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可还记得六年前在嵩山脚南、赵家庄西,被你杀死的小白和小灰吗?”
“哦,当然记得,那是两只死有余辜的妖狐!”
“是吗,我看你才死有余辜呢,今天我就要替小白、小灰和黄龙报仇了,叫你死个明白!”
说罢仰手一招,那伏魔剑从雷神手中挣脱,竟将他四根手指全部削断,鲜血淋漓,飞回“静空”手中!
不等雷神痛苦惊叫,剑光一闪,“静空”飞身而起,速度不知道比刚才快了多少倍!雷神匆忙低头,那剑擦破头皮而过,带走一片头发,火辣辣的疼!
“啊!”雷神大惊,再也不敢轻敌,立即抢起闪电刀,电光嗖嗖如穿棱,奋起还击。
“静空”把伏魔剑舞得风雨不透,剑势绵绵,打得雷神豪无还手之力。
又打了三十多合,雷神一招不慎,拦挡不及,被伏魔剑扫中咽喉!
一阵血雨腥风之后是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失控的大雨,雷神庞大的尸体裁落尘埃,泥浆纷飞!
尘埃落尽,地上现出一个直径约二十米,深约半米的大坑来,坑中雷神的尸体则化作了一只大笨象!
“原来也是畜生修行得道,猖狂什么!”“静空”道。
雷神的魂魄从地坑中晃晃悠悠飘起,手舞足蹈的升至半空,望望坑中自己的肉身,正想感慨一番,突见小胖又出现在面前,劈手就是三掌,因为他根本无法躲避,立时被打得神魂俱灭!
“静空”进殿,来到小胖肉身面前双膝跪倒,对着脖子上的铜铃说道,“小白,小灰,森林爷爷对我有教养之恩,你们却是我的生身父母,如今我杀了雷神,替你们报仇了,你们就瞑目吧!”说罢,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那铜铃突然开始红光闪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随后就听得“嘎嘣”一声响,铃绳断了,红光乱窜,其中似乎有一只白狐的模样,挥手致意,转瞬消散。
雷雨散尽的时候,天色也黑了下来。
点上蜡烛,踱到墙角,“静空”忽然发现殿中墙上全是壁画,走近细看,原来都是功夫图!凌云步法和二十三势擒拿手也在其中!
“哎呀,真是太好了!我正想求大师多教我一些功夫呢!”
“静空”立即照着壁画比划起来,边比划边思考,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借别人的身体。
法慈大师见状,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大家立即退出,关上殿门,只留下“静空”一个人在那儿揣摸学习。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五章 天帝陷井
日落日升,月出月沉。
不觉着,“静空”在壁画前已经站立了整整一夜,殿外漆黑的夜空已开始透亮。
他对壁画上所有的画图已全部领会于胸,心中那份喜悦,就像早上清新的空气一样到处窜动,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疲惫。
“静空”伸了伸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天快亮了,啊,真是太舒服了!”
“咦,难道我看花眼了?壁画中的和尚怎么会动!”
“静空”没有看花眼,那壁画里的和尚真的在动,而且不止一个,两个和尚一齐在动!
看见那墙上那两个和尚摇头晃脑,嗞牙瞪眼,“静空”非但没有被吓走,反而觉得有趣好笑,看稀罕似的走上前来,伸手想摸和尚头。
那两个和尚急忙摆手蹬腿,从墙上滑了下来!
“静空”立刻惊退半步,大喝道:“大敢,你们是何方妖孽,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那两个和尚也不答话,哈哈一笑,摇身一晃,变成了两个身披重铠的大将,一个着金甲,一个着银甲!
银甲大将伸了伸大拇指说:“小胖,有胆色,居然没有吓倒你!”
金甲大将接道,“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可认识你,我们不是妖孽,而是专门来拿你这妖孽的!我是阎罗王手下五虎上将之首,我姓牛,大家都尊称我为牛头,他是我二弟,姓马,鬼缘最好,面子最大,所以大家都叫他马面,你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呢,还是让我们将你打翻在地,捆绑着押回去?”
“为什么拿我?”“静空”惊慌的问。
“你阳寿已尽,却抗命不去阴曹地府报到,还打伤鬼差……”
“喂,听说你昨天打死了雷神,还打散了他的三魂七魄,是不是真的?”银甲大将抢过话,问道。
“那当然了,就他那三斧子功夫,哪里是我的对手!”小胖得意的说。
“失敬失敬,你可真厉害,打得好,打得好哇,我早就看不惯那雷神了,猖狂个大狗屁呀,还不是仗着天帝替他撑腰,这下玩完了吧,活该他倒霉,哈哈哈”,牛头大笑,小胖也大笑,马面跟着大笑。
可是那牛头突然止住了笑声,满脸杀气,马面也是!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以二百码速度急驶的汽车突然刹在了原地。
小胖被他们唬得一惊一愣,半边脸还在笑,半边脸已僵住,不由大怒道:“你俩儿啥毛病呀,怎么突然就翻脸了,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引起面瘫的!”
牛头冷冷道:“死到临头,还敢逞口舌之强!小胖,今天遇到我们兄弟俩,也活该你倒霉!”
“你打伤鬼差,杀死雷神,罪在不赦!”马面大声喝道,震得大殿嗡嗡回响。
“你喊那么响干什么?要拆房子呀,还是想把寺里的和尚都唤醒,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牛头惊讶地与马面对视了一眼,说道:“好,好,你说吧!”
