遇见他,他还警告过我,让我不要再踏入那里,说那里很危险,难道他是在密谋着什么?又或者是在提防着我什么?
一直以来,我都把他当成朋友,即使自己的初吻被他夺走了,也从没有感觉到后悔过,也没有讨厌过他,而他也一直都对我很好,无微不至的照顾过我,更在我被攻击的时候出现救过我,因而使我忘记了弗兰里欧是Cappadocians族的亲王,是魔宴同盟中号称“死亡之族”的Cappadocians族的亲王。
更重要的是,我从被蒙面吸血鬼攻击过后的这两个月时间里,不止是弗兰里欧没有出现过,就连舅舅也没有来看过我,甚至是外公都没有只字片语过来,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不是他们被绊住了走不开,就是根本不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不然他们一定会飞一般的过来看我,因为我感觉得到他们是发自内心的疼我的,只是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同时瞒过弗兰里欧、舅舅和外公他们呢?
“小姐、小姐……”伯尔勒尼和修顿勒尼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才回过神,咦?四处看了看,才问道:“郭爸爸人呢?”
修顿勒尼开口回答说:“那个人类看您一直没有说话,所以就急着去照顾他女儿了。”随后又继续问道:“只是,小姐,您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还是说那个人类对您说了什么不敬的话?属下这就去把他抓来任凭您处置。”
说着,修顿勒尼就转身往月儿的病房走去,我赶忙叫住的说:“修顿勒尼,不关郭伯父的事啦!你不要那么莽撞好不好,想想你都已经几千岁了诶!”
修顿勒尼挠了挠头的又走回来,干笑着说:“这个……小姐,您也知道红头发的本来就脾气不大好,更容易冲动,所以……希望小姐饶恕属下。”说到最后,修顿勒尼基本是低着头在说话了。
呵呵……这个特点我倒是挺了解的,因为以前在英国时也有遇到过红头发的人类,那个脾气啊!实在是糟糕透顶,记得从来都没有人敢惹,修顿勒尼还算不错了,最起码经过了几千年的沉淀,虽然偶尔会冲动、脾气也不是特别好,但是相比那些红头发的人类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好啦!我知道红头发的弊病,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啊!只是怕你这样跑过去,估计会把人家吓死。”我失笑的看着修顿勒尼,虽然郭爸爸因为魔幻门的原因而认识伯尔勒尼,但是却不认识修顿勒尼呢!
在确定沙血不会有事之后,我整个都放松了不少,只是刚刚郭爸爸说的事情我也不能放着不理,毕竟我依然清清楚楚记得那蒙面吸血鬼说过有一个“他”不忍心对我下手,也不愿意当着我的面攻击其他人,那么也就代表着那个“他”是我认识的,而且照的猜测应该就是那个神秘人才对。
当我将郭爸爸的话与蒙面吸血鬼所说的“他”联系到一起时,让我很难不将那个神秘人和弗兰里欧联想到是同一个。
不过我希望我的猜测是假的,不然我会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弗兰里欧。
“伯尔勒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