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去洗澡。”
从背后抱住对着照片流泪的童葭,秦子琛的头埋在她的脖子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抱我去,累地走不动了。”
将脸上的眼泪胡乱擦了一通,就像三年前一般亲密地挽着他的手撒娇道。
秦子琛二话不说,一只手轻轻松松一捞,便轻轻松松将只有90斤的童葭抱在怀中,迈步走向卫生间。
“衣服也要我脱吗?我很乐意代劳。”
一脸冷峻的秦子琛,嘴边噙着淡淡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马桶盖上的童葭,不无暧昧地说道。
“你!可以出去了。”
童葭毫不客气地指着门口下逐客令。嘴巴小声嘀咕着“闷骚的家伙,外人看着高大上,其实也就是个下半身动物。”
“你确定要我走?”
“对!很确定。”难不成还要邀请你一起泡鸳鸯浴阿?
秦子琛好笑地看着巴掌小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的童葭,带上门,走了出去。
在被迷晕,被吊在高楼,又在树林里逃窜,还在大马路上溜达了半天后,童葭早已经身心疲惫。幸好会点功夫,要不然早就累趴在地上了。
此刻当她泡在放了薰衣草精油的热水里,温热包围了整个身体,瞬间就感觉身上所有的不适都烟消云散。
在好心情地泡了半个小时候,在和自己的懒惰战斗了好一会后,童葭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浴缸中起来。
顺手拿过秦子琛已经替她备好的润肤露,还是三年前喜欢的那个牌子,依旧是三年前喜欢的那个味道。
哼着小曲地将自己擦干净,全身涂好润肤露,随手去拿习惯放在老地方的睡衣。
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扑了个空?不可置信地抬头,放睡衣的地方空空的,再认真环视周围,哪里有什么睡裙。
更神奇的是为什么连浴巾都没有,整个卫生间为什么就只有一块小小的毛巾,谁来告诉她那么灵异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子琛!”
咬着银牙怒吼。
“怎么了?”
某个拿着睡裙的家伙一副无辜的样子大喇喇地进了卫生间。
“谁让你进来的?”
脑袋还算灵敏的某人立马屈膝坐在地上,将该遮的地方都遮了个严实。
“不是你喊我。”
做坏事还一副心安理得样子的某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刚刚惊鸿一瞥的诱人,以及现在在灯光下更显白皙仿佛透着光的皮肤,突然发现自己这纯粹是自找苦吃。
忍下去啃一口那红艳欲滴的唇瓣的冲动,一边替她穿睡裙,一边解释道:“是我疏忽了,没发现陈姨没放浴巾。”
童葭鄙视地看了眼双眼已经染上欲望的秦子琛,起身就往外走,这样扯的话谁信阿,还真当她是三岁小孩了。
她相信任何人都会有疏忽的时候,但是这任何人绝对不包含秦子琛这家伙。
可是大灰狼怎么会轻易放已经垂涎已久的猎物,童葭才刚走到门口,身后的人便已经抓住她,将她堵在了墙壁上。
☆、三十九章 吃醋
“秦……唔……”
童葭刚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秦子琛带着炽热温度的唇堵住,辗转,啃噬。
暧昧不断上升的空间,温度也纵然提升。
绞缠的唇瓣越来越红,秦子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开始游移,磨砂在白洁如玉的肌肤上,酥痒带来一阵阵的欢快。
将童葭轻轻放在床上,乌黑如瀑的直发霎时铺开来,本就性感的吊带睡裙,一边的肩带滑落了下来,将胸间的诱人露出了一大半。
因为啃咬的关系,仿佛充血一般红润的嘴唇微张着呼吸着空气,随着她的呼气吸气,胸腔也跟着上下起伏着。
秦子琛光是看着那诱人的一幕,便已经觉得口干舌燥了,全身躁动不已。
满室的旖旎,暧昧的气息不断浮动。
“秦先生,饭已经做好了。”
这饭陈姨可是热了两次了,现在听房间里那一声声暧昧的声音停息,这才敢上来喊吃饭。
“一会下来。”
秦子琛还染着欲望的声音响起,才让陈姨放心了下来。一边摇头感叹着这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连饭都顾不上吃,一边走下楼梯。
“好丢脸,陈姨肯定听到了。”
脸颊还带着红晕的童葭往秦子琛的怀里钻了钻,赌气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以示惩罚。
“被听到的还少吗?”
秦子琛却是宠溺地替她将散落在脸上被汗浸湿的头发拢在耳后,丝毫不在意地说道。
“无耻。”
童葭那娇羞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秦子琛越看越喜欢,便故意使坏地挑逗道:“做都做了,还怕听到?”
“不理你了。”
童葭撅着小嘴,赌气地翻了个身,还特意远离了点秦子琛。
“好了,不说了。”
秦子琛大手顺着童葭的腰肢一捞,将赌气的小人儿又捞回怀里。一点一点亲吻着她光洁的后背,落下一个吻,便引得她小小的轻颤一下。
“别闹了,我肚子饿了。”
那酥酥绵绵的声音格外诱人,体内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生怕自己再次不管不顾陷入温柔乡,把童葭给饿坏了,便压下复苏的欲望。
“洗个澡,然后吃饭。”
说完,便发挥行动派精神,将某个还在别扭的人从床上抱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十分钟后,收拾妥当的两个人坐到了餐桌前。
看着一桌子自己喜欢吃的川菜,早已经肚子饿了的童葭哪还顾得上害羞,抓起筷子就吃了口麻婆豆腐。
“陈姨的饭就是好吃。”
“吃慢点,别噎到了。”
秦子琛一边给童葭剔除鱼骨头,一边提醒。
“这几年,秦先生每次回来,要吃的都是童小姐喜欢吃的这几样川菜,我这是熟能生巧。幸好现在童小姐回来了,热闹了,以前阿,都是秦先生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一坐就是大半天。”
“陈姨,去把汤端出来。”
秦子琛见童葭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便适时地支开了陈姨。
“怎么了?”
