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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秦臻把那种感觉说给幻空,老头子问起缘由,秦臻只得老实回答,连偷看幻灭那一掌也没有隐瞒。只见老头子眉毛一颤,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这一切还是落在了秦臻眼里。老家伙道:“没什么,别胡思乱想,来,为师考察一下你昨天的的功课……”
*******************议事大厅中,四个老家伙又聚在一起,幻灵道:“大师兄,你这么着急,让我们过来,莫非有什么急事?”
幻空道:“幻灭师弟,你怎么这么大意,让秦臻看到你教学!”
幻灭道:“师兄有所不知,昨日我也现了秦臻在那里偷看,但前一日,我徒儿郝剑,曾经用玄功伤了他,我也只是想让他看看,算是对他的一点补偿吧!”
幻空道:“幻灭师弟,我们都险些铸成大错啊!今日听臻儿的言语,他对那力量的规则,几乎就要窥到门径,还好老朽把他的念头压制了下去。”
幻灵道:“不会吧,这小子悟性这么高!要知道我们天玄门最出类拔萃的弟子,也须好几个年头才能找到这种感觉,我徒儿傲血,也只是模糊的懂得一些而已。要窥得力量规则的真谛,还不知何年何月!”
幻空道:“这孩子悟性确实奇高,万中无一,无论是经史还是算术,一点就通,一学就精。老朽现在担心的是一旦他领悟力量规则,便会和那个人一样,迷失了本性,到时候又是一场灾难!”
幻灭沉思了一会,道:“既然这样,大师兄,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干脆这样做……”
………【第七章【天玄事变】】………
第七章「天玄事变」
天刚破晓,天玄门的钟声就响了三遍,远远的传了出去,所有在天玄山的弟子赶紧起床更衣,急急忙忙的赶到议事大厅中。
三代弟子与四代弟子一共三百多人,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端坐在大厅中,四老坐在上。四老面前是三代弟子中的一些领人物,秦臻郝剑傲血三人坐在第二排。
众人睡眼朦胧,强打着精神看着上的四老,不知道天玄门又有什么大事生。
幻空道:“今天召集众人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大家。三年之后,就是此次玄门论道的日子,到时候天下玄门的年青杰出弟子,都会聚到天玄山上,一较玄法高下,从而争夺弱水浇灌的机会。所以老朽与三位师弟决定从今日起,在后山闭关三个月,以研究对付其他玄门弟子的法门。”
底下弟子一片哗然,心想每十年一次的玄门论道终于到来,不免有些激动。要知道弱水甚是奇特,飞燕不过,鸿毛不浮。凡被弱水浇灌过的人,其身上的杂物浊气都会被清洗干净,从而变成天生灵体,对以后的修炼大有帮助。
但凡间的弱水十分有限,整个凡间就天玄山上有,而且是一滴一滴的出,每十年才能积起一个人的用量。所以才显得更加珍贵,只有天赋最高的那个年轻才俊才享有此特权。
至于缘由,则是由于各门派对力量的追求了。现在各门派掌门都已年岁多大,几乎没有什么展潜力,但却没有几个九品高手。于是这些老家伙便想把机会留给有潜力的青年人,希望他们能后浪推前浪,达到那力量的巅峰。
“我们四个闭关期间,由幻灭师弟座下弟子朱闵暂时但当代掌门一职,一切事务,全权由朱闵打理。若有弟子违反,无论是谁,就以门规处置!”
三代弟子中一片愕然,朱闵虽然原来是幻空的弟子,但地位并不高,无论人缘还是修为,朱武都在其上,但不明白幻空却何以命他为代掌门。只是幻空威望甚高,他此言一出,无人敢提出异议。
朱闵一下咸鱼翻身,自是十分欣喜。他转头看了秦臻一眼,只见他端端正正坐在地上,精神甚是饱满,只是他眉目清秀,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玄法修炼者,却像一个挥斥方遒的书生,那隐隐散出的英气并不能掩盖着浓厚的书生气息!
朱闵嘴角向下一拉,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幻空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去吃早饭了。秦臻留下!”
待众弟子依次走出议事大厅,大厅中只有秦臻与四老。幻空道:“臻儿,为师闭关期间,你切不可搁下学习,若有不明之处,可向你师兄询问。”又交待了一些事情,才让秦臻离去。面对空空的议事大厅,幻空抬头望天道:“臻儿,为师……对不住你了!”
此后四老自到后山闭关而去,天玄门一切都正常进行着。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些弟子修炼更加勤奋了,包括那些四代弟子。毕竟弱水浇灌,就像是一个天梯,可以直接到达一个很高的起点,到时候前途不可限量啊!而秦臻,则是整天无所事事的到处闲逛,偶尔看见有人修炼,就去瞅瞅。权当看热闹罢了!
这一日,秦臻闲庭漫步来到幻灭庭院之前,只见朱闵正和郝剑在练剑,来了兴致,不由上前观看了起来。
广场之上,两团白影纠缠在一起,初舞之时,还能看得出一些人影,以后兔起鹘落,越舞越急,只见两道寒光,一团瑞雪,在院中滚来滚去。
忽听朱闵道:“郝剑,你看仔细了。”话言未毕,只见阳光底下,人影一分,一团白影,随带一道寒光,如星驰电掣般,飞向庭前一株参天桂树。又听咔嚓一声,将那桂树向南的一枝大枝桠削将下来。树身突受这断柯的震动,桂花纷纷散落如雨,只留下树枝独自摇曳。朱闵收剑而立,郝剑却是连连退了好几步。
众弟子停下手来,纷纷喝彩!秦臻看得心旷神怡,目定神呆,他只道郝剑掌法了得,此时却知他剑法更胜掌法。这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差距竟然如同天壤!
