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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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找不回来了-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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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以我来说。我高一的第一次英语考试,150分的试题,我考了65分。原因很简单,基础太差,很多基本的发音,我就是发不准,而且还是发错的音怎么也纠正不过来。我在初中一年级的时候开始学习英语,三年一直是同一个英语老师,那个老师,她的发音就一直不准,所以交出来的我们,自然可想而知。

  我对宋薇的暗恋,就一直停留在暗恋的阶段,我好像也没有想过去捅破这层纸,没有什么必要。只要大家都能好好学习,我内心里一直期望着宋薇的学习能保持在年级前列,至少要和那两朵花持平,那两朵花的成绩,可是在全年级的前50名行列里面。说起来也是,很多人都觉得有脑子的女生,没样子;有样子的女生,没脑子。但总是会有几个因为造物主的一时疏忽,既有样子,又有脑子的女生出现在这个人世间。有的时候,造物主就是这样不公平,但谁也没有办法能够改变,除非我们能成为造物主。

  我的高中二年级,绝对算的上是我的人生的第一个分水岭。这一年,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此前,我所在的省区,一直是分文理科的,到了我们这一级的时候,高一开学第一天,老师就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从我们开始,不再分文理科。到了高二年级的时候,第一个学期确实没有分文理科,我们都以为从我们开始真的不再分文理科了,因为一般情况下都是分文理的话,高一结束就定好,高二就开始分班,我们例外。但情况总是瞬息万变,就在高二的第一学期的下半学期,有点绕口啊,好像,年级里流传着一条消息,这个学期完了要分文理科,这条消息并不是官方,是我们年级主任说出来的,所以我也不太相信,确切点说,我就没有分文理这个概念,谁都没有给我提起过啊,这种事情,至少应该是初中的时候,就应该听人说起过啊,我没有听过,没有任何人给我说起过,我的父母更不知道。我的父母不知道是因为他们没有上过高中,他们只是农民,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初中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的交流。我那所初中,确切点是半集中营化管理。周一到周五,住校生不准出校门,有事必须请假。走读生必须持有通行证。每周周六中午12点放假,下午6点到校,正常上晚自习,星期天照常上课,也就是说,一周的时间,有六天半的时间是在学校里度过。所以,我觉得我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分文理这么一说,情有可原。

  分文理的事,不久就得到了官方的证实,班主任很快通知大家做好分文理科的准备,并且要求回家和家里面的人商量一下,毕竟这与将来的人生很有关系。那一周,年级放假,主要就是让我们回家商量分文理的事。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分文理,我禁不住有点心慌。套用莎士比亚老先生的话就是,选文还是选理,这是个问题。不过,有一个观点,大家好像都很赞同,就是选择理科,将来的找工作会方便很多。现在想起来,真的不由得惊叹我当年的那些同学们,都具有高瞻远瞩的眼光,在我连大学这个概念都还很模糊的情况下,人家都考虑到大学毕业之后的工作问题了。当时大家都有点人心惶惶,后来郭敬明不是以分文理这件事写了本书,叫做《左手倒影,右手年华》。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刚刚开始(5)
经过了长时间的徘徊,考虑,和家人的反复切磋,我对家里人的反复的说服,因为父母的意思是让我学理,我选择学文,我在班主任的面前,斩钉截铁的说,我要学文。我记得当天的情景,那是一个晚自习时间,班主任拿了一个统计表,统计学文还是学理的人员,每个人走上讲台,对班主任说出自己的选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将要奔赴沙场的悲壮,颇有些辛弃疾的味道,四十三年,望中犹记。我选择文科有我的理由,首先是我喜欢,这个是首屈一指的理由,也是最有说服力的理由,无论什么东西,你要是不喜欢,那你还做他干吗。就好比我对宋薇,我要是不喜欢她,我也就不至于暗恋他长达一年之久。

  其次,文科是我的一个强项。分文理,关键的就在于决定你是要学习政治、历史、地理还是物理、化学、生物。我当时学习的恰好是有机化学那一本书,我对里面的分子式十分不感冒,那次的期中考试,150分的化学,我考了45分,我们班级里有考130分的,但超过一半的人考的和我一样,没有过50分。都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是要选择文科了。我后来才发现,我平时的学习,确实不怎么样,马马虎虎,但是只要是经过一个短暂的复习,我的成绩马上会有一个飞跃,每一学期的期末考试,我的成绩总是比期中要好很多。所以,事实证明我选择文科是十分正确的,理科,你要是搞不懂,再怎么复习,知道的依旧知道,不知道的照样不知道。

  我选择了文科,我可爱的同桌,也就是小蝶,却选择了和我相反的理科。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所以那一段时间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尽管平时班里的同学各有各的小团体,很多人一年半的时间里可能相互之间说过的话加起来也就十句,有的甚至因为一点小事而吵吵闹闹,打架者也不是没有,毕竟年轻人吗,荷尔蒙分泌多了也没有地方发泄,打个小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眼看着朝夕相处了一年半的同学要分离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就很少了,大家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伤感,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你养条狗日子长了都还恋恋不舍呢,何况是人与人之间。我和小蝶也不例外,那段时间,我们两个人都格外的珍惜,没什么事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也没有聊天,只是那么默默坐着,心不在焉的看着书,也正印证了那句话,此时无声胜有声。话说多了可能还有些多余,你不说反倒可能会更好。

