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一路下行,突然停了下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电梯门开,看着门口的人,我瞠的瞪大了眼睛,真是冤家路窄呀,诺拉德!!
诺拉德看到电梯里有人,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只是不经意的瞄了我一眼,然后再他身后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电梯。
我惶惶不安的站在电梯的角落里,他怎么会在这里的?对了,貌似刚刚在拍卖会现场也没有看到他叻,他这个时候下去,难道是阿蛮出事了?
我的心突地一下,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样,电梯一停稳,我立马冲了出去,我怕再呆下去,我会吓得心脏病发作的说。
一走出电梯,我就后悔了,因为,我下错楼层了(==!)
这里是二楼,我应该要去一楼的,不过这二楼也只是一个大大的厅堂而已,这里并没有住人的房间,二楼周围都有栏杆围着,从栏杆那里可以看见楼下发生的事情,毕竟一楼大堂上面是直通天花板的,旁边就是各个楼层的走廊栏杆观赏处。
身后的电梯门已经关上了,等下一班电梯我还不如直接从二楼跳下去叻,而且,我已经听见楼下的打斗声和枪声了。
我心里紧张得“突突”直跳,快步走到栏杆旁边,向下望去,就看见大堂上有很多的黑西服保镖正在火拼。
“……!”囧,这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开多久呀,怎么就乱成这样了?!
楼下的火拼随着诺拉德的到来而越演越烈,他们唧唧呱呱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德语我是一句都听不懂。
我只知道,很显然,我不能从大堂出去了。
没有心情理楼下的纠纷,反正只要阿蛮不在里面就行了,沿着栏杆我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跑,一直跑了十多分钟,我才到达另一边的阳台,下面就是酒店的后院,探身向下,就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车旁站了一个人。
乱糟糟的头发,晶亮的眼睛,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戏虐笑容,不是美堂蛮是谁!看到楼上的我,美堂蛮终于落实了嘴角的笑容,只是少了一份戏虐,多了一份认真。
他慢悠悠的走近两步,抬头看着楼上的,张开手臂,也不说话,只是很认真地笑着。
我提起裙摆,一脚踏上栏杆,毫不犹豫地起身跳下,被风吹扬的紫色裙摆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不偏不倚的落入他的怀里,虽然说他还只是个少年,虽然他的怀抱很单薄,但是不得不承认,那小小的怀抱已经足够装下我了,而且还很温暖的说。
他没有放开我,直接把我抱上了车,然后开着车扬张而去,把所有的纷乱、争斗都远远的抛在了身后,我们都知道,今天的事情够诺拉德他们喝一壶的。
我心情格外的好,晃着手上刚刚摘下的墨镜,不禁哼起了小曲子,美堂蛮难得的没有打扰我的兴致,安静的听着我不成调的曲子,一路开到了丽莎的家里。
我解开长发,把钻石还给了丽莎父亲,丽莎的父亲很激动,强行留下我们吃夜宵,说是要好好谢谢我们,丽莎看到我都兴奋得哭了,她还在为那天差点害死我的事情而道歉,倒弄得我很不好意思了。
丽莎父亲说,拿回了钻石他们要移居法国巴黎,永远的逃开诺拉德的魔爪,我和阿蛮都举双手双脚赞成,我们一直磨蹭到月亮偏西才离开。
美堂蛮开着车把我载到了河边,我们靠在车身吹着凉爽的和风,我的长发飞扬翻转,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很有一番宁静的韵味,我的心情难以言喻的好。
阿蛮侧头看着我微笑着,爪子直接伸过来抓住我乱飞的长发,摸摸我的脑袋,我莫名的转头,迷惘的视线直直的落进了他深邃黑亮的眼眸中,我的脸不禁有点微微的发热。
他突然将我的肩膀一搂,笑得很开心,“我们的默契不错,不如我们以后就一起行动吧,组成一个二人团体,怎么样?”
“……!”囧,我默了,他的想法好先进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灵二人组的前身?!我兴奋的点头,望进他得意的眼色里,我猛然醒悟。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5~
话说偶今天上午请假去了趟医院
可怜的偶被诊断为牙周炎
默哀
偶现在吃什么都疼啊
5555555~
(眼泪哗哗的某K……)
两年
白皙的手掌伸到他的面前,“和你组合没问题,不过你得把钱给我先,你说过的,我帮你抢回天使之泪,你得到的报酬我们对半分,不可以耍赖。”
阿蛮愕然的瞪着我的手心,貌似赞成的点点头,“是应该给你的!”边说着,他开始掏口袋。
我瞪着两闪亮亮小鹿斑比的眼睛兴奋的瞅着他的动作,直到他把报酬放到我的手心里……!
……
“……!”⊙□⊙,我满脸黑线,眼角抽搐,额冒青筋的瞪着手心中的那一枚小小的硬币,几乎是咬着牙说,“这……,这是什么意思?”
阿蛮貌似意义非凡的拍拍我的肩膀,“当初我的委托人是丽莎,她几乎拿出了她所有的家当,看在你那么辛苦的份上,我把所有的酬劳都给你了,我的那半份你也不用找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我是好人,感谢我的吧!’的表情睥这我。
我心在颤抖,我的一千万~,我一个多月的医药费~,我那件超级贵的礼服~,都打水漂了!
我的手在颤抖,我中邪眼精神受创~,我遭遇炸弹痛苦的烙下两片花瓣印~,丫的这些都白受了!
我的唇在颤抖,僵硬的手指摸出铃铛,怨念的眼神死死的瞪着面前笑得纯良无辜的某人,“你、去、死~!”
