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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书/网/整理(。3uww。)好东西夏木就上床睡觉了。
暗里说在自个家的最后一夜她应该转辗反侧才是,可出乎夏木意料,她居然一夜好眠,差一点又向昨天一样迟到。夏木离家的时候香惠子还在/炫/书/网/整理(。3uww。)一些东西,心情愉快地哼着歌,夏木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High了起来。
按照昨天晚上的商量,今天早上香惠子就会和幸村诚去民政局登记,然后直接傍晚的飞机飞向爱琴海,开始为期两个星期的结婚之旅。其实一开始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夏木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不过后来仔细一想,恋人之间考虑这些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情,自己也实在是有点小心眼了。
唉,谁让她摊上这么一个风风火火的母亲呢!
感慨完毕,夏木收起小心思开始认真听课,这让人头疼可又不能不按捺住头疼的日文课啊。日文课今天是排在第三节,所以下课后夏木就拿出了点心盒,她早上早饭吃的很少,这会儿肚子里已经没有存货了。
这回的点心不是自制的,而是昨天从饭店打包的,玻璃珠大小的金黄色甜点,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说是零食也不为过。夏木照例将点心盒放在了中间,对着切原道:“帮我分担点。”
鉴于昨天和切原的交心,确立了两人都朋友关系,夏木说话就变得随意了一些。切原也是个爽快人,下手很利索,一边吃一边道:“夏木,虽然你带的点心都挺好吃的,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你最好还是不要课间吃点心。”
“你是想说我这样下去会越来越胖是吧?”
切原点点头,瞄了眼夏木的体型:“你现在已经算超重了。”
夏木叹了口气:“减肥是个浩大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所以?”
“所以还是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吧。”
切原立时一副被噎住的表情,良久才冒出一句:“会说这样的话,真是太松懈了。”话刚一出口,他的眼睛突然瞪圆,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一般。
夏木挺紧张地看着他:“该不会真噎住了吧?快拍拍背,把东西咳出来。”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准备来个肉爪一挥。
切原连忙摇头:“不,不是,我只是感到震惊。”
“震惊?”
“唉,你不明白的。”切原叹了口气,一脸纠结地看着天花板:“你不认识副部长,怎么可能明白我的震惊?”唉,和副部长才打了几个月网球,他居然就脱口而出副部长的口头禅了,那么如果时间再长久一点,是不是意味着他也会变得和副部长一样顶着面瘫大黑脸被人当成大叔?难道他的未来就只能这样一条路黑到底?
切原顿时悲催了。
夏木虽然不懂切原为什么忽然就神色很悲愤,不过既然切原说了他悲愤的原因与他那个副部长有关,夏木于是就将点心盒整个推到了切原面前,鼓励道:“切原,来,加油,化悲愤为食欲将副部长干掉吧。”
这是夏木自己惯用的对付讨厌的人的方法,虽然挺阿Q的,但真的很管用。夏木一边演示一边道:“你看,吃的时候把这点心想象成你那个副部长,咬一口的时候可以想象把他的肉咬了下来,如果整个咬下去那就是你把他整个吞进肚子里KO掉了……”
夏木说的那叫一个手舞足蹈,效果显著,不过这明显是反方向的效果,因为强大的切原君感觉到反胃了。他有些艰难地吞吞口水:“夏木,其实我和副部长,没什么深仇大恨。”事实上,副部长是他崇拜的第一人,比崇拜部长还要崇拜。
“真的吗?”夏木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你的表情明明很怨念。”
“那是两码事。”
夏木兴趣顿生:“说来听听?”
“还是不要了。”切原君第一次在夏木面前脸红了。
“不行。”夏木义正言辞地道:“做人要厚道。”
“可是……”切原觉得自己那个理由真的挺难以启齿的,不过夏木的话也挺对,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又不说,的确不怎么厚道。
“男子汉大丈夫的,别可是啦。”
“那……那……”切原一字一字地从嘴里蹦出来:“你听了以后不能笑。”
“好。”
“你保证?”
夏木只差举手发誓:“我保证。”
切原又看了她几眼,这才慢吞吞地道:“是这样的……”切原将副部长的事情和他的猜想简要介绍了一下:“反正就是这个样子……啊喂,你说了不笑的,夏木纯理!”
夏木用手捂住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没笑。”
切原顿时恼羞成怒:“你没笑你肩膀抖什么抖?你没笑你用手遮住脸做什么?”
夏木继续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是在抽搐不是在抖啦。”
“你骗三岁小孩子呢?”
“哪有!不过话说回来,切原,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可爱?”
“可……可爱?你才可爱。”
“哦,原来我在你心里是可爱的代名词啊。”夏木从善如流,遮住脸的双手露出几许缝隙,黑亮的眼睛中满是笑意:“谢谢夸奖。”
切原好半天才回道:“我才不是夸奖你。”
“我明白的,你说的是真心话嘛。”
“夏木纯理,你脸皮真厚。”
“真的吗?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努力减肥的,不过这脸上的肉有点难减,你脸皮这么薄,能不能传授点经验给我?”
