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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尊做这样的决定也是临时起意,毕竟这些军人都是和梁明也是战友,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死完啊?如果真的给梁明的压力太大的话,恐怕对将来狼人之墓的开掘不利。如果他先礼后兵的话,自然都是占着道理,还卖了梁明一个面子,岂不乐哉?
“梁明,你个王八蛋,你个叛徒,你不得好死?”李将军一句句的粗话骂着,“只是我这些可怜的士兵,也要跟你的玩完,只是上天不公啊,老天爷,你睁眼看看吧!”
“李将军,我必须提醒你,梁帅如今是我们王家的人,如果你在这么不客气的话,那我也不会客气了。还有你们!”王尊指了指满山的黑骑说:“放下手中的武器,归顺王家,生命无忧!”王家军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确实足够让人忌惮。
黑骑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从被药家选中当了黑骑之后,家主便下命令黑骑不用向任何人下跪,不用向任何人低头,除了军令之外。在先锋大营,这些黑骑第一次低头,但那时军令不得不从,而这一次黑骑在此低下了头不是服从而是默哀。每一场战争黑骑都会损失,而他们也以自己的方式祭奠着自己的同事,那就是低头默哀。而这一次他们在再次低头却是对自己的默哀。
“看来我们还是来迟了,回去吧!”破军看了一下沙丘下方的境况,无奈的叹息一声。
“既然都来了,那还有回去的道理?你去对付王尊,其他人交给我”李玄看着这么多人都是要被阴死,心中实在不爽,虽然说自己也有救济这些黑骑的想法,但是总归这样的想法而已,最终还是黑骑的中心打动了他,救,自然要救可救之人,杀,诛尽该杀之人。
药家有可能是灵药盟的朋友,自然李玄要救。而梁明从一开始就在陷害灵药盟的来人,这次幸亏是自己和破军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如果换成了其他人,还有这样的实力吗?所以李玄心中药凡的位置早已被梁明所替代,药凡也只是个傀儡而已。
“你确定,那可是千军万马?苦了自己就不好了!”破军安慰道:“虽然梁明阴了咱们一道,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黑骑也有错,就不该今天来刺激我们!”
李玄听得出破军还是有一点还生气但是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今晚的事情差一点就要了他们的命,如果不是绝影剑锋利恐怕此时二人已经是死尸了,“但是我们总不能白白便宜了梁明那老东西啊?他吧先锋军作为彩礼送了别人,老子偏要把他的彩礼抢走,看他们的合作还怎么进行?”
“好吧,既然执意如此,那就干了!”破军呼啸一声脱身而出,站在了王家军的头顶开口骂道:“王尊,你个小王八蛋,爷爷从灵药盟追你追到这里,你还不快点滚出来磕头求饶?不然我就将你这五万大军尽灭于此,好让你回家和猪玩!哈哈哈?”
听得如此嚣张的谩骂,王家军有了愣住了,哪里来的不懂事的孩子,竟然敢这样骂自己的统领,王尊听着这话脸色变了又变,显得十分精彩,只是现在是晚上,没有人看见罢了。只是这声音太过于熟悉,而且从灵药城而来,那自然之友破军才有这样底气和胆量。
“你个宵小之辈,有本事就出来见爷,看爷不扇你两个嘴巴子,把你的舌头撕成两半!竟然还敢骂我们的统领?”说话的便是那德高望众的老将军,只是他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可能是今晚的了统领的允许吧,虽有现在还是有点嚣张,看看其他人噤若寒蝉的样子就知道来人不是一般的高手,甚至作为霸贪境初期的他竟然连别人藏身的地方都无法锁定。
“老不死的!”破军没有留手,直接一巴掌从天而降重重的拍在了老将军的脸上。王尊适时的出手,将那一击的大部分都是挡了去。可是老将军从马上摔了下来,一头栽进了沙漠之中再也没了气息。
要杀死一个霸贪境的霸者哪里有那容易,况且还是被王尊当去了大部分霸气的攻击,自然出手的不止是王尊还有李玄。似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李玄其实还有灵魂攻击的实力,而现在的所有人都不知这件事,自然也是无从下手,所以让李玄有了可乘之机,瞬间就将老家伙的灵魂打的四散出来,而老将军没了灵魂又年来体衰,自然一命呜呼了。
“欺人太甚!我去对付那个人,其他人放箭,今天晚上一个不留!”王尊霸气一运,便飞上了空中。而李玄也是趁机溜了下去。
此时那些战马终于是来到了将士的身前,入了战马便有了逃走的机会,但是王家军是将几乎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于是那两侧的六排箭手终于松开了自己手中的玄。箭支没有在空中逗留,就像是刺剑一样向着并排的方向走去。
这些弓箭手都是经过严苛的训练,自然懂得箭支的力量的大小在于距离的长短和箭支的走向,距离越短自然威力也就越大。而面对长距离呢?就像是要攻击那些狼群一般,之所以选择垂剑,不仅显得辐射面更广,更重要的是增强箭支的力量。
簌簌的箭支迎面而来,充满了爆发了和破坏力,虽然黑骑的军甲属于特制,可以做挡箭之用,但是那毕竟只能挡几箭而已,面对如此密集的箭支,前排的黑骑自然是遭了殃,那些机灵的缩着脖子,生怕射穿了脑袋。
“轰隆隆,轰隆隆”
即将要泛出鱼肚白的天际又增添了几片厚重的云彩。乌黑的浓云就像灌了铅似的,不知道那瘦弱的云朵什么时候就撑不住这样的压力,随时将那压力砸向人间。天空虽然没有亮,但是人们的脸庞却看得格外清楚,他们有些呆然的停止了一切活动,一起仰望着天空。
一道亮丽的光束在云层间来回翻滚,就像是刚刚回到海中的龙一样,是的,那的确像是龙在云层中徜徉,所到之处将那云层中沁人心脾的黑色照的发亮,充满了诡异的云朵中满含着亮光,随时都有洒下的可能。
“轰”
游龙直刺而下,快的不可思议,没有人看清楚那什么,也没有人看见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一道亮光,那是一道不敢直视的亮光!
