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心慌得有点不知所措,我不安的强笑着,“去了?!她……,她去哪里了?告诉我,我把她抓回来就是,你哭什么!”
“卡卡西……!”红抓住我的手臂低着头任凭泪水不断的滴下,深吸一口气她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花翎她……,去世了!”
我的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似乎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眼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人,“你刚刚说什么?!”
“两天前后山发生大面积的塌方,她为了救一个忍者学校的小孩被……,卡卡西,我们知道你和她……关系很好,但是,你要节哀!”阿斯玛的声音很低。
“村里的忍者那么多,为什么要她一个盲女去救?!”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如是说,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迷乱,可是我又清清楚楚真真实实地听见了阿斯玛的声音。
“她是第一个赶到的,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
“她在哪里?我要去送她最后一程!”颤抖的嘴唇吐出清晰的字句,连我都为自己的冷静而心惊、心寒!
“卡卡西……!”红担心的看着我,有着化不开的悲伤,“她的尸体被山石废墟埋葬,还没有找到。”
“你的意思是说,她……,尸骨无存?!”我侧头冷冷的说,从她美丽的瞳孔中我看见了自己赤红的眼眸和眼底那缱绻的水光。
“卡卡西!”红看着这样的我捂住自己的嘴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站直身体推开他们慢慢向外走去,大脑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迈动着步伐,我失去了所有的感官,看不见、听不见任何的东西、任何的声音,唯一的信念就是……她!
站在那高高的废墟面前,为什么……,我却没有心痛的感觉?
轻轻的揪着胸口的忍者服,那里面的心还在剧烈的跳着,却留下了一个看不见的空洞,只有我知道……,它在鲜血淋淋的挣扎、哭喊,却痛到麻木,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我僵硬的站在那里无法动弹,我怕只要一动我整个人就会支离破碎,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世界坍塌崩溃。
废墟之上忙碌的人们陆续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都沉默的望着我,他们的眼神复杂得我不想去懂,直到火影来到我的身后轻唤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那唯一属于自己的眼睛已经被眼底溢出的水滴清洗得从未有过的明亮。
火影只能望着我无声的叹息。
也许是天也听见了我的哭泣,那天夜里开始下暴雨,暴雨下了好久,山体出现了二度坍塌,滚滚的泥石流掩埋了一切,我唯一找回的就只有一根断掉的弦丝和弦丝上缠绕的银色的铃铛,铃铛上残留的血迹再次刺红了我的眼睛。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除了去慰灵碑看望带土以外,一定会去那座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山坡上坐很久,陪地下的她说说话、聊聊天,听听铃铛被山风吹响的声音,那是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候,我相信风会把我说得话带给她。
我开始毫无选择的接任务,不管多危险我都义无反顾的去做,然后总能九死一生的回来。
直到四年以后的一天,火影再次给我安排了下忍带队老师的任务,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火影却认真地看着我,“那一组的三个人里面有两个是男孩,一个是宇智波家的幸存者,一个就是当年封印了九尾狐的小孩。”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并不打算作出任何反应,火影沉默良久才不忍的再度开口,“宇智波被灭门的时候,救了那个小孩的就是花翎,而那个封印九尾狐的孩子就是四年前花翎临死前救的那个差点葬身山体塌方的小孩,这样,你还要拒绝吗?!”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火影,寒光从眼底闪过,“你就不怕我杀了他们?”我盯着火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杀气是真实的,我真的想杀了那个孩子。
“你不会的!”火影看着我肯定的说,“她很喜欢那个小孩!为了她,你绝对不会的。”
默然的转身出了火影的办公室,轻轻抚过衣襟里贴身带着的银色铃铛,我抬头看着那初升的太阳,喜欢小孩……吗?!
那,我就为你助他们成长吧……!
