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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对不起!只要小叔叔以后好好的不再打歪主意,我会保他一生平安,若是他执迷不悟,那也别怪小草儿心狠,至于杨晓莲,奶奶您别说了!”
第一次,在奶奶面前用了一个生疏的您字,白草合只觉得世界是如此的悲哀,悲哀到你的嘴巴忍不住想念他的娘亲!
她一直知道白梁氏软弱,却不想到她还是一个圣母体,人家都三番两次的要取她的性命,她却毫无怨气的的继续原谅她,真是悲催!这就是典型的受虐体!
“小草儿,算是奶奶求求你了,我实在不忍看到家破人亡啊!”
“对不起奶奶!”你的不忍会要了我的命,为何我要把命交到别人身上保管,把自己的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是最好的!
“小草儿……”
“奶奶,对不起,你所说的我不能答应,你可知当我被土匪追击的时候,为了逃命进了溪里,冰冷的水差点把我的脚冻断了,还有我的手!”白草合伸出布满小伤疤的手掌,“现在都没有好完全!要不是我的金疮药够好,现在都还是血淋淋的!奶奶,我知道你辛苦了一辈子,最想看到一家人圆圆满满,可是你忽略了一点,只要杨晓莲在一天,我们家就不会圆满,她会像吸血鬼一样死死的盯着我的一切,在用阴谋来对付我,我们家就会永无休止的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悲剧!奶奶你累了,需要休息,我先出去了!”
心有些痛,她看得比命重要的奶奶会帮杨晓莲说话,说句难听的,奶奶怒极攻心,眼睛一闭,睁开眼来就是平安,而她,经历的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苛刻条件下的大逃亡!奶奶就不曾想过么?
轻轻的帮白梁氏关好房门,白草合强打起精神,到沙发上坐下,碗筷伍菱胥已经让丫鬟们去清洗了,她只管坐着就好,有钱的资本家就是享受,不用洗碗拖地洗衣服,只管懒洋洋的在家里等着钱送上门,以后她也努力的朝一个合格的资本家看齐,争取做一个可以享受美好光阴的资本家。
“小草儿你怎么啦?”
伍菱胥一眼看出白草合的不对劲,关切的询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白草合向后一靠,靠在沙发上的厚垫上,真舒服!比起现代的那些所谓名牌不知要好多少倍!
“要是有事就跟姐姐说,别憋着,会难受的!”
白惠花默默守护,伍菱胥善解人意会安慰人,又友如此,是她的福气!
“没事,真的没事!”
“谁会把我有事三个字写在脸上吗?”伍菱胥幽默的话使得气氛活跃起来,家里就她合哥哥两个孩子,虽然从小有病,可是在天南地北的寻找好医师的过程中,常年浪迹在四方,也学得了一身能说会道的本领。
白草合释然的笑了,自从穿越以来,她都是纵容奶奶对待坏人的态度,她的不管,奶奶纵容,才使得她步步惊心,而今以后,她要做的不仅仅照顾好奶奶,还要教会她如何自保!
“好了,现在是真的没有事了!”
“真的?那你给姐笑一个!”
“哈哈哈!”恶搞的,白草合想起一个不算笑话的笑话:妞,给爷笑一个!
看着白草合开心的笑了,伍菱胥也欣然而笑。
“姐姐这几天就住在这儿吧,有事也好照顾!”良久,白草合笑停。
“好!谢谢你!”伍菱胥知道自己的身体,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放弃。
给伍菱胥安排了一个客房,让她的丫鬟服侍她睡午觉后,白草合拿来纸笔开始画做手术需要用的工具,等明天去趟镇上顺便到打铁铺打出来,这些器械都是一些精细的东西,需要找一个手艺精良的老师傅才能打出来。
冬日的午后昏昏欲睡,时间静悄悄的流淌,牛溪指挥侍卫做好了家务活走进堂屋,就看到白草合伏在桌子上写画着一些图案,她很认真,乌黑的瞳仁里闪耀着潋滟的光芒,认真的女孩最美丽!
牛溪之站在门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或皱眉、或不满的撇撇嘴、或满意的勾唇,不知不觉脚麻了都没感觉。
“老牛!你站在这儿干嘛?”风千寻从后面拍牛溪之的肩膀。
“哟!”牛溪之腿脚麻木,差点没站稳往前倒去!他马上站稳来,“嘘——别吵着她!”
“你!”风千寻还想说什么,不期然抬目看到认真写画着图稿的白草合,立马暂停,二人相视一眼,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发现白草合画的是一些奇怪的像刀又像剪的东西,虽然恨好奇,但是都没有出声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一问,生怕打扰到白草合。
“嗯——”许久,白草合伸伸懒腰,站了起来,终于画好了!
“小草儿,你画的是什么东西?”风千寻不解的问道,看着像剪刀,可是剪刀是直的,也没见过弯的呀。
“手术剪!”白草合也不保留,“这些都是给伍菱胥做手术需要用的刀具,都很精细,就是不知道崇文镇上哪家的打铁师傅能做得出,你们住得久,应该会知道一些,下午我们一起去找找看哪家肯做吧。”
“这……”你要问风千寻崇文镇哪里好玩他好说得出,要问哪家打铁铺的师傅手艺好他还真没注意过。
“额……”从不出门的牛溪之更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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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白姑娘牛啊!
2
“算了,一家家的问吧,总有一家能做出来!你们谁借马车给我用一下?”白草合道,她没有马车,行动起来很不方便。
“我!”
“我!”
