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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大口喘着气,努力控制着一阵阵从心底泛起的恶心,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用发软发腻的声音说道:“村田君~着什么急呀,你这样会弄疼我的!”
听着花舞娇滴滴的声音,村田只觉得浑身一阵苏麻,抬眼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眸,眼波流转,好似能流出万种风情,魂魄刹那间被吸走了一般。但随即下身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村田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你……你这个贱人!”村田蜷缩着身体,脸色惨白得骂道。
“哼,你这只死肥猪,赖蛤蟆!”花舞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向村田的头上砸去!夺门而逃!
慌慌张张冲出醉离亭的花舞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啊,对……俊辅!”在看清被撞的人之后,花舞急忙转身,准备向反方向跑去,但手腕却被牢牢抓住,下一秒被俊辅宾牢牢得锁于怀中。
“放开我,俊辅!放开我!”花舞扎挣着,却换来更紧的禁固。
“怎么回事?”凤宫脸色冰冷得看着被俊辅夹在怀里的花舞。
“社长,有记者,回去再说!”俊辅表情严肃得说道。
“哼,上车!”凤宫恨恨得瞪了花舞一眼,坐进车中,黑色的奔驰在夜色中向着凤宫古宅绝尘而去。
“啪!”
“贱人!”凤宫冲着花舞狠狠得甩了一记耳光,只见单薄的她好像枯叶一般飞向一边,跌倒在地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村田他想要侮辱我!”花舞捂着肿起的左脸,望着凤宫,拼命忍住要流出的泪水。
“哼!那又怎么样?少在这里装清高!你身上流的本来就是那种贱女人的血!因为你本就长着一张贱女人的脸,活该被男人侮辱!”凤宫轻蔑得望着她,冷冷得说道。
“我妈妈不是那种人!”花舞站起身来黑色的眼睛瞪着凤宫,“像你这种为了利益不惜用尽各种卑鄙手段的人,不比她们高尚到哪去!不,你比她们还要下贱!”
“贱人!”怒气直冲头顶的凤宫又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向花舞,“牙尖嘴利,看我今天不打掉你的满口尖牙!”
“老公!”由美冲了进来挡在花舞的面前,“她是你的侄女呀!你想打死她吗?”
“由美,你让开!”凤宫吼道。
“不!要打你连我一起打吧!”由美拉着凤宫的手臂坚定得说道。
“你……”凤宫怒气冲冲得甩开由美,“俊辅,把她关到厢房去!”说着便强行将由美拉走。
“得罪了,花舞小姐!”俊辅说着伸手几近粗暴得将花舞拖到厢房,打开门,将她推了进去,在锁上门的那一刻,俊辅淡淡得说道,“要怪就怪你身上流着陪酒女的血!”
“呵呵,”花舞轻笑着,沿着窗边坐了下去,面颊火辣辣得痛,嘴里一股血腥的味道,用手擦了下,是血。
“呵呵……”花舞突然想笑,想大声得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手抱膝缩在墙角,将头埋在膝盖上,笑声渐渐得变成了哭声,刚才的那一幕幕清晰得在眼前回放着,村田那张长满肥肉的脸,那猥琐的笑容,那色眯眯的眼神,让花舞从心底感到一阵一阵的恶心,一阵一阵得透着凉意!
清冷的月光透着窗子洒满屋子,笼罩在花舞的身上,不停抽动的双肩,顺着眼角流淌的泪水,在冷白的月光中透着冰冷的凄凉。
一个人的时候是练习自己拥抱自己的时候,花舞抱紧自己,好冷,真的好冷,弦一郎,你在哪里,我好怕,我好想你呀,弦一郎……
“花舞,等我,我会来接你!”只可惜这遥远的誓言温暖不了孤单的心,
弦一郎,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等你来接我!
只是,你若不来,我该怎么办?
弦一郎,不要扔下我,不要扔下我……
弦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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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终于开始了
公主遇难
亲爱的王子们在哪里呢?
花舞闻弦音(网同) 百里香 第13章 东风恶平地起
章节字数:4069 更新时间:08…12…13 17:59
东京,迹部宅祗。
落地窗边,紫竹藤椅,迹部景吾的银灰色秀发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扔下手中的报纸,修长的手指抚上右眼下的泪痣,精致的脸上脸色微愠,秀丽的眉毛扭成不华丽的结。
“景吾少爷……”一旁的管家小心得喊道。
“准备车,我要去廉仓!”迹部起身,有些事他一定要亲自去看一下,在他的认知中凤宫花舞是不会去做那种事的,凤宫秀明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柳捏着今天东京的所有报纸,直觉得捏得手指生疼。那鲜红的标题,刺得眼睛生痛,“中央银行行长与凤宫之女共渡良宵”、“为渡难关,凤宫使出美人计”……
“花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柳微闭着眼,疼痛、不安在心底漫延开来,“不,我不相信,这出自你的本意!”
“咦,莲二,你要出门?”刚伸手敲门的幸村与柳撞了个正着。
“嗯,”柳瞟到幸村手中的报纸,淡淡得说道,“我不相信花舞会这么做!”