秦子琛将已经剔好刺得鱼块放到童葭的碗上,摸了摸她还微微有些湿的头发说转移了话题:“得多吃点,要不然你的胸是没指望长大了。”
“混蛋!”
童葭给了秦子琛一个大大的白眼,低咒了声,便继续埋头吃饭。心里却是些许难过,原来在她没有参与他的生活的这三年,他是如此落寞得过过来的。
“明天晚上一起去郁香居吃饭,我在那边等你。”
“没空。”
一说到郁香居,童葭就郁闷,明明说好事两人的秘密基地,他却把蔚雪给带过去了。
“你明天没有戏。”
“我要休息,没空。”
秦子琛深邃的眼眸看着闹脾气的童葭,嘴角上勾,无奈地说道:“那天是蔚雪跟踪我,我们没在那里吃过饭。”
“我就是不爽。”
被看穿的童葭,不再扭捏,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吃醋了这回事。
“陈姨,你今天的饭怎么那么多醋?”
“酸了吗?我记得没放多少的。”
端汤出来的陈姨被秦子琛那么一问,反而懵了,她记得自己有试过味道,不酸啊。
“哈哈,我和陈姨就爱吃醋,你管。”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童葭在看到陈姨当真的样子,反而好心情地哈哈大笑起来。
听了童葭的话,再看了看秦子琛淡淡的笑意,便才领悟过来自己理解错误了,也一边笑话自己,一边端起碗要给两人盛汤。
“我来。”
童葭的事情他向来喜欢亲力亲为,把这个小妮子伺候舒服了,他自己心里就开心。
“明晚想去看看秦爸秦妈。”
“好,那我明晚回秦宅。”
☆、四十章 再起风波
第二天,当童葭醒来的时候,太阳早已经升起,早晨柔和的眼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照在床上,暖暖的。
意料之中,秦子琛早已经走了,桌子上放了纸条,只简单地写了三个字“晚上见”。
将自己收拾妥当,感觉有些饿,便边走一边玩着手机,下楼去吃早餐,一打开网页便见自己再次成为了头条人物,而究其原因既是因为一条微博。
一个名为“悲伤的小孩”的爆料称,童葭私生活混乱,回国后与Q姓,M姓,J姓,三位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勾搭在一块,还勾引别人的男朋友。一时间攻占了人们的眼球,成为了当下热议。
“秦子琛,木泽,嘉木导演吗?那另外的那个别人的男朋友是谁呢?”
童葭一边喝着陈姨端过来的牛奶,一边不以为意地继续刷微薄下的评论。
“怪不得和蔚雪不和,原来是有这深层次含义。”
“童葭已经攻略了咱泱泱大国最成功的男人吗?真是战斗鸡!佩服!佩服!”
“也不知道她的平胸那些男的介不介意。”
……
各种难听的谩骂中当然也不乏支持的声音。
“红果果的诽谤,童葭已经那么成功,还需要回国来勾搭?无聊。”
“看到这条所谓的爆料,我就呵呵了,不知这‘别人的男朋友’是何许人物?比前三大头厉害吗?我们女神看得上眼吗?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看到这样的爆料,我果断地笑了,嫉妒疯了吧,童葭加油。”
……
童葭看着那些评论,淡淡地笑了笑,真是戳心,暖心什么都有了。
她刚放下手机,Seven便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了。
“小祖宗,我的小祖宗,总算见到你了。”
一进来就不管不顾给了童葭一个熊抱,顺便给了个法式见面礼。吓得陈姨当场冲过来,将童葭拉开护在身后,大声骂道:“你这不着调的孩子,男不男女不女的打扮就算了,当真搞不清自己的性别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幸好秦先生没看到。”
“我这打扮没问题啊,这叫时尚。”
Seven无辜地打量着自己粉红色的小脚裤,粉红色的性感大开的V领短袖,再外套大红的修身小西装,只觉得很青春,很活力,完全看不出错在哪。
“他人就那样,陈姨你去忙吧。”
童葭见Seven吃瘪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那篇微博你看到了?”
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手机,Seven还有些郁闷地问道。
“看到了,看来讨厌我的人还挺多的,几天闹一个花样。”
童葭无奈地耸了耸肩,优雅地消灭着陈姨做的可口的早餐。
“那是因为你拥有的太多了。”
“也是。”
“这些事你就不要东奔西跑地操劳了,越描越黑,随他们说吧。”
“你不在意就好,我还怕你心情不好。”
Seven抓了一片烤得金黄的面包塞到嘴巴里说道。
“心情不好并不能解决任何事。”
童葭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心里还有有些小郁闷,这样的爆料,如果是外人是没人会把她和秦子琛联系在一起的,如果不是外人,那就只能说明是身边的人。
她想不通身边熟悉她的人谁和她有仇,蔚雪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秦子琛对她深情不移,怎么会让人用同情的眼光看她。
“抢别人的男朋友?”
细细琢磨着这句话,但是她还是完全搞不明白她究竟抢了谁的男朋友。
“会不会是蔚雪做的,话说你抢的也就只有秦子琛吧。”
Seven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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