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呀,花舞酱!”
幸村顿了顿,浅笑着,“呐,我要去大厅了,百汇说晚上要共邀明月,把酒当歌。鹿儿岛的特产红苕烧酒,据说很不错的!不过最重要的是,百汇姐现在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花舞浅笑着答道。
“是呀,所以是不能摸鱼的。不过对于你,百汇姐可是很偏爱的,怎么样,要一起来吗?”
“呃……不了,我想休息了!祝你们玩的愉快。”花舞起身。
“呐,花舞酱,如果可以的话原谅弦一郎吧,他真的很担心你,你也不想看到他难过的,对吧!”幸村对着站在门口的花舞说道。
“……呃,我知道了,谢谢你,幸村……前辈!”花舞冲幸村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唉,但愿这一次,你可以明白自己对于弦一郎的感情,不然受伤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幸村想起那张清冷如莲的脸,你应该会从数据中看出结果的吧,爱情不是网球,不会出现奇迹的,莲二……
花舞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浴室淋浴喷头下面,拧开水阀,唰……喷头里的水带着点点光,落到了她的头发和肩膀上。一阵温暖瞬间将她抱围,这种感觉,又让她想起了那个怀抱,下意识得自己抱紧自己,站在喷头下面,任水散满她的全身。
“弦一郎这么生气还是第一次,他是真的担心你,只是他不善于表达心内的感情罢了!”
“你快把他逼疯了,所以不要再折磨弦一郎了,请早点看清你自己的心吧,花舞酱!”
“关心则乱啊……”
“你的心,你对于弦一郎的心,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感觉,仅仅是朋友吗?还是……未婚夫……”
“仅仅是朋友吗?还是……未婚夫……”
“未婚夫……”
幸村的话一遍遍得回荡在耳边,花舞微扬着头,对于弦一郎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我不会喜欢你的,真田弦一郎!”脑海中跳进曾经的誓言,不会喜欢,不会……喜欢……
可是,真的……不喜欢吗?
花舞闭上了眼,妈妈你能告诉我答案吗,这种感觉是因为我喜欢他吗,还是只是……依赖……
穿着粉色浴衣从浴室中走出来的花舞,小心得吹干头发,躺在踏踏米上,仰望着天花板睡意全无,眼前一直在浮现着真田的脸庞,海滩上的那一幕,一遍遍得在眼前回放着,夹杂着幸村的话,好像旁白一般,这一切让她不知所措起来,究竟该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传来敲门声,一个小心询问的声音:“花舞睡了吗?”
“呃,莲二?!”花舞起身拉开房门,看见柳站在门口,“你怎么来了,大家不是在赏月吗?”
“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柳看着花舞白得几乎可以反光的脸,心痛得问道。
“嗯,好多了,谢谢你,莲二!”花舞垂下眼帘,轻声得应道。
“花舞……”柳伸手摸上她的脸,白净修长的手指,带着让人心醉的温暖,从脸传到心底。
“莲二……”花舞抬眸,将温柔融进茶色的眼眸中,就像好像是春日里最温暖和煦的阳光,让人感到烫进心底的暖意,不由得将脸贴近那温暖的手掌,如受伤的小动物般轻蹭着,“谢谢你,莲二!每次都是你来安慰我,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那就和我……”
“啊,花舞,你没睡真是太好了!”百汇高昂的声音打断了柳的话,而柳的手也在这一刻离开了那张倦恋的脸庞。
“嗯,百汇姐,有事吗?”花舞转头看向百汇。
“嗯哪!”百汇走过来看了淡淡得看了柳一眼,眼神有些复杂,转身花舞,“弦一郎那个笨蛋,只喝了一瓶红苕烧酒就醉了!我们搞不定他了,过来帮忙了!”
花舞闻言,眉头微皱,喃喃得说道:“怎么会弄成这样!”
“谁知道呢,一整晚黑着脸,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这样不把自己灌醉才怪!”百汇说着,眼中闪着不明意味的光芒。
紧接着走廊上一阵声响,夹杂着宗一郎的声音:“喂,弦一郎,醒醒,快到了!这家伙!”
“喂,弦一郎,你不会是要吐吧!”一旁的幸村惊叫道。
“喂,不要吐到我身上!”宗一郎大叫道,接着又是一阵木屣与地板的嗑碰声,夹着醉倒的某人因不是撞到墙壁而发出的微哼声。
“怎么醉得这么厉害!”花舞急忙得冲过去,帮忙扶着架在宗一郎身上的弦一郎,“喝那么多酒,也不怕明天起来头痛!”
看着花舞的反映幸村和百汇四目相触,暗号对上。
“花舞酱,弦一郎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呢,看来只有你能搞定他了!”幸村开口道。
“喊、喊我做什么,我又没欠他钱!”花舞突然感到一阵难为情。
“真田大哥,你快点了,这边,这边!”百汇摆着手,将花舞的房门完全拉开,“好,慢点……扶到床上……OK!”
“呼!”花舞看着躺在床上的弦一郎松了一口气,这家伙还真重呀!
“好了,我们走了,接下来就拜托你了,花舞酱!”幸村笑得一脸灿烂得说。
“是呀是呀,我们都快被弦一郎折腾死了!今天晚上就由你来接收他吧!我们走了!”说着百汇向花舞摆着手。
“呃,百汇姐,喂,幸村,宗一郎哥哥……”花舞看着一个个走出去的人,欲哭无泪,怎么可以这样,只是好心帮下忙,居然直接送到自己房间来了,他睡床上,那我睡哪?你、你们太过分了!