亮光一闪而逝,却留下来一抹焦糊的味道,而梁明就此消失。这样的恐惧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和认识,这不是人力可为,这分明是神的力量。
王家军一个接着一个地跪在地上不停的念着一些别人无法听懂的咒语,头深深地埋在黄沙之中,没有人敢动,谁也不想消失而已。黑骑看着眼前的一幕,早已有些麻木,但是那颤抖的腿确是不自觉的跪了下去。骄傲如他们,也无法摆脱神明的恐惧。
李玄手中托着刚才的那缕游龙,怎么看也没有龙的精神,这分明就是一条赖皮蛇嘛!
第九十章 狼人之墓
“血不流干誓不归还!”
这样的词句用来鼓舞士气确实是比较直接和具有煽动性的,只是在御敌方面这些人确是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这话听上去就有了更多的韵味在里面了,比如说怂恿别人去死。是的,李玄就是这样的感觉,明知不敌可以抛弃所有不能动的将士,尚可保留有生力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李玄觉得自己有些是狠心,白白地将那些生命送给了王家,但是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只不过为了更小的牺牲都是可以理解的。
李玄自认为是世界上最无耻最怕死的人,所以格外的惜命,现在看着这些即将被人收割的性命心里有点酸楚但是确是无可奈何,总不能这个时候跑出去劝大家跑路?这样自己岂不是要被军法处置?
“哎”破军哀叹了一声也没有去阻止悲剧的发生,看着李玄道:“恐怕你猜对了,梁明那个老东西,就是把先锋军数万将士的性命送给了王家,只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样的好处?能让一军之帅动心?恐怕这里面的事情也不简单啊!”
“要我白白看这些士兵被杀实在是于心不忍?”李玄有些惊愕,怎么自己也会有天下之心,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啊,面对自己的敌人从来没有手软过,可见对生命也是极其尊重的,只是以前一直尊重自己的生命,现在怎么会对别人的生命也开始敬畏?不知所措所以有些惊慌失措。他脸颊有些红,呼吸也是有些急促。
“唉,果然和他娘亲一样,只是恐怕终归也逃不了要走那条路?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吗?既然如此有为何让我在经历一次呢?”血祖面容有些憔悴,两行泪水悄然流下,却是什么也没有打湿,灵魂体自然不可能真的让人一样生活。只是他在李玄心上,将那一切想法看的真真切切,最终也只能摇摇头。
破军听着李玄的话没有说什么,因为真的无话可说,他也不奢望李玄可以对付千军万马,一切都是痴心妄想。被李玄看的有些奇怪,不想开口的破军生生的憋出了一句话:“我只能拦住王尊!”简单的话语里面透露着丰富的信息,破军没有说谎他真的只能拦住王尊,而其他的将都是无暇顾及,也就是说李玄不但要对付王家的参将,如果梁明真是谋逆的话,李玄同时也要对付千军万马?霸嗔境中期的破军也没有办法去抵挡这样的压力,他自然认为李玄也是不能的。
“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李玄平静的说着,眼神却有些疯狂的味道透漏出来。“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看看梁明的真实想法!”
破军点点头表示赞同,虽然这件事有些冒险但是终归是要知道的,两个霸道高手想要杀掉千军万马还是有些困难的,但是要逃走的话却是谁也拦不住的。既然生命没有危险那么就可以真的试一试,顺便也是给灵药盟挣些面子回去。
“黑骑,从王家军两侧包抄给我斩断他们的尾巴,其他士兵正面迎战以减轻两侧的压力!”梁明此时终于是下定决心宣布了作战方案紧着道:“不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出手,只需要潜伏就好!出发!”
安排完了军事,梁明突然想起还有灵药盟两个超级高手在军营之中,但是他们初到军营想来对着一切也不甚明了,只需找个理由将此二人留在军营之中应该对自己的计划没有什么影响,于是他走到李玄与破军面前:“今日之事,老夫也应付全责,只是现在军事吃紧,这军中无人还希望二位可以帮忙照料!”
“梁帅所以过甚么,我二人愿意死守军营,定不负大帅之托,祝愿大帅凯旋归来!”李玄上前应了梁明的提议。三人有相互说了几句客气的话便是散了。
药家军虽然世道这是必死之局,但是也没有人有勇气去当逃兵,因为身后就是自己受伤的亲人,那就只好“战”了。众将士出发之后,梁明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带上了自己饿两个亲信,悄悄的消失在沙漠之上。
滚滚黄沙层层而起,不是卷进士兵的眼角,不一会将士们的眼睛都是有些难受,但是心中的热血也不是这破沙能够掩埋的。风似乎和将士们杠上了劲竟是吹得更猛烈了一些,东一道西一道满处都是发源地,此时人们才渐渐意识到如今已是进入三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