“小师弟,你过来!”正在秦臻吃惊的时候,朱闵忽然叫道。
“我?”秦臻看了看旁边,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于是有些慢慢走上前去,道:“众位师兄早,掌门师兄早!”
朱闵笑了笑,十分和蔼的对秦臻道:“小师弟早,你在掌门手下学了两个多月,想必已经学到不少妙法,不妨施展出来,让大伙见识见识!”
旁边六七个弟子起哄道:“对啊,小师叔,你就施展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吧!”他们都是天资极高之人,对谁也不服,然而秦臻却能拜到掌门门下,众人自然不满。而谁看了秦臻都不会相信,这个满脸书卷气息的年轻人,修炼的天赋能有多高!
秦臻刚刚见识了朱闵的剑法,此时怎敢下场,于是道:“师兄有所不知,师父并没有教过我玄法!”
郝剑道:“小兄弟,你就别谦虚了。那天承你手里留情,我才留下了这条手臂,你今日定得让我们看看你的厉害!”
朱闵道:“小师弟,要不这样,我只用一只手,如何?况且同门师兄弟较艺,点到而止,又不会真伤了你,怕什么!”
秦臻正待分辨什么,却见朱闵提着一只手掌,徐徐向前拍来,但四周空气急剧流转,秦臻呼吸为之一滞,顿时不知所措!
只听见“啪”的一声,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秦臻身上,朱闵暗叫一声糟糕,想收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因他手掌触及秦臻身体的时候,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灵力的波动,也就是说,秦臻根本就是一个不会任何玄法的凡人!
若一个凡人挨了这一掌,哪里还会有命在。朱闵心里颤,他只是想给这个小师弟一点教训,以报被师父驱逐之恨,却不想伤他性命,否则怎么向幻空交待?
果真如朱闵担心的那样,只见秦臻挨了那一掌之后,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远远的飘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颗巨树上。
然而并没有像朱闵想象的一般,秦臻会口喷鲜血,倒地而亡。只见秦臻斜倚在大树上,口中含血,神情十分痛苦,眼睛十分愤怒的盯着朱闵,竟然活得好好的。
“小师弟,没事吧!”朱闵赶紧跑过去,把秦臻扶起来,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估计是害怕闯祸而吓出来的。秦臻哼了一声,甩开朱闵的手,自己慢慢朝自己房间走去。
郝剑看着秦臻孤寂的背影,欲言又止。其实刚刚的那一下生在一瞬之间,除了几个四品以上的弟子外,根本每人看清是怎么回事。郝剑还以为是秦臻不愿施展神通伤人,故意让了朱闵一掌,不禁对秦臻又佩服了一些。
然而朱闵抬头望天,还没想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秦臻身上明明没有任何灵力的波动,但何以能承受这气势凌人的一掌!莫非秦臻是传说中的九品上强者?传说只有达到九品上强者,才能灵气内敛,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遭了!”朱闵回想良久,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便飞一般的朝秦臻的屋子奔去。
………【第八章【逃离师门】】………
第八章「逃离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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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回到屋子中,他只觉得腹中如同烈火在灼烧,特别难受,而被朱闵一掌拍到的胸口,却只是略微有些疼而已。
他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一手扶着桌子,另一手则捂着小腹。丹田之处,一股能量在不停的游走,正是这股神秘的能量,让秦臻觉得酷热难当,全身虚汗淋漓。大约一顿饭的功夫,热气渐渐散去,那股神秘的能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丹田之中又平静下来。
只是他浑身如同虚脱,忽觉臀下粘糊糊的,起身一看,不由得勃然大怒,只见凳子上竟是一坨粪便。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默默的清理完一切,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觉得身子有些乏了,于是想躺倒床上休息一阵!
秦臻刚躺下,只听稀里哗啦一阵乱响,整个床轰然倒塌,秦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气冲冲的站起来,开口骂道:“是谁干的,有种站出来!”
只听见门外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显得得意至极。秦臻听得明白,这些人正是朱闵门下弟子的声音,这几个月来,他对四代弟子也稍微了解一些。
是可忍孰不可忍,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秦臻手提一个长凳,就朝外奔去。
外面的人见秦臻气冲冲的奔出门来,忌讳他是掌门的弟子,不敢照次,纷纷散去。
正在此间,朱闵从远处走来,见秦臻气冲冲的样子,知道那几个小子已经下手,暗叫糟糕。忙故作关切的对秦臻道:“小师弟,你这是何故,怎么提着个凳子,衣衫不整的站在这里。”
秦臻哼了一声,道:“你自去问你门下弟子,自然就知道是何故了!”
朱闵道:“我门下弟子虽然顽劣,但就是给他们天大的胆子,又怎么敢来冒犯你这个小师叔。”
秦臻怒道:“你们师徒相护,无非就是趁着师父不在,欺我弱小。我记住了!”
朱闵知道那些小子玩得太过火,原本以为秦臻善良,不会告诉幻空,但此时见秦臻那落魄的样子,又不禁担心幻空会知道,于是软言道:“小师弟此言差矣,我且回去把他们教训一顿,你切莫告诉你师尊,否则即便那帮小子什么也没做,天玄门也容他们不得了。”
朱闵为了向秦臻示好,于是急忙命人将秦臻的屋里打扫干净,还从其他屋子搬来一张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