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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柯,寒魂没有死,你看见没,寒魂他真的没有死!”扬了扬纳兰硕柯从信鸽脚上取下的小布条,江染雪手舞足蹈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
“嗯,寒魂他福大命大,你就不要担心了。”见她阴郁了几天的眉眼终于舒展开来,纳兰硕柯终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赶紧吃吧,等你吃完了我们就上路去同他们汇合。早一日找到寒魂,你才会早一日放心。”
“咱们现在就走吧。”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江染雪迫不及待的说道。“我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纳兰硕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眼中却有暗色一闪而过。这寒魂,到底是何来历。竟让一向防备心重的她,在一趟进京路上,就与他建立了如此深厚的情谊和信任?!
看着她如此紧张寒魂,说实在的,他心中不泛酸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却是担忧。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神秘男子,先是在东方羽处充当了护卫。接着又与江染雪关系暧昧。
可任凭他使尽浑身解数,却都查不到他的来历……以东方羽的性子,他不相信他没有调查过。可从他言语间的试探来看,只怕也是无功而返。难道这寒魂,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
想了想,纳兰硕柯试探着问道:“。染雪,小七他……呃,我是说寒魂。他当初跟你说,他恢复了从前的记忆,有没有跟你说,他是哪里的人?”
☆、原来是个美女(10) 。
江染雪身子微微一颤,呼吸顿时凝住了。当日寒魂。出事,情急之下她喊出的是“寒魂”而非“小七”,彼时纳兰硕柯被她的神色所惊,也没有多说什么。
后来反应过来了,便问她为何那样称呼寒魂?江染雪既不想欺骗于他,却又下意识的想要隐瞒两人的神秘的身世。
于是,她便有技巧性的选择了寒魂恢复记忆,想起了自己从前的名字的借口。原以为事情到此便算蒙混过关,却不想今日纳兰硕柯旧事重提。难道是他看出了什么不成?!
电光火石之间,江染雪心中早已是百转千回。片刻。的思忖之后,她笑着摇摇头,道:“寒魂只是恢复了一部分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余的事情,却一点也记不起来。对了,硕柯。你认不认识能治‘失魂症’的名医,能不能介绍一两个给寒魂试试?”
见她一脸担忧之色,纳兰硕柯不疑有它。只摇了。摇头笑道:“我会尽量派人去寻找这方面的奇才,至于有没有效果,就是个人的缘分了。”
“那当然,尽人事,。听天命嘛。”江染雪耸肩笑笑,翻身上马。两匹骏马在崇山峻岭中奔驰而去……
当江染雪两人同搜寻的队伍汇合之时,已经是夜幕低垂,暮霭沉沉之时。在朝纳兰硕柯躬身行礼之后,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恭敬的向两人回报了搜寻的结果,末了又补充了一句。
“所以,属下很怀疑,被苗族女子救回苗寨的男子,很可能便是大人要找的寒魂公子。”
“你是说,你们还没进得苗寨探个虚实?”纳兰硕柯脸色一黯,见江染雪也是满眼失望之色,唇角的笑容便有些挂不住了。
“禀大人,那苗寨守卫森严,民风彪悍。且似有不成为的规矩,不许外面的人进去。”见纳兰硕柯面色不对,黑衣人赶忙解释道。
“非属下等不能进,而是不敢进耳。一是怕跟苗寨之人起正面冲突,二是怕打草惊蛇,万一惊动了苗寨之人,对寒魂公子有所不利。那属下等则吃不了兜着走了!”
“够了!”纳兰硕柯冷眼睨了一眼江染雪。猛地一甩衣袖,面现冷厉之色。“不要为你们的行动不力做过多的解释!”
“大人……”见一向性子温和的纳兰硕柯突然发了如此大的火,一干人等都有些茫然失措。见状,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江染雪突然开口说道。“好了,硕柯,别怪罪他们了。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只要寒魂没事便好,咱们走吧。”
“江先生是想夜探苗寨么?”黑衣人闻言,迟疑地开口问道。
江染雪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咬唇笑道:“是拜访,不是探访。”
“那先生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想了想,黑衣人又接着说道。
“为何?”江染雪扬眉不解的问道。
“山路崎岖难走,苗寨地形易守难攻。万一……”说道此处,黑衣人斜目瞥了瞥纳兰硕柯,不再言语。虽然如此,江染雪却从他那双小心谨慎的眸子里,发现了他们担忧的原因。
☆、再次相遇(1)
此时天色渐暗,他们又没有任何准备,且苗寨有天险之势,而苗寨中人又态度不明。万一发生任何冲突,对自己这方是大大的不利的。倘若不出事便罢,如果出了半分差错。尤其是纳兰硕柯身份贵重,即便有任何差池,只怕他们也难逃惩罚!
“那就明日早上再去吧。”尽管心中恨不能马上就见到寒魂,确认他的平安。可江染雪依旧强压着内心的冲动。毕竟,寒魂此刻身在苗寨,并无危险。即便晚见上一点,于她而言只是多一夜的煎熬。可倘若真有任何冲突,她不能不考虑纳兰硕柯的安危……”
“不了,咱们此刻就去。”夜色迷蒙中,江染雪看不清楚纳兰硕柯的表情。可他那沉静如水的声音,却如一股暖流,温暖了她的心扉。“苗寨的人也是人,也是我‘燕回朝’的子民,不可能无事生非。咱们以礼待人,又不是去找麻烦的。怕什么?!”
“可是,大人……”黑衣人犹在犹豫,纳兰硕柯已经挥手说道:“别说了,我意已决。出发吧!”
“慢。”江染雪挥手止住了几人的脚步。纳兰硕柯见状,不解的扬眉。江染雪莞尔一笑,道:“有纸笔没有?””
