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见识地球超人的威力吧!”南次郎在小偷身上找回今天在那群小子身上丢下的面子,下手更重。
“真丢人。”悠扬抚额,把枕头垫在栏杆上,身体靠在上头。
不愧是警察叔叔,大多数情况下总是善后。
南次郎把小偷打倒在地,他们才赶到,在门口按门铃,“有人在吗?”
“有人。”南次郎很忙啊。
相比较小偷开半天都不能打开门,南次郎踩着小偷的背,拿扫帚的柄随便一顶,门就打开。
来的警察里包括曾经来越前家拜访过的尾田警官,笑容可掬的他带着小偷走,一边还说之后要请南次郎去警察局做份笔录。
“这些警察真麻烦。”送走麻烦们,悠扬鄙视地瞧着门外。
“诶,是不是少了一个人?”悠扬扫视里奈和南次郎,忽然觉得少点什么。
南次郎还为刚才的英勇自豪,说话的语调皆高出平常,“不就是青少年。”
悠扬刚说出那话就想起缺的是龙马,看不惯南次郎嚣张的样子,她的枕头软绵绵地甩上南次郎的头,“我知道。”
“对,媳妇你聪明睿智,这种小事当然了如指掌。”南次郎任悠扬欺负,正是悠扬打他左脸他还会奉上右脸。
里奈看戏看得发笑,那手上的书捂着嘴回房,“晚安,悠扬,晚安,越前。”
从头到尾,龙马都没醒来。
悠扬默,早就知道龙马这孩子能睡,可没想到他竟然能不受外部干扰到这个地步。
结婚戒指
“早上好,龙马。”悠扬趴在餐桌上,歪头无力地挥挥手招呼龙马。她的手里是一个没剥开皮的水煮鸡蛋,上头还淌着点点水珠。
里奈端着早餐出来,温柔地招呼龙马,“龙马,早上没什么精神呢。”
身着黑色校服,龙马端坐在餐桌前,双眼无神,“额。”昨天明明最早睡的是龙马,睡得不受干扰的是龙马,结果他还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悠扬咬一口鸡蛋,头靠在南次郎的肩上,“小龙马,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吗?”悠扬发誓,她绝对没有取笑龙马。
但是听到这话,南次郎的肩膀一抖一抖,里奈嘴角勾起更大的弧度。
“是。”龙马摸不着头脑,看着早餐提不起胃口。龙马小美人睡眼朦胧的样子是很可爱的,让悠扬心里直呼萌物。
悠扬不再打趣他,抿唇笑了笑,继续对付自己的早餐。
还是里奈心眼好,给龙马递过餐巾纸,“昨天晚上家里进小偷。”
“啊?哦。”龙马满不在乎地应声。
“卡鲁宾,回楼上去。”南次郎晃晃脚,招呼着偷偷靠近的卡鲁宾。
嘴里叼着一根逗猫棒的喜马拉雅猫可怜兮兮地朝龙马喵喵叫。
龙马看了看卡鲁宾,再瞅一眼自家老头,“卡鲁宾,上楼去。”这胖猫再待在这里,老头子绝对会动真格的。
“喵。”卡鲁宾水汪汪的眼睛瞄上悠扬。
“好了,”悠扬放下筷子,笑容可掬得瞅着南次郎,“你是想借机会报复以前和你抢龙马的卡鲁宾吧?”
