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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意外
宴会上的觥筹交错让童葭觉得晃神,而且她无论看向哪边都能看到,蔚雪灿笑着跟在对任何人都一脸冷厉的秦子琛,这无疑更是让她觉得烦躁。
到了最后,实在没了耐心,便找了个借口,往卫生间走去。
待到觉得心情平复了不少,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和嘉木导演要谈的事情也谈好了,她可以离开宴会了,便走出了卫生间。
没想到她刚把卫生间门打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快速地朝她袭来,一双温暖的大手抱在她的腰间,一个旋转便将她带回了卫生间,然后门被关上。
童葭刚想反击,一个勾拳还在半空,拳头便被大手包住,身体被来人逼到了墙角,她抬头看到既然是秦子琛后,大眼里满是惊讶和不解。
“这是男厕?”童葭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厕所了,她进来的时候,因为心情烦躁并没有好好看,闷头就进了隔间,然后坐在马桶上发呆。
“走错了,别人也只会当你是男扮女装。”
秦子琛低头俯视着童葭的胸,不无暧昧地说道。
“混蛋!”
知道这家伙又在埋汰她的胸了,又想到蔚雪在宴会上对自己的调侃,童葭此刻那是怒气冲冲,就差火冒三丈了,抬起脚朝着秦子琛的下档就踢过去。
“你这是要让自己断子绝孙阿?”
童葭的速度快,秦子琛的速度更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袭击。
“你他妈想干嘛?”童葭大声呵斥。
“小声点。”秦子琛的食指放在童葭红润的嘴唇上,低声继续说道:“难不成你想明天又上头条?”
“那你倒是放开我。”
秦子琛轻笑着看着童葭气急的样子,放在她嘴唇上的食指慢慢磨砂着诱人的色泽,和软软的触感。想到昨晚她满嘴鲜血的样子,便疼惜地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浅尝辄止。
是因为没有空调的缘故吗?为什么童葭觉得卫生间的温度纵然升高了好几度。
“我不嫌弃你平胸。”低沉性感的声音在童葭耳边作祟,大手隔着礼服薄薄的布料便覆到了圆润间,狠狠地吃了一把豆腐这才放开了她。
“流氓!”童葭气得直咬牙,狠狠一脚踩在他白色的皮鞋上,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门,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卫生间后,暗骂了声秦子琛变态,大步走回宴会场。
她刚走回宴会,蔚雪便迎了上来,一把抓过童葭的手,低声质问道:“秦子琛呢?刚刚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你神经病吧。”
童葭不悦地甩开蔚雪,她要立刻马上离开宴会,不想再和这些神经的人打交道。
“告诉我他在哪?”
“自己的男人管不住你问我,宴会上露胳膊露大腿的美女那么多,谁知道他被谁盯上了,去哪销魂了。”
虽然已经看到秦子琛已经朝着这边走来,但是童葭还是毒蛇地调侃。
“秦子琛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人那你在怕什么?”
“他对我很好的,他已经不喜欢你了,他……”
蔚雪的语气明显的焦躁了几分,童葭却是完全听不进去,她只看到秦子琛突然跑向这边,嘴里还大声喊着“让开”。
大厅里传来女人的惊呼声,感受到危险的逼近,童葭抬头便只见他们头顶上奢华繁复的巨形吊灯正掉下来。
正在童葭怔愣的瞬间,那道熟悉的气息袭来,只是那个怀抱却不是抱向自己,而是带着旁边的蔚雪便旋开。
来不及多想,童葭刚想跑开,另一双大手便将她带到安全地带,但是还是慢了一步。吊灯的碎片还是将她的小腿砸到,本能地推开那双并不熟悉的人的搀扶,整个人跌在了碎片上,鲜血瞬时冒了出来。
腿上传来剧烈的疼痛,童葭没有去看,而是看向旁边正背对着她站着的秦子琛,受到惊吓的蔚雪楚楚可怜地伏在秦子琛怀中,失声痛哭,真正是我见犹怜。
童葭看着秦子琛白色的皮鞋上还留着自己刚刚踩的脚印,讽刺地笑了笑,刚刚如果她没有再看到秦子琛跑过来的时候,存着希冀,等着他来救自己的话,现在也不至于那么狼狈吧。
抱着蔚雪的秦子琛紧抿着嘴唇,虽然没有看到,他知道那样坠落的速度,童葭怎么都要受伤了。
便才在带开蔚雪后没离得太远,那些飞起来的碎片还是将他划伤。既然不能让她免于受伤,那便一起受伤吧。
“你没事吧。”被童葭推开的木泽在去救她时也伤到了手,他蹲下来,看着童葭的伤口。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被吓坏了的众人反应过来,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起来。
“没事。”
她的心此刻便如那狼藉了一地的碎片一般分裂,果然期待真是一件自己给自己挖坑的举动。虽然她一直在万众瞩目的地方璀璨着,但此刻她只不过是个在爱情上败得一塌糊涂的可怜虫。宴会上那么多人向她伸出了手,却独独没有那双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手。
童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推开过来搀扶的木泽,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片,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索性将被勾破的裙摆划开,长裙瞬间变成不规则裙摆的及膝短裙。
再用撕下来的裙摆擦了擦小腿上正往外冒的血,极力忍着钻心的疼痛,让自己的步子迈得稳一些,挺直了后背,在众人的注视中,大步走出了别墅。
外面还有记者,她不想自己太狼狈。
☆、第八章 暗殇
“童小姐已经休息,木泽还是没有离开病房。”
瑞景苑内,秦子琛独自一人坐在主卧内,周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冷意,眼眸里满是肃杀,双拳青筋暴起,紧紧握着,一直没有松开。
