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小羲啊,今晚神奈川有活动呢,很热闹的,还有烟花,你要不要来啊?”
“嗯……好吧。”
烟花啊,应该很漂亮吧,好久都没有看到了,还有幸村,一直都没什么时间去立海大挑战呢,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几十分钟后(某邵实在是懒啊,懒得拿地图去查查从东京到神奈川要多少时间),我乘坐老王的车来到了一扇蓝色的大门前按下了门铃……
我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呢。我看着在我身旁忙碌的某人,不止一遍在脑海中这样想。本来以为只是去看一场烟花顺便再找立海大的一个人挑战一下而已,谁知道这女人一听说我和幸村一起去,脸上就挂起了狡诈的笑容,说了一些什么“年轻就是好的的话来”,然而在看了我身上男孩的装束后,脸色大变,随即将我拉进了卧室,准备为我进行一场造型大战。
于是,20分钟后,我穿着粉色的衬衣和一条及膝的白色裙子向幸村家进发了,边走边还嘟囔着:“这女的真是神经,竟然把我这周刚加型的头发弄坏了。”
“叮咚”我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妇人,穿着深蓝色的和服,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
“请问你是幸村的妈妈吗?”
那年轻貌美的妇人微微愣了愣,“你就是幸村时常提起的小羲吧。进来吧,幸村在他的房间里等了你好久了呢。”
一位很和蔼的母亲呢。
在那位夫人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幸村的房门口,隔得大老远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吵闹声,貌似很热闹嘛。
“就这儿了。”
“谢谢伯母。”礼貌的鞠躬。
“不用,你是很有礼貌的孩子呢。”
或许是听见了我和伯母的谈话,门被推开了,接着我向里面看了一眼,愣了,里面的人向我看了一眼,傻了……
房间里的东西早已摔得乱七八遭的,一个有着红褐色头发的极其秀气的男生将一有着极为张扬的白色头发的人压在身下,打闹中将他的衣服扯了下来,露出了锁骨。这算什么,霸王硬上弓?
更绝的,一带着黑色鸭舌帽,脸拉得老长的大叔在用他的铁掌招呼一海带头,而那海带头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卷缩在墙角,日本的法律里没有规定不能虐待未成年人吗?在对面的墙角,一剪着整齐刘海像不二那样没有眼睛的人,你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什么呢,没看到那黑皮肤的巴西人摔倒了吗,伸手扶扶啊。最算看的过去的,还要算那个戴眼镜,文质彬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人,只是,你塞着耳朵看电视眼睛不会累吗?
最后还是幸村先反应过来,拉着我进屋,向我一一介绍过去,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的全部阵容。
还真是难以想象。
几分钟过后,我们一行9个人便出发了。
在我们到场后,烟花已经开始放了。
刷的一声,有绿色的火光窜到了天上,打破了天空的宁静,紧接着,姹紫嫣红的颜色布满了天空,将远方的天际映照得发亮。
其实烟花和樱花只是一种生命的不同演绎而已。它们都太美,太令人陶醉了,也太弱,太容易逝去了。人们欣赏过,笑过,开心过,随即便会将它们和那些无用的记忆一起排出脑海中,这样,人们只是记的它们很美,值得人来欣赏,然而究竟美在哪竟说不上来了,是忘了吗,或许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吧。
回过神来,我却发现自己竟然跟丢了。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我于是便呆在原地,仍平拥挤的人群从我身边走过,眼中映照着的是那竭尽生命只为搏人一笑的烟花。
“你在这里啊。”
幸村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转头,我就看到了他的脸被远处的烟花映成紫色,光怪陆离,恍如月下仙子,集美丽神秘于一身,“美丽”这个词仿佛就是为他量身订造一般。脸不知为什么就发烫了,应该是因为人多了缺氧吧。
于是我借口身体不舒服早早离开了。甚至连网球也忘了……
第八回 小羲vs女王
坐在长廊上,我显得百无聊赖,双休日啊,在美国时好像我都会在休息天去街头网球场。说起网球,自从与那个叫什么桦地的大块头打过后,就再也没碰过了,不知道这几天训练下来能力有没有提升。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属于白日梦派,说多做少,即使想到了些什么,也只会磨蹭着赖在温暖的被窝中,他们的理想,只是理想而已,就像那深蓝的天空中点缀着的星,发着耀眼的光,想要得到,却永远都遥不可及;另一种人是属于实践派,少说多做,在他们眼中,理想只不过是脚下的花朵,或盛开或含苞待放,半开半和的叶片上流转着清晨留下的露珠,美丽,清爽,只需要一个弯腰就可收入囊中。
我无疑是后者,于是15分钟后,日本东京某一街头网球场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紫色的眼睛中带着些许对世人的冷酷嘲讽和对网球的热情,分明是两种不同的情感,却完美的呈现在一双眼睛中,使其显得更加生动。
随便买了一罐不知是什么牌子的饮料,坐在长椅上,仰头大口喝着,冰冷的连味道都尝不出来的液体刺激着味蕾。舒服,好久都没那么爽的打过了,虽然对手不怎么样,但出汗的感觉很好,仿佛全身都脱胎换骨般。
咦,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这里的人越来越少。
伸手,拉住一个从身傍走过的人,“怎么人都走了?”
