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琰和黎曼现在是投入得目无旁物,津津有味地继续进行他们未完成的缠绵事业,或许是故意做给那老人家看似的,竟然激烈地吻上了,但吻的也算中规中矩。
那老人家一看吓掉半条老命,受不了这刺激,似乎还有心脏病要发作的征兆,连拍胸口数下,卷包离席。
先进派大胜保守派后,阿琰和黎曼冲老人的背影做了个V字形手势,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唉!太不尊老爱幼了。
快要检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往前挤,走道的空间瞬间在挤缩,把窄紧的过道挤地水泄不通,总能听到有人抱怨:“踩到我脚了!”
“怎么回事啊?又踩到我脚后跟了!”
“哎呀!什么顶到我屁股了?”
周晴枫卖力地提着行李,尾随着他俩上了车。一上车,刚才的缠绵情意倾刻变成泪眼婆娑,周晴枫心想:变的还真快,赶上国粹变脸了。
周晴枫本想下车,黎曼挤过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周晴枫,谢谢你!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照看一下阿琰。”黎曼仿佛在传达一道命令或者给予一种责任。周晴枫应许地点点头,转身下车了,阿琰虽然狐疑地看着,但并没有多问什么。
车子缓缓滚动的时候,黎曼给了周晴枫一个感激的眼神,一摆手泪如泉涌,阿琰依恋地挥手追了一段路。
出火车站的时候,见一角落处靠有一男一女,女的背靠着墙,男的几乎重力全负回在女的身上,一阵疯狂外加抵死缠绵。那阵势抵过几百年没吃过肉的人在抢肉吃一样激烈,一口咬住那女的嘴不放,吸得‘吱吱’有声,似乎味道不错,甚至上下其手,忙个不停,只恨分身乏术。
周晴枫一看,立刻默念阿弥陀佛一百遍后,心想:这个比刚才阿琰和黎曼的野蛮多了,这要是让那老人看到作何感想?可能来不及发表言论,就直接心脏病发着晕过去了,相比之下,还是阿琰和黎曼的斯文些,也比较有观赏性。
这时阿琰也忍不住发言道:“一看那男的就知道经验不足,接个吻也接不好,太不专业了,还能干啥?”
“怎么不专业了?”周晴枫没接过吻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技窍,只是感觉人家激动了一些,其他的没什么不妥。
“我靠!”阿琰鄙视一下,说:“接吻接得跟小孩吃奶似的,还发出咂嘴的声音。”
“我倒不觉得,这说明味道不错嘛!”周晴枫笑笑说。
“那你认为像什么啊?”阿琰问。
周晴枫一想,说:“我倒觉得更像小狗啃骨头。”
阿琰大笑,说:“我靠!还是你小子绝!”
两人嘻嘻哈哈地钻进车子,把刚才离别的惆怅抛在九霄云外。
这笑声还是惊动了那对男女,女的脸一红地推开男的跑了,看来八成是偷情的。
车子四平八稳地在平坦的路面上急速划过,带着一点飘移的*,让人很舒适、愉快。
车子向学校的方向滑去,阿琰一手把扶看方向盘,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给宿舍打个电话,看谁来了?”
周晴枫靠在椅子里,点点头,他一直在想怎么跟阿琰说黎曼的猜疑。从这几天的相处中,他认识黎曼的聪明贤惠,她是个内外兼修的美丽女孩,他们是现实中的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又是青梅竹马,更让周晴枫动容的是黎曼对阿琰那种根深蒂固、刻骨铭心的爱。如果因为阿琰的一时糊涂而毁了,那才叫人惋惜。
阿琰放下电话,说:“除了孙青那狗日的还在路上,其他的全到了。”转过头着了周晴枫一眼,见他脸色颇为担忧,问:“你怎么啦?晴枫。”
“阿琰,你爱黎曼吗?”周晴枫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爱,非常爱!”阿琰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即而有点奇怪,又问:“晴枫,你到底怎么啦?怎么想起问这个?”
周晴枫没有回答,而是问:“那你认为黎曼爱你吗?”
阿琰一听不对劲,赶紧把车拐到路边停了下来,问:“晴枫,你今天太反常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追问:“刚才黎曼在火车上跟你说了什么?”
周晴枫不急不慢,说:“你别急,先回答我的问题。”
阿琰想了一会,肯定地说:“爱!”
“那你知道她爱你有多深吗?”周晴枫继续问。
阿琰又想了一会,竟吞吞吐吐地说:“这个?我和黎曼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的。”
“那我告诉你,黎曼爱你很深很深,比你想象中还深!”周晴枫说。
阿琰一惊,一脸诧异地望着周晴枫,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
“黎曼亲口告诉我的,她希望你也同样爱她,爱情里容不下第三者。”周晴枫平静地说。
阿琰沉默,伏在方向盘上,阿琰是个聪明人,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又何尝不知道第三者是指万玲,现在唯一不知道的是黎曼对万玲暂时是怀疑还是已经肯定知道,黎曼和万玲对自己来说,哪一个更重要,一掂量就知道了,阿琰想着心颤,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感袭击全身,徒然温度骤降。
黎曼对阿琰来说是心底至真至诚的爱,而万玲只是孤单时的一盏灯,照亮了阿琰苦闷的生活,至少倾注的只是喜欢,而不能把原来的爱分享。阿琰原本要坚持那份真爱,可惜最终不能坚守,就像男人面对诱惑所表现的那种脆弱,不堪一击。万玲给他的远不是爱,只是一种意外的刺激,也只是一种诱惑。
“晴枫,黎曼知道万玲吗?”阿琰的声音划破寂静,声音有点颤,也表明了他心底的害怕。
“她现在还只是怀疑,她问过我,不过我给你挡过去了,以后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该怎么做你更明白,只能靠你自己,我只帮你说一次谎。”
又沉默了一会,阿琰说:“晴枫,谢谢你!”接着把车子开上正道,淹没于车流之中。
第三十三章
33
阿琰在为有车兴奋不已时,周晴枫却在为买衣服和鞋花掉一千多元钱心疼不已,他每天看着这些新衣服没舍得穿,一边看一边怀念那一千多元钱。其实周晴枫并不知道这价格还是内购价,是只有店员才能亨有的,是叶若间接地让给了他,如果是真实价格,起码要在一千多元后面乘以二,那他可就要伤心死掉。
在周晴枫看完第十次后,阿琰终于不耐烦了,见他看一次,脸色就难看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难过,就问:“你怎么啦?老是看着新衣服苦着个脸干嘛?你信教的啊?”
