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的解下铃铛,放在手心里细细的摩挲,“这对铃铛是父亲送给我的,我和弟弟一人一对,我的是银色的,我弟弟的是金色的,所以这铃铛叫做双生铃铛,是我们姐弟之间唯一的联系,我把它们绑在头发上,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瞬间都能够听见铃铛的声音,就好像听见了小时候弟弟抱着我在我耳边的说笑的细语,很快乐……!”
蓝染微笑着听着我的回忆,他缓缓接过我手上的铃铛,撩起我的一缕长发,小心仔细的将铃铛缠绕上去,“你的长发很美……”
修长的手指触动之间带起一串清脆的铃音,“戴上铃铛……,更美!”
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羞涩的低着头,听到头顶那低低的笑声,我的脸更红了。
蓝染轻轻地挽住我的肩膀,“闷了这么多天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我猛的抬起头,“你可以出去吗?”
“我今天感觉不错,出去散散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有点犹豫,虽然他说感觉不错,但是我知道他都是强打着精神陪我说话的,实在不适合再出去折腾了,看到因为我的犹豫而眼色有点黯淡的蓝染,我忽然眼睛一亮,扶着他躺下,“今天太阳很大,我不想被晒黑,不如我弹首不一样的曲子给你听吧,保证你喜欢!”
蓝染没有拒绝我的好意,安静的躺在床上,他侧着头深深的看着我,“好!”
我兴奋的在他的身边做好,小心的拉出左边发丝上被他绑好的铃铛里面的弦丝,钩在左手指上,手肘微微弯曲,素色的和服衣袖滑落,露出光洁的手臂,和手臂上那粉色安静流转的桃花印。
左手用力拉直弦丝,右手手指微曲轻轻的跳动弹拨,清脆的琴声响起,悠悠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我慢慢闭上眼睛,用这特殊的琴弹奏着那首我唯一最爱的曲子。
ˇ奇异的色彩ˇ
这次弹奏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悔恨和最后的决绝,这次却充满了温馨和柔软,《花翎月落》,不同的心境下可以演奏出完全不同的曲子……!
我的思绪沉醉,没有发现蓝染盯着我的一动不动的眼神和眼神里流转的光彩。
当演奏停止,琴音消弭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蓝染安静的睡颜,他的眼睛微闭着,脸色安详宁静,我“倏~”的一声收回所有的弦丝,轻轻的帮他盖好被子,看着他如孩童般甜美的睡容,我突然觉得,他也只是一个等爱的普通人而已。
屋外太阳热如火,屋内空气暖如春~!
……
蓝染这次伤得不轻,这个火焰是阎王给我的诅咒,是用来消耗我的灵魂的,所以作为魂体的死神,又没有阎王的加护,他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也许是他身为终极BOSS的实力,安心的修养了一段时间以后,他的伤有了很大的好转,虽然并没有痊愈,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幸好,现在的他既不是队长也不是副队长,只是一个席官,所以他休息的这段时间并没有给五番队的正常工作照成什么影响。
倒是我这个小死神,华丽丽的上了一天班以后,就因为沾他的光而开始光明正大的放大假,基本上这段时间以来,五番队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和蓝染的关系突破,弄得我每天都要收到很多人的戏虐眼神和善意的哄笑,当然也有非善意的嘲笑,唯一嘲笑我的就是那个跟我有仇的千伢,她因为在现世袭击身为生人的爷爷而被剥夺了席官之位,再加上她对蓝染的感情使得她更加恨我了,不过对于她,我是完全无视的(︿_︿!)。
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有些事情说开以后,反而感觉轻松,不去管将来,不去想原著,就单纯的评论,其实现在的蓝染是一个非常好的人,起码周围的人都很喜欢他,他养伤的这段时间不时地有人来探望他,五番队的几乎一个不落,其他番队的也有很多人来看他,甚至连总队长都来过。
而我也托他的福,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四枫院家的家主,夜一的父亲,隐秘机动总司令,同第一分队刑军总括军团长。,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五官如刀刻一般深邃,眼神犀利,让人不敢逼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他走进蓝染的房间,看到坐在榻边的我的时候居然没有太大的讶异,只是看着和蓝染说话的他,我总感觉他有很大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蓝染的态度很奇怪,他向来不卑不亢,不管对谁都是微笑的,虽然和对我的微笑相比有点疏离,但总的来说还是让人感觉不错的,即使对着总队长他也是温和淡然,但是我却觉得他似乎对这位四枫院的队长有点敌意,虽然他始终保持着微笑,但是眼神却有点冷,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漠,我第一次感觉到他身为终极BOSS的那份气势。
面对他温和冷漠的态度,四枫院队长并不以为意,他只是在临走之前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把我看得一头雾水,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门外,我才奇怪的看着仍然盯着他消失方向的蓝染,“他……,是不是对我有敌意?!”
蓝染转头,温厚的手掌抚过我的发际,褐色的眼眸散发着灼灼的光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我没有听明白他说的什么,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
这天的事情很快就被我忘记了!
现在,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照顾蓝染,陪夜一聊天,偶尔去看看已经进入真央的八千留和更木,生活表面上的平静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幸福普通人的错觉。
当蓝染终于得到许可可以出门的时候,他非常高兴,他的喜悦感染了我,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好,第一次没有拒绝他的亲近,他牵着我的手穿过忙碌工作的五番队,越过时而空旷、时而吵杂的净灵廷的街道,直到我气喘吁吁的再也跑不动了他才停了下来。
我还没缓过气来,他指着远处的天空,“花翎,你看那边!”