“莲二,我们相信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弦一郎会怎么看。”幸村一脸的凝重。
“先联系百汇姐吧,弦一郎那边就麻烦你了,幸村。我现在只想知道花舞会怎么样!”柳说完,头也不回得离开。心里的那丝不安越发变得强烈起来,花舞,你千万不要有事……
廉仓,凤宫家厢房。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推门而入的凤宫将手中的报纸扔到花舞的脸上,愤愤得说,“现在村田要控告你故意伤人!”明明是还有一丝希望,现在连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都是这个贱女人!
花舞露出浅浅的笑容,“这一切不正是伯伯安排的吗?这就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
“贱人!”凤宫抬手又是一记耳光,在花舞的脸上留下清晰的痕迹,与昨天尚未消失的淤痕交叠,在白净皮肤的映衬下越发触目惊心。
花舞不语,只是微仰着头,看着恼羞居怒的凤宫,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透着嘲讽的意味。
凤宫眉头紧皱,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微眯着双眼,一丝透着寒意的光闪过,双手紧紧握拳。
“社长!”俊辅急忙拦住想要冲过去的凤宫,“请冷静!”
“贱人!我要杀了这贱人!”凤宫大吼道。
“社长!冷静,我们还有办法的!”俊辅用力得把凤宫拉了出去。
花舞跪倒在床边冷冷得看着两个人从眼前消失,五天了,今天是弦一郎离开的第五天,是温网比赛的第二天,想到这,花舞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双手抱肩,轻声得对自己说:“坚持住,弦一郎马上就回来了,坚持住!”
凤宫重重得一拳打在书桌上,明明马上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都是那个贱人!当初就不应该过分得相信她!
“俊辅,药生产得怎么样?”凤宫脸色微冷得问道,现在他不得不走这条路,他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下星期就可以交货。”俊辅答道,“其实社长,你大可不必这么生气。她的价值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什么意思?”凤宫反问道。
俊辅轻轻得笑着,“联姻。”
凤宫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表情恢复如常,抬眸看着俊辅开口道:“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她和真田家早有婚约。”
“那就让真田家退婚。”俊辅说道,“那种家庭的人一定想娶一个身家清白的媳妇吧!”
凤宫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轻吐道:“即使是白的,我也会把它染黑!”眼中闪烁着如蛇般的光芒。
柳赶到廉仓并没有直接去凤宫家,而是去了商务大厦,因为在那里凤宫秀明正在举行新闻发布会。柳轻易得混进记者群中,溜进会场,却发现花舞并未出席发布会。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时,发布会已经开始。
“呐,凤宫先生今天的发布会是为了解释昨天晚上的事吗?那个和村田行长开房的女人是你的侄女吗?”性急的记者开始发问。
“其实这个发布会我们早就有举行的意向,只是总被一些事情缠身,今天才得以发表,只能说是巧合了!这个发布会主要是想向大家说明,我们凤宫财团已经渡过危机,并没有像外界传言的那样要被人收购。”凤宫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自信而俊逸,“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只能说抱歉,因为我也不是当事人,所以我无法回答你。我能说只是,那确实是我的侄女,凤宫花舞。至于其它的,我无法回答。”
“难道她不是受您的指使去的吗?”记者接着问道。
“实不相瞒,我和我侄女的感情并不好,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沟通,而且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经离开凤宫家。你认为我们这样的关系她会听我的吗?”凤宫有些无奈得说道。
“离开凤宫家,你是说她离开家出走?”记者大有穷追猛打之势。
“对不起,这是家事,我无可奉告。”凤宫脸色微愠道。
“是和真田同居吧!”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全场哗然,包括凤宫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呐,凤宫先生,我是时代周刊的记者。据我所知,凤宫花舞在14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凤宫家搬到她交往的男朋友家中居住。”
“……是的。”凤宫微微垂下眼眸淡淡得答道。
“哗……”记者发出一阵唏嘘,这个消息太惊暴了!
“呃,凤宫先生这么说,您的侄女她的作风很轻浮?”
“凤宫花舞她和许多男人都有暧昧不清的关系?”
“凤宫先生这是不是你们感情不好的原因?”
“对不起,这是私人问题,我无可奉告。”凤宫脸色不悦得说道。
柳听着这些记者不着边际的话语,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凤宫花舞14岁是因为订婚之后搬到未婚夫的家中借住,而非同居!而且她的未婚夫是真田弦一郎!”
“咦?”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顺着这丝声音的方向望去,从角落里走出的这个人,倾长的身材,栗色的头发温柔得垂下,看似清无害的男子冷冷得一轩眉,没有人可以忽略那一刹那他眉宇之间那种凛然的尊贵与隐忍的霸气。
“我说的没错吧,凤宫先生!”茶色的眼眸直视台上的凤宫秀明,轻吐道。
凤宫眉头一皱,反问道:“你是谁?”
“请你回答我说的对吗?”柳无视他的问题直直得问道。
“……是的。”凤宫感到眼前这个俊逸的男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度让人不禁在他面前顺从。
“啊,真田弦一郎,难道是那个法网冠军吗?”
“对呀对呀,是那个著名的网球手吗?”
“是的,花舞确实是真田弦一郎的未婚妻,”凤宫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这是家父生前定下的婚事,只是两个当事人都表示强烈的反对。所以这桩婚事在家父过世后就没有人提起。”
“我想起来了,真田先生曾对法国记者承认过凤宫小姐是他的未婚妻!”
“呃,这么说,我好像也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既然是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