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祸害你的家人啊!要娶也是娶我家善良的姗合,不仅善良,还很孝顺,这几天她可是温柔体贴的照顾我,孝顺的孩子,都累瘦了,这样的孩子才有资格进你风家的大门啊!”
一众人不说话,也不打断她,不是默认她的说法,而是想看看她能无耻到何种地步,现在看来,简直是无下限!又一次大大的刷新他们对不要脸无下限的认识!
“是不是再把她扶正做妻呀!”风千寻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说话轻飘飘,真想一脚把她踹到垃圾桶里去!
“最好不过!最好不过!”杨晓莲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竟忘了身上的伤,牵扯到伤口,痛得龇牙咧嘴,那一口大黄牙,众人默默的为他们的午饭胃口担忧……
“肖振,有多远扔多远!”风千寻再也不好奇一个人不要脸无下限的恶心样,会吃不下饭的!
“是!少主!”肖振愁着没机会帮白草合做事,这一有机会,还不表现表现,他大步走到杨晓莲面前,从后面拎起她的衣服就往外拖。
“等等!”白草合道。
肖振把杨晓莲重重的扔下,磕到坚硬的河卵石痛的她一声嚎叫。
白草合迎风站着,北风把她的秀发撩到背后,长发飘逸飞扬,今天回家她换了一身白色的衣裙,衣袂飘飘,寒风中的她一身清冷,孤傲不可亵渎,冷戾不可侵犯。
“小婶婶,我是一名医师,医师只会救人不会杀人,所以我不会让你死,你就慢慢的享受着痒痒粉带来的销魂吧!”
众人心惊:她是要她生不如死,要生不死的苟延残喘啊!
歹毒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是没人觉得过分,反而觉得那是应该的,杨晓莲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死,很多时候对于一个人来说是解脱,而让她痛苦的活着想死不能,才是最严厉的惩罚!
杨晓莲哭喊着,爬了回来,“风少主你看到了吧,她就是那么歹毒的一个人,你千万不要上了她的当啊!”
风千寻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冷声道:“肖振,把她扔回家去!”
“不——我不要回去!风少主救我!”杨晓莲哭天抢地,拼命挣扎不肯就范,无奈肖振力气大,死死钳住她不让她挣脱,像拖死人般将她拖了出去,出大门的时候磕到门槛上,又是一声鬼嚎!
至于把她背来的白建城见到有这么多的人在,把杨晓莲扔下早就跑了,不跑还怕杨晓莲连累了他!
世界终于清静了,牛溪之打量着白草合,目光深沉,有智慧、有胆识、最重要的是够狠心!在人吃人的社会里,够狠心很重要,所谓的善良一味的纵容坏人,只会把自己和亲人往火坑里推,上次听风千寻说从程家回来后她并没有追究杨晓莲,还以为她会是个心软容易受人揉捏的,不想也是个心狠的,好!太对他的脾气了!你若不狠,脑袋不稳!
白草合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血迹,准备拿拖把拖干净,牛溪之便发话了,“你们还不去弄干净想等着我来弄!”
然后,目瞪口呆的六七八九便像猴儿般蹿开了,提水的提水,拖地的拖地,话说白姑娘家里这一头是木杆,一头是破布的玩意儿比清心小筑里的抹布好使多了,小九暗暗想着回头跟白姑娘请教请教,回去也做一个来哄哄小晴。
因为新房子里没有打井,用水要到房子后面的小泉里挑,白草合挑不动,以前都是白梁氏做这事的,看着轻松挑着水桶的小七,白草合有了一番新的打算,把水引到家里来,后面的地势要比家里高,修一条小小的水渠引进来就可,可是看似轻松,实则不易,这里没有水泥,难道挖一条泥巴的水渠到家里来?不能用啊!看来只能用三合泥砌砖了!
