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咖啡,100℃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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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咖啡,100℃爱情-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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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我有一次去德国出差,带回来一个很原始的磨咖啡豆的机器,只用了三次就送人了,急性子! 
  风:呵呵,你一定对咖啡很有研究! 
  浩:Cappuccino,我知道,一种加了奶的意大利咖啡,要喝过浮在上面的白色泡沫才能喝到咖啡。 
  风:很有浪漫意味哦。 
  浩:听过那首《Cappuccino》吗? 
  风:没。请你女朋友喝Cappuccino,在Starbucks。:) 
  浩:忘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请你喝Cappuccino了! 
  风::) 
  安希望他说的是真心话,可是虚幻的网络,再加上他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安习惯把一切作为恭维话来听。好似对他说的话无所谓,又好似不是。说不清楚。 
  情人节来了。安琢磨着可能又得与女友一起过。 
  那天一早到办公室,安站在门前愣了好一会儿,自己的桌子上一束满怀的红玫瑰。会不会放错了? 
  安走上前,玫瑰开得鲜嫩柔美,还有露珠滴得简直像一张飘香的情人卡,衬着这满室的冷色电脑。 
  花丛中隐着一张卡片:今晚七点,丰联广场STARBUCKS。 
  在安之前只有辉在办公室,而且辉看安的眼神躲躲藏藏。 
  或是哪一位客户?她猜不出来。 
  安有一些失落,不过还是决定赴约,准备结束自己一个人过情人节的历史。 
  七点,她准时推开了STARBUCKS的门。她看到了一幅她猜了一天都没有想到的画面。 
  在安最初认识浩的那张桌子旁,她看到了浩正焦急看腕表的侧影。当安回过神来准备走上前的时候,浩已经看到了她。 
  他们似乎经年不见地相视一笑。 
  安在浩的注视下落座。随即两杯香香的有满满白色泡沫的咖啡端了上来。 
  “两杯Cappuccino,两位请用!”服务小姐甜甜的声音。 
  “情人节快乐!”浩紧接着补充。 
  安感觉到浩看自己的眼神,有着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她轻轻端起那杯Cappuccino,嘴唇触到甜滑的奶沫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了浩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一棵咖啡树需要长五年,才能开花结果。                    
文/陈妍 
  你那么白,我那么黑,溶在一起,摇一摇,就是一杯香醇的奶咖啡…… 
  1 
  十七岁的时候,他们对坐在KFC明亮的大厅里。她点一杯牛奶,他要一杯咖啡。她说喝牛奶,可以让皮肤又白又嫩。他说晚上要打游戏,白天要踢足球,没有咖啡撑不下去。她轻轻尝了一口他杯子里的黑色液体,啧啧嘴:“好苦!不如牛奶好喝。”他拍拍她的头:“大男人怎么能喝‘奶’。”她脸红红地望着他把那个“奶”字的尾音拖得老长。 
  她是他的青梅,顺手牵过他的竹马。 
  他是一股风,一股流浪的小风,张扬的个性叫嚣着自由。她静静地看他风一样地掠过她的长发,风一样地在足球场上飞奔,又在教室的角落里发出风一样疲惫的鼾声。 
  她是一片云,冰清玉洁水做成,注定要飘到很高很高的天上去。他用眼角的余光盯着她婀娜的身影,云一样地飘过窗前。他奔跑的时候,故意掀起一阵小风,吹起她如丝的长发,拂过他的耳边。可是风不敢牵起云的小手,说一同飘到天的外面。 