  很快,期末考试就来临了,那一次的考试时我高中时期最没有上心去考得一次,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想的,反正我没有好好复习,也没有好好考,我觉得都这个时候了还考什么试,人家伤心还来不及呢,考哪门子试。小蝶劝我说,你好好考啊,这次可是分科考试,就算不是分重点还是普通,可毕竟还是应该考好点,给新的班主任一个好的印象啊。我说,我没有必要给他留下个什么好印象,以成绩来看人的老师也不是什么好老师。现在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想法还真幼稚。小蝶又说了一句,这句话可对我产生了很大的震撼,小蝶说,要知道啊,宋薇选的也是文科,人家的成绩可比你强,你要考好了,说不定还可以和她分到一个班,考不好,那可就没戏了。我一想,可不是吗,光记着伤感了,怎么把这一出给忘了。事实证明了小蝶的先知,尽管那一次的考试,我考的确实不怎么的,但是可能是老天眷顾我,也可能是我太幸运了,最后的分班,我出人意料的和宋薇分到了一个班,高二10班,当然这个结果是在开学之后才知道的,这是后话。 。 想看书来

有点精彩(1)
在度过了一个忐忑不安的春节之后,我人生的分水岭终于到来了。期盼已久又稍微有些不舍得文理分科伴随着新学期的开始而绽放出来。开学第一天,我们就像是高一刚开始的时候一样,第一件事就是打听自己分到了哪个班。真可谓是: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我拖着我不算沉重的行李来报道,因为是刚刚分班,所以我们住的宿舍还没有分好,也因为是刚刚分班,这个寒假没有了讨厌的寒假作业。我打小就不喜欢做家庭作业,记得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不喜欢做家庭作业的情绪达到了极点,曾经创下了连续三周不做家庭作业的记录。我非常困惑的是,白天已经在学校做了很多作业了,为什么晚上到了家里还要让我做家庭作业?你把这些作业放在学校让我早点做完了不就完事了嘛,干吗非要让我回到家再去做。那时候一部叫做《S奥特曼》的动画片刚刚风靡,我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着急着打开电视机看这部动画片。哪有什么心情做什么家庭作业。这次分班,无疑是给了我们一次放纵的好机会,开学时候全员总动员抄一本家庭作业的壮观景象也犹如滚滚长江,东流到海不复回了。

  躺在床上和旧有的舍友胡侃了一通之后,我从床上下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弟兄们,时候不早了,该去看一下被分到哪个班了。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念头压在我的心底,看分班只是一个华丽的借口,我的主要目的是看一下我暗恋的宋薇是不是也和我分到一个班了。要是我们两个分到一个班,那我真的要高呼社会主义万岁了。在一帮狐朋狗友的带领和簇拥下,我们来到了早上还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那面广告栏前,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文科的班少,我很顺利的就找打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顺着我的名字往下看,只瞅了一眼我就魂飞魄散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入我的眼帘,是宋薇!我确信这个地球上叫宋薇的很多,但是在我所在的高中,我知道只有一个宋薇。那一刻,我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血涌上头和头重脚轻的感觉。在回宿舍的路上,我觉得我的双腿不是在走,而是在飘,我满面春风的回到了宿舍,躺在暂时还是我的床上,幻想着美丽的宋薇将要和我一起生活一个学期,真是妙不可言。

有点精彩(2)
经历了乱哄哄的一番折腾,我们终于将与自己高一就一直相依为命的课桌搬到了新分的教室里面。宿舍暂时处于原地待命状态,留待后续观察。等一切搞定了之后,我偷偷打量了一下宋薇,哦,天鹅般的宋薇正好和我都坐在第二排,而且据我的观察和以往积累的丰富的换座位经验,我和宋薇还有机会坐在一起,我为自己的这个发现狂喜不已,程度绝对不亚于在阿拉丁神灯的帮助下找到埋葬于地下多年的宝石和玛瑙。班主任在讲台上说了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也没有耳朵去听,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伟大发现中。也为自己当初选择学文科的明智之举赞叹不已,什么就业容易,什么前途无量,这些都被我统统丢到了爪哇国,见鬼去吧。重要的是我一直暗恋的宋薇眼下就在我的面前,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已成春,天长日久,日久生情,自古到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卖油郎独占花魁中的花魁当初不也是看不起一个小小的卖油郎吗,最后照样不也架不住卖油郎天长日久的死缠烂打吗。不怕,我现在处在十分有利的地理位置,只要按计划完成了穿插迂回,分割包围,只等总攻命令一声令下,我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对主要阵地的占领,到时候革命胜利的红旗将会高高飘起,革命胜利的赞歌将被一代代传唱,我将因为这次伟大战役的胜利而一举奠定在本所高中恋爱届的地位,声名远扬,广为传播。

  突然,我的腰被狠狠捅了一下。正当我准备呲牙咧嘴的寻找那个始作俑者的时候,班主任叫我的名字,叫我站起来。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多年的学生职业使命感还是让我站了起来。想什么呢,叫你的名字好几遍了也不知道答应一声。班主任用略带责备的口气质问我,我无言以对,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正沉浸在即将发起的一次重大战役中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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