这是一场人为的事故,更是一场试探,为了不让童葭陷入更深的危险中,他只能这么做。
每隔十分钟,陈炎便向秦子琛汇报一次童葭病房里的状况,因为从童葭包扎好后到现在,她都一直在睡觉,而木泽则一直守在病房,所以十分钟一次的汇报,陈炎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不善言辞的他将这辈子能想到词语都搜刮了一遍,让自己每次的汇报至少有那么点不同。
“把尖刺手下城北的夜总会烧了,别连累无辜的人。”秦子琛点了一根烟,放在嘴边,他一想到童葭腿上那刺目的鲜血,以及她绝望地看向自己的眼神,隐忍离去的背影,便恨不得将自己的腿给卸下来。
“是。”陈炎倒抽了口凉气,转身走了出去,用一间高档夜总会换美人一道伤口,不知木泽会做何感受。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秦子琛宽大的背此刻微微地弓着,显得无力疲惫,一双冷眸打量着房间内挂着的大大的装裱精致的照片。
照片中的童葭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怀中,甜甜地笑着,那个纯真的笑他从三年起便没再见绽放在她脸上。
“小童。”
那声音带着缱绻带着疼惜回荡在房间内,只剩一片空寂。
第二天当童葭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的木泽终于离开了,说实话她对木泽跟着跑到医院,固执地守着他的行为很是无奈。
“Seven。”童葭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喊了声正站在窗口的Seven。
“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营养早餐。”
Seven走到病床边,将病床摇起来一些,让童葭坐起来。
“多大的人了,还那么不小心。”Seven替童葭盛了碗粥,又看了被他扔到垃圾桶的报纸,摇了摇头,心疼地说道:“不过这些事也怪不了你,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一开始他只当是场无法避免的意外,没想到秦子琛那天既然也是在场的,更没想到秦子琛既然没有救童葭,而是救了别的女人。
明明那天还对着童葭一副深情的样子,他一想到报纸上那些秦子琛英雄救美的照片,以及他家哈尼可怜地跌坐在地上的样子,就气到火冒三丈。
“小童。”
温文尔雅的戴子明穿着白色的大褂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看着刚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你怎么来了。”童葭有些尴尬,戴子明给自己看病才隔了一天的时间,自己便又成了病号。
“这是我家的医院,我现在这里上班,听说你受伤,便来看看。”
“原来你小子也是富二代阿。”童葭笑着打趣道,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那小姑娘继续调侃:“你这是老牛吃嫩草了吗?”
“你别乱说,我和她没关系的。”戴子明连连摆手,一张脸涨得通红,三年了,他还是没变。
“什么叫和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吖,很喜欢你吖。”那丫头却是撒娇地拉着戴子明的白大褂,甜甜地笑着表白。
“别闹。”
戴子明窘迫地推开那小丫头的手,脸红得更厉害,那一幕让童葭好心情地哈哈大笑起来。
“呆子。”女孩撇了撇嘴放开戴子明,往童葭的病床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吓得Seven和戴子明连忙去护童葭的伤退,身怕被她坐到。
“童葭姐,我叫楚忆北,你叫我小北吧,你可真美。”
有的人看着就顺眼,比如此刻纯纯地笑着,甜甜地喊着童葭姐的小北,有些人看着就做作,比如蔚雪。
“小北你好。”童葭也笑着和楚忆北打招呼。
见童葭的心情好了些,戴子明一颗心便放了下来,今天早上一早便看到新闻,知道童葭受伤了后,他便过来探看了。
那会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童葭一张小脸苍白至极,咬着嘴唇,皱着眉头,连睡觉都是隐忍。看着那样的童葭,他特别希望老大能不那么理智一些,如果那会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推开童葭,那么童葭不会那么痛了吧,而他自己也不会那么难受了吧。
听陈炎说,老大一个人独自坐在瑞景苑,坐了一晚上,抽了一晚上的烟,早上他去看的时候,老大的眼睛都红了,不知打是因为熬夜的缘故,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楚忆北,今天你就在这里负责陪小童。”戴子明吩咐道。
“你不把我赶出医院了?”小北高兴雀跃地跳起来。
“不赶了,但是别一惊一乍的,伤到小童。”
“那你也喊我一声小北呗,这样我就保证不伤到童葭姐。”小北狡黠地看着戴子明,举着右手作发誓状。
戴子明无奈地看了眼小北,再看了眼童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嘴巴大大地张开,良久才喊了声“小北。”
说完推了推金丝眼镜,猛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童葭和小北见戴子明的囧状,互视了一眼,不淡定地哈哈大笑起来,羞得戴子明狼狈地逃出了病房。
“真是爱害羞的孩子。”一旁的Seven下了最后的结论。
☆、第九章 秦爸秦妈
有了小北和Seven这对耍宝的人的存在,童葭的病房很是热闹,直到后来Seven有事离开,而小北则被怕吵到童葭休息的戴子明带走,一切才又回归于平静。
童葭原本想着出去走走,但是想到《绝杀》就快开机了,不想自己拖累剧组,而且听说外面围堵了不少的粉丝,所以,她还是决定乖乖呆在病房。
看了会剧本,便不知不觉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察觉到有人轻轻抽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