“百汇姐,顺利达阵哟!”幸村浅笑着拍拍手。
“嗯哪,全垒打哟!”百汇眨着眼向幸村伸出大姆指。
“这法子真的能行?”宗一郎问道。
“当然了,酒后吐真言嘛!不过,弦一郎的酒量没有这么差的,让一条叔叔准备的红苕烧酒是低度数的嘛!”百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得说道。
“呵呵,接下来就不用我们担心了。弦一郎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喝了酒,面对花舞,接下来……”幸村笑得暧昧至极。
“嗯嗯,解决他们俩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弦一郎直接扑倒她,万事OK!”百汇点着头说道。
宗一郎只觉得心里涌起一阵恶寒,眼前这两个人绝对是疯子!
“喂,莲二,你要干什么?”百汇拉住想冲进房间的柳,挑着眉问道。
“带走花舞!”柳冷冷得看着百汇,“藤原前辈不是说应该公平竞争的吗?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这么热血的莲二还真是少见呀!”幸村开口道。
“莲二,刚才花舞的反映你也看到了,即使这样你也觉得这是一场公平的竞争吗?”百汇问道,脸上是难得的认真。
“……嗯!”柳应道,不想放手,不想就这样放手,即使最后注定失败,也不想就此放手!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柳莲二!”百汇拍着柳说道,“呐,感情这种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今天就先请你做一个旁观者,和我们一起通过这件事来看看那两个人的感情,同时你也看一看,自己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无论如何,我不同意这种做法的!这分明是强迫!”柳声音冰冷得说道。
“放心,弦一郎不是那种会胡来的人,而花舞不是软弱到会让他胡来的地步。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正说明他们两个人之间是有感情的吗?没有感情,就不会发生任何事!”百汇停下来,看着柳,“我向你保证,不会让花舞受到任何伤害!你能相信我吗,莲二?”
柳看着百汇那双黑色的眼眸,清澈、坚定,表情认真,在自己认知中这副表情的藤原百汇是一个可以让人依赖的前辈,是立海大史上最强的经理人,“……嗯。”柳轻轻得点了下头。
百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感情面前人人平等,我不会偏薄任何人。但我必须看清事实。”说着拉着柳离开。
房间内,花舞看着躺床上的真田,痛苦得皱着眉,不由得心软,叹息,算了吧,反正都这样了,我也不能把你赶出去,虽然你今天很讨厌,很让我很生气,但本姑娘不是见死不救的人!转身洗净毛巾,重新回到床边,府下身仔细得擦试着他的脸,一股淡淡的,酸酸甜甜的酒味迎面扑来。
“到底喝了多少!你还未满十八岁呐!就醉成这样!”说着,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变大,真田很配合得发出了不舒服的呻吟声做为抗议。
“哼,真是的!讨厌鬼!”花舞愤愤得说道,刚要起身,手腕突然被抓住,接着眼前一阵旋转,下一刻便跌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里。
“不要走……就这样,抱一会,花舞!”真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低声呢喃着。
“你……”花舞听到这话,这家伙原来一直在装,明明有意识,刚才为什么不爬回自己的房间,害得自己这么担心,想到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干什么要对这个黑面神这么好!就在她刚要发作之际,耳边又传真田呢喃般的低语。
“对不起,今天吓到你了,花舞……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控制不住……”
“呃……这是在道歉吗?”花舞微愣。
“对不起,因为……我真的很担心……我……”
“我知道了!”花舞嘴角微挑,“其实……我……也……对不起了!”
“嗯,不要生气了,好吗?”真田低低得好像恳求似得问道。
“……嗯……”花舞点着头轻声得应道,最后一个音节尚未消失,她的嘴唇已落入两片柔软的薄唇中,不设防的唇舌顷刻间沦陷在对方热烈而霸道的攻势下。
“呃……”花舞纤细的手臂自然得攀上真田的肩膀,双眸紧闭,竟然慢慢得回应着他。两个人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随着血液流转全身。而书上说,只有相爱的灵魂在嘴唇相遇时,心里就会感觉温暖。
就在花舞感到快要窒息的时候,真田放开了她的唇,却又舍不得放得太彻底,舌尖轻轻舔着她的唇瓣。
“弦、弦一郎!”花舞满脸娇羞得拍打着他的胸膛,这家伙真的是喝醉了吗?还是说……
“嗯,”真田再次含住那片红润,这一次只是轻轻得啄一下,“晚安!”紧紧得将花舞搂在怀是,脸靠在她的额头上,双眸紧闭,嘴角微微翘起一弯幸福的弧度。
“喂,弦……”想要挣脱的花舞却发现真田竟已经睡着,便放弃了这个念头,顺势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自己舒服的地方靠上,伸手回抱着他,偎依在他的怀,温暖、安心甚至还有一丝甜甜滋滋的感觉,“晚安,弦一郎……”轻轻得闭上眼,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和式宾馆里,正对花舞房间窗户,隔着一汪清池的回廊上,柳莲二站在那里,看着屋里橘黄的灯光昏暗不明,看不见人影,亦不到任何声响。夜里变凉的风软软地从领口钻了进来,有一层极微弱的凉意爬上了肌肤,柳下意识得紧了紧领口。
这样一个夜晚,远远得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窗,想着她此时正在和另一个男会做些什么,却又卑微地期盼着不会发生什么。原以为自己会冷静得去爱,爱得分寸适当,爱得理智得体。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