  丢了竹马,落了青梅。他背着包包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她按部就班地把书一本一本念完。 
  2 
  再见,已是多年。他要了牛奶,她叫了咖啡。他不再是足球场上激情飞扬的小男生,西装领带,中规中矩。她染了飞扬的长发,素指纤纤,夹着小巧的香烟。吸一口,吐出幽幽的怨。白的牛奶,黑的咖啡端到面前。她伸手托起本该是他的咖啡,深深抿了一口。咖啡是寂寞的伴侣,寂寞的夜,睡不着,泡一杯咖啡苦苦地熬。他接过牛奶,说男人也需要补钙。 
  风泊进了港湾,笑谈曾经的飘摇。云升上了天空,化作春雨洒落人间。 
  他的公司已经步上了正轨,上班下班,过起简单的生活,家却一直空着。她在深夜上网,码字挣钱,从一座城市飘到另一座城市,寻找爱情,寻找生活。其间他们相遇,她记得为对方叫了深爱的咖啡,却发现,他喝了牛奶。或许苦尽自会甘来,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守着最初的梦。他为她叫了牛奶,才惊觉她爱了咖啡。白色的液体缓缓滑进他的胃,不加糖的鲜奶,犹如当日纯净的她。 
  从此,他喝了牛奶,她爱了咖啡。 
  3 
  深夜,她呆呆地挂在网上,不敲字,不说话。他那边的头像亮起来,说:“寂寞太苦,还是牛奶好,暖胃。”泪掉在微凉的咖啡里,荡起层层回忆。云一样的女孩,飘下楼去,全天候的便利店里,她要了牛奶。牛奶溶入咖啡,黑的寂寞渐渐变灰。喝一口,醇醇的,纯纯的泪。 
  深夜,他沉思的脸映在牛奶的杯上,愣愣地看她呆呆地挂在网上,不敲字,不说话。“寂寞太苦,还是牛奶好,暖胃。”说完这句,就后悔。咖啡寂寞,牛奶伤心,好在还备着速溶的咖啡。撕开,倒入牛奶,轻轻地摇。白的伤心渗进寂寞的黑。喝一口,纯纯的,醇醇的泪。 
  天涯海角,他找到她,说一定陪她喝一杯咖啡。同时,他要了牛奶,她点了咖啡。白的牛奶,黑的咖啡,端到面前。他托起牛奶,“他们忘了往奶里兑咖啡。”她捧着咖啡,“这里的咖啡没加奶。”他们的眼睛里闪过亮亮的光。 
  你那么白,我那么黑,溶在一起,摇一摇,是一杯香醇的奶咖啡。                  
文/轻掷 
  一有时间,她便来到这家咖啡屋。端着一杯咖啡,有时拿一本书,有时,很安静地看着窗外。 
她来这儿,是因为晗。他是朋友的朋友。 
  一次聊天中,晗不经意地说隔街有一家的咖啡味道很好。她记下,便去了。 
  她总觉得他俩会相遇,而且会交流得很好。他喜欢《鲁滨孙漂流记》,喜欢BryanAdams。这些都是她喜欢的。 
  等待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份幸福。点一杯“上岛”咖啡,坐在角落,然后等待。后来,慢慢熟悉了,小姐见她来,不用她嘱咐,便把咖啡端上来。她有一次问小姐,这家咖啡屋办起来要多少钱?二十万。她听了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她翻出所有的存折,计算所有的金额,包括可以向朋友借到的钱,发现,远远不够。你的老板有意向和别人联营吗?小姐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个不知道,要问问他本人。 
  见到老板是三天以后。一眼看过去,他不像一个老板,倒像一个在校的大学生。清爽,感觉非常舒服。 
  那个下午,天气很凉爽,阳光暖洋洋的,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桌面上一片春意盎然。她看到他眼底的笑意,那一刻原本陌生的两个人,顷刻间有一丝的恍惚。 
  她说完她的来意。他没回答她的话,反问她,你喜欢这儿吗?喜欢。那你喜欢咖啡吗?喜欢。她回答得很干脆。听到她的回答,他眼里充满困惑。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瞪大眼睛看着他。 
  “可是我店里的小姐说,有一个很奇怪的客人,经常光临,可是每次的咖啡都没喝。原封不动地端过去又端回来。”她一听便笑了。 
