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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如果她们看到我这么评论她们,估计是遭他们痛扁一番是在所难免。
见到女生们今日表现如此活跃,大家都纷纷振腕叹息表示,失误失误。某猛男居然打趣地开起了玩笑,说:“还好,发现及时,我已经幡然彻悟,决定痛改前非,希望哪位待字闺中的妹妹能否给我一个机会。”某辣女居然毫不留情地回答:“你们这些二手货,一边去,我们才不稀罕。”我们这些大男人一个个欲哭无泪,欲说还休。
一路小打小闹着到了我们的第一站——芷江机场。芷江机场在中国的抗日史上可是留下了光辉的一笔。我们去的时候,正处在机场的修护期,机场犹在,不见飞虎队。套用我们一位同学的话说,那块飞机坪大是真的好大,只是冷清得连个鬼子都看不到。据说,在不久的将来,在那将重新复航,有点让人期待。还有,将在附近建一个飞虎队纪念馆,到时候应该是值得一看的。
然后,我们去了芷江受降坊。那里,古朴古香,倒还有一种重回过去的感觉。可惜的是珍贵的文物明显缺乏维护,破旧的房屋也缺乏修葺,木制地板已经有多处塌陷,门窗已经有多处损坏,而这些木制的器物是难以修复的啊!哎,我想说点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出口了。
后面我们去了天后宫、去了神龙岛等等。但最值得我回味的应属龙津风雨桥和芷江满大街跑的“慢慢游”。 龙津风雨桥据说号称是“侗乡第一风雨桥”,由桥、廊、亭三部分组成。桥墩高15米,呈船形状,用规则四方的青石围砌而成。15孔水道,16座石墩,在滔滔(氵舞)水中一字形排开,近看如16艘迎风破浪的竞舟,远看像喷津吐涎的龙齿。钢筋水泥桥面上,7座凉亭雄踞长廊之上。廊檐3层,亭檐5层,深蓝色的琉璃瓦,佐以白色的檐口,层层呈龙鳞。作者独具匠心,采用挂枋吊挂建筑方式,使亭、檐级级而上,势态如飞,极为壮观。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成百上千的脚柱、悬柱、枋、檩凳、栏杆、悬瓜,斜穿直套、纵横交错,均以榫相衔,不用一钉一铆。亭与亭之间的廊脊上,嵌着兽头和金黄色的“双龙抢宝”,一个个形态逼真,栩栩如生。据说此桥已经历经沧桑400余年,因桥墩与流水形如龙口喷津,故名“龙津风雨桥”。
然后,我们在芷江街上行走时,伸手拦下一辆“慢慢游”(读作man…man…yi…e)。坐上车才真是服了气,这个家伙速度不快于毛驴,噪音不小于坦克,在上面真是一种全方位的折磨。据海波说这些车都是退役拖拉机发挥余热制成的,此言看来不虚。
当然,最最令人回味的还是芷江酸萝卜。在龙津风雨桥旁有个卖酸萝卜的店,据说还上过湖南卫视,卖的东西很多,有酸萝卜,酸萝卜秆,辣椒泡姜。还有免费的酸水可以喝,酸甜辣,特别好吃。口水都流拉。一块钱一 碗,分量绝对好!呵呵,宁可,你是不是也闻到酸味了啊,要不要吃上一碗啊!
就和你聊这么多吧,今天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我要休息了,呵呵,也祝你有个好梦哟!
五五
第三章 十 五五的日记
给这个陌生的宁可写完信,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突然觉得有点难以想像,我居然会为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几天之内连写了两封信,而且每次都是长篇大论,居然还为着坚持熬夜到两点,这在我的生活里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包括给小慕写情书,我也少有这么大的耐心。
我真的想不明白,我为何会为一个素昧谋面的女孩如此!难道是因为她读出了我文章中的心情?难道是因为她说她与我有一样的心境,有着同样的困惑?抑或是因为她说她美丽,而且与我同龄?还是别的什么?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太困惑与无助,太苦闷与彷徨了。
没有人能读懂我的这份心情,也包括小慕。在她的眼里,我比以前更勤奋了,朝九晚五,朝乾夕惕,看着一拨一拨的文字从我的笔尖如清泉般涌出,稿费单也一张一张地从远方飞来,她很为我开心,还不时地为我打气,尽管因此我很少有时间陪伴她左右,她也浑然不在乎。
其实,我很想找她倾诉。和她说我的苦闷,说我的彷徨,说我的无助,说我的困惑,然而,每次话到了嘴边,又一次次地咽了下去。我不想让她为我承担这些苦闷,我始终希望我所钟情的女孩能时刻地保持她独有的美丽,不让一点烦恼缠着她。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者。我希望她一尘不染,更不希望她烦恼缠身。
而眼下这位叫做宁可的女孩,从她写给我的信来看,她是一个很理性的女孩,会思考很多的问题,会把事情想得很透彻,和小慕截然相反。小慕的性格更为偏重感性,做事情更喜欢意气用事、率性而为,在她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
她们两个女孩间又有很多的相似之处。虽然我不能如数家珍般地细数出来,但我能很强烈地感觉得到。如果不是因为一个侧重感性,一个注重理性,我甚至会怀疑,宁可就是小慕。
我太了解小慕了,她是完全有可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对于这样的事情,她乐此不疲,这是她的天性。她完全可能摇身一变,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和我调侃,和我絮叨,她始终不改她贪玩的本性。但我也很清楚,她绝不会和我谈太为深刻的问题,她会认为这样的话题太沉闷了,还是少涉及得好。用她的话说,做人简单就好。
于是,我坚信,宁可不是小慕。