“姐姐你快到屋里去,外面天冷,吹到了就不好了!”白草合搀扶着伍菱胥重新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到厨房烧水去,看看天色,等会儿奶奶睡醒了该饿了,白草合烧了水也没坐下,顺便在厨房里开始忙活起来,今天的人多,特别是牛溪之带来的那几个侍卫,估计饭量不小,小锅做饭可能不够吃了,白草合干脆搬来请师傅做事时做饭的大锅,开始下米蒸饭。
“我们有福气了,小草做的饭绝对事人间难得的珍品。”林东宁凑近伍菱胥的耳边小声说,他吃过一顿白草合做的饭,那滋味回味无穷!
“你和小青小兰去帮忙,这么多人吃饭怕是会累着小草。”伍菱胥道,牛溪之的四个侍卫在拖地,风千寻的护卫拖杨晓莲去了,就他们的人还傻站着,总得帮帮忙。
“那我去帮小草儿劈柴,你有事叫我!”
“去吧!”
林东宁阔步走进厨房,可能是嫌火不够旺,小草儿正蹲着身子往灶里吹气,灶台上的饭锅扑扑冒着热气,米的香气沿着热气扑面儿来,他仿佛看到了颗颗晶莹剔透的饭粒在锅里向他招手:过来把我吃掉吧!
“我来看看有什么事帮得上忙的。”
不等白草合说,林东宁就拿起柴刀出了门,小草儿家的柴火少得可怜,平日里白梁氏都是捡一捡林子里掉下的枯枝来烧,哪里有力气砍柴,而小草儿的力气还可以,但是她不会砍,第一次学着砍柴就被割到手,她们家就没有砍过柴火了,白梁氏会到不远的林子里捡,白草合干脆打算多赚钱买柴烧,她的天赋是医术不是砍柴,不是每个人都要样样精通的,只要精通一样并能赖以生存就可,其他的还是交给有天赋的人做吧。
伍菱胥的俩丫鬟也走进来,“白姑娘有什么事让我们来坐吧!”
白草合也不客气,指着角落里的一堆蔬菜,“你们帮我洗干净吧!待会儿要用。”
也幸亏她赚了点钱,买了很多的米,否则这么多的人在这儿吃饭,她非吃穷不可!
“好的,交给我们!”两个丫鬟抬了一筐蔬菜出去,有侍卫挑水在前头,她们知道哪里有水,径直把蔬菜抬到屋后的小泉边清洗。
这边,牛溪之带着侍卫把院子清理干净,招手意识侍卫们该蹲那儿蹲哪儿去,自己则转身钻进厨房。明明记得风千寻就在他的身侧,何时偷偷的跑到厨房里来,白草合在烧火切肉,他帮着递盘子,二人有说有笑,牛溪之眸色一沉,快步过去抢过风千寻手里的盘子,“你确定手洗干净了?”
风千寻摊开手看了又看,洗干净了!想说话,抬头看到牛溪之眼里杀人的目光,明白过来,“小草儿,我就等着吃大餐,打下手的事你尽管吩咐老牛啊!”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老牛啊!好好的把握机会!
风千寻走后,牛溪之和白草合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微凝。
进来干嘛?没好气的瞥了眼牛溪之,白草合右手拿刀,左手按着一块瘦肉,一刀一刀的把肉切成薄薄的小片。
她下刀不快不慢,速度适中,切出来的肉也都大小差不多,薄如蝉翼,看着她切肉片,就像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刀术表演,牛溪之看呆了,白草合连喊了两声盘子他都没听到。
“笨牛!我叫你拿盘子没听到吗?要不要我给你治治耳朵!”
侍卫们被牛溪之放羊,闲着无聊就到厨房不远处的一个花盆子蹲点,看看自家的主子到厨房里干嘛,结果才站好,就看到那火爆的一幕,听到那劲爆的声音,真是惊瞎了他们的狗眼、炸聋了他们的耳朵啊!
被白草合吼了的牛溪之回过神来,顺手在碗柜里拿了个盘子递过去,结果……
“我要的是圆盘!圆盘!你家做肉片会用鱼形盘!笨手笨脚的就不要到这儿来碍手碍脚!”白草合也不是要故意吼他,但是每次看到他,就有股子莫名的冲动,吼一声他或者毒舌几句,然后看他吃瘪的样子,就觉得浑身舒坦。
她还真是有点虐待狂啊!