“那边有人在挑战,把所有人都练趴下了,人都看热闹去了。”见被我抓住,那大汉不气不恼,憨厚的笑了笑,对我说道,随即匆匆走了,深怕错过好戏。
我微微挑了一挑眉毛,怎么,有强者吗?拿起放在椅上的外套,边喝着冷饮边向人潮涌去的方向慢步走去。
“实在是太不华丽了。”这是我到场后说的第一句话。
而我看到的则是闪闪发光的迹部大人很不华丽地扯着一可爱女孩的衣领,说着有关于约会的话,来挑战的几位都极不华丽地或蹲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当然,最使漠尘感到不华丽的就是站在场中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桦地。
试想,在这个世界网球好的人都是王子,一个比一个帅,已经适应了连街头网球场都一抓一大把的帅哥的人,冷不丁看到帅哥们都被一狗熊样的人打败,心里当然会感到变扭。
而我的自言自语又偏偏响得可以让全场的人都听到,被某位一直自恋的人听在耳里,这句话无疑是针对他所说的。
华丽大爷的手一松,杏便快速躲到了刚赶来的桃城神尾身后。
“哪个人敢说本大爷不华丽啊?桦地。”
“Wusi”
我突然感觉到肩上一紧,竟然就被这大块头提起来了,我可以感觉到我头上爆出的一个个井字。在女生的惊叫声中,我一拳打向了身后的人,在他松手之际,完美着陆。
迹部饶有兴趣的看了我一眼:“是你。和我玩一场吧,赢了我就放那位小姐走。”
“好啊。”我没想就答应了,正好刚刚玩得不过瘾的。
一个回头我就看到了一张华华丽丽的脸,上次因为隔得远,就只是觉得此人华丽的耀眼,今日一见,果然有一张让女生疯狂的脸。
紫灰色的头发张扬地向外翘着,长长的剑眉下镶嵌着一双黑色的眼睛,很黑很黑,像一潭深水。右眼下一滴泪痣,更添其抚媚。
其实在重王子中,迹部的长相算是属于中等,没有手冢的帝王气质,没有幸村的优柔,没有忍足的多情,没有菊丸的可爱。使他能够吸引人眼球的则是他一举一动中透露出的华丽、优雅,这使他像一枚珍珠,不管被埋在哪,只要在阳光下,就可以发出耀眼的光,使人一眼就可以看到。
淡淡一愣,眼睛不自觉的瞟向旁边的杏,奇怪,为什么她不愿意与迹部约会呢,若是一般的女生在听到这消息后,恐怕会疯狂起来,更有甚者可能会直接心脏病复发也说不定。嗯,一个有个性的女生,什么时候结交一下。
拿着网球拍,尾随着迹部来到了其中一个网球场地。
一开始时,双方都想探探对方的底,都没有怎么用尽全力,于是我们便各拿下了一场发球局。说实话,我不是那么想用我的绝招,因为在场外还站着那个叫桦地的人,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让他学会我的招数。
不过说实话,对面的这位还真是臭美啊,连每一招都设计的那么华丽,看得场外女生欢呼连连,真受不了他们。
在第3局,迹部使出了一特华丽的一招,听桃城在场外说它是破灭的圆舞曲。名字不错,挺华丽的。
为了这个球,我输了这一局。不管了,想学就学吧,要再这样下去,我定会输。
一个发球打出,我的脸上不免有些得意。
≡≡≡≡≡≡≡≡≡≡绝招抖乱介绍≡≡≡≡≡≡≡≡≡≡≡≡≡≡≡≡≡≡≡≡≡≡≡
打法:保密(实际是某邵不知道该怎么写。某邵:我T,要你多嘴)
特点:球如其名
优点:会使动态视力较好的人在接球时看到球的残影,久之麻痹他的眼睛
缺点:若是碰到个动态视力差的人……等于没用
抖乱是很容易就被打回来的,但关键就在于它可以使对手看到球的残影,久而久之影响其视力,使其在打回没有用乱花的球时也会看到幻影,为了分辨出虚实就必定会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
另:熟知网王的人可能会发觉这和谁谁谁用来对付英二的球很是相似。不过我只是有这个印象,好像是圣鲁道夫的吧,想不起来了。
≡≡≡≡≡≡≡≡≡≡以上介绍完毕≡≡≡≡≡≡≡≡≡≡≡≡≡≡≡≡≡≡≡≡≡≡≡≡≡
“怎么,想干扰本大爷的视力吗。”对面的人似乎看清了我的把戏,闭上眼睛,凭借风中传来的声音,一个反手拍将球打了回来。
真不愧是冰帝的王,我吃力的应付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球,前世没有看过他打球,真是亏了,竟然想出这种方法来对付我精心创造的抖乱。
换场,走过迹部身边时,我听到了他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眼睛一亮,对啊,迹部是迹部集团的少公子兼继承人,那样高贵且处处追求华丽的人,应该没有怎么训练过体力吧,看来我还是
有胜利的机会。
于是我便费尽心思和迹部打起了持久战,他似乎看清了我的想法,想要快速结束,却又在我的坚持下无可奈何。
又是一个球落地的声音,迹部终于再也坚持不住,球拍从手中滑落,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狼狈地用手支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头发滴落在地上。我在心中暗暗高兴,这几天我的训练终于有了成果。
走到椅边,拿起白色镶着深蓝色条文的外套,随意的披在身上,余光一闪,我看到杏和桃城以及其他观看者闪着星星的眼睛和赞叹声,还有站在桃城旁边的龙马拉低了帽子,说了声:“MADAMADADANE。”
刚想离开,肩上就搭上了一只手,“怎么,为什么不继续比了。”
转身,我看着这个明显体力不支,却还是硬撑着拿起球拍想要继续比赛的人,冷冷说了声:“你不行了。”
“什么,谁说本大爷不行了……”“了”字还没说完呢,人已经向我压下来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