顺着他的手指,我瞠的瞪大眼睛,天边的云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彩色,光晕琉璃,就像是美术画布上的色彩晕染,绚烂而迷人。
“好漂亮啊~!”我惊喜的感叹。
“是啊~!”蓝染牢牢的拉着我的手,和我看向同一个方向,他俊朗的脸庞因为色彩的映照而更加的迷人,“这是尸魂界的特色,每次虚圈里的虚暴走以后,净灵廷都会出现这种美景,千年一次!”
“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迎着他有点疑惑的眼神,我忙解释道,“就是说,虚暴走虽然是坏事,但是在你们这些死神净化了所有的虚以后能够看到这么美的景色,其实也是另外一种补偿啊~!”
他了然的笑笑,摸摸我的脑袋,我松了一口气,话说他是古代的日本死神,不知道我们中国的古语是很正常的,差点就露馅了(==!)。
他轻轻搂过我的肩膀一起欣赏着那远处的美景,一时间我们之间的气氛安静却温馨。
当彩光霞云完全消失了以后,我和蓝染准备回去,他需要休息了,一回头我看到了高耸的石柱和与石柱相对的远处的那最高的白塔。
我的身心剧烈一震,眼眶有点刺痛。
感觉到我的不对劲,蓝染低头担心的看着我,“怎么啦?”
我看着眼前的石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是……?!”
“这个是‘双极’,是给有罪的死神处刑用的,”他指着远处与双极遥遥相对的高大的白塔,“那个是忏悔宫,是关押有罪的死神的,整座塔都是由杀气石建筑的,具有吸食和压抑灵子的作用,所以被关押在里面的死神跟普通的整没有什么区别,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
耳朵里听着蓝染的解释,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处刑具,尤记得露琪亚被绑在上面判处双极之刑,在行刑的最后一刻黑崎一护出现救下了她,而蓝染也是在那个时候进入虚圈的。
“蓝染~!”我突然开口,迎着他疑惑的目光,“你想要‘崩玉’吗?!”
“崩玉?什么东西?”蓝染不解的看着我。
我一愣,纠结郁闷的扯着头发,我又开始抽风了,貌似崩玉是浦原建立了技术开发局以后才研发出来的,现在的浦原还是个小席官,蓝染要是知道崩玉才怪呢~!
“花翎?!”
“哈~?”我尴尬的扯个笑容:“没什么,你不用在意,忘了我说的话吧~!”
蓝染奇怪的看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我晃动被他牵着的手,“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我拉着他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那让我极度不舒服的双极。
走在回去五番队的路上,我们挑了一条要路过真央的路,我想顺路去看看八千留和更木,蓝染很高兴的应允了。
现在正是下课时间,我在学校外面满是樱花树的操场上找到了正在和人打架……,呃~,切磋的更木和兴奋得上串下跳的八千留。
八千留见到我很高兴,姐姐前姐姐后的跟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喜欢跟我亲近,我抱起她,让她挂在我的脖子上和蓝染一起站在学生圈外围看着被他们围住的更木和另一个学生打架。
那个学生有一头乌黑的半长碎发,乌黑的眼神平静无波,细致俊朗的面容毫无表情,看起来是一个比较冷酷的人,嗯~,小孩,嗯~,应该是刚刚脱离小孩范围的少年,只是……,他看起来似乎很眼熟的样子。
ˇ神之一技ˇ
少年的白打很好,起码和高大的更木对打并没有处于下风,要知道更木可是能够把我砍伤的人耶……,呃~,虽然我被他砍伤的理由有点囧~!
“那个少年很厉害呐~!”我忍不住感叹。
蓝染赞同的点点头,“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作为四大贵族的继承人,他绝对是佼佼者!”
我嘴角一抽,“四……四大贵族?!”貌似、大概、也许、可能、应该,四大家族中这种造型的继承人只有一个吧,不会吧~!不会是他吧~!
可惜幸运女神再次弃我而去,蓝染完全捣碎了我的祈祷,“是的,他是四大家族之一朽木家的继承人,朽木白哉,他的爷爷就是六番队的队长……!哦,对了,夜一的四风院家也是四大贵族之一的!”
“……!”真的是他,而我也很不华丽想起来了,他就是那天在街道上被我拦住逼问蓝染住处的那个少年,而他不经意之间瞟过来的眼神告诉我,他是记得我的!
呜呜呜呜~,神啊,您老人家就放过我吧,那个超冰的朽木白哉我可惹不起啊~!
可惜我这边还没有祈祷完,更木那边的战斗却已经结束了,结果是更木以一招不幸惨败,八千留向已经下战场的更木招手,“小八,小八,这里,这里!”
更木甩着破旧的斩魄刀走到我们面前,他挠挠后脑勺,“没想到净灵廷里一个小少年都这么厉害,我果然没有来错。”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他,大哥,你所说的厉害少年可是未来六番队的队长,四大贵族之一朽木大家族的族长,净灵廷里最遵纪守法,维护治安的朽木白哉~!呃……,虽然你也是未来战斗最强的十一番队的队长的说~!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想,请无视我吧~!
八千留噌噌我的脖子,“姐姐,姐姐,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