风千寻和牛溪之抢着说。
“坐我的,我的比较舒服!”风千寻开始向白草合推销她的马车。
“我的比他的舒服而且速度快!”牛溪之也不甘示弱。
“你的太显眼了,不好!”
“你的太招摇了,才不好呢!”
两个男人开始互掐,白草合扶额,“算了,我自己来选吧!要不今天借千寻的,明天借老牛的?”
一直听风千寻叫牛溪之老牛老牛的,白草合一不小心也叫他老牛,本来还介意白草合借他马车在后的牛溪之毫无预兆就咧嘴笑了。
“都没有意见就这么说定了,走!出发!”白草合激动啊!有多久没有碰到手术刀了!迫不及待啊!
崇文镇的街道依然热闹,白草合在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牛溪之和风千寻,一女两男步姿悠悠,甚是吸引眼球,他们的后面远远的跟着几个侍卫,一路小心的注意着主子们的安全。
找了三家,白草合总算找到一家敢接下活的打铁铺,可是那家的师傅要她半个月后来拿货,半个月,伍菱胥不能等了。
“师傅,能不能给我先做,我急着用?”白草合焦急万分。
“姑娘,你的活本就精细,不是一般的师傅能做得出来的,没有半个月我做不出来啊!”打铁师傅诚实说道。
可是要半个月后打出来,伍菱胥的肿瘤已经压迫到脏腑器官了,白草合犹豫了下问道“师傅可否告知崇文镇有哪家的师傅能在五天之内打出来?”
那师傅倒也爽快,“城西的刘记打铁铺刘师傅有这手艺,只是从此他的独子生看怪病后就一直照顾他的儿子,很少接活了。”
“谢谢!”白草合直奔刘记打铁铺。
果然如那师傅所说,刘记打铁铺的大门紧闭,杂草丛生,好像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这刘师傅的儿子我知道!”风千寻道,“他在我的风记药堂诊治过,但是几次下来还是反复,我也就没辙了!”
“可是我刚来的时候听说风大夫在崇文镇很牛X呢!”白草合揶揄。
风千寻的俊脸一阵青白交替,“小草儿你也取笑我。”
一副可怜兮兮惹人怜的小白兔样子,惹得远远跟着看帅哥的几位少女少妇一片尖叫,白草合无语了,古代人不都很保守吗?怎么感觉比现代还开放!
“行了,是男人就别装可怜!”牛溪之不屑的白了风千寻一眼,哼,想用这招博同情,真不够朋友!
白草合无奈的摊摊手,无聊!自顾自的上前敲门,不理会两个幼稚的男人。
“有人在家吗?”白草合伸出纤纤小手,拍了拍年久失修的破烂的大门。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走出以为年近六旬的妇人,一脸憔悴的问道:“请问几位有事吗?”
“打扰您了,我们找刘师傅。”白草合笑道。
“如果你们想做活的话还是请别家去吧,老刘很久都没有打铁了!”妇人的眼中有深深的无奈和忧伤。
白草合想了想,觉得这妇人可能是刘师傅的老伴,儿子生病了,男人带着儿子到处求医,自己帮不上忙,的确很让人焦心。
“请问这位大娘是刘师傅的老伴吗?我找刘师傅有救命的急事,能不能告诉我们他们在哪儿?”
“啊?”妇人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我家老刘带着儿子去了隔壁镇求医去了,要明天才能回来,老婆子说句不中听的,要救命找大夫去呀,找我家老刘没用!”
“要不这样吧,我叫白草合,是一位大夫,刘师傅要是回来了,让她道白家村去找我,说不定我能医治令公子的病,我不要医药费,只求刘师傅帮我打一套器具,如何?”
那妇人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遍白草合,可能是看白草合年轻,有点不相信。
“他的医术在我之上!”风千寻走近一步说道。
妇人自是认识崇文镇最有名的风大夫,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那行!”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白草合转身欲离去。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老人家,年约六十,他吃力的拖着一个人力手推车,车子上躺着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人正是刘师傅!
正要关门回家的夫人也面色一喜,迎了上去,“怎样?怎样?大夫怎么说?”
“唉!”刘师傅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接着强挤出一点笑对躺在床上的年轻人说:“儿啊,你放心,爹会找到大夫医好你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白草合认真的观察了面黄肌瘦的年轻人,也上前道:“刘师傅您好,可否让我试一试,令公子的病我有办法!”
刘师傅吃了一惊,接着一张老脸激动起来,“你……你说的是真的?”
显然刘公子的病已经折磨他们多时了,突然间有人说有办法医治他,一时不敢相信。
白草合没有说话,默默的拿起刘公子的手腕,用三根手指按在他的关口处,脉象除了弱了点没啥不对,好看的眉微微的皱起来。
“唉!也不知怎么的,好好的人突然间就站不起来,到处去看大夫也看不来。”
刘师傅的话点醒了白草合,这刘公子患的是严重的缺钙!在现代钙片满天飞,像刘公子一样缺钙缺到站不起来的想有也无处可藏,而在这落后的古代就不一样了,技术落后,医术落后,不懂得人体需要微量元素也不奇怪,缺钙的人更是多不胜数。
“刘师傅,我有办法救令公子!”白草合道,不就是缺钙吗,好治。
刘师傅夫妇两老眼前一亮,“真的?”
“真的!”
“我们的儿子有救了!”夫妇俩激动的紧握对方的手,就连躺在手推车上的刘公子的脸也有了几分的亮色。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刘师傅要帮我打一套器具,五天之内我要用到。”白草合神色严肃,伍菱胥的病越快做手术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