那宁可又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孩?居然能如此深刻起走入我的内心深处。她在信中说,她一直在我所不知道的一隅,关注着我的文字和文章,甚至成长的足迹。这让我有点害怕。
我想,只要有一个人真正关注、欣赏我的文字就够了,我就必须为她写出我最美的文字,最深刻的思想,最绚烂的世界。而不能写些无病呻吟、无关痛痒的伪饰之字,伪饰之作。
我想宁可应该是一个懂文字、文学之人,甚至可以说是深谙文学之道之人。下次与她写信的时候,应该好好地交流一下思想,我要在与她交流中吸收养分,因为江郎今日已经才尽,现在正是韬光养晦、学习他人长处蓄势待发之时,我当与她共进步、同发展才是。
对于文学理论、写作技巧之类的,我是知之太少。毕竟我是学化学的,我所知道的,都是在陪小慕同堂上课的时候听来的,我只是中文系的旁听生。
还记得,一位中文系的教授在课堂上说,中文系人应该有两样看家本领,或者说是两个吃饭的饭碗——笔和嘴。只有有了倚马可待的文才,洋洋洒洒便可万言的生花妙笔,或者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口才,才会有中文系人立足之地,这是中文系人的看家本领。
也正因为如此,真正的、纯粹的文学作品不会出自中文系人手笔。
我也这样认为,当写作成为一种谋生的手段的时候,写出的作品是为了卖钱,我无法想像作者还能怎样地心平气和地驾驭笔端的文字。往事真的还能清晰如昨?情感真的还能真实如我?
古龙大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一代侠坛大侠,因为嗜烟如命,嗜酒如命,债台高垒,为了能缓解燃眉之急,他会写出些很离奇的故事开始,也算是扣人心弦,其中武功之高、招术之狠常会令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但没有任何思想,等拿到了优厚的稿费后,常常会不见下文,即便有了下文,也只会是虎头蛇尾、狗尾续貂,绝不会是大家期待与满意之作。
再想想,像我最近读的那些世界名著,其中就有很多是出自俄罗斯作家手笔,他们中很多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出身贵族家庭,因为他们没有必要担心柴米油盐酱醋茶,可以衣食无忧,所以他们才能在形而上高傲地飞扬,才能写出那么纯粹的作品。
而我,我手写我心。曾经,我的文字只为我自己而写,为小慕而写。后来,我也曾一度被名利所左右,纯粹的文字开始沉沦,代之的是粉饰,当我遇到宁可的时候,我知道,我必须重新找回自己,以后,我的文字还要为宁可而写,因为她是一个能读懂我心事的女孩,一位奇女子。
我想,我应该感谢这位叫做宁可的女孩,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我还在为一些所谓的名利缠身,不能很好地认清自己,还在盲目地为“功成名就”伏案,不能自拔。是她,让我走出这个自设的囹圄,开始变得从容、淡定。
我的文字要为她而写。她是我人生的一个奇迹,或许我的人生会因为她的出现而被改写。我要为她写出最真实、最纯粹、最美妙的文字,我会让我的这位忠实读者感受到我的转变、升华,因为她。
今晚,为了她,居然睡意全无。但不管怎样,现在已经很晚,我对自己说:“该拉灯睡觉了,要不然早上会起不来的。”
此话一出口,我又笑了。美国人正四处搜捕本&;#8226;拉登,甚至用上了卫星搜索,也始终未果。于是,一个笑话传开了,说美国人在中国找了拉登的消息,理由是经常在晚上的时候,听到中国人说“拉灯睡觉”,拉登肯定藏在中国。
有机会把这个笑话说给宁可听,但现在真的要拉灯睡觉了。
第三章 十一 不是离别的离别
陪小慕上课,成了我学习自己专业课之余的必修课。
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陪她上课了。因为今年的六月,她就要告别这青翠葱茏的校园,告别美好的大学生活,告别书山,告别风也亭,还有我。
过往的日子一去不复返,逝去的岁月不会再回来了。
想到这些,一种莫名的孤独油然而生。我的心开始隐隐作痛,眼睛开始变得有点不听使唤,忍不住的情感在眼眶里交汇,泪水在我狭小的瞳孔里不争气地打了无数个圆圈,我的眼里早已是泪光闪烁,但我还是强忍着不掉一滴眼泪。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伤心落泪。
小慕看到了我复杂而奇怪的表情,问道:“五五哥,你怎么了?”
我很俗套地说道:“沙子吹进眼睛里了。”说完,我有些后悔。
“五五哥,你怕是电视看多了吧,在我面前居然也说这样老套的话。”小慕说道,然后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的笑可是一“笑”双关。
在不久以前,我应约单独到一个朋友的住处做客,那是她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那晚,那位朋友和我聊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情,然后说我多么多么优秀,说优秀的人很容易引起女孩子的好感。我仔细地聆听着她的话,不时地微笑。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仰慕你,喜欢你。”那女孩子突然冒出一句。原本笑容可掬的我,顿时面部抽筋,笑容僵硬。她错以为我无意回绝,便凑进我要来吻我。
我一把推开她,不加思索地说了一句:“你怕是电视看多了吧!”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知道,即使不愿意接受一个女孩子,也不应该这样无情地伤害她。
我不敢看她的双眼和表情,我落荒而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