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纳矸荼荒阋鞯骰唬蠊酥嵌济挥辛耍愕降谆乖诠思尚┦裁矗俊�
御的表情有些动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再来,你把我用冥契盒封印,你看着我长大,看着我重新修行。可你却永远无法将我和小阎王、冥女他们归为一类,你对我的特殊化使我困扰多年,你拒绝我却不远离我,你不让我喜欢你,可你却禁不住想我。御,何苦把自己逼成这样?我们不是应该拥有更好的选择吗?”
“别说了。”御把我拥入怀中,我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道。
“别再说了,琉璃。我知道我做错了,你本不该受到这样的苦难,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再坚定一些、再果断一些,你早就是我的王后了。”
听到御能这样说,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
我并不是个特别贪心的女人,我只是希望自己爱的人也能爱自己而已。但是,还有件事……
“关于朵拉,”我抬头,“御,她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不,她并不知道。自从我登位之后,王域中的重臣基本上都换血换得差不多了。朵拉只是怀疑我们的关系不纯,其他的,那些旧事,连史册都没有记载,她怎么可能知道。”
“那刚才你把我放在王座上,自己走下去……岂不是让人起疑?”
“疑什么?冥契盒受损,你的体质又发生了变化,我把这边的事情也解决得差不多了。所以,接你回来,为你正名。如果你同意,我便安排后续事宜,迎娶你做我的王后。”御的眸子变得温柔起来,似一潭盛夏的湖水,让人止不住想跳入其中。
“不……”我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御的脸色微变。
“琉璃,你刚才说什么?”他想证实自己是否听错了吗?
那我就给他个非常明确的答案:“御,我说‘不’!对不起,我不能做你的王后。”
“为什么?”御的眼中有结冰的迹象。
“你应该知道,还有其他人在等我。”白哉、景吾和深司,我可没有忘记他们。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在想着他们?”如我所料,御知道得很清楚。
“不错,御,你将我封印,让我以新的身份开展新的人生。那么,你也应该有预料到,事态的发展往往会出乎人的意料。你我当初错过了一些机缘,注定了现在的我们无法像多年前的想法那般生活。”
我伸出抚上御的脸颊,有些凉凉的。
“人总是会变的,御。我在人界、尸魂界、异界三界之中,学到了我以前不曾懂得的东西。他们与我的感情,虽不及我们两人之间来的深厚,但已足够我为他们做出一些决定。我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冥界的王后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辅助我开启幻界的封印,让我恢复真正的身份。”
能明显看出,我的一段话将御震撼到了。他的手臂略松,我后撤一步,从他的怀抱中挪出。
恢复幻界的地位,本来就是我的目的之一。当初我跟随父亲习这修那,不就是等待有一天,能够登上冥王之位,制定新的三界规则吗?
可惜,中途被御的背叛(弑君篡位啊)所打破,我辗转流离了百余年为奴为仆的生活。
现在,我回来了。(多像‘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句式)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至于这幻冥界御用指路人的称号嘛,就当我是功成圆满、退居二线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后宫建立计划现在开始执行……
(5)自私的爱
自打那次谈话后,御和我就陷入了低气压的冷战对峙阶段。
按照克洛诺的口吻——整个幻冥殿上空,只剩下了一团黑压压的乌云蔽日景象。
我和御就未来的三界发展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后产生了争执,然后一拍两散了。
他要我做冥界的王后,光明正大与他在一起,举案齐眉。我很直接地拒绝了。
我说了我的想法,恢复幻界,让两界中有幻界血统的人移民回去,与我一起共创新时代。
我还说,我想要提拔尸魂界和异界的一部分人来帮助我一起繁荣幻界。(比如说:浦原)
御坚决不同意,我也不愿退步,让自己屈就在王后的位置上,守在御身边一辈子。
于是,裂痕扩大化,我径自回了自己的府邸宅院——空幽居。
……
人在某些问题上可以妥协,但在某些点上却不可以让步。
我并不是一个至善之人,经过了这百余年的经历,还有我轮回的那些事宜。我不可能说是对御的独断专行一点抵制都没有。
我爱他,这是肯定的,但爱也可以很自私,我便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
我对御说:“你和朵拉的事情我不想去追究,但是,你送我去人界轮回的这件事,我必须得讨个说法。朵拉在那个时候就有所动,你明明心知肚明,却还是那样判我,是不是有失偏颇?”
御不说话,我气极,便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倾囊相诉。
我问御:“你用各种法子折磨我,也折磨了你自己,你难道就不该好好地补偿我一下吗?”
御的回答是:“难道补偿你,就该纵容你在外面勾引其他的男人?”
勾引男人?我抱臂冷脸,这是什么词?我又不是你的专属!咱们俩什么时候成婚拜堂了?我怎么不知道?!不是你一直把我往外推,试图忘记我的吗?现在又跟我说这些?