“没有,绝对没有。”南次郎握拳发誓。
龙马把食物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应和悠扬的观点,“就有,臭老头。”
“诶,卡鲁宾呢?”里奈从厨房出来,忽然发现卡鲁宾失去踪迹。
“这还用问,当然上楼去了。”南次郎兴高采烈地发言,朝自己儿子发射一个胜利的眼神。
龙马瞅不见卡鲁宾,不甘心地回以鄙视的眼神,“臭老头。”
就在刚才,当所有人都看着南次郎耍宝的时候,胖胖的小猫躲进了龙马的书包里。
悠扬眼尖的发现一个重大信息,惊讶地问道,“龙马,你在复习吗?”她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把食物全倒进南次郎的盘子里,她的脸上写满威胁。
南次郎无奈耸耸肩膀,认命地替悠扬消灭多余的食物。
龙马波澜不惊,一边喝饮料一边回答:“是,今天有第一阶段的英语测试,可能会因为太容易而犯低级错误,所以我还是得复习一下。”
“因为是强项,所以不想考砸吗?”里奈现在完全顶替原著里菜菜子的作用。
龙马平静地说:“我是不会考砸的。”
不了解龙马的人会认为他自高自大,实际上这个孩子只是比较直接,所以说出来的话让人难以接受罢了。
“小龙马,加油。”悠扬双手托腮,扭头电视上的早间新闻。
里奈也坐下,“龙马,好好考哦。”
“青少年,加油加油!”南次郎站起来,在龙马身边转来转去,握拳给龙马加油。
“嗯。”龙马回答,背起书包就走。
今天书包比以往似乎重了不少,但龙马早就习惯悠扬时不时往他的书包里放些零食茶点之类的东西,不在意地继续背着书包走人。
龙马的网球部每天早上都有训练,所以里奈时常是在龙马之后出门,还没出现过两人一起到学校的事。
“医师长谷矢透与昨日下午在长谷矢综合医院的空置病房中被人杀死,据悉,犯罪嫌疑人是曾经因为他造成的医疗过失而死的清水优子的母亲。精神专家已经判定,清水优子的母亲受了过大刺激后发疯,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一次她极可能无罪释放。此外,长谷矢透涉嫌长谷矢综合医院的另外三起医疗事故和理事长贪污事件。具体情况,请关注本台的后续报道。”端庄美丽的主持人在荧屏里维持着凝重的表情。
里奈差些错手打翻牛奶,悠扬扶着里奈的牛奶杯,“里奈,你还没好吗?”
“他活该,对不对。”里奈终究心软,抓着悠扬的袖口迟疑地问。
悠扬安抚地微微一笑,“对,这种坏人就该天打雷劈。你想想看,如果他没死的话,会不会有更多生命在他手底下消逝?”
“嗯,”里奈呢喃,“他该死。”想通了,她的笑容变得粲然。
“我去上班。”悠扬从洗手间里出来,换上一身便装。这时候里奈已经去学校,家里只剩下南次郎和悠扬。
早晨路上并不拥挤,悠扬一个人去上班绝对没问题,也就没有让南次郎送行。
悠扬对着门口的镜子打理自己的衣领,“南次郎,记得待会去一趟警察局,还有下午外公会让人送辆车来。”接着她勾起唇角,笑得贼兮兮的,“记得去警察局的时候别被警察抓了,我可没空领你出来。”
视线沿着衣领落到自己的手上,然后她脸色慌乱起来,“戒指不见了。”
正在厨房洗碗的南次郎探头,草草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什么?”
“戒指啊,结婚戒指!”悠扬在自己身上的荷包和包包里翻来翻去。越是着急就越是没有头绪,悠扬声调变得不平稳,“我找不到……”
“找不到就算了,别着急。”
南次郎想强调的是后头一句,但悠扬只注意到前头一句,神情一滞,她面无表情地说:“我先走了。”
这天的课上得很平静,毫无波澜。
因为悠扬持续低气压,冰帝的大小姐们语法胆战心惊地上课,但身为事主的悠扬不自知,依旧笑里藏刀。
唯一的意外是从前的伊集院老师,如今的迹部夫人候在她的办公室里,堂而皇之坐在她的座位上玩网游。
“诶,悠扬,你回来了啊。”迹部夫人容光焕发地朝悠扬招手,笑容满面。
悠扬牙痒痒地瞧着她曾经的老师,“您怎么进来的?”