我的小宇宙爆发了,晶亮的弦丝闪着寒光飞舞,伴随着美堂蛮一半悲惨一半幸灾乐祸的叫声响彻整个夜空。
啊~!多么美妙的夜晚呐!
阿蛮是一个聪明、狡猾却又不乏幽默的人,同时他还很温柔、很浪漫,会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逗我开心,也会在我得意的时候毫不吝啬的打击我,反正,和他在一起,每天都不一样,永远不用担心日子会过得无聊而贫乏。
不知道是谁说过的: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在不知不觉中,时间慢慢的流逝,当手上的第七朵桃花出现的时候,我才惊觉原来我已经来德国两年多了,两年多以来,阿信为我们接了不少case,风风雨雨的走过来,增长了我的阅历,增强了我的能力,同时也增进了我和阿蛮的感情。
只是,也因此我确认了一件事情,动画片里海温他们曾经说过,阿蛮没有什么钱运,两年多以后的今天,我明白了,他不是没有什么钱运,而是完全没有钱运,自从和他联手以来,到现在,我不仅没有赚到一分钱,还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赔进去N多的钱,差点把阿信给吃穷了(==!),冤孽呀,阿门~!
“美堂蛮,你去死!”清脆细腻的咆哮声显示着主人的愤怒和恼火。
大马路上的行人们、路边店家的客人们、路中汽车里的司机们,眼看着大街上一个穿着牛仔套装,散着泛着水光的飘扬长发的娇小少女,脸上带着愤怒的火焰,用难以想象的速度和灵敏的身手追逐着前面跑得飞快的少年。
少年的黑发乱糟糟的盖在头上,身上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和休闲裤,撒丫子跑猛冲的少年虽然步子急速替换着,脸上却洋溢着无法掩饰的笑容和神采。
“美堂蛮,你个混蛋,又害我做白工,还钱来,我的钱!”我尖声嚎叫着,向着前面跑得比看见兔子的狼还快的美堂蛮冲去。
呜呜呜呜,我苦命的钱包哇,从来没有鼓起来过!
可怜我娇小柔弱的花季少女,直到回到家门口都没能撵上前面那头大灰狼,一进门就看见阿信围着围裙做好了一桌子的好菜,看到得意的阿蛮和狼狈的我会心一笑,“回来了,又是空手而回吧,吃饭吧!”
“……!”~TAT~,阿信同学,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无力的坐到餐桌边,我怨念的嚼着晚饭,用凌迟的目光火辣辣的瞪着对面毫无所觉的某人,狠狠的咂吧着牙齿,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吃完饭,不等阿信反应,我毫不留情的把阿蛮给扔了出去,无视他被雨淋湿的委屈猫脸,你装,你继续装,两年来我多少次被这该死的猫脸所惑,多少次原谅了他对我造成的伤害(T 。T),偶的钱呀!
无视阿信抽搐的脸部肌肉和额头上的黑线,我抓起衣服……,洗澡!!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顺着身体淌在瓷砖的地板上,乌黑的长发被淋浴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背上,带来一阵不适的感觉。
我的目光呆呆的落在手腕的铃铛上,每次洗澡的时候我都会把铃铛缠在手腕上,因为铃铛是我的命,不能离身。
银色的铃铛沾染了水珠的雾气,在霓色的灯光下闪发着一点一点的光晕,我的眼神开始迷离!
每次只要一看到铃铛,我就会想起花月,我那美丽如花,柔情似月的弟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一直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无法控制、无法避免的事情要发生似的,给我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哎~,两年了,不知道花月怎么样了,我一直不敢去日本,不敢去找他,我知道他在无限城里的生活很危险,但我也知道他最后都能化险为夷。
说我懦弱也好,说我无情也好,我承认,我怕了,我不敢去见他,我怕看到他眼中的陌生,我怕给他引来杀身之祸,我更怕他的命运因我而改变,这是我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我知道这两年来阿信一直瞒着我做了很多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背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能力,但我知道我这两年的安稳生活都是他给予的,我曾经因为最开始对他的怀疑而深深懊恼。
因为我知道,当初灭风鸟院家的人早在一年多以前就追到柏林了,但是因为他,为我阻挡了那些人的追杀,所以我才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他也用另一种方式为我保护了花月,他是真的对我很好。
这两年来,我最快乐的时光大概就是有阿蛮的相伴吧,虽然他有的时候很无良,有的时候又让我很无奈,但是他……,真的真的让我很开心,阿蛮不是一个会把爱情挂在嘴上的人,但是我知道,我在他的心中却是最重要的存在,我能够感受到他对我的在乎、对我的宠溺、对我的放纵,呃~,虽然欺负我也是他的乐趣,但是,如果其他人想欺负我,那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心理准备,就连阿信和夏彦都不行,我们在战斗中成就爱情,在爱情中寻求刺激,呵呵~,很好的感觉呢!
“嘶~!”我深吸一口气,使劲擦擦被水迷蒙的双眼,吸吸鼻子,我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难道是更年期提前了(==!)?
擦干净身上的水,换上睡衣,我边擦着头发出了浴室,阿信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看报纸。
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努力擦着头发,一段沉默过后,我决定开口,“阿信,最近……,花月怎么样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二更~
话说牙齿受伤,偶今天吃了一天的馒头了
55555~
可怜呐
(华丽丽口水直流的某K……)
东京归途
阿信奇怪的抬头瞄我一眼,淡淡的说,“还行,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