周晴枫转过头,疑惑地问:“信教?什么玩意?”
“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我经常看见有些信教的人在干什么之前都要祷告一下,请求上帝的保佑,所以我认为你在穿衣服之前为衣服做祷告呢!”阿琰说。
“我能有这么虔诚吗?”
“那你怎么对着衣服看了又看啊?”
“没有!”嘴硬,转眼又无比心疼地问:“阿琰,你说这么多东西值不值一千多?”
“啥?”阿琰以为自己听错了,想想自己一双耐克运动鞋就要一千多。阿琰站起来无比惊讶地指着周晴枫床上一堆袋子问:“这么多,一千多?”
周晴枫一看阿琰的表情,心想:肯定被坑了,想以前自己买件衣服顶多百来块钱,有的几十块就拿下了,而且品牌也不错。但又一想:叶若应该不会坑我啊,如果她要是坑我了,说明自己和她肯定没戏。自己拿不定主意,只好求助于阿琰了,接着说:“是啊!是不是不值?”周晴枫小心翼翼地看着阿琰的表情,只要阿琰做出不值的表情立马做好心里准备,不是为衣服值不值,更伤心的是和叶若没戏。
阿琰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起一只脚,对着脚上的鞋说:“知道我脚上这双鞋多少钱吗?”
“知道,一千八嘛!耐克限量版的嘛,你都在宿舍说了不知多少次了。”周晴枫不耐烦地说。
“哦!是吗?我有说过很多次?”阿琰愕然,露出自己都不相信的表情。
“是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还用说,当然值!叶若给你打了几折啊?这么便宜。”
“这我还不知道呢!”周晴枫嘀咕。
阿琰翻出发票和衣服上的商标一对,才惊奇地说:“我靠!这是叶若用内购价帮你买的!”
周晴枫从阿琰那里确定叶若不但没坑他,反而为他省了一大半的钱。当下心情又是激动又是惊喜,认为不仅和叶若有戏,而且简值是太有戏了!惊喜之后,就想对叶若有所表示,投桃报李在所难免了,这个表示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总该找个什么借口或托词吧!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冒冒失失的,你叫人家怎么接受你的表示啊?当下一查,发现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叶若的生日,一下子就有了天公作美的意思,不由得又是感天拜佛,谢天谢地!
兴奋之余,周晴枫也犯难了,怎么样在自己高兴之后又能让叶若也快乐,说白了就是哄女孩子开心,哄女孩子开心本应是男人的本份义务,试想周幽王先生为逗褒姒小姐一笑,弄得国都亡了,现在的男同胞虽不至于亡国,恐怕为此丢份工作也会大呼不值吧!但也不是说为了哄女友开心,大家集体跳槽。哄女孩子开心就像女孩子向其男友及爹娘撒娇一样平常,实在是一项既必要又本份的义务与权利。
也许会有人反驳于我,说周幽王如果晓得要亡国,就不会烽火戏诸侯,此题无解,周幽王已死千年,真可谓死无对证,谁也无法知道当时周幽王是怎么想的?如果他老人家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替俺回答就好,俺也不至于被人用话噎着喉咙。
这哄女孩子也是一门艺术,哄的太明显,人家说你图谋不轨、居心叵测;哄的太含蓄,人家又说你对她不够好、不够爱她,真叫男人左右为难,使尽浑身解数才行。其实撒娇也是同样的道理,女孩子撒娇撒的太凶,男人们又受不了,说你嗲声嗲气、贱骨头;不撒呢,又说你没女人味。总汇一句话:做人真难!
周晴枫现在最大的进步就是知道哄叶若开心了。有人说机会永远是留给那些准备好的人,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爱情。如果你非要说你没准备好也有爱情,那我只能说你的桃花运强,哪个女孩子的粉面桃花撞上了你,真是出门忘了滴两滴闪亮滴眼露了。
叶若生日这天,正好巧逢周末。周晴枫一大早就溜了出去,这也许是周晴枫有史以来起床最早的一次了。难怪阿琰一大早就大呼:“耶!怪了,晴枫这小子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是不是被外星人虏走了?”一般周晴枫周末都要睡到太阳晒大脑的时候起来,因为晒屁股的时候是阿琰起床。
当然周晴枫起这么早,肯定不会跑到公园里去跟一些老头打太极拳,更不会跟一些老奶奶跳健身操。他昨晚就根据口袋里的银子盘算了一整夜,一大早就跑到银楼里转了又转,银楼里都是一些价格昂贵的白金钻戒或白金项链什么的,自然又不是周晴枫这种毛小子能消化得了的。只能近视,不能随拿之!由于胆小,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就在里面看了一遍又一遍,来了一趟又一趟,柜台里面站的小姐就警惕了,心想:这小子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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