“鬼差该打,是他们先动的手!黄龙已经归依佛门,雷神却还不依不饶,非要置他于死地,我杀他是替天行道,有什么错?”
“是呀,你有什么错呢?”
“牛大哥,别上当,这小子贼得狠,我们是来抓他的,不是来主持正义的,不要再跟他哆嗦,动手!”马面说道。
牛头闻言拨剑,手腕一翻,向着小胖心窝就刺,马面则从腰间扯出一根三米多长的金链子来,黄澄澄的,哗哗的抖着,伺机来套他的脖子。
“静空”道,“好不讲道理的人啊,怎么话还没说清楚就要动手,也好,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我的新武艺!”
立即一手提剑,一手握掌,和他们打到一处,但见:
剑光霍霍闪寒光,金链呼呼现怪蟒。
掌影穿插似游龙,进步自如不惊慌。
三人打得好不热闹。
战不到一百回合,牛头、马面明显不是对手,招式已乱,牛头一剑刺偏,竟将马面左边的眉毛剃了一半,而马面的链子有三次差一点套到牛头脖子上!
又打了一会儿,马面手中的链子被“静空”劈手夺了过去,牛头马面还算机灵,急忙跳出圈外,远远的站着,却又不甘离去。
“静空”笑了笑说,“两位老兄,刚才小胖多有失礼,请勿见怪,大家都是文明人嘛,不,是文明鬼嘛,应该讲道理才对。咱能不能把话说完再打?”
“你想怎样?”
“我有两件事不理解,特此请教。”
“有什么事,你就问吧。”
“牛头、马面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据说一个长着牛脑袋,一个长着马脸蛋,但是二位却不像传说的那样,你们俩武功又这么差,是不是冒牌的?”
“胡说,谁是冒牌的,是谁在造我们的谣?造谣的人他妈妈才是长着牛头,生着马面呢!”
“哦,我明白了!”“静空”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明白什么了?”
“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是马面他妈妈在造谣,对吧!”
“混蛋,你气死我了!看打!”可是马面光摇晃胳膊,跺脚,就是不敢上前。
“别,别,你们又打不过我,我还有一个请求,咱们商量一下!”
“静空”拽了拽手中的链子,三米多长,一拉就加长,一松就变短!沉甸甸的份量还不轻,用伏魔剑砍了两下,还砍不断!
“真是好东西,请问你这玩意儿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能不能送给我?”
牛头、马面面面相相觑。
“哎,你不吭声就表示默许了啊,好,那我收下了,不许反悔,谢谢”。
牛头、马面气得浑身哆嗦,却又不敢冒然动手。
“哎,不知道这链子套到你们俩脖子上会有什么效果,来,你俩别动,我试一试,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金链一抖,“哗哗哗”,一端疾如鬼魅般直扑牛头脖颈,另一端快似闪电般向着马面当头罩下!
牛头、马面大骇,因为他们知道金链子的厉害,一经套上就会自动锁紧,非上套人而不能取下,所以立即跃入墙中,不见了。
“哎,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说过了嘛,试一试,很快的,又不会死,真没劲!”
就在这时,忽听得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铠甲的碰撞声,“莫非是牛头、马面又回来了?”
殿门被推开,一缕阳光先照进来,原来天已大亮了。
法慈大师带着几个和尚走了进来:“完颜将军,里边请!”
法慈大师身后,完颜宗望身着重铠,带着十几名金兵走了进来,“伏魔将军在哪儿呢?他有没有醒来?”
“静空”说道,“宗望,找我吗,有什么事?”
完颜宗望看了看床上晕迷中的小胖,又看了看“静空”,吓了一跳,“你是什么人,你在叫谁?”
“叫你呀,我是小胖!”
“大胆!”完颜宗望怒,回头问,“大师,他是何人,竟敢冒充我们将军!”
“施主莫怪,你们的伏魔将军现在身受重伤,他的魂魄暂时附在了小徒静空身上,你有什么事就对他说吧,一样的!”法慈大师说。
“是吗”, 完颜宗望将信将疑,看了看面如死灰,双腿已断的小胖,悲切地说,“王爷身中剧毒,已经过世了!”
“啊?”“静空”似是吃了一惊,过了片刻,又声音沉重的说道:“哎,我已经隐约估计到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乎,可恨那高俅老贼,是他下的毒!”
“他是怎样下毒的?”“
完颜宗望见“静空”说话语气极像小胖,就又试探着问。
“葡萄酒他也喝了,酒中应该不会有毒,我猜他定是在玻璃杯上做了手脚!”
完颜宗望此时已完全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小胖了,因为高俅使用玻璃杯的事,除了小胖、完颜宏昭、高俅、随伺的下人外,其他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将军,真的是您呀,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少废话!你来找我除了报丧之外,还有什么急事吗?”
“高俅老贼撕毁协约,不但不准咱们占领邙山,还派人把咱们团团围住!咱们的军粮被烧,饷银又被劫了,现在军营里群龙无首,乱得很呀,我,我本来是想请将军速速回去主事的,迟则生变啊。”
“金忠大哥呢?请他主政就行了!”
“金忠将军被杀了,金祥将军下落不明!”
“啊?那萍儿有事儿没有,她怎么样了?”
“郡主没事儿,只是悲伤过度,卧床不起,过几天,等她好点儿,我就带她来看您!”
“哦,是谁烧了军粮,是谁杀了金忠大哥,可查出凶手?”
“查出了,烧军粮的是杨朝辉,杀金将军的是你姐姐―――赵春天!”
“不可能!我姐姐和金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