“有的。”纳兰硕柯点点头,从包袱里拿出纸笔递给江染雪。
江染雪接过纸笔,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顷刻后,笑着对黑衣人说道:“麻烦这位大哥,先行将拜帖送上。我们随后便来!”
“是。”黑衣人点头答道,转身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出乎意料的,江染雪等人的苗寨之行进行得异常顺利。一行人方才行至半山腰,投石问路的黑衣人已经飞快来报,说是苗寨寨主热忱欢迎他们的拜访。
山风轻扬,木制结构的“吊脚楼”里,一个身着苗族服饰,五官深邃美艳,身材高挑丰满的女子,手握着拜帖,在阁楼的走廊上徘徊犹豫。
虽然早已同意了山下之人的拜访,可到此时,巫雅仍旧没有决定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之屋子里正在沉睡之中的寒魂。
寒魂,他说他叫寒魂。这是他自昏迷醒来后,同他说的第一个名字。可他不知,在这之前巫雅便已听见他在昏迷之中,喊了无数遍另外一个名字江染雪!
江染雪,正是拜帖之上的这个名字,让巫雅生起了想要一见来人的好奇之心。她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让他心心念念,甚至在睡梦中也不能忘怀?!
咬了咬牙,巫雅将拜帖藏在怀中。轻轻的推开了竹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木板□□,寒魂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一双英挺的脸,因为受伤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却比平日里,少了几分硬朗,多了几分柔和。
侧身坐在床边,抬手轻轻地。抚着寒魂那对微微蹙起的剑眉。巫雅艳丽的脸上,柔情忽现。这个俊朗英挺得让她一见倾心的男子,身上到底背负了多少秘密,才能让他连睡梦之中,都愁眉不展。
☆、再次相遇(2)
倘若此刻还有熟悉巫雅的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因此而惊讶不已。这一枝苗寨里带刺的玫瑰花,这附近十里八乡鼎鼎有名苗寨首领之女,一向眼高于顶的巫雅大美人儿,居然会对一个只相处了几天的陌生男子表露出爱慕之意。倘若苗寨的青年小伙们知道了,只怕会碎了一地的郎心……
许是巫雅的触碰惊动了寒魂,。寒魂那对原本紧闭的睫毛,此刻微微的颤动着,如翻飞的蝶翼一般,将沉思中的巫雅猛地吓了一大跳。“夜,你醒啦。”见他睁眼,巫雅如做贼心虚一般,蓦地收回了手,俏丽的脸上却慢慢的浮起一抹红晕。”
“巫雅小姐。”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寒魂朝巫雅。点头一笑,语气不卑不亢。
“我说了,叫我巫雅就好,别叫我小姐。”巫雅红唇微翘,。略带了几分不满,却又隐忍着不愿发作。“夜,别和我这么生分。”
寒魂坐起身来,撩开被子,起身准备下床。巫雅见。状,顿时慌了手脚,关切的说道:“夜,你这是做什么?你的伤尚未好完全,怎能轻易下床?!””
“巫雅……小……”见巫雅。脸色一黯,寒魂顿时将到口的小姐二字,生生的收了回去。“这点小伤,不碍事的。我已经休息了好几天,再加上你的灵丹妙药。这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说罢,寒魂抬手抚了抚额上缠裹的纱布,朝巫雅微微一笑。
“还说没事呢!你都不知道我当初救你回来时,你的那副模样!”闻言,巫雅明媚的大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一把扶住了他,将他强行按倒在□□坐下。
“巫雅,我想我要离开了。”巫雅异常热情的举止,让寒魂心生不安。加之心中有所牵挂,想了想,寒魂开口对巫雅说道。
“不行,你的伤势尚未痊愈。我是不可能让你离开的!”巫雅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急急的阻止道。
低头垂眸,掩盖了眼中的风云起伏,寒魂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巫雅,你的救命之人,我铭记于心。可是,我真的还有要紧的事要办。等他日我的事情办妥了,我一定再次登门道谢。”
迷迷糊糊了这么久,他终于清醒了过来。此时此刻,他心心念念想见到的人,却不在他的身边!他恨不能变成雄鹰,展翅飞到她身边才好,又怎么会在多耽搁分毫?!
“你如此着急离开,是不是想去见那江染雪?”扬了扬眉,巫雅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
“你怎知道她的名字?难道她已经找来了不成!”闻言,寒魂激动异常,一把抓住巫雅的手,急切的问道。
见他如此激动,巫雅越发肯定了知道心中的判断。低头咬了咬红唇,她猛地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来时,巫雅黑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如磐石的光芒。
“没有,这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有人来。我只是听见你在睡梦中呼唤她的名字,所以猜想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再次相遇(3) 。
“哦……”寒魂疲惫的磕上眸子,眼中方才的光亮,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中,也透着异常的落寞。
“你再休息一下吧,待会我给你送晚饭来。”见状,巫雅心中一痛。逃也似的离开了寒魂的房间。转身出门,寻了一个僻静之处,巫雅掏出火折子,将怀中的拜帖烧得只剩下了几缕青烟……
寒魂,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你走的!仰头对着茫茫夜色,郑重的起誓,巫雅艳美如花的脸上,有坚持和决绝一闪而过。”
苗寨接待外客的厅堂里,江染雪一行人焦急的等待着,却迟迟不见主人的踪影。江染雪放下茶杯,焦急的站起身来,来回在大厅里踱着步子。神色显得十分的焦躁不安……
见状,纳兰硕柯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正要说话。屋子外,巫雅却匆匆而来。“对不起,让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等久了。巫雅真是失礼!”
“没关系,巫雅姑娘来了就好。”等了许久,江染雪早已是迫不及待了。于是也不迂回,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巫雅姑娘,请问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