转身,我朝着四年都未曾踏足过的教室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亲们的留言偶才知道原来偶的这卷写得这么失败~
偶忏悔~
既然这样,这卷还有一章就会结束,最后一章会写明小翎子在火影卷得到的东西~
希望到时候大家也能给偶以真实的意见哈~
另外鉴于亲们说的一些已经被写烂了的漫画,米有什么新意~
偶仔细想想觉得有道理,光看这没有新意的火影卷就知道了~
所以,偶在这里郑重决定,网王卷将删除,改为柯南卷~
呃……,偶一定会尽量写好的~
PS:是偶犯错误了,小翎子的铃铛的确是银色的,改过来了~
ˇ番外四ˇ
“怪物”,这是我有记忆以来大家对我的称呼,那个时候的我不懂,为什么大家要叫我怪物,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那么不一样,让我害怕,让我厌恶。
父亲于我只不过是个名词,是个称呼,面对我时他永远都只是高贵冷漠的风影,不会是一个让儿子喜爱崇拜的父亲。
我的名字是母亲给我取的,我爱罗,意为只爱自己的修罗,于是我明白,她也是那些不希望我存在于世的人们中的一个,即使是她生下了我。
我以为是因为我不够听话,因为村子里听话的小孩总能得到大人的表扬,所以我当一个听话的小孩,从来不违背父亲的命令,从来不做父亲不喜欢的事情;我以为村里的人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好相处,因为亲善的小孩总是有很多人追着玩闹,所以我极尽所能的微笑的接近他们,为他们做一些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孩子们仍然不喜欢我,只要我一接近他们就惊吓的跑掉,我给受伤的人送药,他骂着我把我关在了门外;我为小孩捡掉在高处的皮球,他们却恐惧得躲到了大人的怀里,大人们以为我欺负了那些小孩,他们的眼神让我冷得心发颤。
父亲对我仍然冷淡,从来不和我多说一句话,父亲让我一个人去狙击上百人的忍者队伍,虽然我很小,但是我不像让父亲失望,我拼劲全力、浴血奋战,九死一生的回到了砂隐村,我以为父亲会像其他的大人表扬儿子一样的表扬我,可是……,没有,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他甚至没有发现我身上鲜血淋淋的伤口。
我哭了,小孩子伤心的正常反应,我仍然在检讨自己,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从那以后不断的有人来暗杀我,我本能的反抗,没有任何的抱怨和愤怒,直到……
当夜叉丸作为暗杀者被我打倒在地的时候,我的震惊和慌乱是无法想象的,我以为他是唯一一个承认我存在、喜欢我的人,作为舅舅他教会我很多东西,他教会我疼痛的感觉,他教会我爱的存在,他让我知道我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但,不对,他说他恨我,他说是我杀死了我的母亲——他的姐姐,他说他是真的想要我死,他说……
假的,过去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希望我活着,没有人会在乎我是否活着,所有的人都惧怕我,都想要我死,只有我的死才能保证他们活得安心,我不想死,我要杀光所有想要我死的人,这就是我生存的意义。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所有的人对我的恐惧越来越深,他们恐惧着我和我体内的砂之守鹤,却也依靠仰仗了我和我的砂之守鹤,真是可笑的人类!
就在我对所有的人都充满了恨意和杀意的时候,我遇到了她……,一个盲眼的女孩。
那段时间风之国的边境一个小村庄发生村民离奇死亡事件,风影让我和几个人去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砂之守鹤说不喜欢那里,所以我就直接回了砂隐村,其他人的生死根本与我无关。
没过多久,风影再次命令我去那里,因为有其他国的忍者介入,到了那里以后,那两个怕我怕到死的上忍在和村长交涉,我冷眼站在旁边,结果在我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情况下,从房屋里走出来的那个女孩一闪身就到了我的身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清凉的感觉,我感觉不到任何的恶意,就连砂之守鹤都奇迹般的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的手出奇的冷,抓住我的手腕以后却没有了其他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她放开了我的手,似乎有点失望,只是看着我低低的说了一句“抱歉”。
而我也从她那空洞的眼眸中明白——她是一个瞎子!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低落的回到另一个独眼忍者的身边,她的声音很低,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她说我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灵魂,我冷冷的看着她,又是一个被怪物之名吓到的愚蠢人类。
坐在屋子里的时候,不知道她被什么困惑住了,歪着脑袋拼命的敲着自己的头。
她挣脱同伴的调侃在我愕然的目光中手脚并用的爬到了我的身边,还是那样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不妥,平静得那样理所当然,我却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这是她第二次接近我而砂之守鹤没有做出反应。
她却羞涩的笑笑,说,“抱歉,我的手有点冰!”
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表情对我说抱歉,她不怕我,这是我最直接的认知,因为她的笑容干净温暖,没有任何的杂质,那个叫水色的愚蠢忍者失声喊出来的话让我很生气,第一反应就是杀了他,感觉到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我以为她要攻击我,没想到她却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别动!”
声音轻柔的像怕吓到我一样,这样子的语气我在村子里只听大人们对小孩子说过,但是他们面对的小孩从来就不会是我。
她问了我关于砂之守鹤的几个问题,我冷冷的看着她,我以为她也是因为恐惧砂之守鹤才对我这么和善、这么温柔的……,虚伪的女人,我的杀气暴涨,随时准备给她一个沙暴送葬。
可是,她始终都是轻声细语,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看着她空洞却平静的眼眸我不由自主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她却说要和砂之守鹤说话,我告诉她砂之守鹤很危险,她却笑了,她问我是不是在担心她。
当然不是!我很想这样回答,可是看着她温柔舒心的笑颜,我沉默了。
她慢慢摸索着将手心贴在了我的胸口,她的手心冰凉,却让我狂躁暴戾的心平静了下来,从她的手心中传来一股很温暖的气流,我没有拒绝,气流进入身体以后我感受到体内砂之守鹤的躁动,可是它的躁动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变成了温和的跳动。
我怔怔的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的女人,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寸,她的嘴角始终都带着恬静的微笑,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心安,她不仅平息了我的暴戾,而且还安抚了砂之守鹤的狂躁,她……,和别人不一样。
当她把那股让我感觉温暖的气流收回的时候,却倒在了我的怀里,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娇小,比想像中的还要瘦,却软软的柔柔的,还带着一股清新的淡香,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