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0德意志霸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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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0德意志霸权之路- 第1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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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道。

    “一辈子都无法弄明白的道理,那是什么道理。”埃特尔喃喃的说道。

    “那一年他从哥廷根大学辍学归来,在和一位虔信派的好友长谈后,他理解了人生的真谛,一切的虚荣和浮华都是没有意义的,只有脚踏实地完成时代所赋予的责任才是人生的全部。”

    “哦……”埃特尔点点头,似乎有些领悟的说道:“那时代所赋予的责任又是什么呢?”

    “半个世纪以前,将德国建立成为一个统一的国家便是那个时代所有有担当的德国人的共同意志。直到1871年,这个目标在俾斯麦侯爵的手中完成。”

    “那么现在呢?或者我将来的责任是什么?”埃特尔眨眨眼睛问道。

    “这就要靠你自己多留心多学习了,作为一名贵族,维护祖国的光荣和国王的崇高是应有之义。但是如何达到这一目标却是有许许多多的选择。就比如说俾斯麦时代,人们主张德国的统一,但是大

    多数人并不愿意使用武力,许多普鲁士zi ;you派贵族认为,德国的统一是时代发展的必然,随着人民的呼声ri趋强烈,这一天终究会到来。不过俾斯麦却清醒的知道,在外界干扰因素的影响下,这种想法

    终归是一厢情愿,要想打破旧有的利益格局必须要靠铁和血。”

    威廉继续说道:“1861年,由于国王的英明决策,俾斯麦侯爵在一个正确时间站在一个正确的位置上,以后来者的眼光看,假如没有天才的俾斯麦首相,德国现在是否已经统一真的尚未可知呢。”

    “您让我有时间的时候多看报纸,我倒是看了不少,可是那些深奥的道理我大多都搞不明白。”

    “嗯,现在不懂没关系,多长些见识,以后慢慢就会懂的。只有报纸最能反映时代的气息。好了,你该去上课了,明天你要是和我一起去的话,今天可是要多加一节课的,快快去。”说着,威廉

    站起来,拍拍埃特尔,看着他离去。

    第二天,威廉以一身朴实的掉渣的打扮出现在公众面前,人们倒是没有发出大惊小怪的嘘声,因为这已经是威廉的常态了。因为这个原因,西里西亚手工编制的亚麻衣物成为柏林时尚界的热门商品

    ,在高档男士着装中,甚至超过了来自伦敦的细羊毛呢子大衣。

    柏林市长简单讲了几句开场白后,便是瓦德西和赫伯特的致辞,随后在威廉的带领下,一干人等鱼贯进入俾斯麦侯爵的故居参观。埃特尔紧跟在威廉的身边。

    “这就是俾斯麦侯爵书房了,你不是很想见识见识吗?”威廉低头对埃特尔说道。

    “嗯,我很想知道俾斯麦首相都喜欢看些什么书。”埃特尔高兴的仰着头对威廉说道。

    “那你就好好去书架上看看。”

    侯爵的书房面积很大,足有六十多平方米,在书桌的左侧和后面是整排的书架,各种类型的书籍整齐的摆放着。

    书桌对面有一排沙发,墙上则悬挂着三幅巨大的画像。

    其中前两幅画像上的人物,人们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第三幅画像中那位仪容猥琐,但着装打扮充满英伦风的绅士到底是谁,很多人却不知道。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赫伯特煞有介事的说道:“诸位,这画像上的三位是我的父亲毕生敬爱的三人,用我父亲的原话说那就是‘我的国王,我的妻子和我的朋友’。”

    “至于这位大家正在议论的人是英国的第一代肯斯菲尔德伯爵,也是英国著名首相迪斯累利,我国在那一时期所取得的成就很多都有赖于伯爵的理解。”

    “哦……”人群中发出一阵惊讶的嘘声。

    如果不是旁边的人提醒,威廉其实连俾斯麦的妻子都是不知道的。许多年不见,早已淡忘了,最主要的是,在威廉的眼里大部分德国女人都是一个模样,真心记不住每个人的容貌。

    至于迪斯累利,他虽然听说过这个人,但是长什么样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只听说过这位首相很了不起,三度出任财政大臣,又三度出任首相,深得维多利亚女王的器重。”

    “这位肯斯菲尔德伯爵好像是一个犹太人,据说年轻时候还是很有名的小说家。”

    “能得到俾斯麦侯爵的如此尊敬,这人应该真的很了不起。”

    “也许是侯爵为了讨好英国人特意安排的。”

    威廉身后的一群贵族妇女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对此,赫伯特也不愿再过多的解释什么。

    埃特尔则悄无声息的在书架前走来走去,默默记下自己感兴趣的书的名字。。)

    ps: ; ;看到有书友说喜欢本书的严谨,很高兴。其实写这本书查阅资料倒在其次,最费时间和jing力的事情在于逻辑的推演,从1891年战后的一切都是主观构思而来的。为了从逻辑上说得过去,的确想了很多。另外,有朋友提到对于前瞻xing技术的关注,其实以国王的身份过于执着于各种技术是不合适的。而且那也有失本书所要表达的真意,在实力本身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再开一堆金手指就成一边倒的战斗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哈尔德
    阿根廷**在库恩的带领下,按照威廉秘授的机宜迅速走上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正确道路。

    到1894年时候便已经牢牢地在临近胡胡伊的福摩萨和萨尔瓦两省站稳脚跟,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随着阿根廷政府财政状况的改善,政府军加强了攻势,在眼看固守地盘难以奏效后,库恩便带领队伍打起了游击战,他主动放弃了北方两省向富裕的圣菲省开进。

