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爸曾经跟他说过,五星阵是认主人的,爷爷曾经取过傅满枝的血点入过这五星阵当中。她想要脱手也得找下一个会神术的人,把那人血点入其中。
“你还想要躲到什么时候?”齐然准备走,身后传来傅满枝冷静地声音。想要飞快逃离,可听到傅满枝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声,他便无法动弹。
傅满枝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最高一层,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语,整个人已经超脱了以往小女孩的感觉,反而散发了一种极为强大的气场。
“你……”
“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对方平静地先开口:“我已经努力地想要不去想你,干嘛还要撩拨我的心。”
齐然沉默,不知如何作答。
“可是该怪谁呢?还是应该怪我吧,怪我自己犯贱,明知道是错的却还总是想着。”
傅满枝在那处喃喃自语,接着坐在了台阶上哭了起来。 不是那种撒泼型地嚎啕大哭,而是隐忍性地不断流淌着泪水。
她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懦弱,终究却还是忍不住。
“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不要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新泽1
傅满枝一直是在齐然怀中哭到累,哭到睡着才算停了下来。醒来之后齐然已经不在身边,她已经没什么惊讶感,对着镜中眼中双目通红的自己道:“以后我再也不要管任何有关捉鬼的事情。”
可是这老天爷好像真的要和自己作对一般,这句话一说出口后的一阵子学校就像是被小鬼侵袭了一般,每每都能听到有人口中说着闹鬼的事情,比如什么XXX被鬼压床了,吓得整个人都神经了准备休学半年。又比如XXX前一秒看到有东西在阳台飘荡,后一秒就直接晕倒在了寝室,送进医院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搬出去住!”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以讹传讹,信口胡说。
就连傅满枝自己都有在某天晚上跟蓝紫薇李木子他们吃完晚饭后感觉到脑袋边上有股阴气,她都不用擦牛眼泪的都能想到画面,自己脑袋边上一小鬼对着自己张牙舞爪。
索性没有什么伤害到人性命的事情发生,起先她还觉得出了什么事,过了一段时间就感觉到像是有人挑衅,等到再次在街角看到那一晃而过的身影时她更加确定了。
那个吹古怪音乐的人就是在挑衅自己,明明想害自己,却又害怕自己不跟她玩。
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那么奇葩,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经不在意。
“傅满枝,这几日学校发生了那么多古怪的事情,为什么你一直无动于衷?”
“谁说我有义务去解决这些事情。”傅满枝手扶着门,看着门口的齐然,眼中不起一丝波澜。
齐然看着她,神情严肃地道:“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你也无法割舍你所拥有的能力。”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况且爷爷也说我会因为捉鬼的事情有场大劫难,我又何必去管这些闲事。”见齐然眼眸一沉,她淡淡笑了一下侧身从他身边经过,赶到学校去上课。因为老师迟到的原因,班里同学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开始随意聊着些什么。
先是谁谁谁又和谁谁谁在一起的八卦,紧接着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隔壁班一小姑娘兼职完回来遇到了小鬼,全班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对近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开始了一场绘声绘色的描述。
离谱的说法一浪接一浪又一个比一个夸张,听得傅满枝心里哭笑不得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忍着,反倒是旁边的李木子突然炸毛地窜了起来:“你们在瞎说什么呢!!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相信科学好不好啊!”
大家看着面红脖子粗又一脸严肃的李木子一时间没了话,面面相觑地觉得奇怪,但没一会人群中又有人喊:“你说这世界上没有鬼,那么这些日子发生的古怪事情你怎么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那些都是巧合罢了。”
“一次巧合就算了,多次巧合还算是巧合吗?”那同学继续反击,气得李木子直跺脚,要不是老师赶来上课估计这场战争还会继续下去。
“行啦,别那么在意这些事情好吗?”傅满枝把她拉回座位上,李木子依旧很不服气:“这些人从小就是没有受过好的熏陶,要是像我一样从小接受正统科学教育肯定没有那么庸俗的!傅满枝,世界上没有鬼的,你说对不对。”
“或许吧。”她尴尬地笑了笑,随口回答。
“诶,你也敷衍我,本来就没有的嘛!”李木子生性好强,最不喜欢别人逆自己的意思来说话,就连是自己身边的人也不行,傅满枝的无心之说惹得她气得不行,傅满枝整整哄了一节课才算是哄了回来。
下课之后送李木子到了宿舍楼下,自己去教务楼辅导员办公室那边交资料,大老远地就看到苏新泽和她们学校的教务处主任有些争吵推搡的意味。两人按理说应该并不认识,怎么看起来如此针锋相对。
“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害了我妹妹。当初是不是你贪污了政府拨的钱!”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主任不理他想要离开,苏新泽不依不饶地又窜了过去:“像你们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了是吗?”
“你神经病吧你!小心我喊保安对你不客气了。”傅满枝见情况不妙,把双目通红的苏新泽拽了过来:“你疯了吗?好歹也注意一下你是警察的身份好不好?!”
“我这警察做来有什么用,连伤害我妹妹的罪魁祸首都无法绳之于法。”
“你是说,教导主任是害死你妹妹的人?”