牛溪之扁着个脸,把鱼形盘放回去再拿一个圆盘递给白草合,刚刚他注意力都在白草合的刀尖上了,看都没看盘子一眼就随手拿一个盘子,虽然拿错了,可是为什么要吼,不能有话好说么?
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白草合的刀法给吸引去了,白草合这次切的事鱼肉,也不见她怎么动作的,只见一根根的鱼刺被她从鱼肉里挑了出来,再用菜刀把挑了刺的鱼肉切成一片片薄片。
本来想叫六七八九来做饭的他开始期待今天这顿白草合会做什么来,就一直看着顺便打打下手。
“盘子!”白草合使唤起牛溪之一点压力也没有,好像那时怕牛溪之来找她算账的不是她。
这回牛溪之学聪明了,鱼片也是鱼,该拿鱼形盘了吧,又递了个鱼形盘过去,结果……
“要是我会炼制聪明药就好了,居然有那么笨的人,哦,不,是牛,鱼片不是全鱼,不需要鱼形盘,拿个圆盘来!”白草合的眉毛挑的高高的,嘴巴弯弯的,然后就看到牛溪之的脸以可见的速度黑化,猛然想起这位大神惹不起,马上收敛了笑容,低下头专心的切她的鱼片。
今天的人多,她想做火锅,大冬天的,人多吃火锅才热闹,想起来她也好久没有吃火锅了,时间可以追溯到一年前,也是冬天,她和螺蛳妹两个人吃的小火锅那时去!
牛溪之敢发誓,出生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骂他笨的,即使那年出了事,他们也不敢这么骂她,白草合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一个,偏偏在看到她黯淡下去的脸时,他速度黑化的脸又以加倍的速度白回来,然后笑嘻嘻的看白草合切肉,听她再笑骂一句笨死了,竟然有种很满足的感觉!
等等!他来白家村不是来找白草合切磋医术的么,怎么当起她的小工来了,而且还当得乐意之极、心甘情愿!
没有心动过,也没有恋爱过的老牛不知道,此刻在他的心里有一颗小小的种子开始萌芽,只待他日浇水施肥就可茁壮成长,枝繁叶茂……
林东宁去的林子不远,等白草合切好了肉片,他就挑了一大担的柴火回来,他砍了都是不大不小的树杈,不用劈开就可是烧的那种,堆在大门外的空地里吹着,等干了就可以烧了。
普通的火锅可能不够十三个人吃,白草合思忖着拖出一个大鼎锅,这个鼎锅还是她炼制薄荷精油时特意买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锅有了,还差一个炉子,平时她和奶奶两人用的炉子小了,配上这么大一个火锅,水都烧不开,想了想,白草合到后院把盖房子还剩下的几块砖搬出来,围成一个圈,里面放上木炭架上锅,再搬来椅子包围住火锅,椅子的前面用长凳子拦着,算是暂时的放碗的地方,一个简陋的火锅桌子就此诞生了!
“大功告成!”白草合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灰尘,还好这些人都还算积极,懂得帮她做事,不然光请这些人吃饭就得累死,记得那次风千寻吃撑后,她就有打算不请人吃饭的,即使请人吃饭也不管够,可是看到那么多的人来看她,她就不由自主的想留他们下来吃顿饭,然后觉得应该管够。
满满一大筐的蔬菜被丫鬟抬回来,白草合把各种底料扔锅里,让肖振看着火,自己到***房间里喊她起床吃饭了。
白梁氏早就醒了,杨晓莲叫得惨绝人寰,想不惊醒都难,白草合说的那些话她也都听到了,老实说她也恨杨晓莲三番四次的加害白草合,可是真要像小草儿说的那样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又于心不忍了,一辈子善软,她还没做过这么残忍的事,于是在床上想了好久,想劝劝白草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梁氏难道忘了杨晓莲对白草合做的那些更残忍的事了?难道忘了她苦苦的求杨晓莲告诉她白草合在哪儿!正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