“我找门卫要的。”迹部夫人煞是得意。
之前身为伊集院老师,大家对她就恭恭敬敬的,如今她是冰帝校董的妻子,谁敢不好言好色对着她。
悠扬白眼,坐在沙发上,“什么事?”
“我要去度蜜月。”迹部夫人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如丝。
“都结婚好多天了再去度蜜月?你家那位可真忙。”悠扬的属于典型的不挑拨离间就浑身痒痒。
果然,迹部夫人脸上闪过气恼,转而又炫耀地说:“你知道我去哪度蜜月吗?”
“不知道。”悠扬何等聪明,看到迹部的表情就知道她去的是哪。心里有点恼火,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她心里愈发憋屈。
“爱琴海,是希腊爱琴海。”被自己的丈夫惯得骄纵的迹部夫人眯着眼笑嘻嘻说,准备气煞悠扬。
“哦。”悠扬镇定地拎着包出门,“我要回家吃饭,如果没事的话,请您等下出门的时候记得关灯关门,谢谢。”
“诶诶,等等我。”失望过后,迹部夫人赶上悠扬的步伐。
悠扬停在门口等出租车来,呲牙冷笑,“你不知道孕妇不经气的么?”当看到身边有人走过,悠扬立刻挂上一副和煦的笑容。
“啊?”迹部夫人懵懂状。
悠扬扫视面前原先得意洋洋,如今茫然的女人,面色一整,“迹部夫人,你胖了。”
还没等迹部家的母老虎发威,一辆车开到悠扬身边,而后停下来。
“媳妇。”南次郎摇下车窗对悠扬笑,露出两排洁白清新的牙齿。
“爱琴海算什么,你家那位能亲自开车接你么?”悠扬在迹部夫人耳边咬耳朵,真真得意洋洋。
当南次郎开车门替悠扬打开车门,悠扬优雅地挑挑眉,冲迹部家的母老虎吐舌头。
“保重啊,亲爱的老师。”悠扬特意强调“保重”二字,气得迹部夫人有火又不敢发。在人越来越多的周围,她当然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女人的战争,真可怕。
南次郎开着车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越前悠扬。”女人咬牙切齿地念叨着悠扬的名字,只能回家找丈夫撒气。
离开之后,悠扬却不像刚才面对迹部是那样脸上溢满笑意,心里有疙瘩的她静静坐在南次郎的身边,一言不发。
南次郎完全对此无感,兴冲冲拿出一个红色小盒子,“快试试。”
“这是?”一个答案在悠扬的脑海里飘荡,但她不希望是自己自作多情。
“戒指啊。”南次郎的眼睛盯着繁忙的路况。
悠扬打开盒子,当看到那个和原先不一样,甚至是克拉数小得多的戒指,绽开笑容。她带着笑容戴上戒指,在南次郎面前晃了晃,“好看么?”
“好看。”其实南次郎根本就没空看。
“我也觉得挺好看的。”悠扬默默念道,声音很轻。
南次郎没听清,身体悠扬身边凑,“什么?”
“我说越前南次郎是个色狼。”悠扬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肚子。
特权阶级
“这车是外公给的?”悠扬兴奋地使劲用双手按压自己的软软的座位,一副从没见过新车的稀罕样。
“对,小心,我要转弯。”南次郎专注地瞧着繁忙拥挤的车况,陡然转了方向盘,车身一转弯,“这车是……”
悠扬抵着座位小心地缓过劲来,打断他,“别,你别给我介绍这车的品牌和型号,反正我也听不懂。不过,这车应该挺值钱的吧?不过千万别告诉我它值多少钱,要不我会舍不得坐的。”
南次郎语塞,轻轻叹息道,“媳妇,你可真庸俗。”
悠扬不怒反笑,“恭喜你,答对了,加十分。”她的眼睛时不时飘向左手无名指。迹部大叔给他的妻子买的戒指,她刚才是见过的,钻石显眼,做工一流,但凡女人只要一眼见过,就会喜欢上。可她一见到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