    不过到达圣菲后,他发现原来一直笼络人心的办法不灵了。

    北部的高乔人为了获得自由愿意为他作战,可是在中部地区,农民在吃饱饭的情况下很少有人愿意走上造反的道路。

    库恩倒也是够胆大心黑,于是一夜之间“你想吃粮不交租吗?你想睡地主家的小老婆吗?那就跟我们干革命吧!”类似的标语出现在圣菲省的主要城镇。

    标语倒是的确招来了不少人,比如当地混不下去的地痞无赖纷纷投军,想要在库恩的手下搏个前程。

    在这种情况下,阿根廷**内部出现了很大分歧,另外两名来自德国的右派工人领袖和西班牙裔的工人领袖开始坚决抵制库恩的做法。

    革命尚未成功,内部却先火拼了一场,在混乱中,库恩中枪身亡,大批的地痞无赖也被从革命军队中清理出去。

    在火拼中指挥私人武装在关键时刻帮助右派取胜的哈尔德最终掌握了这支政治力量的领导权,无产阶级革命也随之变质。

    不过阿根廷历史上继圣马丁之后又一位伟大的英雄却由此登上历史的舞台。

    说到哈尔德就不得不说他的叔父科特莱尔。科特莱尔原本是科隆大主教,在文化斗争中曾遭遇俾斯麦政府的长期软禁,1880年德国政府和罗马教廷达成初步和解后,科特莱尔以枢机主教的身份被派往阿根廷。因为该地区教会的**已经超过了新教皇利奥十三世忍耐的底线,必须要派个秉持公义的人前去清理门户。哈尔德在1882年随同他的叔父到达阿根廷。

    科特莱尔和哈尔德家族是德国一个古老的宗教贵族家庭,几百年来,家族中出过两位科隆大主教和一位美因茨大主教。

    生逢自然科学和工业文明飞速发展的年代,欧洲古老的天主教传统遭遇巨大破坏。科特莱尔密切关注着社会发展给个体带来的普遍的精神痛苦,对贫富差距日益扩大的现状提出了尖锐批评。

    从1850年担任科隆大主教起,他在法兰克福联邦议会讲道六次。题目是《现今巨大的社会问题》。在这些讲道中。他解释了圣托马斯关于财产的理论,并把这种理论用于当下的时代。

    科特莱尔的这些社会思想对后来的哈尔德产生了难以磨灭的影响。

    在到达阿根廷后,科特莱尔深刻体察了当地令人难以忍受的巨大社会问题。

    在一次阿根廷议会的讲道中他说道:“占有财产的和不占有财产的阶级互相对立,普遍的贫困化一天比一天严重。财产的权利在人民心目中已经崩溃。我们不时看到一种类似火焰的东西在这里或那里从地下冒出——这些是大难即将来临的警告。一方面。我们看到对财产权利的顽固坚持,另一方面,我们又看到我对财产权利的同样坚决的否定。而我们则在拼命寻找调和这两种极端态度的某种办法。”

    科特莱尔明确宣称,天主教会不承认无限的财产权利。个人得到的财产应有助于增进公共福利。富人与穷人之间存在的鸿沟是由于经济自由主义对财产的这种放任态度造成的。他指出,正是那些,拥护无限的财产的权利的人,使“财产即盗窃”这句口号含有部分真理。因此,他们也应对**的产生负责,**同样是一种反自然的罪恶。

    教皇利奥十三世毫不犹豫地称科特莱尔为自己的伟大的前辈,并在1883年发出的通谕《近事》中给予极大的肯定。

    不过科特莱尔在阿根廷的教会改革主张触犯了当地大地主阶层的利益,教会的高层也均为这一阶层所把持。

    1884年,也就是到达阿根廷一年半以后,科特莱尔死于一次暗杀事件。

    科特莱尔临终前告诫哈尔德,勿要怨恨那些谋害他的人,若他的死能唤起阿根廷教会内部的良知发现,那就再好不过了。

    应该说,科特莱尔也并非一厢情愿,他死后教会内确实掀起了一场自下而上的革新运动,但是却被突如其来的自由主义运动所打断。1884年,阿根廷新政府上台后大大压缩了教会的权限,并意图把学校从教会手中收回来。在这种情况下,天主教内部必须把主要精力放在和政府的斗争中,改革之事无人再提。

    哈尔德则就此留在阿根廷,经营他的叔父留下的位于圣菲省的圣方济庄园。

    以后几年,哈尔德对于阿根廷政府的腐朽本质已经看得十分透彻,他觉得如果没有一种强大的力量介入,那么这个政府只会向最坏的那条道路上越走越近。

    他结识了来自德国的拉尔曼和韦贝尔,并成为前进俱乐部的主要赞助人。

    库恩领导的社会主义暴力革命爆发后,哈尔德一直是持反对态度的,不过他预感到国家将要陷于一场大的浩劫,于是开始自行在庄园里组织武装。

    在来阿根廷以前,哈尔德是黑森大公国的骑兵上尉,他也曾在巴伐利亚皇家军校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这为他日后的军事生涯打下了坚实基础。

    在1894的圣菲内讧中,拉尔曼借助哈尔德的力量将忠于库恩的左翼分子击败。库恩死后,哈尔德和拉尔曼在革命的路线上趋于接近,于是被委任为革命军队的最高统帅。

    哈尔德认为,在宗教思想根深蒂固的阿根廷搞**根本就是行不通的,库恩的失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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