虽然在蓝紫薇口中听过苏新泽的妹妹很小的时候便已经去世,但她不知道竟然是被人害死,而且是和自己学校的教导主任有关。
苏新泽的妹妹名叫苏新昕,在学校玩耍的时候被操场的游乐设施所砸中而去世,那个时候她不过刚上大班。那一批游乐设施都是没多久之前新向政府申请新换的,却在没过几天瞬间坍塌。大家或多或少都会联想到因为偷工减料而导致出豆腐渣工程,警察也或多或少会找到当时还是幼儿园园长的王立进头上,也就是现在傅满枝他们的教导主任。
顺着这条线或许能够查什么出来,可最终警察局却以意外不了了之结束了案子,校园内发生的事情也被封锁着不被外人所知道,鲜活的生命离去地那么快又那么不明不白。当时在上高中的苏新泽因为这件事情放弃了原本想考的大学,毅然决然选择了警校这一条路。
他要解决这世界上每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最后的事情一定都是王立进做的鬼,因为有钱有势所以就想改变一切,即使害死一条人命都能那么轻松地去摆平事情。”苏新泽愤愤地咬牙,双拳紧握着极为不满:“想我妹妹当时还那么小,又那么可爱,多少邻里街坊地见到她都喜欢捏捏她揉揉的脸颊。可是就是因为那个恶人!都是他!”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明白。”傅满枝叹气,苏新泽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眼放光地看着她:“你不是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对不对?你把你爷爷的魂魄都招了回来,一定都能帮我对不对?”
傅满枝眉头紧锁,嘴巴拧成一条线,苏新泽紧张地看着她,希望能够得到她的答复。
“好吧。我能帮你。”
“但是你妹妹已经去世了那么多年,肯定早就投胎了,魂魄我是无法招回来,但是我有别的办法。你有你妹妹生前留下来的什么东西?”她原本是不想答应,不想再管这些事情安安静静地过完以后的日子,可或许真得像齐然说得那样,她不能坐视不理,也不能割舍那从小就伴随着自己的能力与使命感。
苏新泽失去妹妹的痛苦,就像是自己失去爷爷的那般痛苦。
“有,我妹妹上幼儿园的时候给我画了一幅画,我一直保存到了现在。”
“那就行了,在这之前我得先去找一个人,他会帮到我。”
“你这小鬼头,怎么又来找我了,那女明星的钱还没有打过来呢,你着急啥又不会欠你的。”傅满枝要找的人,就是九爷。
“我来找你不是问你要钱,而是有正经事。”傅满枝以前在看爷爷藏书的时候曾经有看到过说,把死者生前的东西拿出来配合着一种法器便能看到和死者去世有关的一些事情。可那法器具体是什么傅满枝不记得了,但她相信九爷一定知道。
爷爷去世了后她有什么问题,也只能问九爷了。
“哦,你说的那东西我知道是什么了,天明镜嘛。”九爷说着拿出一面和八卦镜相差没有多少的镜子,又拿出几只蜡烛:“把东西在天明镜前点燃,自然就能从镜中看到你想要的画面了。”
“可是这样你妹妹留给你的画就只能化为灰烬了。”
“只要能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无所谓。”苏新泽眼神坚定,九爷说着看了一眼:“哟,满枝不错嘛,没过几天就换了几个小伙子。”
“九爷你瞎说什么呢?他的妹妹被奸人陷害了,他想找出凶手把他绳之于法。”
“没想到还挺爱她妹妹的嘛。好小子,有骨气。”九爷上下打量了苏新泽一番,又转头对傅满枝道:“看在我们两个人的交情上,这两样东西加起来算你八块行不行?你是付现金还是拉卡?”
“林玉儿给的钱我就不要,这东西你免费送我。”
九爷:“这小丫头脑子怎么突然那么灵活……”
“等下我再从你这拿点法器走……”
“……”
【身边唯一能帮助你的人也去世了。真的是天助我也。
傅满枝,你的辉煌日子看来是要到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苏新泽2
借了九爷一间小房间蜡烛点亮,了蜡烛把苏新昕的画放入其中,再把天明镜放在被火舌吞噬的画上头。
伴随着一缕缕青烟进入镜中,画面也随之开始出现。
【园长,这经费不足,游乐设施那边也不好交差,政府那边也不好交差啊。
“这些都是小事,随意拨一笔钱让他们东西尽量从简做。”话说完,他开了张支票递了过去,对方看着上头这串数字,问道:“这是不是太少了些?”
“糊弄小孩子罢了,要那么好干嘛?”
“这……”
“诶,做大事不能那么扭扭捏捏的,你怕什么快去做吧!”】
从克扣钱财到施工队的偷工减料再到豆腐渣工程害死了苏新昕,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王立进。
估计他这几年混到大学来当教导主任也是贪了不少油水。这种人渣败类亏得也能做教育业这种令人敬仰的行业。
“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捣的鬼!我要去翻案,要将坏人绳之于法。”
“毕竟对手很强大,你万事小心便是。”傅满枝见他极其痛苦,抢下了还剩下一小块的纸头帮他寻了下现今苏新昕所在的地方。
转世投胎的苏新昕生活还不错,家里算是个书香世家,爷爷奶奶都是有名的教授,父母也从事于文学届,苏新昕现年已经五岁,接受着家里正统教育。
“希望新昕此生的生活会平安度过。”
“你要去看看她吗?”
“不用了。”苏新泽笑:“我已经知道她现在生活得好不好,已