“你知道不知道,当我听你说你的灵子外溢扩散给了其他的人,我是多么伤心悲痛!琉璃,原来的你不甚明白,但现在的你应该知道,你能影响到他人的前提条件是什么?是你们心意相通,你心里有他,所以才会将自己的能力分食给他!”
御跑过来摇我的肩膀:“你心里有了别人,我好恨,好恨!”
看着有点歇斯底里,像只受伤野兽的御,我又心软了。他的痛,我了解。可是,我的呢?有谁来真正了解过我?
冥界皇室的遗传基因真的很可怕,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许别人得到?我会不会也和父亲、御一般有此变态的想法?
我坐在空幽居院子里的躺椅上,望着星空发呆。
……
我对以前发生过的事进行了重新整理分析,发现有些事如果仔细回想的话,还是可以在掩人耳目的表面现象看出一些背后的真实意图的。
银如果想起了所有的事,那他对我就不仅仅只是恨意。
他一刀将我贯穿,刀的触点恰好是冥契盒的硬伤,我不会相信这是单纯的巧合。
银说他在等一个时机,等什么时机?都是借口。他在盘算时间,算白哉到达的时间。
他给我一刀,我重伤。白哉赶至阻止,我未死。于是,他也好向蓝染和十刃交差。
冥契盒受损,自我保护开启,将我传送回了最安全的地方——人界。
我对以前的记忆混淆不清,把发生的事情都当成了梦境。
我在人界的轮回惩戒任务应该是已经完成了,所以用自杀回魂的方式结束了那边的一切。谁知道是替身,还是大面积抹除修改记忆,这些暂时不归我管。
御把我接了回来,将冥契盒取出,我与他之间的绑定契约也算是彻底终结了。
御把幻凤佩(就是以前的幻冥坠)还给了我,帮我把伤疗好痊愈,然后告诉了我他拘谨关押朵拉和达纳特的事情。
冥女没有出现,大概是跑到小阎王那边躲灾去了(我的回归是大灾难?)。
我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来适应自己的记忆融合,最后调整好心态,找到御,说我有些事要亲自问问朵拉和达纳特。
于是,便有了白天发生的幻冥殿一幕。
……
我在御面前,没有提及银的存在。
事实上,我并不想当什么公主、什么王,清闲自由惯了的我,对权力没什么欲望。
如果幻界能够重新开启的话,我希望银能回去做王。本来嘛,他就是纯血的幻界王子,如果幻界不灭,他也有争当继承人的资格。
蓝染为什么执意于王键,攻入王界?这不排除是为了银的缘故。
银和蓝染,蓝染和银,他们……我抚额长叹,母亲啊,银会不会繁衍后代?这,是个问题。
看来,我是必须回虚圈一趟。我要告诉银,我已经摆脱了所有的束缚,重获自由之身。
……
提起虚圈,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尸魂界和异界。我在那里度过的快乐时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白哉、景吾、深司他们一定很担心我,我也很想立刻回去见他们。
可是,幻冥界这边还有点小事要处理,我现在走不开。
诶?我坐起来,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事的话,我可以快点解决嘛!谁规定的,晚上就不能办公事?反正幻冥界无此条行文。
想通了以后,我回房换上正式的衣装,提灯前往关押重犯的地牢。
-×-×-×-
“朵拉,白天的你不说话,是因为有冥王在场。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你可以随便开口,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我洗耳恭听。”
不知是不是地牢里的阴暗光线影响了我,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态很邪恶。
等了一会儿,朵拉依然耷拉着脑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我看着就来气。
“你也算是跟我一起长大,我们一起努力,我做了指路人,你做了奉礼司监。要说起来,我们还拥有很多的共同回忆……我不明白,你到底有恨我?难道就不能来说说吗?”
朵拉只是沉默、沉默,再沉默。我厌倦了一个人自说自话的无趣感,于是招了招手,牢头走了过来,问我有什么吩咐。
“上刑。”我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便坐到距离刑架稍远、他们专门为我置备的藤椅上,准备观看这一出好戏。
其实,冥界的刑罚很好玩,我原来在上课的时候,就曾经拜读过专臣对冥刑的概论。
基本上,可以概括为四个大字:生不如死。
让一个人死,真的太容易了。让一个人活着,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让一个人特别想死却又死不成,着实得费上一些脑筋。
冥刑在大体上可分为两大类:硬刑与软刑。
浅显点解释,硬刑是针对身体,软刑是针对精神。
一般来说,对冥界重犯,都是软硬刑兼施的。两手都要抓,两手皆要狠。
我看着朵拉被上刑具、下咒、施术,然后刑具开始运作。
我别开脸,对这样残酷的刑罚有些不忍。
这是对一个人意志的极大考验,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可能会导致人发疯,可偏偏在这刑室之内的地上早就布上了防止人心理彻底崩溃的阵法。
据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