“……”
第十三章
夏木深切地觉得海带君是个萌物,大大的萌物。反正似乎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和切原说上几句话,再苦哈哈的心情也能变得阳光灿烂起来,也许海带君实际上是个隐藏属性的吉祥物?夏木觉得能和海带君成为同桌,实在是太美好了。
下午上完课后,夏木和切原互道了声再见,然后切原君按照惯例飞速奔去网球场,夏木则开始收拾起书包。然后,然后她惊讶地从书桌里发现了一封信。
黑色的信封,黑中又透着一股血红,信封上大大的三个红色大字:警告信。
夏木挑了挑眉,这东西她在夏木纯理的记忆中发现过。那时是因为向浅川鸣表白破坏了所谓的后援团次序,所以收到警告信外加各种修理,不过自从她成为夏木纯理后桌子里就没看到那些手段了。
她最近也没对浅川鸣没什么不轨的举动,甚至可以说是绝对的安分,那么应该不是浅川鸣后援团的事情,自己最近好像没有招惹过什么大人物吧?夏木思索了下,然后将警告信打开。
“下午四点,小树林,如若不来,后果自负。”
信里就只有这么短短的一句话,看得夏木莫名其妙。就算是警告信好歹也要落个署名吧?这写信的家伙做事太不利落了。不过她记得好像每个后援团似乎都有个标记,夏木将信翻来覆去看了下,也没找到啥特殊的标记,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信纸挺漂亮的,上面印着个戴拳套的少女,挺有范儿的。
夏木将信纸塞回信封里去,直接定点投射扔向了垃圾桶里,然后背着书包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地慢吞吞地走出了教室。
警告信什么的,吓小学生还行,想糊弄她,手段还不够高。夏木优哉游哉地如是想着。
夏木一路往读书社的地方走去,每隔周三都是读书社的交稿日,也是读书社的众人聚集在一起开个座谈会的日子。夏木的稿子是中午临时写的,因为速度问题字迹有点潦草,文字功底什么的夏木是没有的,但思想深度还是有的。毕竟年纪摆在那,粉嫩的青春与她而言,早就一去不复返了。
夏木到达读书社的社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勉强可以称为熟悉的陌生人。在看到此人的时候,夏木原本推开门的手蓦地缩了回去,而后连连退后几步抬头看门牌,是读书社没错,她没走错。
既然没走错,夏木也就很大方的走进去了,然后很大方地打了个招呼:“浅川君,你好。”
浅川鸣愣了愣,随后才笑道:“你好,夏木桑。”
夏木微笑了下,就是那对着镜子照出来的笑容:“上次的事情,多谢你了。”
浅川鸣的目光忽然变得警惕起来。
他的动作有点明显,夏木觉得心里有点小受伤,明明自己只是单纯的说声谢谢,用得着向防狼一样地防着自己吗?不过一想到前任的事迹,夏木就又无比的理解对方了。夏木将书包放在了桌子上,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道:“放心,目前的我还没有诸如‘救我一命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之类的想法。”表明了下自己的态度,夏木直接转移话题,她也不愿意在前任和浅川鸣的事情上解释来解释去:“你又不是我们社的,怎么会在这里?”
浅川鸣眉头微挑,语气不善:“我想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你有意见?”
“没意见。”夏木飞快地答道,而后直接从书包里拿起昨天借的美术图册研究起来。既然对方无意多说,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交谈什么的,当然要两相甚欢才有意义。单方面充场,她目前还真没这个兴趣。
见到夏木这个态度,浅川鸣一时间觉得有点惊讶,随后又觉得有点疑惑。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追自己追得无所不用其极的夏木纯理?浅川鸣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不过总体来说是松了一口气。有追求者是好事,但如果这追求者行为疯狂那就是个彻底的悲剧了。夏木纯理能改邪归正,他该感到庆幸才是。
想到这里,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万一说多了,让夏木纯理心里开始蠢蠢欲动了,那他不是太可怜了?
于是两个人中间隔着好大一段距离,相安无事地各看各书。这风平浪静的一幕让后续来到社里的成员感到相当的不可思议,有些和浅川鸣关系好的人还会直接凑到他耳边问:“这是什么状况?”
浅川鸣当然不会解释什么,反正身为风云人物,被传八卦对他来说平常得如同家常便饭。浅川鸣的脾气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对于他不回答也没什么意见,嘻嘻哈哈地捶上一拳就就近找了个地方落座,一行人围着他散了开来。浅川鸣那边人拥挤的要命,夏木这两边倒是空出了好一大片位置。
社长也在这个时候拿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看到这场景倒也面不改色的,一边走一边道:“哟,大家都这么早?”他到也没挑剔,直接坐到了夏木的旁边。
夏木此时已经收起了图册,将书包挂在了椅背上,脸上竟然还泛着笑,显然并没有被这种范围的孤立所影响到。其实对于她来说,在不被人搭理和被人蜂拥而上而言,她更喜欢前者。原因不言而喻,她不怎么擅长应对陌生人的关心。
很多事情,即使有着记忆,也无法让人坦然面对。
因为,总会有种,偷来的感觉。
读书社里的社员们显然相处极好,这可以从社长入座后的第一句话可以看出来。
“大家注意下啊,要是等下让我看到因为社员纪律不佳而被扣分,我们以后就改为每日一聚啊。”
一个比较活泼的社员开口道:“社长,不带这么威胁人的呀?浅川和我们关系那么好,肯定不会扣我们的分的。”
社长推推眼镜,怀疑地:“你确定?”
于是社里的人目光纷纷落到了浅川鸣身上,等待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