  那还是在上大学时候的事。那天,随同学出去玩,第一次尝了咖啡。先是苦涩涩的感觉,然后是满口余香的回味。那一刻她喜欢上了咖啡,它的色泽,醇厚而凝重;它的香气,一吸沁人心脾的舒服。那天晚上,她为自己连喝了三杯咖啡付出代价。听着同室同学香浓的呼吸声,她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眼睁睁到天亮,还是没有睡意。第二天的考试,她以惨败收场。她永远记得这次的教训。至此,她再也不喝咖啡。 
  “可我迷恋它的香,放在鼻下闻着,也是一种享受。”她说完后又补充一句。 
  “一个不喝咖啡的人想开咖啡屋,这挺有意思。”他说。 
  “但是,并不影响我和你联营的啊。”她急着解释道。“等等,我没有答应和你联营。”此时,一个小姐走过来说有电话找他。 
  一会儿,他走过来说有事要先走了。“可是联营的事……”她还没说完,他用手势阻止了她,“我不知道你开咖啡屋是为了什么,兴趣还是爱好,还是好玩,可是我开咖啡屋是为了圆一个梦。”他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她一个人怔在那儿。 
  她也是在圆一个梦啊。她来不及告诉他,在嘴里喃喃自语。 
  她没敢约晗出来。她知道他的胳膊被另一个女子挽着。不是说不能以一般朋友相处,只是约出来后,根本不知道说什么。那种唐突的事,她做不出来。她一直默默等待着。等待一场邂逅,或者说是不刻意的相遇。这种自然的感觉气氛会更好。 
  从一句“你好,你也在这儿呀”开始,这才显得惬意和坦然。 
  朋友聚会时,她总是不动声色地看着晗,看他幸福地笑着和旁人说话。她想问,你什么时候会去喝咖啡呢?可是她知道一问,就什么都不是了。那时的晗在她的心里是一个标准,旁边的男子和他一比,不是这儿差一截,就是那儿短一块。晗身边的那个女子,晗看她时,眼里只有她,没有别人。哪怕我们都在他的身边,可是他的眼睛里只有她。 
  还是不见晗的身影。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去。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交代。她谨记着,哪怕没有,我也要为自己找一个交代。咖啡还是没喝,一杯杯完整地端来又端走。 
  每次来咖啡屋时,她都会看一下老板在不在。那天的话还没说完,也许下次见到他,该告诉他这个故事,希望他能帮她圆这个梦。总不见老板踪影。问起小姐,小姐说有什么事可以留言,她会转达。这事三言两语是说不完的,她听了不再说什么,摇了摇头。 
  那天她心情不好,偏偏公司里事又多,做了几次报表,总是出错。经理的脸铁青地看着她。打印机又坏了,她折腾了半天,最后只好跑到街上去打印。 
  一出门,就下起雨来。雨越下越大,只好找个躲雨的地方。 
  “是你?”她看他很久了,面熟得很,后来记起就是那家咖啡屋的老板。他转过头,一下就认出她:“真巧。” 
  “是啊。”她说。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 
  “你很少去咖啡屋吧?”她问。 
  “嗯。”他应了一声,淡淡地,她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又沉默。 
  “你还是不喝咖啡吗?”他突然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我店里的小姐说,你还和以前一样。经常来,咖啡还是原封不动。” 
  “是啊。”她看看雨小了些,“我先走了。”她刚提脚跑出去,“等等。”还有什么?她转过脸。“今晚来吗?”“是说联营的事?”他笑了,这女子倒是挺坚持。“来了再说,好吗?”“嗯。”她想了想,“我要到九点以后才有空的,你等吗?”“好的,九点,不见不散。”她朝他挥挥手,跑入雨中。 
  等她做完手上的东西,看了看表,九点二十分。急急忙忙打车过去,他一见她来就笑了。“我迟到了。”她放下包,坐了下来。“来了就好,你等我一下。”一会儿,他端了杯咖啡走过来。“‘咖啡’一词来自阿拉伯语(Ahwah),也就是酒的意思。一下子三杯,对于一个初尝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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